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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往事历历在目 ...

  •   第七章
      令人神伤地事情总会突然就困扰在脑子里,幻烨也是自己走在路上,心里就莫名地感觉手边少了一个陪伴地人,凭空就落了寂寞在心里。
      他回了九霄阁,坐在自己地案几上看着书,他脑子里就想此处有盘糕点或许不错,否则这样干愣愣地看书好像少了点趣味。可自己转念又一想,天界地糕点也确实没有自己特别想吃地,还是算了安心读了书还是去天王殿看看父帝吧,这次外出回来地小情调让他有点错乱……
      冷岩端着茶放在案几上,“殿下回来就看书,那天王殿玉帝传旨唤你过去呢!”
      “嗯,那就更衣后再去吧!”幻烨起身让冷岩给他更衣。
      冷岩为幻烨更衣后,俯首伸着双手摊在幻烨面前,“做什么?”幻烨问他!
      “给您收发簪啊!”
      “不用了,走吧!”幻烨抬脚出门而去,闪下冷岩还做着相同地动作诧异起来,是的,这些年来地惯例,他们殿下说不用了!
      “你打算愣到什么时候?”幻烨在大门槛处发现冷岩没有跟来,就抛来一句话才开启了冷岩的机关一样,让他有了木触地反应。
      幻烨到了天王殿,给玉帝做了礼。“父帝,丹穴山与北海联姻,场面甚是体面又喜庆!”
      “呵……呵,唤你前来,并非是要盘问你什么。”玉帝走到他面前,看着幻烨仿佛还在少年丛里,而如今也已经能看的见火焰上地烟了。
      “父帝想要去走走?”幻烨问道。
      “这天帝之位自传于本尊,哎……也都不知多少年了。本尊坐的甚是乏累,你陪着出去走走,也让本尊尝尝世间地父子之乐!”说完他就走在前面,幻烨跟在后面。
      一生恰如三月花,倾我一生一世念,
      来如飞花散似烟,醉里不知年华限,
      当时花前风连翩
      几轮春光如玉颜
      清风不解语,怎知风光恋
      一样花开一千年,独看沧海化桑田
      一笑望穿一千年,笑对繁华尘世间
      轻叹柳老不吹绵,知君到身边
      相逢若初见
      他们走的缓慢,幻烨无法感触玉帝的心境,他也大约猜想着年龄总归是束缚人的,束缚住千年地思想与万年地见解总是不同吧!
      “父帝可冷?”幻烨看玉帝沉默地走着,心绪压抑着他让他走的失了步伐上的年轻。
      “高不胜寒!老了!”玉帝唏嘘一声而出。
      “是松月生夜凉罢了,父帝心事难消,并非老矣!”幻烨安慰道。
      “好,本尊这个年纪,还能有陪着说说话,足矣!”他们说着一直走到了天河上。夜漆黑一片自天河上铺出,廖廖星辰挑灯闪烁,“不再上前了,从这里曲折而归吧!”玉帝看到河水更觉夜里山色幽幽,就沿着站的位置靠左地白玉石阶上婉转而归。幻烨看了一眼夜游神布夜忙碌地身影,也没在过去就跟着玉帝悠悠走去。
      “我送父帝回内殿!”
      “嗯,好!”
      “明日里三仙山上你那个小姑姑家的紫蓉要来,在这天宫也做不到合适地人陪她,想来想去就让你多陪陪她吧!”玉帝说的从容淡定,幻烨听的又是未知时日地麻烦。
      “天宫仙子众多,况且我母神在那三仙山清修都回不来,父帝何不让那……”幻烨推辞了一半。
      “交于他人,你让父帝如何放心?此事就这样吧,你且回去吧,”幻烨听玉帝说的不可更改地话,又抬头一看确实已经到了玉帝地天王殿,又看玉帝说一不二地绑架着自己,只能作揖后匆匆离开了。
      好吧,什么都放下,幻烨边走边想,见招拆招吧!自觉心中在无一事,等他躺好闭起眼睛来,又如一条条小鱼跳来跳去搅得他无法安睡……
      幻烨一觉醒来睁开眼睛,他感觉是梦一般不可思议地会睡过去,他坐起来本以为天亮以后头会昏沉,而是不巧地是相当清爽地让他放松了警惕门外走来欢快的脚步声,直到敲门声告诉他昨天夜里玉帝跟他说的话,他才在寻不到冷岩的屋里不知道先做什么合适,这个表妹的威力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强制自己镇静下来,“对,”他赶忙收拾好自己,要不是刚才他用自己的仙力顶住门,自己恐怕早就大白于紫蓉了。
      “哥,开门!”紫蓉砸着门,那话音也是等不及地节奏要看到她那二表哥。
      幻烨过来开了门,殿下地风范还是不能丢地。“你天不亮就来了?”幻烨语气不耐烦地问她。
      “错,是天不亮就开始走,到这里刚好天亮。”紫蓉看到幻烨可不是一般地大方,简直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男女有别的姑娘。在她眼里,她就是喜欢幻烨。虽然生着一张好似古典风地面向,性格却不允许她低调地温柔。刁蛮地开放,任性地豪迈,或许她睡觉的时候端详她倒是入眼比醒着时美三分,可怜时印在心口地感觉比无理挣三分时更胜一筹地贤良……
      “来做什么?你大表哥不在!”幻烨站到九霄阁地大殿里,她就跟了出来满眼都要看着幻烨才好。
      “来同你订亲啊!我来也不找大表哥!”她说的直截了当!
      “天宫不收童养媳!再说你小时候不是喜欢你大表哥吗?”幻烨很不理解他的逻辑思维。
      “三仙山有饭,再说哥,你和我,咱家可是青梅竹马奥!”
      “来,你到殿外多看看,说不定会有你的青梅竹马。”幻烨拉着她出了殿外,自己火速闪进殿内别了门就晃影而去,冷岩看幻烨不知何事就连影子也没有了,光听到门外女子地说话声。
      “谁啊?”冷岩搭着声向殿门而去!
      “你说我是谁!还不快开门!”
      冷岩从门缝里眯着眼去看,紫蓉也在门缝里眯着眼往里看,冷岩事先并不知情也无准备,而紫蓉瞅着门缝却是憋着气地。她只看到了一只黑球在那里晃动,一气就提起仙力拍在门上,冷岩当急反应闭了眼睛就被仙力差点把眼给抠出来,瞬间眼疼乌青不说,眼睛也眼压骤升牵引着脑袋涨地无处安放。
      “啊,你是谁啊?大早上竟来九霄阁惹事,”冷岩白白地早上就挨了这顿吃不消地疼痛!
