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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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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东昏候站在将士前说,诸位,此事危急,若战事不利,大皇子未救出,诸君皆死于前敌,我自颈于诸君坟前,不令诸君独死,诸君随我出战”
“之后,冒着大雨,如鹘入乌群,所向披靡,而后大皇子被救,珂思东被杀,士气大振。圣上大悦,为奖其英勇,特封东昏候,赐豪室连栋数百,膏田满野,奴婢多许”
至此,东昏候正式在神州漏出锋芒。
“诶,盛兄,你今日打扮是否过于素净了些”,纪三大惑不解地说道
盛殊头上只有一根白玉簪子束着头发,身着淡色的衣袍,毫无华丽的金饰。
神州人近年来喜欢奢华,喜欢金饰,若公子小姐出行,身上有好看的金饰,可以表示对对方隐隐的好感,若送另女子一方金钗,可表示喜欢,送男子金镶玉,也表示喜欢,小儿带金镶玉更是表示喜庆,保福气。
盛殊瞥了瞥纪三 ,又看了看同行几人,皆着有金饰,心下嫌弃其人花枝招展。
盛殊看着纪三,淡声说“那又如何?”
也就与他相熟的人知道他的本性,就是这副淡然神色,否则,就这冷言冷语,早以为人家瞧不起人了
纪三看其脸色,怕兄弟跑了,连忙说“不如何,好极了,翩翩公子,如青竹般雅致,不愧是盛兄”
几人皆笑
街上灯火阑珊,骏马拉车香气铺满路面,黑夜里有人拉花火,亮晶晶绽放在暮色了,仿佛是花开千树,将光影射在玉壶瓶上,慢慢流转
有一段街边上,有一泓清泉,碧草在边上点缀,隐隐有水流声滴滴
“呀,来了”,纪三小声说道的话语刚落。
为首一漂亮姑娘带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便是端兰小郡主,她长得漂亮,样子应是承了公主和驸马的优点,头发上有一支大的金钗挽着,有海珠坠着,鬓边也有小小的珠玉制成的饰品,很是符合现下的审美。
依次便是几位同样衣着不凡的贵女,那位在郡主身旁离得近的,便是王家姑娘,着鹅黄衣裙,样子清秀。
美娇娥们款款而来,带着暗香拂面,盈盈笑语。
几人身边都有仆从在一边护卫,也免去闲言闲语。
不同于郡主见盛殊的的盈盈笑脸,王家姑娘便是见到纪家小子就收了笑意。
“郡主果然探着盛兄的出行,这才出现在七夕会上,郡主就着人来了”,纪三想着,“果然,盛兄风华的是别出无二”
“见过郡主”,几人微微弯身回应着。
“无妨”,端兰郡主笑着说道,“巧了,今日天道顺心如意,让我们遇见了,可否一同游乐?,恩,诸位”
问的是众人,眼睛却直直盯着盛殊。
周轸说道,“与诸位贵女相遇,俱是我等佳运,那便一同”
几人一起游乐,小郡主离开原本的位置,走到盛殊的身旁,两人在前。
中间是脸红矜持的贵女,和杨贺归、周轸。紧挨着便是纪三和王家姑娘,主要是纪三在一旁小声说着,王家姑娘不说话。
几人迈着步子,慢慢的移动,阶上生碧草,在满街花灯的夜色下,映出盈盈的绿光,有街上的喧闹声腾上来,两者相处融洽,过路时有一滩积水,月华流照,鲜色的倩影入波,恍如朝霞美丽。
“为什么你不说话?盛公子”,小郡主看着人问着
“殊平日清净寡欲,不喜多言”,盛殊说道
“那也没事儿,我喜说话就好,你就站在一旁就行”小郡主说道,“盛公子,你可真好看,像天上的仙郎似的”
小郡主找着词夸耀盛殊,“就像夹岸高山上生的寒树,竹林里最好瞧的青竹……”
盛殊不在乎外貌夸赞,面对佳人不休的话语,和街上的哄闹声,他的心里甚至生出了隐隐躁烦,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色。
盛家子孙少,祖母又在几年前得风寒去世,家中的叔伯也只在过年间前往盛家拜年,有些热闹,母亲那族远在缙云地,也只有过年间,他会回去住几天。
他与祖父均是清静的性格,不喜喧哗。
“哎,那边来了个外地东西表演呢。”“什么东西”“不知道啊,好高大一个,有长鼻子呢”“没瞧见过啊,看看去”
街道突然间拥挤了起来,几人被冲散,带来的仆从们护着各家的贵人。
慌慌张张间,盛殊被人潮冲进了一个巷子,巷子黑,仆从也没在身边,失了方向,他延着巷口向前走。
恍惚间,在巷子拐口有些光亮透了出来,他走上前。
心里顿惊,面上变化不大
在前方,有个人举着火,一个举着刀正刺着另一方的身体,还有两人盯着,看见他从暗处出来,那个举刀的更用力的刺了进去,然后极快的拔出,那人身体倒在地上,鲜血轰轰烈烈的涌了出来。
其余三人慢慢围了过来,“又来了一个?”举刀的他说
心一下提了起来,几人都不说话,看着对方。
盛殊盯着对方,未蒙面,未着夜行衣,衣着也并不凡,不像是乱市贼人,可见人来,这般嚣张,要么是笃定来人回不去,要么就是背后有势力……
那举刀的人也扫了一眼盛殊,在这种情况下,所遇之人仍神色凉薄,又细看,咦咦咦,这他妈的长得真好看.
