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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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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擅再见鬼时，似乎是因为有些兴奋才透露出的笑颜。“好久不见呢！”言语倒像是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
“选一个，只能够有一个不死。是心心念念着的情人 ，还是一直敬仰着的师父？”忌擅的笑愈发的张扬。“很难选吗？不如杀了海瑞怎样？”
“我是同类，是同样的鬼呢！”他说着，原本带着笑颜的脸愈往愈下，头顶的墨笠挡住了他的大半面容。“我能够体会到你的心情 ……”
“我们不可能会是同类，我们只是让吸血鬼与人类和平共处。你只是个为吸食人类血液，引起人类与吸血鬼间不合的存在。”
“不是？”忌擅带着些疑惑的质问。“不都是海瑞所带出来的牺牲物吗？”
海瑞所带出来的牺牲物？！师父他一心为灭除那些吸血鬼，为了能够与人类相互的和平共处。是师父，教会我怎么活着……
“你知道现在姜溪恩在哪里吗？是你师父为了自我利益表示我与他是同一路的，亲自将姜溪恩送给我的。”忌擅的语调突然变高，带着莫名的兴奋感。
“你！对她做了什么？”鬼彻底懵了。
“送上门的食物怎么可能不要？”
血，飞溅。空气中飘散着血液的气息……
伤口所带来的强烈灼烧感与刺痛让忌擅有些恍神。他愣神的抬头望鬼，鬼的眼眸已变得血红。鬼抱头怒吼，一切都变得狰狞。
忌擅的嘴角微微抽动:“是尝到我的血液了吗？”
血液，忌擅血液的记忆……
姜溪恩是被师父亲自送给忌擅的。
师父还说，不过是区区人类。
人类的生死他根本不在乎。
……
还有，似乎是来自于忌擅曾经的痛苦感受。师父曾经他，是怎样对待忌擅？他隐隐感受到那种窒息感……
不是，师父不是那样的。师父他，不可能……
忌擅的痛苦感受与这痛苦感受所带来的冲击感，还有鬼对于这些的强烈否定。这些种种交杂在一起，让他痛苦不堪。
绝望，无可奈何……
“想要吸我的血吗？”忌擅的话语似乎带着点诱惑。
其实，忌擅的血并不香甜，甚至是带着些苦味，有些涩……忌擅血液的记忆，更是威胁。
可越是威胁，越是诱惑。
忌擅与鬼不同，他有名字，有身份，他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他有着身为人类的记忆……
有些人从出生开始，就注定高贵，衣食无忧，并且被大多数人所慕仰；而有些人从出生就注定被世人鄙弃。忌擅无疑是后者。
慕仰，不一定是真心，但鄙弃却从来都是真心。
因为出生，所被孤立。忌擅对于他的父母带着轻藐与痛恨，以至于吸血鬼咬死他家人之后，他都冷漠对待。或许有些许悲痛，但对于那些似乎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被吸血鬼咬死成为吸血鬼的人类不少，但从而有强烈自我意识的只在极少数，忌擅便是这极少数之一。
如果说，在成为吸血鬼之前，算是一个卑微的人，那之后，便什么都不是了。在不人不鬼之间徘徊，不但要遭受人类的排斥，更要遭受吸血鬼的蔑视。
直到海瑞找到了他，海瑞对于这样而有自我意识的忌擅充满好奇。
忌擅自知，海瑞只不过是拿他验证自我的猜想，只不过是一个利用工具。虽师徒相称，却互怀心思。
就像，与人类的君王签定契约一样。虽然双方各自都明白，却不能挑明。
人类与吸血鬼签定契约一开始本就是不单纯的。不是为了双方的和平共处，而是为了野心者准备的。一个是想要占领王朝，独坐王位的野心者；一个则是妄想凌驾于人类之上的野心者。
所以说，海瑞所说的为了人类与吸血鬼和平共处的契约，只不过是为了自我利益。
因为吸血鬼与人类食物链的存在，人类也不可能不想着去消灭吸血鬼。
契约，从一开始就谈不上信任，又何来怀疑之说？
从一开始，所有认知的东西都是错误的……
那些所有价值观的崩塌让他如此窒息……
山楂木刀带着鬼的血深深刺入忌擅的心脏。忌擅笑着，嘴里不断涌出鲜红的血液。
远处传来喧杂的声音……
李成桂带着大军已进入王城!
忌擅的笑变得愈发不可收拾，不再是带着藐视的轻笑。笑声回荡在微微的风中，笑声所带来的身体的抽动，狠狠的戳虐着身上的伤口。
忌擅曾经说过，他其实并不太在乎权利的东西，比起野心，人类与吸血鬼之间的残杀，或者是自相残杀，更能让他兴奋。
才开始，确实是有兴奋感的，看着所痛恨的人的死去……后来，便找不到什么理由了，心里所带来的一切感受都变得冷漠。
对于自己即将死亡所带来的感受也居然如此平淡。
身后有着微微声响，似乎是有人来了。
看着血红一片的惨景与跪在地上意识不清的鬼，海瑞的唇角微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鬼只顾着整理自己的头发、衣裳。漠然擦去身上的血迹……
海瑞无奈看了看天，许是因为太阳太过毒辣，竟让他感到微微有些晕厥。
鬼的声音悠悠传来——
“师父，我到底为何存在于这世上？”
——————不负责任的搞笑段子—————
鬼尝到了忌擅的血液，探索到了他的记忆。
鬼:哇⊙?⊙！好神奇！
忌擅:……正经点好嘛！
鬼:你居然十岁还尿床！？
忌擅:怎么往那方面想？这不是重点好吗！
鬼:你以前吸那家人的血，居然被那家的狗追着跑。太丢我们吸血鬼的脸了。
忌擅:?
鬼:你……
（忌擅:我不要面子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