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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强身健体
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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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君晚五岁时,君晚该去上学堂了,一般朝中官员的孩子都会去国子监上学,但是君晚学字只是为了能看懂兵书,对于别的之乎者也的书,她一点兴趣也没有。
但是在外,又不能明晃晃的看兵书,她就只能无聊的听着夫子念催眠咒,然后,抱着论语睡着了。
“你小子,给我站起来!”
君晚被耳边的吼声震醒,睁眼就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正在吹胡子瞪眼。
好像是刚刚站在台上的夫子。
君晚慢吞吞的站起来,然后看着这位吹胡子瞪眼的夫子,满嘴之乎者也的教训他。
最后,夫子见她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更气了。
阴着脸问,“你是谁家的”
这下,君晚倒是恭恭敬敬的回答,
道,“骠骑将军府的”
“好,好的很,你明天不用来了,不对,以后我的课你也不用上了。”
“好的,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家里还有好多兵书还没看呢。
“走,你现在就给我走!”夫子气得不得了,差点就昏过去了,
他年少成名,第一次参加科举就成了状元,但是他却没有接受朝廷给他安排的官职,而是选择周游各地,拜各地名师,最后成了一代大家。
人老了,走不动了,他就接过了朝廷抛来的橄榄枝,在国子监教书,这是他教书的第五个年头,虽说在前几年,他也遇到过一些坐不住的学生,但好在他们都在事后认了错。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在课堂上睡觉还这么理直气壮不认错的学生。
哼,既然他说了不再上他的课,那么之后,就算他的父母求了过来,他也不会再教他了,他不想学,有的是学生像学呢。
君晚也不管课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自己,只是快速的将书丢进书袋子里,这一举动又将夫子气着了。
“你,,你,怎能这般对待书籍,你真是冥顽不灵。”
“哦,对了,小竹子,咱们走吧。”
小竹子就是小时候帮君晚应付奶娘的男婴,如今成了君晚的陪读,守在学堂的门口。
君晚招呼了小竹子一声,就快速的跑出了国子监。
她的兵书,她来了!
等回到将军府,君晚发现她娘亲的脸色似乎不太好,可是在她的记忆,娘亲并没有什么病啊,难不成是染了风寒。
“娘亲,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染了风寒吗。”
将军夫人本来是想责备逃学的君晚一顿的,君晚却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她也不好在责骂,只是询问君晚,为何要逃学。
“娘亲,我日后是要上战场打仗的,学这些之乎者也有什么用,还不如多看看兵书,难不成敌人见你写的诗不错会主动退兵吗。”
将军夫人原在心里准备的说辞,听到君晚的这句话之后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她想起了,在君晚小时候,她时常对君晚说让她要光耀将军府的话,她当时以为君晚是个小孩子,不会记得这些,也不会懂得这些。
原来,君晚都懂的,只是默默的在完成这个目标,从她两岁起,就经常拿着兵书在看,她还以为,君晚是在玩。
但是想起君晚的早慧,她才发现,君晚是真的在看,君晚是真的准备好了在不久的将来上阵杀敌。
可是,她的女儿原本不用承担起这些的,是她的一己之私,害了她的女儿。
将军夫人再也忍不住,热泪夺眶而出。
君晚见娘亲突然哭了,还以为是她逃学惹娘亲不开心了,手忙脚乱的替娘亲擦泪。
“娘亲,你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逃学了。”
“不,晚晚,你以后不用去上学堂了,娘亲原是想让你和普通的孩子一样,却忘了,你不是普通的孩子。”
“你以后就不用去上学堂了,去你父亲留下的那座山庄和川叔学武艺可好?虽然会苦一些,但是以后到了战场上,血,,能少流点。”
“你可愿意。”
将军夫人捂着嘴流泪,说出了她最不想说出的那句话。
君晚握着娘亲的手,“娘亲,我愿意的。”
第二日,君晚就到了将军夫人所说的山庄上,见到了将军夫人口中的川叔,就是那个抢她兵书的人,不过这个川叔在她两岁以后就没有再出现了。也让君晚能够如愿以偿的翻看书房里的书。
“你就是川叔吗。”君晚抬起头,看着面魁梧的男人。
“是的,少将军,从今天开始,就由我来教你习武。”川叔一板一眼的开口。
“哦,那我们今天要学什么。”
“扎马步”
君晚看了看场地,挺宽敞,整个院子里就她和川叔两人,为了避免她父亲留下的暗卫被发现,送她来这里的人都在西边住着,她的房间也在那边。
脱掉华而不实的外衣,随手扔到地上,君晚就开始扎马步了。
站在君晚面前的川叔在君晚开始脱衣服时就想组织君晚,他是知道的,君晚是个姑娘,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呢,就算只是外衣也不行!