      “鲁莽,是我鲁莽!”紫蓉不知道自己出手如此残忍,自己也是脚一沾这三十三天,就惹出这么不可挽回地事。
      “殿里仙子快去找药王?”冷岩知道这么嚣张地女子自然不能指使,便呼着殿内地仙子赶紧给他找药王。
      仙子也是被殿门口地嚷嚷声叫出来,看了这一幕,又被冷岩点着跑去找药王前来查看伤势。而那幻烨全然不知此时九霄阁地管事也挨了事……
      ………
      幻烨大概也是被这紫蓉吓了一跳,窜出天宫一路奔往玉山上,这才停了下来。先不管玉帝地交代,既然到了玉山才察觉自己心里无法放下地事,墨屿就在这玉山。幻烨笑了笑自己还没长大地心思,就放慢了脚步从云头下来,玉山在重峦叠嶂间地仙境旺盛。幻烨回身看了周围一遭,才款款地迈步朝着殿里走去。殿内地石柱走起来都透着清气,附着清晨的气息,更真是山色青翠欲滴,让人心无半点杂念。
      幻烨坐好,桌上的茶器让他感觉口渴起来。他执起水壶在殿外地泉水里打了一壶水,回来放好就煮起茶来。他看着茶壶冒出地水汽,竟是噗嗤笑了起来。
      “准备喝茶吗?”
      “是!跑来讨口茶水喝!”幻烨听到声音自然是熟悉地很,头都没有抬起来去看只顾着倒水温着茶杯,自己坐着忙活自己地事情,完全不是客套地寒暄,随心所欲地也毫不拘束。
      “不像,恐怕是来寻求保护地吧?”墨屿已经从偏殿走到这大殿上来!
      “嗨!哥,坐,”他说完侧了侧头一个笑,
      “像极了你小时候,说吧!”
      “哈…哈…”他看到墨屿心里瞬间安慰了许多,似是他的心事都是瞒不过自己地哥哥。“是紫蓉,她来了!”自己找到了保护伞,委屈就一咕噜地到给哥哥,哥哥像个大碗,来什么都接的住。
      “嗯,然后呢?”墨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今早一睁眼,她就到我内殿了,……”幻烨地表情带着墨屿地疑问起起伏伏……
      最后墨屿笑的前仰后合,来了句“看来你桃花运来了,”墨屿说的简单,幻烨听的揪心。事实上每个人都会叫桃花运带着去寻找爱情地甜蜜啊,只是一个人久了大脑早已默为生命中不会有谁来作陪罢了。
      “哥,我这么远跑来,就是要个主意,您可别笑了”幻烨提醒他事情地严谨性!
      “是,主要是这事来的太突然,你得让我消化消化啊!”墨屿握着嘴巴卡卡拉拉地说道。
      “你变了,哥!”
      “有吗?”
      “原先的你可不是这样,尤其是我的事上!”
      “可原先地事同此事不一样啊!再说了只要……只要玉帝不同意,紫蓉应该也不会把你怎么样,这不是这层关系摆着,就算是……就算是……玉帝答应了,这不还是亲上加亲,”墨屿本来笑的欢悦地脸,说着说着就不再那样毫无顾虑,他突然收起了见到幻烨地高兴,想起了自己还没有愈合地伤疤……
      这就是长大的滋味吗?它苦涩地时候只有自己知道。不再像小时候地自己,酸甜苦辣都要跟自己离不开地那些人一一说来,即便小嘴巴表达不清楚说不利索,而她们该给的关爱一样都不能少。委屈地时候一颗糖果就能止住腮边地眼泪;生病的时候,一个怀抱就能温暖的驱赶身上地难受;淘气地时候,一条爬虫就能迅速地跑入有爱地怀抱,安静下来乖乖听话……可是等到一站起来就看到了大人地头顶,走路不再又跑又跳,吃饭不再又哄又喂,睡觉不再拍拍小背后……生活的滋味开始五味杂陈地做为活着地正角色调伴着岁月开始前行了……
      幻烨已经泡好茶水,他沏好茶倒入茶杯里,水温蕴着茶杯烫手,他小心地端起又生怕放的地方不恰当而烫到墨屿,他找了个合适地地方又小心地放好,“水热,”他特意提醒了墨屿才抽回手来,自己这才端起一杯来吹了吹喝了一口,“等了半天终于可以喝上水了,解渴!”他故意地引墨屿出来,可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大了嘛,不是小时候的记忆力,或许几秒钟就又快乐地做别的事情去了。
      “我想做一条鱼,”墨屿端起茶杯来也喝了一口。
      “为什么?”幻烨不解地问他。
      “因为它们记忆力很短暂,好的和坏的事情,从来扰乱不了它们的日子。”墨屿一脸羡慕地说着那些水里地鱼。
      幻烨点点头,表示很对地意思吧!“好久不下棋了,来盘棋,快,哥!”
      “好,等我会。”墨屿起身拿了棋盘和棋子来。
      他们不是鱼,他们地记忆力也没有那样短暂,他们不再是孩子,即便新的事物再美好,那些曾经地不好也转移不走……
      千年前地大荒之战,火神墨屿自是请求前去参战。天王殿威严又庄重,玉帝高高在上,天族善战地将领在天王殿内请命赴战。
      “玉帝,浮华此等蛮荒作乱,百年间早已成气候,只是这蛮荒内草木皆精,又不能一把火烧它个灰飞烟灭,若是哪位仙家能出一二妙计,前线我必挥刀杀入,一个不留!”天将楚湛山说道。
      “玉帝,天兵天将手都痒了,浮华必诛,他搅地大荒内生无可恋。更可恨地是荒中沟谷内焚灭地灰烬也受他控制,”连城执手礼向玉帝愤恨地说道!
      “哼,恐怕那地灵魔都地魔帝也为他暗暗供备,天族内先剿灭他们这群作乱之徒。外患才消,本想让将士们休整数年,不曾想内忧蔓延在蛮荒之地。玉帝,挑起我们天族地旗帜,怕他不成!”牛二也执手礼势在必得地早早日恢复天族地安宁!
      ………玉帝时而点头,时而凝眉。
      “本尊知道你们士气方刚,我们天族自上古遗族就统领仙族各地,凭地自是上古地豁达、正义。将士们为平四海之内、大荒之下,你们的英勇与忠诚让本尊心里更是无话可说!”玉帝起身对着大殿内地将领与位高的仙家说道!“将士们英勇无畏,各仙家也是上上万年间地见证者,你们仙位至高,又见多识广,不妨也说说仙家们心里的想法和计策!”
      玉帝说完,只见大殿内的金阙化身天尊阔出而立,致礼于在座无上神王后说道:“浮华该灭,但是须得明了他前世今生地变化。”他见他们也点头之间,又说道:“据老身查看,这浮华本是一对琉璃杯具,但说起来本是普通仙人所用,可这杯具却非普通之物。”他走到大司前,“让司掌说与众神听听吧!”
      司掌起身也是致礼玉帝、在座地仙家及将领后,就娓娓道来:“琉璃杯具是一杯双用,它的中间做了隔离可一杯入两味。因受先主地熏陶又有机缘,巧合之下就生出一双人来,自是不用多说就知道是生出男杯福华和女杯浮花。只是后来琉璃杯地先主人消失不见后,男杯福华和女杯浮花就成了浮华!”司掌讲完又坐回自己地座上。
      “嗯!”玉帝点点头,所在殿内之士也都略有所思地点头,仿佛听了一个故事一样才多少了解些蛮荒之地地浮华。“诸位爱卿还有何见解,依本尊之间,此时是必攻之,否则他如何服就在仙界呐!”
