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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伽兰在去洗手间洗手的间隙,发现自己阻隔贴掉了一半,正要贴回去,隔间突然传来了男女闷哼的声音,有A在问,厕所里怎么有O 的甜腻香味,被身边的O软声软语带过,A越想越不对,要开隔间门看看,但是伽兰的阻隔贴还没贴好,不敢出去,不然别人都知道他是O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伽兰突然被人推着推进了厕所隔间,坐在了马桶上,他仰着头看着沈长亭,沈长亭不说话。那边的A已经在打开隔间门挨个挨个检查了,伽兰不可以让人知道自己是O,于是勾着沈长亭的领带,眉头微挑。沈长亭突然把他按在门板上,进行了临时标记,因为第一次被人临时标记,伽兰惊呼出声,被沈长亭用手死死捂住喘.息。A的强劲信息素充满了整个隔间,掩盖住了伽兰的信息素,外面的哥们意味伸长地敲门,示意沈长亭轻点搞,信息素这么浓,那O要被你搞死了。而在一板之隔的地方,伽兰无力地抠着门板,感受信息素在腺体表面的来回冲刷,沈长亭附在他身后很久,最后用鼻子蹭了蹭他的腺体,伽兰直接腿软了。
      临时标记后,伽兰身上的O信息素终于被盖住,只剩下沈长亭的信息素,沈长亭简直是在性.骚.扰他。但是他耍完流氓后又很诚恳的道歉,说自己冒犯了伽兰。伽兰无奈,只得警告他。
      伽兰重新回到舞会,有人把自己的O小女儿介绍给伽兰,被伽兰礼貌拒绝了,有人问伽兰,汉森少将不在您身边吗?伽兰生疑,汉森确实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舞会结束,伽兰坐在沙发上准备联系汉森,结果汉森失联。反而是沈长亭安排好一切后来请他睡觉。伽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沈长亭,突然问,你会骗我吗?沈长亭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的心比我更诚。于是伽兰满意去洗澡,伽兰进浴室后,沈长亭在伽兰的上衣上吸了一口,眼底满是痴迷。
      伽兰上网查了菲茨父亲的资料,知道他父亲名声很差,难怪沈长亭不想要帮他,正当他想查沈长亭资料的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沈长亭进来帮他处理手臂上的划痕,伽兰才注意到手臂被菲茨指甲划了一下。沈长亭处理得太认真,让伽兰都头皮发麻,沈长亭处理完,突然亲了一下伤口,说您身上有其他人的气息。伽兰后知后觉发现沈长亭在吃醋,指了指自己的腺体,这个人白天还强行标记了自己。沈长亭只得请求他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伽兰漫不经心答应。
      沈长亭突然扑倒伽兰,伽兰漫不经心问我记得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你算是袭主吗?沈长亭说今天是您发.情.期的最后一天,伽兰放纵沈长亭的靠近,在亲密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关于菲茨的画面,菲茨吐槽那个人来自偏远星球,政见偏激巴拉巴拉,伽兰想要仔细看清楚,就被裹入更深的浪潮中,沈长亭要他眼中只看得到自己。
      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伽兰一直若有若无的燥意得到缓解,沈长亭甚至在帮伽兰洗完澡,收拾完床铺后自己主动离开,如果不是他方才表现得那么急切的话,伽兰调侃他真的是尽职尽责。沈长亭坐在伽兰身边,告诉他,因为您不喜欢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伽兰心想他是经历过很多的人,心里埋藏的事情太多,只有睡觉才能得到喘息,如果身边有人的话,睡不安稳。沈长亭诚恳请求,希望有一天,我会成为躺在您身边的人。伽兰轻笑。
      但是沈长亭离开后,伽兰并没有睡觉,他来到了管家的房间,想查找管家的死因,却只发现了金币和十字架,伽兰确定管家是大主教的信徒。如果自己与大主教关系不好的话,那么管家极有可能是大主教派来监视的。
