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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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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江遇没有去医院,而是收拾行李去往出差的城市,江遇拿着手机看着机票的信息。
“嗨,江医生,我是要和你一起去出差的张春阳”江遇回头看到的是新来的实习生,朝他点了点头。
“江医生,我们走VIP通道吧?”他朝江遇笑了笑露出了自己的小虎牙。
江遇点了点头,拉起自己行李箱的拉杆,抬步朝VIP通道走去,张春阳一直在他身边吐槽着这次出差,江遇时不时的点点头回应一下,刚进VIP通道便看到了昨天刚见过的人,乔泽看了看来的人,便转眸继续和经纪人商量着行程。
江遇拉着行李箱走过乔泽,身后的张春阳则戳了戳他的后背“江医生,我们十一点的飞机,现在才十点多,要不要在这坐会呀”
江遇回头看着他点了点头,找了离他最近的空座坐了上去,张春阳开着他坐下后,便把行李放在他旁边“江医生,我先去买份早餐吧,要不要给你带份?”
江遇摇了摇头,张春阳看他不要便跑去买早餐。
离江遇两三米便是乔泽和他的经纪人,江遇带上耳机,没过几分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江遇用余光看见乔泽的经纪人走了出去,现在整个VIP通道只剩他们两人了,江遇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
乔泽把玩着手机,不经意的问着身边的人“江医生?”
江遇抬眸看着眼前这个漫不经心的男人,乔泽勾了勾嘴角“怎么这是你另一个爱的人?看起来挺小的,原来江医生喜欢比自己小的?”乔泽眼里带了点玩意看着江遇。
江遇没有回答继续的沉默着,乔泽想起了什么,走到江遇面前,沉着脸问他“江遇,你不会又想走了吧?”
江遇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乔泽有点恼,他攥住江遇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就这么想走?”
江遇感受到下巴的痛疼感皱了皱眉,哑着嗓子说“你又犯什么病了”
乔泽的声音越来越冷“这次一走是一年两年还是七年?”
江遇终于明白了“乔泽,我只是去出差,出差三天而已”
乔泽愣了愣但还是问他“只是出差?”
江遇点了点头“乔泽,你弄的我下巴疼”
乔泽松了些力度,但依旧没有放手,即便昨天江遇才说了扎心的话,但他还是低了低头吻在他嘴角上,他不走,这次他不走他心想,江遇看着乔泽眼里有着明确的开心终于知道他的怒气从哪里来了。
江遇动了动嘴唇,轻声“乔泽,你松手好不好,让别人看到对你不好”
乔泽终于放手了,他嘴角一直上扬着。
没过几分钟,张春阳回来了。
乔泽他们也登机了,坐了半个多小时,江遇他们也登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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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皱着眉头的看着桌子上的文件,才看了一半就有点撑不住了,南知意的助理看他这幅样子笑了笑继续说着工作行程“南总,今晚有个酒会,您需要我帮你找个女伴吗?”
南知意摇了摇头“不用了”
助理点了点头便走出办公室。
南知意从抽屉里掏出车钥匙便往停车场走去。
南知意看了看手表,距离酒会还有一个多小时,便打算提前过去应付一下。
酒会上,不少女人都盯着南知意,还有很多老董来敬酒,毕竟都是前辈,他也不会拂了面子便一一喝下,南知意脸有点热便用去厕所的理由来到了花园里。
他坐在秋千上,一下一下的荡着,他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南知意回头望去,便看到一个男人倚靠在石柱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琥珀色的浅眸望着这边。
南知意忽然鬼使神差地问了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他看见身后的人好像顿了顿,就当南知意以为他是哑巴准备走的时候,身后传来声音“没有。”
他觉得他身后的这个人好像有点难过,至于为什么难过南知意也不知道。
南知意转回身来看着他“你好,我是南知意”
男人的声音比刚刚哑了点“顾西洲”
“啊,顾西洲啊”南知意轻声的说着,然后抬头看向他笑着对他说“我们的名字好有缘啊”
顾西洲看着他的眼睛“有什么缘?”
南知意再次笑出了酒窝,“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
顾西洲接着他的话问了下去
南知意眼里好似有星星般的望着顾西洲“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顾西洲笑了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和南知意的名字不就是两家父母从这句话里组合出的吗。
顾西洲点了点头“那还真的挺有缘”
南知意像个孩童一样“对呀对呀”
南知意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很放松,很舒适。
顾西洲的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他看见眼前的人看见自己的手像小狗看见了骨头一般。
南知意看着他细长素白的双手“你...你手真好看”
顾西洲笑了笑,宠溺的看着他把手伸到他眼前“想摸摸吗?”
南知意愣了愣“真的可以吗?”
顾西洲又把手伸了回来“小孩,不可以,你要是摸了,你可得对哥哥负责”
南知意反应过来被耍了“你....你怎么还耍流氓啊”
顾西洲看着眼前的人脸上越来越红,终于不逗他了,把手伸了出来“来,小孩,摸一下吧”
这次南知意连愣都没愣便快速摸了一下然后快步离去,留顾西洲一人在花园傻笑。
这小孩跟两年前差不多啊。他心想。
最后他还是拿出手机拨给了乔泽。
对面接通后便用着漫不经心的调子问着他干嘛,
顾西洲忍住了笑意,告诉他“乔泽,我碰见南知意了,他和以前还是一样,傻的。”
乔泽有点惊讶,毕竟南知意出事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和顾西洲联系了“南知意他不是出车祸以后把你忘了吗?你们复合了怎么的?”
顾西洲隔着屏幕摇了摇头“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顾西洲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了南知意刚出事的那几天。
“医生医生,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19岁的顾西洲扯着医生的领子,医生很无奈的说道“请您冷静,南先生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而已,但是总会恢复的”
顾西洲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疑问“为什么他只忘掉了我?所有人他都没有忘记,为什么他偏偏只忘记了我?”
医生安抚着顾西洲“在他车祸前,你是否与他有过激烈的争吵或说过一些不要他或者让他没有安全感的话”
顾西洲听到着愣了愣,他记得在南知意出门前他对他说过的话“你要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我就把你送给别人”
顾西洲咽了下口水轻声说着“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医生看着他这副样子便明白了所有“可能您觉得无所谓,但在病人那已经列入了难过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只忘掉你,没有忘掉其他人”
顾西洲倚在墙上慢慢滑落在地,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要他,我只是太生气了”
那时年仅19岁的顾西洲,抱头蹲在南知意病房的门口哭了一天,那天也是乔泽认识他这么多年最狼狈的一天。
从高中到现在乔泽不是只有顾西洲一个朋友,顾西洲也不是只有乔泽一个兄弟,只不过他们看过彼此最狼狈,最痛苦的时候,他们陪着彼此度过最难过的时候,以至于到现在乔泽和顾西洲的联系也从未减少。
17岁的乔泽遇见了年少时期里最爱的人那是江遇。
17岁的顾西洲终于和暗恋长达四年最爱的人在一起了,那是南知意。
以至于他们四人从年少分分离离的走到了中年,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