许是知道此人被包围,逃不开,举刀的又盯了一会盛殊,那活着的三人忍不住了,“候……大哥,您看什么呢?”
盛殊仍不敢动,他尚无武力,不清楚对方底细,仆从一时半会来不了,闻言也只是眼珠转动,也看了看举刀的
细看之下,这举刀的下巴上有个刀痕,皮肤不白皙,身材高大,感觉似曾见过。
“你长得真带劲,漂亮,这脸,这小白脸,你说你干嘛干这一行啊,你主子让你来刺杀我,怎么舍得,要不是不放心,爷真想把你弄过来”,举刀男说道
盛殊面色微变,心里十分窝火,一天连着被两人夸外貌,一男一女,这男的语气还带着看勾栏的调子。
“不知是何人,我方途经此地,视有光亮才走过来,也未曾见过有什么”,盛殊试图讲理说道,言下之意,我是过客,不会说出去
“嘿,说话带些文气,撒谎可不好,小爷我可不喜欢那些酸书生,换个调调,爷想听娇柔一点的,你娇一些,等会没了命可说不出来了”举刀男说道
“大哥,男人可怎么娇啊,赶紧送小兄弟上路吧”,那个举火的人说
举刀男表情无奈,“真可惜,我还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
盛殊见人要真动手,提高声音,说,“阁下,我是盛家嫡孙,若真的动手,最后可不好收手”
那举刀男的凝住了。
“盛家嫡孙?”,那个拿火的人问到
盛殊回道,“是,我身上的衣裳上都有盛家的符号,皆是独一无二的。”
举刀男冲其中一人点头,有人上前看了看,然后说,“的确有”
“你路过?”,“对,我同友人出游七夕会,街上人多,将我涌进了小巷,我不会说出去”盛殊说
“大哥,怎么办?”,同伙问这举刀男
举刀男降下脸色,“盛家的?呵”
看举刀男脸上难看,盛殊心里又提了起来,莫非此人与盛家有仇?
举刀男撇了嘴,“那你最好没看见,滚”,语气恶劣,同之前犹如两人,前面像是在召情人,后面像在赶瘟疫,避之不急
盛殊匆匆离开,心里暗道麻烦
那人同伙说道,“候爷,真是盛家的,那……”心里有些不好想法
那举刀的便是东昏候,若无人介绍,谁能晓得这般人是赫赫有名的覃异覃不二在场助凶的都是他的亲卫
“不必,那人也不认得我几人,透不出风声,就是日后正大光明见了面,没十足的证据,谅他也不敢轻易得罪,怕是避之不急,盛家的又如何,不过是沽名之辈,哼”,覃不二不屑的说道
“是,候爷”,同伙的几人应道
“看来,有人知道爷我暗中回来的消息了!”覃不二露出兴味“不亏是神州,虎豹豺狼不少”
“下去,好好查查这位倒下的兄弟,特意偶遇,一见倾心,灌酒将小爷我拉入小巷,欲行不轨,好样的,连小爷我喜欢野的都知道,可惜了,蜜里藏刀”覃不二说道
“嘿,爷,露天呐,你可真行”,一个人说道,带着不可思议
“哎,没成呢,少笑话侯爷……”那个举火的人说道,举火的是覃不二的亲卫展先校
“去去,爷我一直想知道,谁传的老子喜欢男的,从边疆到海燕地,再到神州,来勾引刺杀的都是男人”,覃不二擦着刀,“好没意思”
“诶,那侯爷喜欢什么样的”,展先校问道
覃不二思考,说道,“极好看的”
说了跟没说一样,男主的有好看的,女的也有
又有人说,“像那盛家嫡孙那样的?”
覃不二,“我呸,那人晦气,不吉利,像他会让人不爽利”,想到他就想到了当年的疼痛,不好,极为不好
覃不二记恨覃家,记恨盛大人,但他还是有几分清醒,对这个盛家小子没什么怨恨,可也别想得到好脸色
这盛家人里外好面子,表面满口君子之风,内里却想挤入权势,,多年前看出还是有些讲理,现在,多年侵染,谁知道德行
其他人心中暗道,这人刚才不是这般说词,明明还沉浸人家的好脸,差点忘了是非,男人的劣性根,啧啧啧!
“好了,快些收拾,赶巧别又让人遇见了”
覃不二催着人,说道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