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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捡个反派抽着玩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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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湖边躺椅上,薛易安晚饭吃多了,正躺着消食。
闭眼下意识拿起左手边的茶盏喝茶,只抿一口,“小翠,说了多少遍,这茶七分热,不要五分热。”
说着随意一瞥,见一只纤细透骨的手,这手瞧着眼生,是新人。那人低头斜跪在薛易安身边,忙着重新烧水。
薛易安召出火魄鞭,用鞭柄抵住他下巴,一挑,将他面容瞧个真切。
呦,这不是新收的反派安奴吗如今才过几日,却已经大变样了,丝毫没有当初可怜兮兮小乞丐模样。
俗话说清水出芙蓉,安奴身上泥渍洗净后,露出白净净,细腻腻皮肤。锋眉,大眼,挺鼻,小口,约摸不到十岁,就足以预见未来这张小脸能让多少小姐姑娘们为之痴心。
“跪侍伺候,茶五分热,这些都是小翠教的吧”
“小翠”安奴一脸疑惑轻轻摇头,“是依云姑娘教授的。”
“果然是那小丫鬟。”薛易安毫无愧疚的编排小丫鬟,“她伺候不周,我并不满意,她所教授的内容统统忘掉,你是我的奴,我来教你。”
“是。”
薛易安凝视着安奴,薛府也算是大家大户,即便都是薛府的家仆,也会分个高低贵贱。安奴薄衣棉料,周周正正,指尖净亮,一看便是府中上上等家仆的装扮。
想来府里人趋炎附势,觉得自己带安奴回府,便以为自己中意他,为了讨好自己,就给安奴好吃好喝供着,只负责伺候自己,不安排什么重活脏活。
想到这一层关系,薛易安眯眼,不行。
养反派,自然不能锦衣玉食,主子、少爷似的供着。要培养其凶狠,其无情,其自私,其阴鸷。看着面前柔软无害的安奴,不行,这可不行。
薛易安轻敲桌面苦苦思索,听着敲击声,脑中灵光一闪,看着手中的火魄鞭,笑了。
紧接着毫无缘由,一记鞭子抽向安奴,“啪”,新做的衣服连着雪白的肌肤破裂,蜿蜒鲜血从伤口流出。
安奴吃痛,眼中瞬时弥漫水雾,但却强忍着不流下。
看着他痛苦却又强忍的表情,薛易安笑了,“既然你日后伺候我,与我朝夕相处,那我就摊牌,不瞒你了。我这人血脏心恶,平时最爱的便是持枪凌弱,非人惩罚更是信手拈来。你是我的奴,我是你的王,本王教你的第一件事,便是承受我的喜怒无常,忍受我的多端恶行。\"
说着,薛易安挥了挥手中的火魄鞭,“今后,你若站不端,抽,你若站过端,也抽。我不开心了,抽,我若开心了,也抽。一天抽不到八遍,抽,一天抽过八遍,也抽。你说这主意是否可行”
安奴无视伤口的剧痛,强行控制颤抖的手,颤颤巍巍递上八分热的茶水,牙齿不停打颤,“听主子吩咐。”只几个字,回答的绵长长,磕绊绊。
薛易安看安奴小媳妇样,哪有书上所述,谈笑间沧海变桑田的牛气哄哄。笑得张狂,举起茶水一饮而尽,果然,还是八分热的茶更适口。
“安小灵死亡,普天大哀。”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说这世道,怎么说不清楚,看不明白。”
“可不是,安大善人是多好的人啊。修水治河,慈善乐捐,收养孤童,重视教育.....种种好事儿干了一箩筐,可天地无情,才二十好几的大好年华,就留不住了。”
薛易安睡得不安生,皱了皱眉,周围叽叽喳喳吵什么安小灵,安大善人,这不是前世自己的名字,称号吗他们好烦,好想让他们闭嘴,可是好困啊,双眼睁不开。
“安大善人还救过我的女儿,之前我女儿学习成绩差,考试次次年级倒数,可听了安大善人事迹后,你猜怎么样了。”
“怎么了”
“她竟然开始好好学习,高考考上211大学。安大善人救了我女儿,改变她一生啊。”
胡扯!要不是瞌睡的狠,薛易安会忍不住给她两拳。
你女儿自强自立,成绩突飞猛进,考上好的大学,是一夜又一夜头悬梁,锥刺股,刻苦学习的必然,关我屁事。
才没说几句,铃铛声响,她们瞬间收住哭腔,匆匆离去。
总算安静了,终于能继续睡大头觉。可这想法才持续几秒,就有脚步声由远到近而来,这回是两个陌生男声。
“安大善人啊,大善人,你怎么就这样去了”
“怎么了,你也是受过安大善人资助。”
“什么资助,他是救了我的命。被兄弟们拉去打群架,对手的斧头离我脖子只差分毫,电视突然放起安大善人的离世消息,当即两帮人架也不打了,都沉默哀悼,由此,我也捡回一条命,你说说,他可不是救我命吗!”