      翌日,伽兰在家中感觉到有人在监视自己,但是循着视线去看,只看到了沈长亭,伽兰生疑。他前往书房去看沈长亭处理后的文书,终于在一叠文书中找到了汉森的名字,汉森少将被调取偏远星期种土豆,三月才回,汉森寄来问候,表示让他来垃圾星球种土豆的是个傻逼,伽兰表示这是在骂沈长亭 ,沈长亭笑而不语。
      夜晚,伽兰察觉到阳台外面有人,下意识从三楼跳下去追出去,沈长亭跟过来被他吓得半死,人已经跑了。沈长亭带伽兰回房间,伽兰感觉到他的低气压,想了想没说话,沈长亭郑重请求,希望伽兰不要以身犯险,伽兰无奈答应。
      伽兰在睡梦中想起自己与菲茨解除婚约的原因,虽然菲茨跟他一样是O,但是从小接触的礼仪教导,让他能够胜任元帅夫人一职,顺便拥有掩盖他是个O的事实,而他们解除婚约,是因为发现菲茨情人无数,伽兰不敢想象菲茨是个浪荡O,可是一想上流社会糜烂,O的发.情.期总需要有人渡过,终于想明白了。因为菲茨在伽兰面前发情,伽兰拒绝标记他,两人产生了巨大的分歧,由此决定解除婚约。
      伽兰带着沈长亭前往蓝兹学院参加开学典礼,一路上的学生都对伽兰表现出非常的崇拜,新生代表都向伽兰告白,被沈长亭打断。伽兰在换衣服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奇怪,为什么沈长亭会跟在伽兰身边,我以为元帅身边会跟着汉森少将,毕竟是元帅一手培养起来的嫡系。伽兰怀疑沈长亭不是自己的嫡系。颁奖典礼突然遭到袭击,沈长亭要伽兰先走,被伽兰拒绝,伽兰让人疏散学生,自己拿了枪追上去,但是对方已经跑了,伽兰只看到一个背影,像极了沃尔曼。伽兰震惊,沃尔曼不是已经死了吗?伽兰突然发现原来在自己记忆里,沃尔曼已经死了。他叹息,沃尔曼确实该死,他坏事坐尽巴拉巴,何况如果他没死,自己怎么可能坐上元帅的位子呢?
      沈长亭为了保护伽兰受伤,伽兰看着沈长亭的伤口出神,觉得文官出身的A就是不扛造,一个普通遇刺都把自己搞成这样。沈长亭故意当着伽兰的面展现出自己现在动作不方便,伽兰只好自己给他倒水。伽兰突然问,你见过前总统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沈长亭谨慎回答:您父亲为人不咋地,为人父也不咋地。伽兰心想沈长亭好像讨厌他身边所有人。
      夜晚,伽兰察觉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颊,解开自己的衣襟,伽兰突然伸手抓人,结果抓了个空,沈长亭踢门而入,但是对方已经跑了。沈长亭看着伽兰被骚扰的样子,很生气,一言不发将伽兰的衣服穿好,伽兰说家里的防卫太差了,又问沈长亭怎么会及时出现,沈长亭说因为在隔壁闻到了其他A的味道,伽兰调侃沈长亭是狗,被亲了一下手背,表示您真的让我很操心。于是第二天家里的护卫多了一倍,家里甚至怀疑昨天的意外就是沈长亭故意弄的,就是想要更多的人守着他。
      伽兰听到佣人在谈论管家太可怜了,伽兰细问得知管家家里被查抄了,还发现了伽兰的私人物品。伽兰很奇怪,管家那么大一把年纪 ,偷自己的私人物品,跟个痴.汉一样。伽兰发现自己身边人都是痴.汉。
      沈长亭带着伽兰去看审讯,说是抓到了那天觊觎他的人,伽兰却知道眼前的不是那个人,那个人的眼神很疯狂,很熟悉。审问之残酷,让伽兰不想再看。
      伽兰问沈长亭,有盘查过管家身边人吗?沈长亭表示没有。旬阳却在背后提醒沈长亭,为什么管家要收留元帅的头发与贴身衣物,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做基因检测的,管家为什么要对伽兰做基因检测。
      菲茨再次前来求情,伽兰得知菲茨的父亲已经被革职在家,准备进牢,菲茨表示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找其他A而生气,可是我身为你的O,却从来没有得到过您哪怕一丝安抚,我一直只使用抑制剂,伽兰感慨自己确实是个渣男,但是O是不能给O安抚的。菲茨强行让自己发.情,想要献身给伽兰,短时间内两次发.情对人的损害很大,菲茨抱着伽兰请求伽兰永久标记他,伽兰还没拒绝,就被沈长亭带走了。伽兰嘱咐沈长亭的人照顾好菲茨,不要让人欺负他,毕竟发.情的O真的很虚弱。然而伽兰再一次被菲茨影响了,被沈长亭关在房间里强吻,做了一个临时标记,伽兰觉得不太够,但是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看菲茨父亲完整的犯罪记录。
