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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绑架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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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嗖、嗖、嗖”的一阵凄冽凉风,眼前一片漆黑,手脚似乎是被什么绑住了使得四肢无法动弹,嘴里好像也被什么给塞住了,但是可以感觉到的是:旁边有个人带着她在天上飞;因为她的脚完全感受不到地面的硬度,只有一阵阵的虚空,凉风在她的耳边呼啸着。
苏若兰慢慢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当时她看到对面有个人羊癫疯发作了……于是……她叫了无尘过来帮忙……找了一块绵布塞在了那个人的口中……然后……她被围过来的人群给挤了出来……再然后……闻到一股奇香……最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怎么回事儿?现在她到底是在哪儿?旁边那个人是谁?正在苏若兰疑惑着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耳边的凉风渐渐停了,脚尖也能感受到地面上的硬度了。“吱呀”一声……这应该是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她被一个重力给推到了一边,好像旁边那个人将她绑在了一个柱子上。突然有个意识闪过了脑海中:她是被绑架了!
到底是什么人要绑架她?他们有什么目的?还没等她想明白,便又听到一声推门声,感觉好像是有个人进来了。
接着传来一股浓浓的花香,是什么花的香味这么好闻?不禁让人心驰神往,好像回到了童年那段美好的时光:爸爸妈妈带着只有五岁的苏慧儿到了一个好大好美的庄园,那里有马儿在奔跑,鹅群在水中嬉戏,不远处的花园里铺满了芬芳扑鼻的山茶花,花田里不时有五彩蝴蝶在其间飞舞着;身穿白色小洋裙的她正开心的在花丛中奔跑着,追逐着那些五彩蝴蝶……
忽然正追逐着蝴蝶的她感到有一阵的心慌,然后呼吸都不是很通畅了,紧接着胸前便出现了一阵阵的绞痛……白色的小洋裙就这样倒在了那片花海之中,伸出小手呼唤着正在远处的父母,可惜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柔弱的小手渐渐地垂了下去就再也抬不起来了……醒来之后却发现是在医院里,爸爸妈妈说那是她第一次心脏病发作,也是从那以后起,就再也不许她激动,不许她奔跑,不许她劳累了……
突然心头有一丝异样的触动,渐渐将苏若兰的记忆慢慢拉回。
旁边那个绑架她的人好像走到了门口,对着门口那个人说道:“主人,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将她掳回。”
绑架她的人脚步声轻到都可以忽略掉,抓她的时候感觉他的力气很大,带着她能在天上轻松的飞,那么说明他的武功一定很高,或者说是轻功很高……嗯,而且是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好像很粗哑,苏若兰仔细地聆听着从门口处发出来的声响和他们之间的对话以便从中得到些讯息。
门口那个人并没有回答,感觉到那个有着粗哑声的男子好像离开了……门口那个人似乎在慢慢地向她这边靠近,一股花香袭来,苏若兰立刻明白那种好闻的花香是从那个人身上传出来的。
“唔……唔……唔……”可惜嘴里塞着东西无法使她说出话来,那个人不会是要劫色吧?不对!出门的时候她已经换成男装了,当时她还特地用布条将胸前缠紧,所以应该是看不出的……难道是劫财?可她现在身无分文,钱袋全放在璧玉那儿,并没有什么财可以劫;难道是苏若兰的父亲在官场上得罪了什么人?
唉 ̄ ̄在这儿乱想也没有用,得想办法先与他们沟通沟通,再看有没有办法逃出去。“咳……咳……咳……”想到这儿,苏若兰用力的咳了咳,示意靠近她的那个人将她嘴里塞着的东西取出来,这样也好做交易。
靠近她的那个人似乎明白了苏若兰的意思,真的伸手掏出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
感到嘴角忽然变得轻松了,苏若兰轻轻动了动有些发酸的口唇,然后说道:“这位兄台,你绑我来此的目的是为了钱财吗?现在我身上可没有一文钱,不过我可以先打个欠条,待我回家后明日拿来送与你便是……”
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苏若兰继续说着:“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提起你的任何事,也不会去官府告发你,你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跟着我一起去拿,想必你一定是个武林高手,也应该不担心我能逃得掉吧?如果你绑了我向我家里人要赎金,他们不一定会给你,因为我是家里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人,所以他们一定不会为了我将家财全部都给你,如果你放了我的话,我一定可以回家想办法拿来给你,这也省去了你的不少麻烦。”
靠近她的那个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她的面前,苏若兰可以感觉得到有股阴冷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渐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袭上了她的心头。她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觉到有只手将她的下颌轻轻勾起……冰冷的指尖慢慢划过她的脸颊……然后便停住了……那个冰冷的指尖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又渐渐的划到了她的眼前,似乎是要取下挡在眼睛前的遮盖之物。
