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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S君和Z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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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整理东西,发现了一个不一样的信封,可以闻到番茄酱的味道,我笑了,打开信封,就想起了S君。
S君是我的高中同学,我们开始玩的时间在2012年,是我主动和他提出做朋友的。只?记得那时的自己特别迷茫,因为和一个很好的朋友发生了矛盾,我对他说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关系是可以确定的。他在信中告诉我,并不是那样的,还是可以遇到更好的朋友的。
起初我们通过写信来和对方交流,S君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见到我就不自在起来,看到他这样,我也变得不知所措,害羞起来。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们真的好傻,好单纯,用一种最原始的方式了解对方。
我们的关系开始真正发生变化,是在我和他说了那句话“微笑向暖,安之若素”,他说看到那句话后,好像自己有了某种责任感,要和我成为真正的朋友。我当时好像笑了,怎么有这么傻的男孩子。
之后S君用自己的方式送我东西,风铃,手链,陀螺,亲手画的画,铃铛,还有什么,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都是些很小的东西,印象最深的是一首类似于《岳阳楼记》那样的文言文,用毛笔写的,起初我很惊讶,因为他的字写得很丑,可是毛笔字却很有味道,后来才知道他是托人写的。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到底是怎么和S君成为朋友的呢?他喜欢动漫,喜欢幼女,有各种不同于他那个年龄段男生的想法,他告诉我说,以后要建立一个社团,天启社,他是社长,要我多练习自己的文笔,以后可以做海报,写些东西宣传之类的。但还有个前提,我要通过他的测试才可以入社。说的好听点,是特别,不好听呢,是不合群,爱做无谓的幻想。而我呢,慢热型,喜欢看书,虽然也喜欢幻想,但多是些实际的事情。还有S君说我是忧郁气质的人,爱多想,傻傻的。
成为朋友的理由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觉得对方不错,就在一起玩了吧。S君给我的感觉傻傻的,十分爱幻想,但他是暖男,就像夏目一样,最喜欢S君的一点是,每次我心情不好时,给他打电话,过一会儿我就会从悲伤情绪走出来,好像在他那边有一剂药,专门用来治愈我的难过。
毕业那年S君送我到校门口,给我搬书,被我妈看见了,我妈说他长得挺帅的,个子高皮肤白,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我当时"噗嗤"一声笑了,原来我妈喜欢这样的女婿。后来和S君说起这事,他说你妈妈很有眼光啊,我那么帅。我只能呵呵了。
今年暑假第一次和S君去看了电影,是他推荐的国产动漫,还不错。看电影是我们在学校就约定好要去看的,一起去看两部电影,我推荐的《夏有乔木雅望天堂》还有他的那部《大鱼海棠》。《夏有乔木雅望天堂》上映时,他给我发消息说,去看电影,我拒绝了,那段时间的我太过压抑,“不如我们去喝酒吧”过了一会儿,他才回复,“我不会喝酒,只能喝果啤”我在这边呵呵地笑,S君你要不要这么诚实。
有一句话高中时代流行于朋友间,“你若不离,我便不弃”“你若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这样的话用在我和S君之间很不合适,很多时候,感情是需要维持和经营的,可是我和S君的相处方式是,我们忙着彼此的事情,几乎一个月不联系都很有可能,有时候联系,也是问对方的一些意见,或者讨论一下可有可无的问题。记性不好的我有时候都会忘记还有S君的存在,但往往这时S君会发来消息,“我给你买了,注意签收啊”。貌似我们的这种关系不太合乎常理。
我和S君有个约定,毕业后去趟日本,S君让我攒钱,可是事实是,我这样的人放不住钱,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他吧。
S君以后最想做的事情是统治世界,我知道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我还是违心地祝愿他有一天可以梦想成真吧。
想起陈佩斯和朱时茂的友情,“从来都不曾想起,永远都不会忘记"。
以下是关于Z君的部分:
上次在《读者》上看到个话题,哪一刻某人会让你觉得很有教养?我脑海中浮现的那个人竟然是Z君,连我自己都惊讶了片刻,本不该是他啊。