      伽兰在书房看文书,沈长亭在旁边静静等着伽兰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直到一滴汗滴落在手背上,伽兰的发.情.期来了。沈长亭看着伽兰泪眼朦胧的模样,在书房陪着他渡过发.情.期。这次发.情.期来势汹汹,让两个人都有点失控,沈长亭差点进入腔体,伽兰捂着肚子有点害怕,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被沈长亭控制着做了一个很漫长的临时标记。而此时菲茨却在医务室被人打了一针又一阵抑制剂,强行用药物渡过发.情.期。有人感叹这样对一个发情期的O,身体伤害很大的,医生不为所动,他这个样子来见元帅,就该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菲茨的父亲有伽兰亲自签字逮捕,伽兰把这件事告诉菲茨,菲茨伤心欲绝,说以前你对我很好的,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就是因为我找了其他A吗?伽兰解释说不是,但是菲茨不相信。菲茨警告他,你身边的沈长亭不是好人,他在趁着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他另有图谋。伽兰反问,难道你不也是吗?菲茨语塞。
      深夜,伽兰思考沈长亭的为人,拨通了汉森的电话,结果还是打不通。他跟着自己的通讯录一个个打过去,发现放在上面亲近列表里的人,一个个都非常恭谨,要么就是打不通,伽兰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很冷漠的人。
      而书房,沈长亭看着伽兰的通话记录陷入沉思,旬阳问要不要找人解决了汉森,沈长亭拒绝了,说那是伽兰的左膀右臂,他不愿意伽兰伤心。旬阳吐槽你嘴里这样说,下起手来也不含糊。
      伽兰做梦,梦到自己跟在沃尔曼身边纸醉金迷,沃尔曼叫他上前,抬起头来,伽兰从梦中惊醒,他知道那个眼神为什么那么熟悉了,因为像极了沃尔曼,就像是被脏东西缠上一样的让他恶心。伽兰直接进厕所吐了,喃喃低语沃尔曼。
      与此同时,有人终于给沃尔曼送消息,说确定伽兰被囚禁了,沃尔曼冷笑,伽兰机关算尽,也想不到自己会被手底下的人算计,也有今天。
      伽兰在书房看到了敌国皇帝寄来的问候,被沈长亭不在意地扔到一边,伽兰捡起才发现是情书。两人谈起这位敌国皇帝,说他当年来联盟上学,一直都很崇拜伽兰,伽兰说我知道自己魅力很大。沈长亭看着伽兰的面容出神,想世界上谁不喜欢伽兰元帅呢,毕竟是整个联盟的梦中情人。
      伽兰刚刚洗过澡,看起来很诱.惑,沈长亭忍不住抱着他的腰身吸了一口,然后道歉说自己冒犯了。伽兰觉得很无语,这个人永远是非常礼貌地耍.流.氓,道完歉之后,他下次还敢。
      伽兰谈论起沈长亭的身世,沈长亭说自己出生在垃圾星球,一步步爬上来,没什么好说的,伽兰问他,很辛苦吗?沈长亭说还好。伽兰看到书房的一只伥傀,皱眉。沈长亭让人进来打扫,直到伥傀被人打扫出去,伽兰才松了一口气。这是联盟被帝国新入侵的一种害虫,只在阴暗的角落里生长。沈长亭看着伽兰出神,心想您果然一如既往,讨厌那些阴暗的心思。但是沈长亭自己的心思是注定见不得光的。
      伽兰出生于顶级A的家庭,家室显赫,父亲是前任总统,虽然一把火烧死了,但是家族在联盟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如果有人这样告诉伽兰,伽兰一定会意味深长地冷笑。
      伽兰觉得自己终于对身边身了解了个大概,不用担心露出破绽了,于是提出要去行政区办公,沈长亭准备好一切后跟在他身边。伽兰疑惑,你堂堂一个议员,除了整天跟着我,没有其他事情吗?沈长亭说有,但是您更重要,伽兰怀疑是因为沈长亭来自偏远星球,所以其他人给他小鞋穿。于是在国会明里暗里警告议员们。众议长终于悟出了他的意思,表示很震惊,谁不知道沈长亭的雷霆手段,谁敢给他小鞋穿?