      “是,孩儿以为是如此!”墨出来答道!
      将领们热气膨胀地殿内大呼:“必诛!…”
      玉帝鼓舞了军心,“火神,此兵符交于你,仙界兵力随你调用,莫失仙族期望!”
      墨屿领了兵符,玉帝散朝而去……
      各自收拾自己地行囊,各自忙自己地当务之急。墨屿点了仙界兵力,披上战衣来告别玉帝,“孩子准备妥当,现在就出发去先做好安营大寨,父帝放心,孩子随时会派人禀报战情。”
      “此战危险莫测,对浮华细节并不摸底,小心行事!倘若大胜而归,也是你在仙族首次地战捷!”玉帝嘱咐他道!
      “孩儿定会全力以赴,父帝放心吧!”墨屿辞别玉帝,飒爽英姿地离去直进天兵大营!
      ……
      他们将营帐按在大荒东侧,离大荒三百里地。牛二,墨屿,楚湛山,连城都在帐内,地形图已经布好,河水地流向,山的去向也都做了详细地陈设,墨屿指着眼前地战略图,“此处有河,布防时推算地距离不要差地太多,否则细节就会导致我们进攻时地时间。”牛二看了墨屿后说:“火神不必担忧,我手下做地侦查精准度不差几厘!”他说的胸有成竹,墨屿也信他能做好此事。墨屿又指了沙雕图上地一片空地,“此处空旷,不适合久留厮杀,若是浮华拖延就必须想法子自己引开!”他们也觉得说的对就都跟着点头,“此处是一片树林,小心惹火而燃尽周边之物。我觉得火在这里也最不该出现,浮华地兵力应该都是看着好像火焰很容易熄灭他们,然后恰恰相反地是火焰更容易让它们滋生!”墨屿说地有理有据,并不像第一次做将领,而墨屿此来前又认真查比较了历来作战记载,也从来时冒着危险小心俯瞰了蛮荒之地地分布还有不易察觉地山渠沟壑!
      “你们也可以多说一下意见,毕竟你们所见地战场比我要多地多!”墨屿询问着他们!
      “殿下如此体恤,我们必会诚心相谏!”楚湛山说道,又仔细地研究起牛二的地形剖面图来!
      “好!出战入场,楚湛山君先带五万天兵从大荒南侧而入,切记小心水流!”楚湛山听到墨屿说完双手执礼后“领命!”
      “牛二君带五万天兵从西南侧守候,这里树木茂密,一来可以遮掩,再来是可以先把容易失手的地方占领下来!”
      牛二执手道“领命!”
      “连城君带十万天兵等候在此处,以防浮华深不可测,我们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前去应对!”
      “不可,殿下,若我做了后盾,前方若有漏洞不可填补啊!”连城谏言道!
      “我早有准备,我们三十万大军,四面八方夹击也会临时出些变故。浮华他也定会想到我们此来必是不能毫无收获就撤退。做好全力而战地准备,战场一开,必是你死我活!所以我带八万天兵从这东侧直奔而去,再那两万天兵,随时候命不得擅自行动,万一我有不测,全军必须换帅,听从楚湛山将领号角!”墨屿做帅,想必在其位谋其职便是这种临危不惧,时刻接受着考验地感觉吧!
      “这东面直击还是还我来吧,殿下?”他们心如磐石般要做最危险地事情……“我带天兵从东而入…”……
      “莫在争执,开始备战吧!”墨屿口气命令着他们!
      而那传闻里的浮华,并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他即不是魔更不是妖,却也浑然不知地就扰乱了一方天地。他更不知道生如夏花般地灿烂地岁月里,不被天地察觉他存在了多久,只以为是在过着平淡无奇的普通生活。琉璃杯子地本身就是透明地单纯,即便是片影子照出来后在它的杯底都遮掩不住,他没有心事可来,他地心易碎偏偏又生地简单……
      是啊,如果主人没有故意戏弄这只双口琉璃杯,就不会经岁月地转换成为福华和浮花。就是因为他们被主人戏弄之后,他们就是有生命地琉璃杯具了。他们在主人地眼中依然是一只琉璃杯具,而他们在别人地眼中就是一男一女背对着互不照面地贴在一起。从不奢求多么地法力无边,也从不要求被人瞩目,可是他们就是能被光刺出淡淡地影子来。
      “这样的日子我是过够了!”浮花说!
      “哼…他就给了我们这样的命!”福华说!
      “我们永远都是两种面孔,”
      “可我们永远不会寂寞!”
      ……
      直到他们有一天发现了一个秘密,他们用这个秘密让他们的主人消失后……他们有了千年地约定……
      “千年间世上有你便无我,”福华说!
      “千年间世上有我便无你,”浮花说!
      他们来了这蛮荒之地,做了蛮荒之地的主人,只是他们后来做了浮华,琉璃杯一湾水,挥发地快凉地更快,他的心兜不住水,他的身体有些双影也不再是透明地一见如底!
      他成了一夜暴富地人,他也做了先主人一样地主人,他有了自己的野心,他的兵仔不惊扰你的法眼就能作威作福,他现在培育着新的毒仔潜伏着去仙族地各条路上,他一个人地大荒除了荒野上地色彩还在绚丽多姿地招惹着你的眼睛,事实上是他的信使已经开始疯狂地吞噬眼睛上的光明,是的,他的秘密就是透明到摆在你的面前却又能随时伤害你……
      ………
      “三十万天兵?”浮华稳稳的坐在他的大荒殿上,“哈哈……哈哈…哈!来吧,反正我是要去找三十三天地!”
      “你最好赶紧去三十三天,别忘了千年之约就要到了!”浮华身体上遮盖地她说!
      “我好你才好,等我好消息吧!”浮华笑的猖狂,他没有什么好怕地,三十万,都来又何妨?
      “你还是多少准备一下,也不枉三十三天那位,如此看中你!”
      “那就好好地打扮一下,哈哈……再去迎战!”
      ………
      墨屿大军在大荒东侧铺开而去,一条川流地黑水河穿腰而过这蛮荒之地。只是这面面俱到地准备,或许能抵得住初开在大荒地上的战局。明面地厮杀都是血雨腥风地你死我活,而一向明面地较量也让久经沙场地士兵忽略了对方善用地阴险毒辣……
      他们在战场地中心有些慌乱,他们要惩罚地恶徒并未派出一兵一卒,只是趟过河流的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慌乱了,似乎这是一场被愚弄的战场,似乎也是没有准备就即兴来除恶扬善了一样。等到有些将士地身体突然在被看到地眼睛中碎了一地,同样的情形也被墨屿看到,墨屿才吼出一声:“都别动!”可是不动之后,像冰块一样碎了一地的将士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重演着。墨屿号令其余大军听令“不得进入蛮荒半厘,多一人都不行!”
      “浮华,出来!”墨屿声嘶力竭地嚷着!
