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蕊上粉百磨蜜上霜》冬月十二

7、转眼入他乡、都是初相识

　　第九章
　　我自从被天宫幻烨送回来，勉强过了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地关，他们现在都是自称自己是大人的人了，我是任谁拿捏这点小把柄，都可以说说叨叨给我上一课。
　　凤尤柔回来待了两日就走了，如果路途近一些，她也是不能多停留几日，说不定我那个北临姐夫会催促她走之外就是一直对着她说悄悄话，她也更加愿意同他一直一直说下去，他霸占了我一千六百多年的姐姐。等我去找她地时候，她居然同我说:“念念，我要回家了。”
　　我听着她说这句话很不可思议地就被轰炸了脑袋地问她:“回家了？”
　　“北海的风俗习惯于我们丹穴山不同，本来三日回娘家就是只能住一天。因为你调皮，我们回来半日也还没有见到你，又因为见了你后天色尚晚，所以便又住了一日。”
　　“姐姐怕是同我要生分了吧！”我心里忽然尝试了淡漠地滋味，可能是三天前不曾体会过的滋味！
　　“傻丫头，说什么呢？”凤尤柔笑着问我。
　　“我是觉得姐姐的家不是我的家，而我的家还是不是姐姐地家？”我解释她地问题在我心里生成地疙瘩说道。看到北临进门来，我更加知道了亲人之间地相熟也是需要时间来慢慢磨合地。“姐夫！”
　　“念念，跟着我们一起去吧？”北临坐在凤尤柔常坐地藤椅上，看着凤尤柔收拾着东西，还与我做着邀请。
　　“嗯，我等问问阿娘。”我回了他的话，又靠过姐姐再近一点地距离，说道:“姐姐，你走叫我，我送你！”我出了门走去一棵花树下，大概是舍不得凤尤柔离开，我竟感觉她走了以后时间特别无聊，他们在内殿随时收拾好就会接着离开，我特别地想他们收拾不完地话，就会来不及走暂且住下。
　　“今天不走，明天也会走，”凤慕递给我一罐果蜜酒，说到这里，其实阿娘做的果蜜酒，尤其是给我的果蜜酒它是只有果子汁地成份地，因为我长这么大来，阿娘害怕我拿错，我的果蜜酒地罐子从来都是粉红色。每次我也会问阿娘，“阿娘，为什么我地罐子是粉红色？”阿娘也总是说:“你不是喜欢粉红色吗？”其实我早就不喜欢粉红色了，只是我不曾刻意强调，他们可能看我的眼睛感觉我也还没长大。
　　“她也会常回来，你也可以经常去！”凤暄已经正式替代凤尤柔给我的陪伴。他来坐在我身边，我就感觉到了他地温度温暖着我的寒冷。
　　“那我们地家还是姐姐地家吗？”我问到这里眼睛泛起了泪花。
　　凤暄为我擦着泪说道:“还不让别人说你是小孩。她有了自己的家，可这更是我们一起地家。就算出去多远，想回来时家就在这里等你，永远不会变！懂吗？”我点头，他又说我“真懂假懂？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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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尤柔跟着北临回了北海后，我跟着阿娘忙碌了一阵子。因为实在不知道去喜欢点什么，看阿娘开始做果蜜酒，我就凑个热闹学点东西。就算是琉璃都看出来我成日里不是坐在秋千上发呆，就是趴在有林荫地草丛里看蚂蚁张罗着给自己存粮。凤暄也是忽忙忽闲，他在的时候宠我做个小尾巴，他离开时我就做个家里的大姑娘。凤战是成日里忙，从凤尤柔回她自己家，凤战搞自己地爱情事业，不过这些也都是凤暄跟阿娘说起来的，我听漏听来的。
　　“阿娘，你看！”我指着我才包好地粉色罐给她看。
　　“嗯！不错，等上些日子我们再来看看！”她说着把这些一起密封起来的各色陶罐放好。她无事地时候就会跟我一起去湖边，她从不多说什么，看我自己玩的最后唤她回殿里去，她就会收了自己地东西，伸手过来牵我地手，这一幕，我仿佛就是小时候的我，总是被阿娘地手牵着走路，只要她在伸手，我的手就会被她地引力吸去一样，由小小地手被她握在手心到现在我能扣起她的手掌……
　　忽然我就这样待着待着，我的日子东张西望地也没有出彩地新意。我特别地盼望长大的感觉。我躺在丹穴山地一处水草风美处，仰望着天空地悠闲自在。我想念上学的日子，学苑地好友也都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一点意外地惊喜都没有。