17年暑假因为某些事情我待在了滁州,正好Z君在南京,我们就约出来一起玩。所以他就从南京过来找我。看到他的那一刻,很多画面就浮现在我眼前,好像时间回到了几年前。说实话,高中毕业后我和Z君就极少见面,本来以为他会去哈尔滨上大学,后来没想到还是留在了省内,为此我惋惜了一段时间,我本来是想着让他带我去佳木斯转转的。忘记当时我和他说的第一句话了,但清晰记得他傻傻的笑。“雪碧还是花茶”?“都可以”“那就雪碧吧”我递给他,他就嘿嘿地笑。我带Z君过了马路,领他到一辆车子旁边,“你还骑车子过来接我?看Z君一脸惊讶的表情,"怎么觉得我不会骑?""那你带我,走吧"他一脸坏笑。"想得美"我把钥匙塞给他。
虽然很多诗人为这座城市作诗,但我印象中只有琅琊山值得逛逛,而且很多地方我也不太熟悉,本想尽地主之谊的,谁知道后来从博物馆出来后迷了路,那个地方有点偏僻,来回车辆过得比较少。为了掩饰这尴尬的气氛,我临时做了个决定:去镇江。我和z君说起这个想法,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其实在z君这边,他一直对我都是百依百顺的,很少有个"不"
字,以至于j姑娘一直觉得z君对我的宠爱已经超越了朋友。
那天晚上我记得很清楚,因为可以说那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我们并没有做任何准备,和z君出去玩,我是从来都不用担心的,他会把我照顾得很好。因为想着去那边多玩会儿,所以我们订的是凌晨的票,z君一直嚷嚷着去开个房间睡一觉,然后半夜走,我说没事的,我不睡觉也可以的。于是我们就有了在天长西路那边的彻夜长谈。
其实这几年来,我们都是有些变化的,变化不大,但我可以感受到。z君更成熟了些,之前总觉得z君这样的男生,虽有文人墨客的气质,但他的想法应该不过激,在小城市里过个舒适的生活什么的,可是我错了。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对z君并不了解,他的追求,他和家人的关系,以及他欣赏的女孩子的类型等等,这些我完全不了解。夏天晚上的风吹过,一点点凉,听着z君说着他的故事,我感受到了美好。
我们还是选择去车站等车,但大概我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我是个不能熬夜的人。到了那边,没一会儿,我就呵欠连天,“都说了给你开个房间睡一觉,你非说可以熬得住,现在看你的样子……”z君有点心疼。“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他就看着我。那时的我听不进去他的话,太困了,然后也有点后悔。“我靠在这睡一会儿,然后车来了你叫我吧”z君一脸无奈。可能是因为太难受了吧,我一直在调整姿势,时不时还会磕到头,之后z君的那句话还有那个动作大概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我的腿给你当枕头吧,这样你舒服些”我示意不用,“那你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吧”我脑子里闪过了些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但我后来确实那样做了。其实我并不知道自己以这种姿势睡了多久,能感受的是候车室里的嘈杂,打牌的声音,嗑瓜子的声音,还有的是z君肩膀的柔软,在这期间貌似他都没移动过。所以大概也是从那刻起,在我心中,z君成了那个有教养的人,因为会照顾人。
去镇江玩并不是和z君第一次出去玩,17年年初,我和z君还在南京玩过。z君不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但基本也一直在南京居住。那次去找他,纯属巧合吧。对于南京我并不太熟悉,那段期间我又摔到了腿,约z君主要是想让他给我拎行李,我也没有想到,他非常干脆地答应了我。到了林场后,他看了我的样子,走路一瘸一拐的,问我发生了什么。“就是坐在车子后面被甩出去了”我一本正经地说。“你怎么天天做些让人觉得不可能发生的事呢,你在后面坐得好好的”我又一次看到了z君的笑。z君眼睛不大,笑起来的感觉我也说不太好,但是对于我来说是种温暖的笑,不过我朋友说那是种猥琐的笑,哈哈。z君一直说让我去他家,这种样子去那边也不太好,我推脱着,“你把我送到目的地就好了”我再次看到了他的笑。不过后来还是和z君约出来玩了,那次记忆此生也忘不掉了。我托着自己受伤的腿,慢慢地轻轻地走着,旁边人投来异样的眼光,让我觉得自己好对不起z君,因为我,他也变成另类了。大概z君看出了我的窘迫,“就这样慢慢走着,没关系的”“一路上还问我吃不吃这个那个的,我真是觉得z君身上有翅膀,但如果能带着我飞就好了。
我和z君的相识是很普通的,就是在学校。我是觉得这个男孩子脾气不错,也聊得来,相处很舒服。z君在我眼来,一直是那种很乐观,聪明的男生,他好像一直在笑,又好像所有的题目在他那里都是小菜一碟,历史大事,地理星象他也可以娓娓道来。所以后来他就成了我的老师,除了语文和英语,其他的都可以教教我。当然不是白教的,作为回报,我教他英语。中午放学后,我会给他听写单词,他也给我讲些习题。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慢慢地,他的英语成绩提高了不少,我的数学呢仍然原地不动。照z君的话说,我是太笨了。教我数学的时候,z君和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回去找块豆腐撞死算了,每次这样,我都回击,我回家自悟总可以吧。后来这个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