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层上空还是云》阿江辛九

4、第四章

　　一切行止又那么宁静，点滴流水时间，烈阳如此凶煞。
　　“沈恬是吧，来我办公室。”
　　他是教务处主任李全，相有59岁，带着老式银框眼镜，额头满是横折，银发与灰发交替的地中海。
　　他是个老主任了。
　　沈恬跟着他来到教务处，随即绕到了他的办公室，那是离教室很远的一个办公室，处在偏僻的楼层，外形也很简陋。
　　李全推开那道门，微笑看着她，却不知那微笑带着丑陋。
　　等沈恬进入时，他一个表现的很随手的动作，便把门反锁了。
　　关上这扇门，就是无尽深渊......
　　“来，小同学，喝水”沈恬礼貌接过，喝下。
　　“老师，我不是环学生。”沈恬把喝完水的杯子给他看，她多乖巧。
　　“不急，我相信你是个好学生，但是......老师，可不是个好老师哦——”
　　“老师，你......”还没说完，周围的灯光全部关闭，周围一阵阵的腐臭迎面扑来。
　　她不觉反胃。
　　身前一个体壮雄浑的东西在往她靠，她意识到，平日里严肃端正的李主任，是个禽兽不如的伪君子。
　　皮带脱落的清脆声，“咔嚓”。
　　“来吧，小乖乖”李全往她身上一顿乱摸，他丝毫不惧，她身体部位很敏感，她往后退。
　　“不可以，不要，求你......”沈恬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的两颗扣子被扯下。
　　“别怕，老师很温暖的——”
　　恶魔，他是恶魔！
　　“你是个老师，不可以......唔”沈恬摸到了桌子上有个陶瓷的鱼缸，虽然力气不够，但是斜漏的水已经泼过。
　　手中的鱼缸猛烈撞击到了肥油般的滑头，他倒下了，地上留下了不少罪恶的血。
　　她顾及不了多少，她连忙起身，跑到门前，慌乱的拧锁。
　　该死，反锁了。

　　她在地上捡了一块带血的陶瓷，往出口处的玻璃窗击打，陶瓷块很小，击了几次，玻璃上有了裂痕，她全身往前撞，眼看可以逃出，细嫩的脚踝却被一只粗茧老手握住。
　　她害怕阿，她害怕再慢一点，她就活不过今天。
　　不行，妈妈要找的光，我还没找到，我不能......
　　玻璃碎了，她往地下那个罪恶的人踩上了一脚，狠狠刺激了他的出血处。

　　下面就是外校了，如果跳了，那就是逃学，难道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这是三楼，楼数不高，楼高高，跳下去，不是骨折就是残废。
　　真的，没办法了吗？
　　不管了，她纵身一跃，坠落的少女是上天最不眷顾的孩子。
　　妈妈对不起，我来找你了——
　　闭上眼睛，再见，可悲的世界。
　　她向生活屈服，所有的不堪，全部烟消云散。
　　同学，老师，主任，爸爸，房东......所有的所有，幻想泡沫一同随现实碎片飘向远方。

　　光——刺眼，我是死了吗？
　　“醒醒，沈恬”他是谁？
　　是深渊的恶魔还是天堂的天使？
　　没死是主的眷恋还是佛的祈祷？
　　生活不够折磨么？还是说，妈妈不允许她死
　　一了百了，让她本已放弃的世界，可是，活了——
　　“沈恬？沈恬？还好吗？”他像一束光，那么耀眼，是天使的存在，还是死神的屠刀？
　　如果是天使那么请叫醒我，如果是死神的屠刀，那么请让我永远沉睡。

作者有话说

　　当你把枪向着无辜的人，他们没有枪，不能反抗，只能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