　　“哥哥，我就这样天天钻来钻去？”凤暄回来后我找他倾诉我无趣地时光！
　　“在家里不好吗？”凤暄说的轻巧。他坐在殿里地一棵树下，颇有风景地自己喝着茶水。
　　“你看，我都胖了！”我指着自己身上长了肉地地方。
　　他噗嗤就笑了，他起来围着我转了一圈，说道:“光在家里待着却也不好，你等我消息吧！”他说完就走了。
　　我坐了她的位置，学着她的样子，“先斟茶，在吹一吹嘛，”我发抖地手泼了自己一腿地茶叶，“无妨，哈哈，”我一边晃着腿把它们抖下来一边又把茶水蓄满，“无妨，哈哈，”我模仿着他们地笑点，竟不知道他的消息会是什么？喝茶也是没劲，收了它们吧！我自己走在我经常又是特别喜欢的那条林荫路，架不住我一天走个七八糟，再来入林，除了一天一天地叶子不一样，再也看不出什么差别来了。
　　时日一去，三个月过完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一步熬了天黑又熬天亮。因为我的睡眠不够稳定，随时困了随时睡，趴着懒虫子累了休息会睡着了，躺在床角做会书仙也不知道读到第几行就错乱了字里行间地睡着了，花海开的灿烂赏着景色睡着了……各种地时间各种地睡着打乱了我不黑不白地时间观念。他们用餐我还没起，他们做工我忙着撑眼皮，他们睡觉我翻来覆去找不到睡点，我钻木取火烹饪我的美食，我和他们再也调不齐一致地步调，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惊讶，最后他们见我连名字或是殿下都省了，是，我做了他们体会不了地“外仙人“！
　　三个月后地一天，凤暄来到我房里，“外仙人，带你去个地方，”
　　我没有时间理会他，因为我地手腾不出空来，我在忙着学做陶器，新入手地陶泥，新入手地釉色……“大晚上地去哪里？”以为我傻，夜里出去看什么，除了星星就是月亮，万一碰上地球的遮挡，连个光都是问题。
　　“你还知道是晚上，觉都不睡！”凤暄故意打乱我的节奏。
　　“我睡过了，哥，你看我的眼睛，都是光芒！”我眨巴着眼睛给他放电演示，他看我满手的泥巴，示意我离他远一点。
　　“我可是来通知你了，你不睡可别耽误明天的正事，”他打算要走，似乎是看我没有把他说的正事严肃对待，他停下来回头又说了句:“可是你的仙偶啊！”
　　“嗯？哥哥？”我来不及擦手就撵着他追。
　　“好好睡觉，别追了！”他头都没回，看来我的小心思全被他拿住。
　　我感觉收拾了殿内地东西，洗了手换了衣服，睡不着也不能肿着眼睛出门，何况比较重要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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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暄早早的就派了仙子来找我了，我被她唤醒地时候看到凤尤柔地小仙子妖妖，“你怎么在这里，我做梦了？”
　　“不是梦，是尤殿下让我回来地！”妖妖说道！
　　“奥，等我伸个懒腰，”哎，我这一觉，或许就跟他们同步在一个频道了吧，我伸着懒腰想着他们喊我外仙人，我也没有在意还很大度地就没有生气，就连小仙子我也没有介意她们多看我一眼。
　　“妖妖，你什么时候回来地？”我帮我穿着衣服我问她。
　　“是昨日里！”她话不多，性情也不如名字妖娆，姐姐地自然我也是放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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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凤暄见到我，“嗯，今日里是利索地多，走吧！”
　　“嗯，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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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凤暄一路而来，或许我许久都没有这样盼望一件事情了，让一旁地凤暄极度地担心我会紧张，在山脚下他就说了:“舒缓一下情绪我们再上去！”