但是他转念一想,君晚迟早是要上战场的,在战场上可没现在京城公子哥的讲究,脱掉外衣算什么,他们甚至一起光着膀子喝酒呢。
他一边懊悔当初的决定,小心翼翼地看君晚蹲的马步姿势是否正确。
顺便从树上掰了一根树枝,用来调整君晚的姿势。
君晚虽然上一世蹲过不少马步,可是现在的身体毕竟和她上一世的不一样,而且还小,姿势难免出错。
并且她才蹲了一柱香就坚持不住了。
累瘫在地。
川叔等君晚歇了一会后,又让君晚开始跑圈。
跑得差不多了,川叔见君晚的双腿止不住的颤抖,就知道今天练的差不多了,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
放君晚回西园了。
等君晚走后,川叔就拿着手里的树枝开始舞剑。
舞到一半,不知从哪里飞来的小石子,朝川叔的手上飞去。
川叔手里的姿势一变,就将小石子安原路打飞回去,左手向脖子旁一夹,将原本要射入脖颈的银针拿下。
一位穿着夜行衣,脸也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从旁边的树上跳了下来。
“你中风了,眼睛抽一抽的,看着就烦。”
川叔听着这话,叹了口气。
“小二,我们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啊,小,少将军出生的时候我们怎么就听了夫人的话呢。现在想想,往后少将军的路太难走了。”
“少将军已经五岁了,现在除了继续瞒下去,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要不然你去跟将军夫人商量一下,让她去找皇帝,将将军府交出去,然后带着少将军就在这山庄里活一辈子,那你们之前还折腾哪些干嘛啊。”小二拍了拍川叔的肩膀,语气不太好。
小二见川叔神情依然很纠结,说道:“既然我们已经错了下去,那就将错就错,就把少将军当成少将军,你就把她当成少将军训,开弓没有回头箭,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有,我们观察少将军五年了,你难道没看出来少将军有多聪明?别一直想着她是女孩女孩,这整个京城,那个男孩能比她聪明,别瞧不起她。”
“不过衣服这事却是得说道说道,这样吧,将军夫人的贴身侍女也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之后的训练就让她来看着,还是她和少将军说道比较好。”
“行。”
此次来山庄,将军夫人没让君晚带多少人过来,不过伺候君晚生活起居是够了,除此之外,绿箩也跟了过来,因为是来山庄练武,注定除了过节,都是要呆在山庄里的,但是君晚的身份敏感,总得有个知根知底的人照料。
事实证明,绿箩跟过来是对的。
君晚拖着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腿走回了西园,西园的奴婢见君晚回来都麻利的准备好了热水。
最终,君晚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绿箩和君晚,绿箩帮着君晚洗完了澡,就开始帮她按摩。
因为教君晚武艺的师父身份特殊,不便让太多人见着脸,所以绿箩是没有去的。
但是当她看见君晚提着外衣回来的时候心都提起来了。
绿箩知道自家的小姐早慧,但是她不知道小姐明不明白男女有别,或者她该不该向小姐说明,男女有别呢。
君晚本来享受着绿箩的按摩,绿箩的手艺真心不错,舒服的她都快要睡着了,只是在从绿箩帮她洗澡开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的她难受,于是直接开问。
“绿箩,你是不是想问什么啊,你问呗,没关系的。”
“少爷,你今天把外衣脱掉了。”绿箩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穿着外衣不方便扎马步。”
“可是,少爷,你知不知道,你和别的少爷是不一样的。”
“知道啊,绿箩你不用担心,我只是脱了一件外衣而已,只要身上还穿着一件,就没事。”
绿箩听到前面半句,提了半天的心稍微落下去了一点点,还没落到底,就又提起来了。
“怎么会没事啊,这事很严重的!少爷你是女孩,你知道吗。”绿箩说到后面的时候,还特意贴到了君晚耳边说。
“我知道的,绿箩,你放心,我明白,男女是不一样的,但是既然我以后是要去打仗的,就说明,我注定要呆在一群男人里,到时候捂太紧反而会遭怀疑的。”
君晚慢悠悠的说出她的经验之谈,绿箩就闭嘴了,只是看她的表情,明显是要将此事告诉将军夫人的架势。
君晚叹了口气,“哎”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第二日,君晚穿上师父给她准备的轻裟衣裳,专门用来练武的衣裳,不会在练武的时候绊手绊脚,君晚很满意,回去就让绿箩多做了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