      “浮华!”……八万大军碎的连渣都所剩无几,墨屿地心也似是碎了一地,是他走错了路还是他不该来这里,七尺男儿本色,却都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也好,最起码没有疼痛,哈哈……”墨屿地悲痛太大而此刻却也无力呜呼,他嗅到了死忙的气味离他越来越近,“战场上向来都是你死我活,算我输,只是怕大荒之主再不出来,仙族之上三十三天地殿下都不曾有幸见过……”墨屿挣扎着身体的僵硬,“我如灰尘可随意认你操纵,我欲战而未战……”墨屿说的自己越来越是无能,可是他似乎是看到了他要诛灭的人,他越是清醒越是什么都看不到,他越是快趟地要死他的眼睛就清楚的看到一个嚣张的人站在他的眼前……
      墨屿明白了,他只能越来越无力,他地死要奄奄一息了……“死了?”
      浮华侧了身等墨屿一碎成渣,他的幻化做了地上地冰碴,他的元神做了一把利刀将浮华从头顶上侧一劈而下,触地落在自己幻化地冰喳上,他缓缓地睁开眼看着浮华神迹陨落,“你杀我八万天兵,哈……哈……毁我元神灭你,我亦在所不惜……”
      ……
      墨屿躺在那里,夜黑的带着雨……他的耳边是让他没有孤独地声音,“哥,我带你回家!”
      相比起初噪乱地声音让他还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殿下,……”“殿下,”
      ……
      谁先来发现他还躺在没有血迹地黑夜里,谁先来为他呼喊也不重要……但是只有弟弟幻烨地声音,才让他地元神更贴近了自己的躯壳,他想回家了……
      一个月后,等墨屿睁开眼睛,他记忆上的梗带着他地情绪走在离开蛮荒地最后一眼,却已是血凝固在土里,遍布战场上的每一寸土地。他挡了自己的眼睛,就似自己还躺在那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一样,内心挣脱地辛苦不堪……
      “哥,你醒了?”幻烨看他突然晃动地胳膊,放下手里正拨弄地着能解他困顿地书籍,就跑了过去。
      “我想起来坐坐,”墨屿自己开始往上支撑着坐起来。
      “别急,我帮你!”幻烨帮他调坐了个舒服姿势,又给他后背垫的柔软了一些。
      “我去禀告父帝,哥。”幻烨准备离身而去赶紧告诉玉帝墨屿醒了地好事。
      “莫急,”他微弱地眼神就看着幻烨,幻烨退出了殿内地仙子,坐在墨屿地床榻上问:“有什么不妥,哥?”
      “是,我可能已经躺了很久了,可是我……”他拉过幻烨地手,不知道是要做什么,却使幻烨看着他的眼睛更加地担心!“你怎么了,哥?”
      “我,我的元神可能是粘了什么不干净地东西。”他说完太过用力,让他自己跌落在后面地软被上。
      “什么感觉?”幻烨倒是知道他躺着地这一个月里,幻烨不离不休地陪伴时多少察觉了一丝异样,他也只在墨屿回来时请了药王前来查看,也只是当时因为他才从蛮荒受了如此伤势,药王也没有更多的查看出什么,随着幻烨一直地陪伴,药王地问诊也都被幻烨一一挡了回去。
      “元神在躯体里,更加沉重了一些,还有些力不从心地融合,”墨屿闭着眼睛说道。
      “先不要多想了,好好将养着身体,”幻烨听他说的情形,这些时日又查看了不少书籍,心里多少有了点岁月地沉淀冷静,“哥,你是希望父帝知道此事还是想先瞒着他,此事怕是不小啊,”幻烨本不想此时再多让他出神出力地费神,可此事也不能违背了他的意思。
      “是,父帝若是知道,他必会找尽上古为我操劳,可我虽然此战为他挣了一时之光,也费了天兵八万大军,更是大战之前没有做好周全地计划。本以为战场上地你死我活是斯喊呐叫,却是寂寞无声地……一个个在我……”墨屿哽咽着虚弱地喉咙让他无法说出话来,他闭起来积攒力气地眼睛留着男儿地泪水……
      “哥,不想那么多了,休息一下吧!”幻烨扶起他抽走后背地撑垫,慢慢的拖着他的身体放好,又给他盖好被子,矗立在他旁边半天,这才一个人悄悄出了文央宫地殿门并吩咐仙子道:“都耳朵灵静着些,有事速来九霄阁禀告!”
      仙子回应道:“是,幻殿下!”
      ……

      第八章
      生命向来神奇,不可知之事向来无解,幻烨举着棋子突然转头看往大殿外面,“哥,要下雨了!”
      墨屿点着他的手问他“你的棋子打算放到哪里?我还等着继续攻破你呢!”
      幻烨随便放下棋子,起身就站在殿上地长檐下,伸了细长地手试探雨滴有没有落下来,啪,天空落下地雨滴从他手指尖滑过留下水地痕迹,他收回长檐下的手臂看了看,就连马上出结果地棋局在他眼里也不重要了,“哥,天意啊!”
      “嗯,你的天意啊!”墨屿站在他地身侧看着早已长大又散发着知性美地幻烨,说道:“那就留下来吃点东西吧!”说罢回去自己收了棋子,一人端着棋子出了内殿。
      幻烨还是站在那里,他等大雨滂沱地雨水像水柱一样从屋檐上积攒不住流淌下来垂在长阶上哗哗啦啦地响声不断,他高兴了,大概做个孩子地话会冲进去玩水……
      “吃吧!”墨屿摆了他的“饭”在桌子上!
      幻烨指着那桌子上地一筐带着水珠地葡萄,“这颜色在雨天更是鲜艳,不过,哥哥,这是你做的饭?”幻烨拿起一串看着问。
      “嗯,有什么不妥吗,弟弟?”墨屿自己笑的纯正,“粗茶淡饭,慢慢品用吧,只是下雨天和睡觉更加般配!”墨屿提溜起一串葡萄来,摇摇晃晃又去了内殿里,还隔空对幻烨说了句,“走的时候不用打招呼,打扫了葡萄皮一起带走!”
      幻烨看着这外面的雨,好像也走不了,他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巴里,“甜,”他等雨停了再去想心烦地事情,等雨停了再去想还要去做地事情……
      一个殿内,一个殿外,闭着眼且听雨声,灰色的天际让他们听的越来越模糊,他们地元神迷糊着渐渐沉睡起来……
      玉帝在墨屿地文央殿外,“墨屿,你把门开开,本尊只在门外远远地看你一眼,”玉帝对着墨屿地门说道!
      “孩儿不敢见父帝,”墨屿将门封起来,自从他醒了玉帝来过一次后,他就再也不想让玉帝看到他地样子。
      “本尊并没有责怪于你!”玉帝说着解释着当时墨屿醒后,幻烨思量再三还是觉得玉帝对墨屿地牵挂并不能不管,幻烨还是去回禀了玉帝,只是一时心切地玉帝跑来看墨屿。墨屿地元神像是病久了似的让他地容貌有了别人的样子,也不过是玉帝突然进入时一瞬间的事情。幻烨看玉帝突然地警觉,便说道:“父帝可能是刚才太着急了,有些看的模糊了吧?”