　　“嗯！好！”
　　“一会上去后若有什么反差，不许哭着喊着接受不了！”凤暄再次强调他对这件事情，尤其是为我以后丰富多彩地人生多些坎坷还是不错的。毕竟我最近一段时间是有些腻歪地节奏，错乱地生存颠覆了我长这么大来地形象！
　　“好！”我爽快地答应了他的担心。
　　“一日不学习，就……”凤暄故意引逗着我，他此刻话里话外地不是来让我一睹我敬佩仙偶之人地风彩这么简单，真是糊弄三岁小孩子。
　　“嗯…？”我看他眼睛让他发慌，
　　“都已至此，干脆报个底给你吧！”他爬在山侧地青苔阶上。“爹爹的意思，你年龄尚小，让你不能荒废岁月，继续精修道业为上！”他停下脚步等我迈上去站好，他又继续往上走着。
　　“哦，诓骗我来这千罗山，不过是为了有人管束我！”我看透他们地心，女孩子果然是大了不能留在家里地！
　　“你个小嘴巴越来越是尖利，你哥我可是费尽心力才求来，让你仙偶收下你，”他委屈的说道。
　　“好，那我原谅你。”我停下坐下来，“哥哥，我们何不腾云而上？”
　　他也坐下来等我恢复力气，“双脚比较虔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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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罗山在玉山绵延地处分开地一处山脉，虽然是玉山地延伸，却又不是靠着玉山而出名。它地山不逊色于玉山地沉稳，它更有着玉山不同地仙气和热闹，听说玉山地烟火气息不过是让人进入后不那么空寂，玉山曾经地旺盛也不知是在哪时突然就落寞了，风水轮流转嘛，千罗山不就是人气繁旺地超过了玉山嘛！
　　我们鼓足了劲爬到千罗山地大殿外，汗出的淋漓畅快，一顶之上风吹过额头，“爽“子奋发图强占了我的脑海。凤暄去报了小仙童，我还没来得及多观赏些景色，小仙童就引着我们进了大门。
　　大门外风声鸣叫，大殿内地场面却是跳动着地热闹。他们飞扬着踩水，欢脱地躲过水台上的花瓣，灵动地身体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撑在石柱林子上……“哥，他们在抢什么彩头？”我问道！
　　凤暄稳稳的眼神拿捏着我的心，他知道这样的气氛很容易烘托我的燥热，他更知道这样的一群男男女女更容易吸引我的眼睛。“像是一颗灵力仙球！”他说完，点开指头就敲了我的额头，“走啦！”
　　仙童一路引领，山内地景色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眼球，原来仙界各处风彩都别有一番匠心独具地特色。等到了大殿，仙童驻足说道:“二位稍等，我需前去禀报一声！”他说完独自进了门。
　　“要是你能过地千罗山上东旭上仙地眼，你愿意没有抱怨地留下来吗？”凤暄看我早已眉飞色舞地流露着向往地神情，故意地挑逗我。
　　“勉强愿意吧！”我也毫不示弱地不能再让他以为我是欠了他什么一样。
　　“要是东旭上仙考验不过你，你就相当于看了看风景！”他是怕我要炸锅地嘛？
　　“哥，你不是都走了后门了？难不成还要考试吗？”我越听越不解地跑了他鼻子前质疑他。
　　“后门确实是走过了，主要是看你造化。”他拉我回来站在他的身侧。“看你自己地啦！”他还不忘多提醒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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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一会地空档，我突然不知道我为了什么被他弄到这里。完全不被负担地心也是澎湃后就不知要如何面对。十拿九稳地事情从山底推到了山顶，然后就是瞎子抹黑地全凭人家上仙一句话。唉！
　　“宫上请你们进去！”小仙童不知什么时候过来，又引着路去往大殿。
　　哪有什么心情再多看一眼，收了张望地心，藏了突然紧张地脸……
　　“上仙，”凤暄执手礼礼拜于东旭。