眼睛前的遮盖之物好像有些松动了,一道刺目的强光钻进了眼中,强光的刺激不得不使她紧闭上双眼,以缓解着突然刺进眼中的那道强光……听到门外似乎有些声响,靠近她的那个人手中一颤,立即跑了出去……
苏若兰慢慢地睁开了双眸,因双眼长时间的遮挡使得她现在眼前有些模糊不清,但可以看见的是门外有两个人影,一个是黑色,另一个是绯色。
门外传来一阵阵打斗声,苏若兰轻轻摇了摇有些发晕的头,再次看向门外的那两团人影,黑色的人影一身黑衣从头到脚遮盖住,完全看不到样貌;而那个绯色的人影……他,他不就是那个在“琼台阁”共桌之人吗?他,他发现她被绑架了,所以是来救她的吗?太,太好了!苏若兰欣喜地看着那个绯色的人影。
那个黑衣人似乎并不想与绯衣男子多作纠缠,只是快速地躲闪着那些凛冽的掌风,而绯衣男子并没有善罢甘休,招招凶狠的朝着黑衣人拍去,根本就不给黑衣人任何喘息的机会,黑衣人被逼得连连后退,两个人的速度都是异常的快,眼看绯衣男子就要打中黑衣人,而黑衣人侧身一闪,总是能惊险的躲过绯衣男子那狠命的一掌。
两个人影越来越快,只见到门外蔚蓝的半空中一黑一红两个身影相互划过、互相穿梭……
忽然,黑衣人好像在空中散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粉末,绯色男子忙用衣袖遮住了直挺的鼻子,那黑衣人趁机便消失在这片蔚蓝之中。
绯衣男子见黑衣人已逃走,也没有追上去,转身便走进了木屋里。
看到绯衣男子打跑了那个黑衣人,苏若兰欣喜的看着他,“多谢兄台相救!苏诺,没齿难忘!来日定当报答。”
绯衣男子温和的一笑,“苏公子有难,我怎可不来相救呢?不知苏公子要如何报答呢?”
苏若兰微微一怔,她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这个人真的要酬劳,她现在身上可没有钱能给他的,“兄台,苏诺此时身上并没有带上钱财,明日定当带上酬金酬谢兄台的救命之恩。”
绯衣男子犯难的皱了皱眉头,“可我并不缺钱花啊!”
啊?!那要什么?
绯衣男子慢慢地靠近她,突然伸出双臂一把环抱住仍被绑在柱子上的苏若兰……
苏若兰顿时一惊,“兄台,你……你……你做什么……我……我可是个男人啊!你这样可是不对的啊!”完了,她不会这么倒霉碰上个gay了吧,古代好像是什么断袖之癖!一滴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额头中冒了出来,她感觉浑身都有些颤抖了……难道他已经看出她其实是女扮男装?完了,她现在双手被缚,而且身体也被绑在这个该死的柱子上,让她完全使不上劲……
绯衣男子并没有回答,将头轻轻靠在了苏若兰的肩头,苏若兰惊得连忙将身体往后躲着,希望能脱离他的怀抱,可是完全是在做些无谓的挣扎,反而被他越抱越紧,盈润的双唇颤抖着,“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绯衣男子将直挺的鼻子贴在了她的颈项之间,“苏公子身上好香啊!”说完还不忘嗅了嗅从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那一阵阵幽玄的兰香。
“这……这……本公子……没……没有这种嗜好!兄台还是……另找他人吧!”苏若兰感到身体仍在颤抖着,好不容易才将刚刚的话说完。
似乎想到了什么更好的说词,苏若兰轻轻转过头正要开口,盈润的红唇好死不死的粘在绯衣男子俊美的脸庞上,绯衣男子浑身一颤,紧接着是一愣,在“咚”的一声中,才渐渐回过神来。原来苏若兰发现自己的双唇粘在他的脸庞上时,立即吓得连忙向后一倒,头便重重的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你……你……快放开我……我不是……”苏若兰被惊得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因为她发现他那双大手已经在来回的抚摸着她柔嫩如玉的双手。
娇艳的脸颊上早已布满了一阵阵的桃红色,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她使出浑身的气力将他重重地推倒在地上。
“这位公子,如果你再这样对我无礼的话,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刚刚救过我……”火红的怒气渐渐布满苏若兰粉雕玉琢的脸颊。
忽然,她发现她竟然将他推倒在地上,那么……她看了看一直绑在她身上的绳子,不知何时早已脱离了她盈柔的姣躯……原来,他刚刚是在替她解开绑在身上及手腕处的绳索。
那为何不早说,还弄得这么暧昧,害得她以为……以为……
绯衣男子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邪笑,只是一瞬间便又回到了那一脸温和的笑,随即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尘,“抱歉了,苏公子,在下只是和你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请不要介怀啊!”然后抱拳说道,“在下,慕容玄明,刚才冒犯了!”
什么?!只是在开玩笑?是吗?刚刚从他的脸上闪过的那一丝邪笑,可没有逃过她的双眼,那个笑容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可以肯定她一定见过,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
是他……就是他!
突然的那一抹记忆使她顿时怔住了:那种笑容她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就是……那个被李骏打伤欺负陈莉的人,那个骑着摩托在街道上喧嚣的人,最后在那爆炸中生命消失的人……
苏若兰身体颤抖了一下,怎么会再次见到那一闪而过的邪笑,同那个时候完全一样,虽然眼前这个人的样貌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可是那一抹笑容,却是一模一样,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那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