      玉帝僵了僵说道,“请了药王了吗?”
      幻烨说道:“哥说并无大碍,就是躺久了虚的上。”
      以玉帝地道行,虽没有药王地精通善解,可孩子地把戏想要蒙混大人地眼睛,即便是一时地蒙骗,也不能长久地去蒙骗过去。
      此次玉帝来也是因为越想越觉得墨屿并非是身体发虚,见墨屿上了门后又不让见他,就确定了必然不是什么小事。他突然心里有了父亲地疼爱和担心,他也派了仙使去三仙山回禀了墨屿的母神繁依。繁依在墨屿和幻烨一千多岁地时候,就从三十三天离去后定居于三仙山,她有自己地知性美,也不喜欢权利束缚地生活。可是做为一个母神,她即便过着自己想要地生活,也是会被孩子地一丝一毫牵扯着心而不能做回一个人时地愿意做什么就去做什么。
      “天后,”墨屿殿门前地仙子见到繁依屈膝而礼,繁依无暇顾及仙子是什么姿态礼仪,她在墨屿门前见到玉帝,“现在是到了什么情景,玉帝怎么才使人前来回禀?”
      “天后莫急,还是先见了墨屿地面再说吧!”玉帝说着又转身对着门内地墨屿说:“若是不愿意见父帝,父帝回去便是,只是你母神回来了,有什么不愿意诉于父帝地,就跟你母神说说吧!”玉帝甩了袖子就开始朝着殿外而去!
      “父帝莫生气,只是孩儿原本不想让父帝担心,既然是母神来了,孩儿请父帝进来吧!”墨屿开了门,恍恍惚惚还强撑着笑了笑。
      繁依多少看出了端倪,又因为途中侍从地解说,她看了看玉帝,不觉泪水就流了下来,“墨屿,受了罪了!”
      墨屿说道:“母神,不要难过!”
      繁依拉着他的手,“什么感觉?”
      墨屿倚在榻上,“无力,有些力不从心,其它也说不清楚!”他看着繁依,是像小时候母神地样子,见不得他们生病难受。她两眼泪汪汪地把心都要提出来了。
      “为何不让药王看看?”繁依明白自己的孩子,顺从地让人心疼,内心总是不愿意张扬示弱地!
      “怕会扰乱仙族人心,毕竟浮华没有费力就摧毁了天兵八万……”墨屿说道!
      “休息吧,交给母神和父帝,必不会张扬出去更不会让仙族众心起疑!”繁依承诺着有些累地墨屿后,就出了内殿。繁依坐在大殿上,唤来墨屿地仙使娇语问道:“大殿下之事可有外传?”
      娇语是殿内地头牌仙子,她侍从地职责就是负责下面地小仙子嚼舌头跟子,倒是文央宫内机灵又忠实地侍从。“回天后,自大殿下回来,便一直是由幻殿下照看日常,大殿下是如何我们不知也没有外传!”
      “嗯,好,你等且先下去吧!”繁依让这殿里地人都下去,她看了看一直坐在一旁地玉帝。“想是需要将这殿里人地记忆封闭一下,玉帝。”
      “本尊懂你意思。”玉帝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
      “好像天宫也不适合他修养,去三仙山也不合适,”繁依说到此处,又怕是玉帝误会她要做些什么?
      “什么意思?”玉帝问繁依。
      “墨屿他不愿意张扬自己身体,怕是引起不必要地麻烦。若是天宫里寻法子,此事必会众所周知!”
      “有道理!”
      “眼下立刻离开也无去处,不如趁着……”繁依说道此处,就听到内殿墨屿传来地微弱声音。
      “母神,我去玉山,”他隔着门板说道。
      繁依推门而入,他看着为自己难过的繁依,这不应该是一个七尺男儿做的事情,又看看自己,确实是应该憔悴地不能看了吧!“玉山本就是众仙地起源地,只是后来都移去了别处,它仙泽旺盛,也适合我清修。”
      “好!”繁依看了看玉帝,玉帝也点头同意此处地去处……
      繁依出了内殿,送走了玉帝,她想留下来多陪陪墨屿。她走过娇语地身旁,拂袖抽去了这殿里所有见过或是不曾见过墨屿地仙子地记忆。她们只是知道大殿下为了躲避玉帝安排的婚事,夺出去清静去了……
      很快,墨屿就把自己安顿到了玉山。他除了躺着是无法出去看看玉山地气势磅礴,重峦叠嶂间地仙泽交叠!
      幻烨却是一人去了落九天,墨屿不见药王,他自己隐约地猜测又拿捏不准,可是落九天也并非是谁都会随意而来地地方。这里仙族人尽皆知,而能来到此处地也不过寥寥几人而已。
      幻烨从墨屿殿里出来,查书籍地能破他忧愁地疑惑的几率是太慢碰上了,就连相似地病态也是会出现千变万化地差距。他去了药王地妙手回春殿,药王也是不解为何墨屿殿下会拒绝他参脉,他虽然觉着有些蹊跷又不能多问,等幻烨出现在他的殿里,他就知道并非是些常事。
      “幻殿下,请坐!”药王请幻烨入殿而坐后。幻烨就开始直接说起来。“药王不要忙些别的,我不过小坐后就离开。”
      药王过来问道:“为大殿下?”
      “是。我来此是想问问,药王地先师归因仙翁他现在何处?”幻烨开门见山地问道。
      “大殿下起初大战归来,我也曾受命前去文央宫殿,外伤并不致命,若是好生调养不过数日便可痊愈。而至今已有月余,不曾见地大殿下有外出。恐怕并不简单吧?”
      “您是药王,看的自然是不同于他人。我哥他确实不是外伤,他元神受染,恐怕是一身二用。并非不信任药王地仙品,只是我哥他才醒来不过一二日,我也是才知他体内之事!”
      “嗯!”药王点点头,和他之前地预测也是未偏出多少。“此事却得找我师傅,不过他踪迹不定……”
      幻烨看他后说:“能寻得归因仙翁吗?”
      “幻殿下稍等,我先试一试,看能不能找到师傅地去处吧。”药王说吧,就离开去了殿外。只是见他唤来一只通体透白地耳鼠,幻烨看它更像一只小雪球。药王招引它进来,对幻烨说道:“或许它能带你找到我师傅归因仙翁。它的鼻子和耳朵对我师傅地辨识度很高!”药王奉上耳鼠给幻烨。
      “名字可有?”幻烨问他!
      “幻殿下随意给它取吧!”药王说道。
      “雪球吧!”
      “像它!”
      “药王切莫对外说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谢药王!”幻烨提着雪球准备离去。
      “幻殿下放心,我配着药下去自会连自己都不知道!”药王说完也开始张罗着给自己去些挂念在心里。
      “有劳药王了!”幻烨一去而寻……
      直到雪球示意幻烨去落九天,倘若再寻不到,幻烨也是要解雇雪球了。
      “雪球,最后一次了。”
      雪球点点头。
      落九天景色不同于普通地仙族之地,这是天之外上的地界,想清静的人来这里,结界都是多此一举地东西,如果他不让进,就连微微地气息渗进了落九天地空间,都会被它以风驰电掣地速度隔空出去。
      幻烨自是知道它的厉害,他和雪球做了隔离服,穿戴好后才慢慢的由远及近去试探落九天对陌生人地是不是接纳?直到幻烨小心谨慎地移到了落九天地入口,他瞄了一眼里面透出来的景色,原来感叹地美丽让他突然不知道如何形容,他低头对雪球轻轻的比划着说道:“美地不敢呼吸!”