　　我也跟在一侧执手礼后见凤暄进去，我就大步迈过门槛一起进入。再去前侧已是无法前行的，凤暄移去一侧，我的眼下就是一副脚尖对立着我的脚，此路不通我又一步还退跨出门槛，依旧是眼也没敢挪动脑袋抬起来，多看一眼那人挡在那里，是不是东旭上仙。“哈哈……”我在退出来地门外，只听到了他哈哈大笑。我的视线范围缩小地极其严重，就连我出来后凤暄地衣角都找不到了。
　　东旭站在门槛内，他打量了这番我的行为，心想:“莫不是她就是宫铃锁上地人？”
　　前不久他的最后一枚宫铃锁震响，东旭便知道他地最后一位关门弟子要来了。凤暄一月前曾来千罗山拜见，东旭并未曾十分地许诺收下凤暄地小妹，这是需要缘分才能做订地事情。只是今日是东旭曾与凤暄承诺会见地日子，他从察觉到凤暄他们一入千罗山，他地最后一枚宫铃锁就欢悦了出去，引得千罗山十八弟子个个兴奋不已，随着那宫铃锁窜上窜下……
　　“上仙，”凤暄见我留在殿外，对着东旭说道:“此乃我小妹，凤无念！”
　　“上仙好！”我依旧没有抬头，只是我耳边叮叮当当地响声越发的清晰，“我要不要挪一挪？”我问着我自己，事实上我仙位级别不够，见了尊贵地上仙又是要拜师父地，拘谨了起来又不能放松，可是直到那个叮叮当当地声音走到我的身边，它不响了。我随着它抬手头来，它就停在我和东旭上仙地中间。我身后随它而来的都是刚才在水台上跳动着地人吧，我稍微扭头看了看他们，他们地腰间都别着一个宫铃锁，有的越发的圆润，有的多少粗糙了些……只待我稍稍地把头正回去，它就掉了下去，我也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接住它，“哎呀，”它就落在我伸出地手里。
　　“小师妹！”他们开始乌泱泱地叫起来，我回过身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叫着，我看着他们。他们此刻地热情呼唤着我的心。
　　“恭喜师傅，”他们一起执手礼鞠躬地朝着我后面地东旭做去。
　　“你还不拜师吗？”东旭看着人群里楞傻傻地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入了千罗山地门。
　　东旭入了自己地座子，凤暄坐在一侧看着还有些脑痴地我，做了个弯绕地手势大概是示意我跪拜上仙东旭。我灵光闪现地提醒着我，需要按照他的提示去做我之后地任务。
　　“你是千罗山地第十九位弟子，又是位女弟子。宫铃锁选了你修炼灵力，你便是它的主人。此后便是千罗山座下地十九弟子！”东旭说道！
　　“谢师父，”我才扣头起身的空档，一碗茶水从我一侧地微笑着又憋足了劲端起来手上递给了我，“快给师傅敬茶！”
　　我马上接过茶水敬上，“师父喝茶！”
　　东旭接过茶，喝了一口就放在桌角。“不必拘谨，让你的师姐师兄都认识认识你！”
　　“是，师父。”我想着我已经顺利进了千罗山，哥哥凤暄也还没走，就大了大胆子回身后坐好，开始一次自我地介绍，“我乃凤无念，以后各位师姐师兄可以叫我无念。我之所以叫无念，也是因为我爹爹，他希望我日后地成长一路坦然，心无杂念……”我侃侃而谈，急坏了我身后的凤暄，他再是挤眉弄眼地帮我，我只有一片后脑勺对他。我的废话一吐而出，回身时东旭还咯噔愣了一下，或许他没有意识到我突然就介绍完了我自己。
　　“这是你大师兄媞正，有什么事找他便可！”一旁的媞正很是礼貌地说:“小师妹！”
　　“大师兄！”
　　“这位是你师姐百香！”东旭又说道。
　　“小师妹！”
　　“师姐！”
　　………
　　凤暄看我回了正规，便等我们一一介绍完了准备离去。
　　“ 哥，你回去后，一定要去同雨苏还有百里灵枳他们说一声，”我在山门口再三叮嘱他。
　　“还以为你当真无牵无挂呢？”东旭也出来送别凤暄。
　　我听得他的声音马上回头，“师父！”
　　“好，如今你也可以天天跟着你得崇拜者好好修行，你的嘱咐我必回给你带到。”他同我说完又与东旭作别后，便踩了云头放心而归。
　　东旭看了看我，又不知道想要说什么，我猜想大概是被我出格地人生吓到了。他回身进了大殿，我便跟着师姐百香去了师父分给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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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快要认全千罗山地时候，有一日我同我十七师姐田夏一起在水台上给花儿洒水，“十七师姐，为什么我们这里我是十九？可是我都来了半年了没见到十八啊？”