扯得越来越没边了,这都什么玩意儿,奇奇怪怪的功德往我身上泼。薛易安听他们的话,越发烦躁,烦躁的头痛。
我太困不想理你们,你们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不让我睡,我就不睡,不把你们骂成狗,骂成翔,我就走路倒着走。
一睁眼,薛易安嘴边的脏话却咽了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福尔马林,左右上下全是福尔马林,自己竟然浸泡在福尔马林中。
薛易安往两边看去,视野所到之处,都是蓝色玫瑰。
就在此时,前方黑漆漆大门开了,走进来两人。他们身穿白色孝服,留着短短头发,每人手拿一束蓝色玫瑰。
而让薛易安感到诧异的,却是他们的脸。他们脸上没有眼睛,耳朵和鼻子,只有一张嘴,边走边哀叹。
弯腰,将手中蓝色玫瑰放好,朝着薛易安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接着便开口述说安大善人的善举,对自己人生的帮助。听着语气一个个都痛心疾首,恨不得跟着一起去,但面上却波澜不惊,诡异到了极点。
两三分钟后,左门传来清脆的铃铛声,他们走进左门,走远了。
等等,见着情景,薛易安想到什么,不安感急剧加大,他游到边缘,手碰到玻璃材质的外壁,脸贴到玻璃上,没有黄色福尔马林的阻挡,薛易安视野迅速清晰,眼睛因恐惧快速张大。
这里竟然是自己前世的.......灵堂。
薛易安朝后看,不出所料,迎面一张巨幅黑白照片,看着照片上自己呆滞可笑的脸,他的怒火彻底点燃。
疯狂击打面前的玻璃,一拳又一拳,不知疲惫,皮肉发红,破裂,出血。血的味道,呛得他眼睛发红。
最终这玻璃还是抵不住撞击,破裂出一个口子。如洪水决堤,福尔马林巨大压力冲刷,呼吸间,玻璃完全破碎,海量的福尔马林冲散了蓝色玫瑰,娇艳的蓝玫瑰瞬间支离破碎,花瓣飘在水中更加刺眼。
薛易安淌在液体中,不断撕裂漂浮的蓝玫瑰,玫瑰的刺刺伤他的手,血流如注,可薛易安丝毫不在乎,他已经红了眼,失去理智。
“可怜啊!”
身后传来一声叹息,薛易安猛然回头,这水面骤然升高,瞬间将他包围,花瓣漂浮,目光所及之处皆为蓝色。
“可怜啊!”
又是一声叹息。
薛易安仓惶游在水中,嘴里不停冒出气泡,肺部空气越来越少,窒息感随之而来,但即便如此,他依然左右张望,是谁说话的是谁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他的额头,将他翻面,这一下,薛易安看清楚了。
这人和方才的人不一样,有眼、有耳、有鼻、有口,甚至这人的面容薛易安很熟悉,因为他正是薛易安自己。
那人轻蔑的笑了笑,“你真可怜啊,身在其中,无字无言,功过对错只凭他人胡说。你可,真可怜啊!”
心脏骤缩,腿脚一阵抽搐,随即薛易安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着熟悉的红木百鸟暗刻罗幔床,心里稍安。
缓了缓,才伸手朝脸摸,果然一手的冷汗。
“安奴,安奴。”
才两声,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安奴隔着床幔道,“少爷怎么了”
“给我杯茶。”
“是。”
约摸半注香的功夫,红色纱幔被层层拉开,安奴毕恭毕敬递过茶。
薛易安心里微颤,但面上早就恢复如初,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他接过茶,一个恍惚,触碰到安奴的指尖,虽然这个触碰稍纵即逝,但依然能够感受到温意。
薛易安喝着茶,咂摸着,茶水是自己喜欢的八分热,但带来的温暖和那瞬间一触相比,小巫见大巫。
薛易安道,“脱衣。”
安奴觉得自己听错了,慌乱乱不敢动弹。
“我说你,脱衣。”
这是新的惩罚手段吗但安奴却不敢违抗,颤巍巍去解衣扣。
薛易安也不催他,反而乐在其中。且看他外衣,中衣,裤子......相继落下,想挡却又不敢挡,羞耻的耳尖脸颊,后背前胸,甚至就连脚趾尖都是红的。
薛易安将薄被拉开,“你过来。”拍了拍床,“快点。”
安奴磨蹭蹭过去,上床躺着,僵硬的像个木棍。
薛易安笑了笑,我又不吃你,至于吗
薛易安放下罗幔,化身八爪鱼,紧紧抱着安奴,感受到他的热度,只觉得皮暖心暖。
第二天日上三竿,薛易安才醒,伸了个懒腰,这是穿越到现在睡得最好的一觉。
同床不同眠,安奴基本上整夜未合眼。
薛易安看着他的黑眼圈,笑了笑,这人竟然如此怕我。
薛易安调皮的拧了拧安奴,笑道,“你这个抱枕用的不错,明晚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