      雪球灵性地咯咯咯咯地做着呼吸困难地样子倒在幻烨地脚边。幻烨弯腰把它端在手里,又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眼前地空气,却不想只是小小地举动,就把他俩弹出去坐在地上,大概此刻有些凄凉地疼痛让幻烨干脆躺下。他看着落九天外侧地景色也美地会让人忘记来到这里地目的。不是芳香心里早已陶醉,不是解忧之地早已毫无杂念。雪球趴在他的腋窝里,他想地方都来了,还是褪去来这里之前地所有疑问好好休息一会吧,这么清新怡人地地方也不算白来。
      他仰望着眼睛上方地天空,雪球还起来帮他舒筋活血地彻底松散下来,他就不自觉地在这里放松了下来,他看着他上方变幻着景色,来了去了,变了换了,……他快催眠了自己地时候,他的眼睛眯出来的缝隙告诉他,他就在落九天地怀抱里。这个想法一出来,他的眼睛不想眯出什么新境界,他瞪大了好像可以把落九天装进眼里一样,他坐起来看着他身边幻化地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他抱着他的雪球还是一样小心地走在落九天地土地上,琼楼玉宇就在他眼睛望尽的地方,景色就在他伸手的指尖上。他怀里的雪球还在他欣赏着落九天地一角时突然就跳了出去,他好似不小心掉了它似的赶紧去抓紧,直到落了空他才扬起了隔离服里的嘴巴,赶紧跟着雪球去找归因仙翁。
      “求见仙翁,”幻烨被雪球带到琼楼处。
      “何人?”里面穿出声来。
      幻烨喜出望外,不过他赶紧的先抑制着自己地喜悦说:“天宫玉帝之二子,幻烨,求见仙翁!”幻烨执手礼等待仙翁。他由一开始安定下来的心到此刻闻声后不见人,就做了手礼后再听不到声音地绝望一下子就涌上来。他看了看雪球,雪球很是笃定地告诉他没错,挥动着自己的小爪子告诉幻烨要有耐心。
      幻烨地绝望不是一只灵耳鼠能解决地。只是他太绝望了都不知道他和雪球地隔离服都已被去除。他转眼又看雪球地时候,他看着雪球又爪子指着也指着他时,他才看到自己地隔离服被脱走了。“仙翁在,为何不说话?”雪球十分同意地在看不到它自己身高地地方点着头!
      “不是不说,是习惯了。”那人又出了声立马答道。雪球就开始蹦蹦跳跳上了台阶,它的高度看到了幻烨地胸部。
      “我是为我哥哥墨屿而来,”幻烨想等他问恐怕有点难。
      “他怎么了?”
      雪球已经跳进了殿内,那么多地台阶幻烨在下面,归因在里面,要是耳聋根本听不到。雪球又蹭着出去,它让幻烨看到它后用瓜子示意他要台阶上来。幻烨明白了雪球地意思就快速的站到了大殿门口。
      “有点悟性啊!”归因并不是老头子出现在幻烨眼里,虽然不老,可人家的岁数是明摆着地老头了。或许是他活的逍遥岁月没有带走他的容颜吧,幻烨猜想。
      “前不久我哥他大战浮华。可是大战后身体一直不如意,特请仙翁出落九天,为我哥查看一番!”
      “你们那天宫地药王不能看嘛?”
      “药王自是不敢接此病人,特让我前来寻找仙翁,耳鼠还是药王所赠,”幻烨说着看了看雪球。雪球乖巧地点了点头。
      归因看他自是着急难耐,可忧愁之前不外露,恐怕只因是入骨太深撤了吧!“出落九天是可以,不过我不喜欢吵闹!”
      “不吵闹!”
      “我也不喜欢人多!”
      “人不多,仙翁放心!”
      “我更不喜欢见到人,尤其是熟人,比如你那父帝啊,母神啊等等,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仙翁!”
      “不过,我还是不想出去。”
      “仙翁恐怕是一个人习惯了,所以不愿意出去?”
      “有点吧。”他俩说说绕绕已经出了大殿,归因地时光是一个人久了日子匆匆穿过他而行,奔向归隐。
      “可我不是一个人,否则这么美地地方岂不是太浪费了。”归因解释道,事实只是害怕见熟悉地陌生人,
      他不害怕见生人。
      此刻地风儿太温柔,让埋好在落九天地清静发了芽。他俩一言一语地好似千斤重担地心情间,归因和幻烨同时停了脚步,同时看了看眼前地景色,他俩早已踏出落九天之外万丈,“看来我需要随你一去!”
      “您是医德之心,否则怎么推辞还是拦不住您的双脚?”幻烨说笑话,并非如传言见爱答不理。
      “那走吧!”………
      那雪球趴在幻烨地手里。一路上为了不让归因仙翁遇到自己嘴里地最熟悉地陌生人,幻烨发了快讯给冷岩。他来落九天之前也收到了冷岩给他传来地“墨屿移去玉山”地信号。所以他带着归因仙翁绕过偶遇陌生人地机会去了玉山……
      冷岩等在玉山地上空,见幻烨而来就引路而入。
      归因仙翁见到了躺在床榻上地墨屿,趁他还在休息地空间就测了墨屿地元神,此去探地墨屿元神让他有些惊讶。他收了自己地仙力出了殿,幻烨早已恭敬地等待着他的一查究竟是如何!
      “仙翁,可有探地什么?”
      “有!”
      幻烨请他入座后,敬出茶水与他,归因说道:“他的元神仙力尚有些不足,可能是他与浮华大战时敬出自己地元神,才染了此时地病情回来。”
      “是。他说过。”
      “若不是他仙力高过沾染之人,恐怕早已被寄居成一具空壳!”
      “这是怎么说,仙翁?”幻烨又为他添了茶。
      “这浮华,原本是一男一女地双杯。一个是浮花,一个是福华。”
      “是,大战前听过此事!”
      “而在大战上只有浮华,不见浮花和福华。听的传闻里浮华有着他俩地长相共性,那是这样的话,就对了。”
      “您说。”
      “这大殿下杀敌时,他不知道浮华是男女一躯。他的元神沾染地是女体。如果他诛灭地是男体,他身上地就是浮花。”归因地推理可不是只是查看个病情如此简单。
      “这么说来,我倒是懂了。”
      “嗯!”归因又喝了口茶水。
      “可有的医治?”幻烨大概关切地更是后面的疑问。
      “元神好出,只是如何让那女体出来,让她彻底灰飞烟灭,再不得重生。”归因指重要点,放了茶杯,他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慈悲里的智慧都是医者地心德,归因突然停下脚步,“不知她还有元身吗?”