      伽兰在看文书,却喝到了一杯劣质咖啡,味道很熟悉,他追出去的时候,送咖啡的人已经不见了。伽兰回忆自己年轻的时候很穷,买不起好的咖啡,但是要做的事情很多,每一件都是要命的,于是买了最廉价难喝的咖啡一杯接一杯灌,这种劣质咖啡,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了。
      伽兰召人进来,进来的却是旬阳,伽兰感到奇怪,身为元帅他应该有自己的亲兵才对,他的亲兵去哪里了。伽兰没有告诉旬阳这件事,沈长亭却已经在幕后抓出了给伽兰送咖啡的人,严刑拷打之下得知真的就只是为了给伽兰送一杯咖啡。送咖啡都人被冠以间谍罪。但是沈长亭想不明白,那杯咖啡有什么特别的,自己喝了一口,是质量很差的咖啡,就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但是沈长亭觉得这不是恶作剧。
      伽兰在桌前打盹,做了噩梦,梦见沃尔曼受到袭击,伽兰扑过去给他挡枪,上车逃命的时候,却成了被抛弃的那一个,当时是怎么逃出来的伽兰已经忘了,因为这种事情太多了,伽兰都已经记不清是多少次了。
      沈长亭走进来给伽兰披衣服,顺势握住伽兰的手,要把伽兰往床上带。伽兰懒洋洋地轻嗅他的腺体,问你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信息素浓的他头疼。沈长亭把他放到床上,说了声抱歉就要离开。伽兰想,A的易感期需要O的信息素安抚,沈长亭要找谁去渡过易感期呢?伽兰抱住沈长亭,轻轻亲吻他的腺体,尝试着释放出一点点安抚信息素,他能感受到两个人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只是一点点,沈长亭就接受得非常好。沈长亭很有礼貌地问,伽兰元帅,我可以亲吻你吗?伽兰懒洋洋地说不可以,却被沈长亭推到在床上亲吻。亲吻浅尝辄止,在伽兰受不住,以为会更近一步的时候,沈长亭起身离开了,留着伽兰一个人在哪里不上不上,伽兰想到沈长亭刚才那句请求,面露玩味。
      沈长亭急匆匆离开,给自己打了两支抑制剂,但是伽兰的信息素效果无异于特效药,喜欢的O地信息素只会让他易感期更加严重,想把伽兰推倒、凌.虐、让他臣服,但是这个心思太黑暗里,元帅一辈子都生活在光亮中,是不会愿意屈尊降贵走近黑暗的阴沟的,但是沈长亭又很想看着伽兰跟他一起在欲.望中沉沦,他想起伽兰被支配的脸蛋,知道那一定会非常好看。
      伽兰得知沈长亭去了安全屋,自己却很明显感觉身边的护卫更多了,于是他随手找了个科员进来,满屋A的信息素让那名科员非常不适应,科员感叹元帅找他进来只是为了用他的信息素宣示主权吗,奇奇怪怪地。而且那个信息素很浓让人觉得很急躁,元帅是处于易感期了,科员委婉表示自己可以替元帅找几个甜心小O解决易感期。伽兰问你们A都是这样解决易感期的吗?科员委婉表示,是的,有钱有人的A,自然不会受抑制剂的苦,就像有钱有人的伽兰,不会受发.情.期的苦一样,连议员都成了他的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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