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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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月愿意到北京上学这件事情，秦素肯定是举双手赞同。
她诧异的是，在出国前还因为不肯离开川省和他爸唐楼冷战了半学期的唐明月居然主动提出要去北京了。
“……”，我家的小姑娘是个花痴？
正好巴士到站，秦素牵着唐明月的手把她带下了车。
没有急着带女儿回到住处，她找了个靠近塞纳河的露天咖啡馆。
8月中即使已经到了黄昏气温还是有高。招呼侍应生点了两杯冰咖啡后秦素朝唐明月点点头示意两人坐下来聊聊。
她私下觉得唐明月应该不至于见色起意，毕竟明月住在同一个家属院的竹马也是个难得的小帅哥，跟刚刚那个男孩相比至少脸和身高是不输的。
唐明月知道妈妈在等自己的回话，可她两辈子都不是善于言辞的人。要不刚刚也不会强拉着人不放，却哼哧哼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中的思绪上下翻涌，她闭上眼睛，回忆起那个在领奖台上闪闪发光的少年。
他的眼睛有星星，她想。
“我想像他一样……”，唐明月低下头盯着脚尖，：“他……很特别。”
秦素能怎么样呢？她只能脸上笑眯眯，心里mmp。
有点小自闭的唐明月能这样剖析自己的内心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难道女儿真的对他有好感？
这样想象着，原本印象中帅气和善的少年，现在已经被扭曲成甩着大尾巴的大灰狼了。
看见因为得不到妈妈回话的唐明月不安的动了动，秦素把这一瞬间的奇怪思想纷纷塞进了脑海的深处。
“爸爸妈妈当然希望小月牙和我们一起到北京。之前因为工作的原因我和爸爸把你一个人丢在了姥姥家，让你的童年失去了爸爸妈妈的照顾，这一点爸爸妈妈都觉得很对不起你。要不然爸爸也不会在今年费了那么大劲帮你办了B市四中附小的转学了。”，秦素的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敲击了几下，这是她在思考时会做出的无意识的小动作。
秦素身为在役的钢琴家，现在正在全盛期中。
她有天赋，但还不足以被称得上为天才。
5岁开始学习钢琴，30多年兢兢业业的学习和进修，身为亚洲人，能在欧洲古典乐届取得一定的成绩真的是非常不容易。
以血统自豪欧洲人是怎样的傲慢和排外，只有身处其中才能体会到。
如果不是真正的天才是很难翻过那道偏见的鸿沟，登上古典乐的最高舞台的。
不，大概，就算是真正的天才也要靠着百折不挠的意志才能成功吧。
所以即使知道女儿的天赋，但在她本人没有强烈欲望的情况下，秦素对她的钢琴教育只是两天打渔三天晒网，只是作为一个比较高端的兴趣培养着。
每周一次，由她姥姥带着去秦素小时候学琴的老师那里断断续续的学着。
在国内参加钢琴的比赛，大都是唐明月老师推荐她去参加的，根本原因终究和国内大部分家长没有两样——奔着加分去的。
虽然屡屡被老师抱怨这么个有天分的孩子被耽搁了，真是暴殄天物。
秦素却不以为然，她学琴，咬牙坚持这么多年，是因为她真的爱这个。
她年轻时试着放弃过钢琴，但最终还是溃不成军。
按唐爸的话来说，放弃音乐的那段时间，她像是墓地里飘来飘去的鬼火，完全没有灵魂的咸鱼。
唐明月呢？秦素稍微一想就知道了。
她对钢琴没有感觉，但会听秦素的话继续练琴参加比赛。凭她优越的硬件，可能以后真的能成为知名钢琴家什么的。
但事情的值得与否不是这么来计算的。
追索钢琴的过程带会给秦素的伤痕不仅仅是苦涩，还会有回甘。取得一点进步就能让她得到更大的鼓舞努力迈步向前。
对不爱钢琴的唐明月来说，伤痕就仅仅是伤痕了，荣耀也只是简单的荣耀。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宝贝儿，哪里就舍得这么磋磨她。
秦素想着，自己做了妈妈以后这么通达，还是她成长过程中父母无数次忍让了自己的倔强换来的。
唐明月的姥姥姥爷确实是一对妙人，在当年那个虎妈虎爸盛行的年代，同意女儿放弃高考，耗尽家资支持女儿去巴黎度音乐学院追逐梦想的父母还是相当少见的。
比其他很多人都幸运的是，他们赌赢了。
理想和面包，秦素全都牢牢抓在了手上。
秦素摆弄中手中的冰咖啡，若有所思，如果唐明月能以此为契机喜欢上音乐也是极好的一件事情。
“那你的小竹马怎么办？”，秦素整理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严肃的问了出来。
不能怪秦素这么严厉，据她所知之前唐明月死活不肯去北京也和她的小竹马有一定关系的。
家属院里面谁都知道，唐明月是他的小马仔、跟屁虫。
他去爬树掏鸟蛋，她帮忙拿衣服；他和男孩子们骑车去外面玩，她赖在他的车后座；他带着一群小朋友和别的院子的人打架，她一溜烟就去找大人了……
唐明月平时在国内呆的少，这些事情都是唐明月的姥姥告诉他的。
可以说唐明月的人际关系基本是以她的竹马为节点向外扩散的。
“啊……”，唐明月有些懵，带着点迷惘的小表情望向了妈妈，“羊羊？和我去北京有关系吗？”
秦素捂脸。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