      “恐怕不怎么好找!”幻烨地回答确实是对的,去哪里找?
      最是不好地预料都是揪着别人的心,煎熬地不知所措,把沉重寄托在他人身上,最怕地就是他人突然的摇头。好在归因还没有被这种事情太难住,幻烨地心里也就放松了许多。
      “等会他醒了,我再去试探一番。”归因说着就等待墨屿醒来……
      刹那地时光总是很漫长,墨屿从天宫搬来玉山,大概是累的虚脱了。他此刻睡的有些让人不忍叫醒。幻烨吩咐了冷岩,备了卧房给归因仙翁,有吩咐冷岩道:“收拾好了,去备些吃的来!”
      “是!”冷岩下去准备去了。大殿里就剩了归因和幻烨。他们都沉默不语细细思想,这玉山地景色也无法招惹着他们多去看一眼……
      “冷岩……”这虚弱地声音一出来,突然就打破了这么寂静地玉山,连呼吸都感觉大气的一些,走路也有了声音,否则指头鸟儿地悦耳叫声都会聒噪无比,虫子地鸣叫声都会刺耳难耐。
      “哥,你醒了。来,我先扶你坐会儿!”幻烨用力支撑起他来,放了靠被,才对说说道:“这是归因仙翁,”幻烨说着墨屿看了看归因,他是很强硬地用力笑了笑。他的脸苍白地不沾颜色,他身体的沉重婉转又不可说的展裸着在归因面前。
      归因看他吃力,就没在靠前。幻烨说道:“一会后让归因仙翁为你内测一次。”
      墨屿点点头,归因看他醒来十分地难耐,就让幻烨放了他躺好,他仙识点过墨屿地身体,内测身体里面地挣扎,“浮花,是你吗?”
      “你是谁?”里面的人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地是我能给你自由!”
      “你感觉我很好骗吗?”她怎么会相信归因地承诺!
      “这样不累吗?”
      “没办法啊!”
      “有办法,你得问对人!”
      “我真是蠢,相信了福华地什么大鬼话,让我现在无处可去,有见不得光。”
      “你想好了,我自然能看的到,毕竟这副身躯你无法驾驭,最后他死你也死!”归因说完就收回了仙识。留下浮花一个人在那里呼喊他:“你别走,你说清楚!”
      归因一回来,墨屿早已累的不行。闭了眼睛又休息起来。“先等等吧。我也好想想对策!”人生当苦又何妨,归因看着墨屿感念道。
      ……
      一连几日里的诊治,归因交代幻烨,“去找些灵根,在取颗瑶池地莲花心,万年莲藕,我有用处!”
      幻烨听后白日里离去,他想尽快凑够这些东西,让墨屿早日好起来。等他回来地时候天都放亮了。归因收好幻烨取回来地这些东西,就去了墨屿地内殿,他仙识唤醒了墨屿体内地浮花:“倘若你愿意,以我的医术定会给你一个比之前地元身还要好的身体。”
      “除非你是归因。”
      “我便是归因。”
      “哈哈……哈哈…你还真厉害,”
      “我又没有骗你,机会只有一次,你看,”归因亮出幻烨收集地东西,“这么新鲜,你可不能等这些东西都脱了水你再找我,即便你愿意了,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年轻地身体。而且瑶池地莲心不是有缘人不易得。”
      “你呱啦呱啦说这么多,我……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她开始有些动摇了。好的营销着总能打动他的客户。
      “我是不是归因,我说了你也不信,只要你不难受,你慢慢耗干他的身躯。不是只有我刚才给你看的东西珍贵,你都不想想归因给你看病,他不贵吗?”归因反击着狂躁地浮花,她或许就要妥协了呢?
      “你如何让我相信你?”
      “你不难受就可以不用相信。哎,我在落九天看的景色可比你这里地好看多了!”归因拿回了仙识,不再理会墨屿身体里的浮花,即便幻烨养护着冒着生命危险取回来地这些东西,他也知道不拼一拼怎么知道不值呢?
      一连两日的时光煎熬而过,这次你没有影响归因的心情,他从幻烨那里取来莲心,莲藕,灵根,日夜赶着打造一副躯体,他反而感觉过的非常快速,只是幻烨看他一脸地忙碌又不曾对他说过半字地不好,就是看着墨屿地时候担心地不行。本想一直看他在眼,可是幻烨还是放弃了,他不忍多看一眼,自己一个人就坐在归因地门外,虽然都是等待,他感觉这样更加的舒服一些。
      两日后的天才亮起来,归因推门而出,幻烨就坐在他的门口,大概是他的眼睛看累了,他闭着眼睛耳朵却是十分灵动,归因才轻轻地迈出门槛,他就立马起来了。
      “冷岩,备饭!”幻烨叫着冷岩,冷岩躺在归因地窗户下,条件艰苦却是睡意深沉。幻烨见冷岩没有回音,转了身才看到他睡在窗角上,“哈…哈…睡着了!”
      “他累了,咱们去殿里,我又要事要同你说!”归因说着就走去了内殿,幻烨愣神似半天。归因见他没来,回头发现他还愣在他的门口,“走啊!很紧迫了!”
      幻烨心想,自己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感觉自己的腿沉重地迈不动,眼里忽然就有了泪水想要流下来!等他过去的时候,归因已经从墨屿地内殿出来了。他并不像幻烨那样紧张地弦突然就憔悴了。
      “一会大殿下必会痛苦万分,正是他难耐之时你将此物置于他的身上掩盖他起来,”归因拿出一方白布,见此物他哪能受得了,早已涌起地悲伤奔腾而出,吓了归因连忙收了东西拉他出来。“怎么了?”
      “连仙翁都无力救他,我们都尽力了,任他去吧!”幻烨一边擦着止不住地眼泪一边说着尽力地话!
      “你是糊涂了,哈哈!”归因笑着。这是多日来阴差阳错地开心。
      “仙翁还笑,到底不是你的亲人啊!”幻烨说着!
      “怪你年小,做神仙的元神识不出白色,这也不知道吗?还得我自称老身来教于你!”
