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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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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看来唐梦祈没有猜错,这个人就是谭凌霜。
唐梦祈在她耳边解释道:“我还以为我猜错了,现在看来……”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她用调侃的语气对唐梦祈说,手也没闲着,抚着唐梦祈的一头秀发,准确的来说是原装货的头发,把玩着后者前面两绺头发,顺势挑起唐梦祈的下巴,坏笑着伸舌在唐梦祈唇上舔了一下,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故意露出满足的表情。
唐梦祈别过脸,不再与她交流,粉晕脖颈的她也格外有魅力,有种禁欲、纯情之感。
这时那个皇帝看向唐梦祈她们的方向:“靖轩乐又发生了旱天,看来得去那边考察民情了。恪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怎么样?”
唐梦祈她们所处的地方绝佳,从皇帝那边来看是看不见的。
“啊?我?嗯……好,我知道了。”唐梦祈突然被点名,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更何况她刚才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了蒙混过关,她只得暂时答应。
“白笙,我们该走了。就告辞了。速报,密会。”讷国的君主在说话的同时,食指在桌上缓慢地轻叩三下,接着便见他从香樟檀木座上起身,点头示意,便不再多留,杉国之帝目送后者远去。
她们两被分开了,谭凌霜,不,现在应该叫她“白笙”。白笙临走前对姝恪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等我回来,本该归我的一切我会一件不落地夺回来。”
据唐梦祈所知,她记忆里的谭凌霜对自己从来没露出过那样怪异的行为,语言也与之前判若两人。虽然之前谭凌霜的占有欲也很强,但她从来不会这样跟自己说话。
但她确确实实知道她们之间的事,也许是因为讷国的环境吧。
唐梦祈这样想着,也就没有再过多思虑。
这时又是一阵头疼,唐梦祈感觉天旋地转,再一次醒来是在三天后的灯会盏。
这个节日是因为很久以前的一个传说。传说有个天神入尘消灾,当年是涝季,大半个人间都沉入洪水之中,所有幸存者都在祈祷,他们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祈祷,念念有词地坐着,他们重复着一句话:“愿天下安平,盛世如君所愿。”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轰动了整个天庭,神官们也没有想到,一群普通的人类居然能有这样大的决心和力量,玉帝便派出最慈悲仁慈的神仙——安平主。
她脚踏瑞云浮漂,神态没有过多的怜悯和可惜,右手捻一支梅,左手握骊珠,四周一片斑斓之景,只见她向骊珠轻吹一气,骊珠便消失了。她从自己头上取下一串红色的、金光闪烁的流苏步摇,轻轻地向那群祈祷中的人们掷去,令她没想到的是,没人在意她,更不会有人在意那个保命神簪,仍旧继续祈祷着。
是什么能让他们将生死置之度外?或者说是什么操控了他们?为何如此执着于那句话?甚至生命都能抛之在外?
怀揣着这些疑问,她幻作一位妙曼女子,上前去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问道:“这位道长,我见你们一直坐在这里念叨着,你们是在干什么呢?”
那个老龄男子捋着长髯咯咯笑着,还摇头晃脑地对“安乐主”道:“天机不可泄露也。不过,看你这么好奇,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皮毛。”
安乐主对他笑了笑,他又继续说:“这样的洪灾在我们这儿特别少见,每年这几天旱灾连连,庄家大多都死了,收成不好,村里的人在这儿就没有活路,所以我们计划着搬出去,没想到啊……”他顿了顿,摇头叹息:“哪成想这走之前洪灾铺天盖地而来,卷走了我们大部分家当,哼,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迎难而上!我们就算全没(mo)在这儿也在所不惜!”
后来啊,安乐主将一些小竹虫留在他们身边,并告诉他们,“此虫可医顽疾,去病痛,灾难无法近他们的身,洪水猛兽也都遮拦在外。”
后来啊,他们祖祖辈辈都没再受灾害侵害。那些竹虫钻到一个空篮子里,外面的光变得混混沌沌,它们却愈发明亮。最后,人们便为它做了一个“房子”,为一只篮,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一种潮流饰品。
再回来,人们为了纪念那次神的恩典,便有了现在人们所见的“灯会盏”。
这天,整日独待闺中的女子可与同性好友相互陪伴上道游玩,眷侣们则相伴在繁荣之街玩闹嬉戏。此日众民可将形色迥异的“神灯”予以心爱之人,若是对方接受了人间所赠的花灯,便相当于接受了人家的罄露(告白);反之则亦然。
所食之物为月团(月饼)与芙蓉糕。寓意安平、团圆和高洁。
姝恪闭目静聆,发现无异常之处才微张双眸,眼若寒灀、双眉紧蹙的她,脸上褪去昔日的温柔与娇弱,增了一份厌倦与寒凉。她而后起身坐立在榻边,静静地看着那边的窗,就这样静坐片刻,她目光凌冽犀利,迈着坚定沉稳的步伐走向门外,玉手亲触门闩,开门而跨出门之横梁。
三三两两地并排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有说有笑,相伴相闹。
她一路默不作声地走着,直到到了那个地方才停下。那里高挂着的牌匾上写了三个大字——“锦官驿”。
那是一家极为的食肆,人们有说有笑地走进来,门口的中年妇女娇艳性感,她是此地的老板娘,不知道的人还因为她十六七岁。她媚眼如丝、摄人心魂,来此地的多是男子。
姝恪静静盯着那女子看,自言自语道:“好一个娇媚娘,修得一身好魅术。”
那个女人好似听到了,她笑着答复道:“这位公子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人家怎么就魅了?虽然我确实是风情万种,但那些臭男人不就是看中这些吗?他们就是这样啊!人家只是美而已,是他们不守本分,怪我喽?”
唐梦祈丝毫没有接话的想法,那女子勾唇,换上妖媚的笑,把头上的簪子取下,秀发纷纷,如瀑泉般向下涌动。
她贴近姝恪耳边,柔情似水地轻吟:“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到底魅不魅?嗯?”她拖长尾音,话语之中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不知是刻意还是不经意,她的唇略过姝恪的脸颊,。她把姝恪牵进店里,后者也不拒绝,由着她牵着,只是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