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似城墙》咖啡不甜

5、你几岁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陈陶可能觉得无趣，又开始睡觉。
　　到了D市，再到陈陶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我们三人都空着肚子，陈陶家里没人，陈阿姨大概也去拜年了。
　　偌大的房子，白色为主调的精装，总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换下拖鞋，陈陶倒了两杯水，看了看冰箱，应该是没什么吃的，然后转身道：“我们出去吃吧！”
　　中途我上了个厕所，回来陈陶正看着我，我问：“怎么了？”
　　他没说话，只是弯着腰坐在鞋柜旁边穿鞋。
　　不到五分钟，我们又从他家里出来，到楼下的商业街随便的找了一家饭店，虽然已经一点，但生意还是很好，有些喧闹。
　　随便点了几个菜，从到了D市，陈陶明显的心情不太好，脸色也冷了下来，在我的认知里，他和陈阿姨，关系很好才对，回家，有什么不对吗？
　　吃过饭，陈陶让方琰休息一下再回去，方琰问了我的意见，说大概晚上才会到，我点点头。
　　方琰去了客房休息，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陈陶站着看着我，然后坐到我旁边，他大概想问，我到底我干什么。
　　“要喝水吗？”
　　还要倒水，看来是深度访谈。
　　我点点头，想着等会儿怎么解释，怎么解释好像都行不通，真伤脑筋。
　　“你几岁了？”
　　嗯？
　　我看着陈陶，有些不解，不问我干什么吗？
　　“几岁？”
　　他又问一次，我几岁来着？
　　现在初二上学期刚完，我应该几岁？
　　我高中毕业是十七岁，那现在倒回来四年，应该十三岁？
　　我十三岁就暗恋方琰？
　　会不会太早熟？
　　“你几岁需要想这么久？”
　　看着陈陶，有点心虚的说，“十……三……岁半。”
　　挣扎一下，十三岁半总比十三岁强吧！
　　陈陶一征，大概，不知道我这么小，他现在应该和方琰是同届，现在高三才对。
　　高三怎么也得十七八岁了。
　　我看着和高中生也差不多，穿着打扮相对成熟一点。
　　从没像现在这样，想着自己大一点，再大一点。
　　陈陶站起来，我连忙跟着，“你去哪里？”
　　陈陶转身，眼里清明了许多，“这里是我家，我能去哪里？”
　　陈陶以前喜欢我的时候，大概，不知道我年龄才对，记得他有一段时间故意不和我联系，应该是知道自己喜欢上我了，结果是这么个小姑娘，试着把我从他的生活了拔除，不过并未成功。
　　现在，这么早，就知道我的年龄，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揉了揉头发，我到底干了什么？
　　从前没觉得，现在到是害怕，他不再喜欢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琰出来了，去洗了个脸，带着水珠就走了出来，若是以前的我看到他这样，大概会被迷的找不着北。
　　陈陶就送我们到了地下车库，看着他越来越小，我始终不想回头。
　　再到高速路口，我问方琰，“高速需要满一年驾龄才能上，你现在满了吗？”
　　方琰大概不知道我会问，愣了愣，“开始你没认真看我的驾驶证吗？我已经过了一年了。”
　　“所以你十九岁了？”
　　方琰点头，十九岁高三，会不会太大？
　　“那陈陶几岁？”
　　我坐在后座，抱着副驾驶的座位。
　　“十七，他比我小。”
　　点点头，看着方琰，想着那件让我呼吸不了的事，看着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