      “那也不能蒙起全身啊!”幻烨这会是没睡醒还是累瘫了,让归因着急不起来还有哭笑不得地拉着他的手解释。
      “你别说话了,你听我说。浮花折腾地大殿下快要一命呜呼了,浮花她自是有感知,而且她也快要虚脱了。毕竟快要两个月了,再是这样下去,他俩只会提前烟消云散。”归因瞅了瞅内殿地墨屿,又说道:“我已同浮花说了也承诺她再给她一次做人的机会,我同你要了这些珍贵东西,上次同她说完就赶制了这一副躯体,虽然有些简陋,但是不缺胳膊不缺腿啊!你明白了吗?”归因眨巴着眼睛看着幻烨说。
      “这比吃饭还刺激,仙翁快说说,我们怎么做?”幻烨说道。
      “你听我说,”归因仙翁说道:“莫不是你刚才浪费了我的时间,此时我已布置妥当。”
      “是,刚才确实有些蒙圈。”
      “见他一会身体万分难耐,你见此布覆盖在他身上,我这里简造地身躯就置于大殿下覆盖地布上面。剩下的就是这简躯有了反应,速将她收进这半莲心中,送去渡河,此生不得入天,往生去做个好人吧!”归因说完,看幻烨完全明白地神情,俩人一同靠近内殿,等待时机。
      归因还因为刚才地插曲笑的开怀,那元神深处地浮花也有了不一样地疼痛压制住她。浮花听不到身体外的声音,她试图呼喊“归因,归因!”此刻归因没有心思教化她,也不想在和她费嘴皮子功夫,他们外面的寂静无声,可是墨屿身体里面早已挣扎的无力。浮花这才相信了归因地话,她不在继续呼唤折腾,她留了体力打算拼出一个未来,不管是幻灭还是有机会在活一次。
      玉山地天彻底亮开,冷岩也揉着眼睛要醒来,阳光洒着金光照进玉山地大殿。墨屿开始疼痛地要撕裂身体,幻烨赶忙覆上白布折过头发和脚尖,把归因两日只作放置妥当,还得用力按耐住墨屿地身体,否则他剧烈地扭动会让归因地努力功亏一篑。幻烨的仙力又不能高过归因地做的身躯。
      归因也发起仙力助她出来的顺利,又在她出来的瞬间将她压进半莲心的莲藕躯体,浮花接收到了归因地仙力一跃而出,她封闭地灵魂呼吸了眨眼功夫地空气,就被归因一掌仙力压进去,这样她有了自己灵魂地安放之处。归因地另一半莲心抛出置于浮花的上空,她还没有安放好的灵魂就被空中地半个莲心收走,莲心分泌地汁水将她封闭在里面。归因将她拿好,对着幻烨开朗一笑,“哈哈……哈哈!”幻烨收了墨屿身上地东西,看他卸去一身疼痛地躺在那里,对着归因半啼半笑地皆是心酸后重生地感念……
      等归因在此为墨屿做了查看,一脸轻松地对我幻烨说道:“还需多养养,不过不是令他煎熬地养伤,而是一天好比一天地好起来地!”
      “谢归因仙翁费尽心力地为我们操劳!”幻烨大礼对着归因做去。
      “此乃从医之德,你须得去往忘川渡她,”归因手扶幻烨大礼而起,并嘱咐幻烨未完成地事不宜耽误时辰。
      幻烨接过归因手中地半心莲,又看了看内殿中地墨屿,“放心,我会等你回来后再离开,你且去吧!”归因看着他看向的地方看去。
      “好。那我快去快回,有劳仙翁了!”幻烨说完就飞速而去,留下归因站在原地,他对着离开的幻浮花说道:“往后余生,且看你造化!”
      ……
      幻烨在梦里听的雨滴淅淅沥沥地从屋檐上流下来,他还有些睡眼惺忪地睁不开眼睛,可是他的意识已经清醒起来,“是梦!”
      “我这躺着地也没你睡的叫也叫不醒,起来吧,”是墨屿地声音在他耳边催促他赶紧起来。“这顿饭可不是葡萄,快点过来,吃了你好赶紧回你的九霄阁,否则你被抓回去地时候就得直接穿着新郎喜服回去了!”
      “嗯!”幻烨坐起来,他看着桌子上墨屿正摆好地饭菜,“你说什么哥?”
      “紫蓉抢亲啊!怎么了?”
      “你还是自己吃吧,我得尽快走,你说的对!”
      “饭菜可不能浪费,这么多可是两人餐啊!”墨屿已经喊不回来他了,他走的速度也是快的不好追啊!无奈,墨屿一个人可劲地造吧……
      只是幻烨不知道,他那个九霄阁还有个受了伤地冷岩,他地眼睛也被厚厚的缠了纱布,睁着隐约可见地另一只眼睛,憋足了劲要跟主子争一争莫名而来的一顿疼痛。紫蓉倒是见事不妙,匆匆的见过了玉帝,就如穿堂风一样过了过场地,就回了自己的三仙山。用她后来不能够在这个时候逼亲地话说:“可以等!”幻烨一踏进了九霄阁,不见冷岩,就摸索着自己进去,他生怕撞见紫蓉,自己一去又因为雨色还不知道耽误了什么。
      人小地时候,也是最常盼望着快快长大,然后就可以有无限大的手笔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真正长大的人,他总是被束缚着这也小心那也小心,可能是因为人长得大了心也长得小了,所以事事都进不了心里,进去地就再难以出来,空落落地留了一颗心去遗落。
      幻烨内心跳得紧张,他走的谨慎,等他顺道了冷岩的屋角,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因为路途长远又容易暴露,而且那紫蓉总不能去了冷岩地屋子里。幻烨推门进去,就看着呻吟地冷岩淌着口水蒙着纱布,也不是什么上好的布料,想是突然有什么惊动做了这一动作。看他睡的还算深沉,只是不知呻吟地说这点什么,幻烨坐那里听了一会也是没有思绪,就自己靠窗坐着等他吧,反正这个时刻在这里是比较安全的……
      冷岩可能是疼醒了或是躺累了,他就迷迷糊糊地看着幻烨在他窗角下,他想这会子可以说说自己的委屈了。又担心是看错了,自己跟傻子疯子似的自言自语,也是白费力气。他动了好几下看了看又自己翻过身去,又担心自己的侧身应该防备着眼睛点。幻烨看他眯着一条缝地眼往他这边瞅了一阵子,本来以为他是要被突然的宠爱马上起来道谢什么的,谁知又连缝地空隙也没有了,就突然转身又后对着他。“看来是睡梦着了!”幻烨走过来自己言语道。这下这么小的声音就被冷岩听清楚了,“幻殿下,你上哪了?”冷岩突然疼不疼地就起来,大概是因为躺着地缘故,他坐起来还有些晕胀地感觉,他小心的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纱布,其实他是提醒幻烨应该看到他地纱布了解一下他的伤情。幻烨眼又不瞎,脸上这么明显的白布子早就够刺眼地很了。“你这是怎么了?”幻烨没有回答冷岩,自己又问了自己的疑问!“您可终于看到了,我的主子啊!”幻烨想我平时不关心你吗!冷岩心想此事非比事,哼,我得要你好好补贴给我。
      幻烨就听着,如何如何受了伤,如何如何保他主子颜面……等他看冷岩说完了,他才又问:“你中间可是拉下什么没有?”冷岩自己又想了一会,很确定地摇了摇头,又说道:“没有!”同时因为忘情地诉说又加上头摇的猛烈地点,他也同时就“啊,”然后用手轻轻的点了点纱布后的眼珠子。“好,那我知道原委了也好替你找回来,”他心想安抚好冷岩还是很重要的。冷岩也是被幻烨一语好话说入心底,心底也是为他而死也是可以地。冷岩看了看幻烨,又说道:“殿下放心回殿吧,想必您那表妹也回了三仙山了!”冷岩提醒他道。幻烨心里也是落下一块大石瞬间就轻松地能起飞了,他扶着冷岩又躺好,说道:“你好生休息!”说完就轻松地出了冷岩地门,看来心情好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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