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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从心口长出来的玫瑰(一) 一个犯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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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十二点过了,迟晓暮一个人在客厅里,点着不亮的灯,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紧锁着眉头,他拿起手机看了又看,依旧没有来电显示,他皱皱眉,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迟晓暮有些气恼的把手机扔在了沙发上,手机被弹得“嘭”地一声摔在地上,迟晓暮咬牙,又把手机捡了起来,拿上钥匙钱包准备出门。
刚打开门,一个人直直地砸过来,扑在迟晓暮身上,迟晓暮差点被扑倒,连忙伸手扶住怀里的人,然后就是一股酒气扑鼻而来。
“严仰?”迟晓暮吸了吸鼻子,捧住眼前人的脸看了看,红红的,一看就是酒喝多了。
“晓暮?晓暮……我难受。”严仰哼哧哼哧的说。
迟晓暮把严仰扶到沙发上,皱着眉头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这么晚才回来,我急得不得了,电话又关机,我刚刚就是出去找你,还好碰上了,不然你这个醉鬼怎么办?”
严仰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迟晓暮,说:“晓暮……抱抱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迟晓暮叹了口气,俯下身去抱住了严仰,说:“你怎么了?”
严仰说:“晓暮,我难受,想吐……”
迟晓暮一听,立马放开严仰,立了起来,说:“严仰!我告诉你啊,这沙发我今天刚换的垫子,你要是敢吐在上面你今天就去睡厕所!”
严仰也半梦半醒的坐起来,说:“晓暮……我难受……”
迟晓暮皱眉,说:“你别动了,要真想吐我给你拿垃圾桶过来,我去厨房给你泡点醒酒茶,怎么喝成这样?”
说完迟晓暮把垃圾桶放在了严仰面前,说:“你乖一点,我去去就来。”
严仰点点头,迟晓暮转身去了厨房,娴熟的烧水泡茶,试好水温后才端去了客厅。
“严仰?吐了?没事吧?难受吗?茶来了,喝一口?”迟晓暮从厨房出来就看见严仰吐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当然也有,可是迟晓暮理都没有理会沙发,只是拍着严仰的背连忙问他怎么样。
“晓暮……”严仰喊道。
迟晓暮回答:“我在这里,来喝点茶吧,能不能自己端?不能我喂你。”
严仰伸手去端茶杯,要不是迟晓暮反应快,茶杯早掉地上了,迟晓暮摇摇头说:“我喂你吧。”说罢拿起勺子舀了茶送到严仰嘴边,严仰微微张唇,喝了一口。
“烫不烫?我吹一吹?”迟晓暮问严仰。
严仰眨着迷茫的眼睛看了看迟晓暮的脸,然后一把搂住迟晓暮,直接把茶碗给掀翻了,猛地撒在迟晓暮身上。
“晓暮,你对我真好,好到让我觉得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严仰说。
迟晓暮愣了愣,伸手揽住了严仰,说:“你不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吗?严仰,我爱你。”
严仰轻笑一声,说:“我也爱你,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都不够。”
“好了,去洗澡好不好?我帮你放水。”迟晓暮拍了拍严仰的背说。
严仰把迟晓暮搂得更紧,说:“再抱一会儿好不好?就一会儿。”
迟晓暮笑笑:“好。”
……
当迟晓暮放好热水,试好水温的时候,就把严仰扶到了浴室里。
“你自己可以吗?”迟晓暮问。
严仰歪歪倒倒的说:“我可以……”话音未落,就栽在了地上。
迟晓暮连忙上去把他扶起来,心疼的直皱眉:“我来我来!”
好不容易才把严仰脱完了放进浴缸里,迟晓暮打算出去收拾客厅的时候,严仰一把拽住迟晓暮的手,说:“晓暮的衣服湿了,要脱掉……”
迟晓暮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就是那被醒酒茶干的好事,现在衣服还湿哒哒的贴在胸口上,迟晓暮转头对严仰说:“没事,没有湿太多,等会儿就干了。”
“哦?是吗?”严仰用力一拉,迟晓暮整个人直接摔进浴缸里,摔进严仰的怀里,衣服裤子瞬间被水浸透。
严仰挑眉说:“这下,全湿了”
迟晓暮抬起头,一脸懵,问:“你做什么?”
严仰将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食指放在了迟晓暮湿润的红唇上,说:“晓暮,一定要我说得那么直白吗?我想你了,明白吗?”
迟晓暮咽了咽口水,凑上去,堵住了严仰的嘴。
一阵激烈水战后,浴缸里的水都少了一半!迟晓暮精疲力尽地从浴缸里爬出来,套上衣服后,才把严仰从浴缸里扶出来,再把严仰扶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严仰估计是真累了,酒劲儿还没有过,沾床就睡着了。
迟晓暮揉着腰去了客厅,看着一片狼藉,面无表情的开始收拾,等他将沙发换上干净的垫子,再将脏垫子洗干净过后,都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迟晓暮的眼皮都可以打架了,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睡之前,还是把手机拿出来确认闹钟,这是他的习惯,因为严仰要上班,每一天的早饭他必须提前起来做,生怕哪天睡过了。
迟晓暮在睡着的前一刻,耳畔回想的都是严仰在他耳边说“我爱你”的声音,皮肤上仿佛还有严仰的气息,体内残留着严仰的温度,腰上好像还有一只手臂,紧紧的搂住他。
这天晚上,迟晓暮做了一个梦,梦见的是四年前严仰向他表白的场景,满天的热气球,每一只上面都放满了花,每一只气球上面写的都是他迟晓暮的名字,还有后面的“我喜欢你”。
梦里他的心跳和四年前一模一样,丝毫不减心中悸动,可是到最后的时候,那些热气球,一个一个,全都爆掉了,从空中坠落,残骸都看不见,他捂着耳朵一边跑一边喊严仰的名字,可是严仰没有回答他,没有跑过来抱住他。
等他回过头去看时,居然看见,是严仰飞在天空里拿刀一刀一刀划破了热气球,迟晓暮泪流满面着醒来,发现才凌晨五点。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卧室,严仰睡得正熟,迟晓暮轻轻睡在严仰旁边,伸手抱住了他,把头埋进严仰颈窝里,说:“幸好只是梦,幸好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