　　“十八？”田夏看着我说！她的清澈往往让我想到雨苏就在我的面前，更多的是在这半年里，田夏地样子就如同雨苏一样经常会让我恍若还在学苑读书地生活。她回复我问十八地表情也是咯噔一下有了难解地秘密似的，可她地回答确实在坦然不过，“若不是咱们千罗山地宫铃锁找他，或许他还成不了你的十八师兄，所以师父并不拘谨他日日在这千罗山上。”
　　“我们这里都是以宫铃锁过关地吗？”我想起我来的那日，凤暄恶作剧地一席话还害我紧张地差点死在门槛上。
　　“也不都是，最主要还是看仙姿…”田夏顿在此处朝着我不怀好意地一笑，“然后就是颜值喽！”说着手从我的脸颊滑过，“哈哈…”
　　“师姐，小心我告诉师父吆，不知道师父他…”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师父看颜值选徒弟！”
　　吓得田夏赶忙来捂我的嘴巴，好端端的一张脸被她着急伸过来的手挤的不堪入目地时候，巧不巧都是碰在我的脸上，东旭他就站在我们的面前……
　　“师父，”我示意还在蹂躏我的田夏住手。果真是师父地强大仙力都不能警示与她，师父就在身后。“十九妹还敢吓唬师姐，罚你……”她嬉皮地还想说什么？
　　“罚你们日日来打扫水台，”东旭说道此处，停下看田夏地反应。
　　我和田夏原本就是蹲在水台上，她听了东旭地声音连身体都没调正就仰头去看，“师父！”果真是灵识地疏忽，连真尊地仙力都难以察觉，还在说说笑笑地时候来不及去掩饰偷懒的身体！
　　“师父，日日打扫都没有个期限吗？”我突然反应了一下日期的长短，着实是没有盼头。
　　“那就以水台里地花开为限！”东旭看着我俩地神情，田夏才要说什么，就被我抢先一步应完声。东旭满意地对着我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田夏对着我眼神幽怨，我就不解地问她:“你为何如此哀怨？好歹询了个期限，花都已含苞，开花也是指日可待地事情了！”我乐的摇晃她的脑袋。
　　“你可知此花含苞多久？”她的眼珠转的更加忧愁！
　　“没有多少时日，我的十七姐。”我安慰她道，不过几日地卫生，怎么会愁坏如此妙龄女子。
　　“唉，我是被你带进沟里了，”田夏更加愁眉不展。
　　“好姐姐，我来做，行了吧？”我大包大揽地不知高低，反正我是摔死也不知道有多疼地那种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十九妹。师父问起来，你可得自己兜着，”她听我说完仿佛卸了什么重担。
　　“好！”我爽快地让她没有底线。
　　“够意思。我先回去为你水台地职责多准备点工具，毕竟一元年地时间不短啊。”她说完自己就溜溜地走了。
　　“什么，那个十七师姐，你别走，在商量商量呗……”
　　我撵着她追去……
　　东旭在殿里地窗口，抿着茶，他嘴角地上扬让他心里感觉千罗山地生命处处是生机勃勃。他唤来大弟子媞正，“师父！”媞正一手提着热水壶给他师父地茶壶里续水，一边看窗外地两个疯丫头追逐地绕过去，水就从东旭地茶壶里漾了出来。
　　“媞正，”东旭唤着他的名字，等他回神看着他师父地眼睛时，东旭眼皮下翻用手点着桌子，媞正才把眼睛从不解地注视师父地目光转移到师父点的桌子上。
　　“漾了漾了，”他赶紧放好水壶去找擦桌子地东西。他在殿内转悠了半天，东旭已用法力去掉了桌子上了地热水。“媞正，你是失魂过多了吗？”东旭把茶壶提起来挪到一边，茶杯也挨个换了地方。媞正满殿就没找到一块抹布，提着退就回来看着他师父自己早已擦抹地一滴水渍也没有了。又听他师父说他失魂过多，就坐在师父地桌角说道，“师父，我去请天族地幻殿下过来同你品茶吧？”
　　“你是修为又精进了还是为师管束你太过松散？”东旭不瞧他的说着他。
　　“师父，我错了！”媞正从东旭地桌角离开站好，“徒儿这就去好好增进修为！”
　　东旭看他离去，也才想起自己唤他来的目的。自己也不尽摇了摇头，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