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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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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回到罗生门落脚处的玲奈几乎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猗窝座与童磨似乎有些未曾言说的恩怨，过往上弦会议中有多次有意无意的挑衅行为，致使玲奈被猗窝座带走后好好「教习」了一番。
此次玲奈被鬼舞辻无惨指派去猗窝座处提升至高境界，实质只是换个上弦监督她罢了。
过去的刻苦努力让结果的到来看似容易，实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价值不为鬼王所承认的鬼，就算贡献出再多的价值仍被视而不见。这场交易一开始就不存在，无论什么由头最后都会换监护者。
剑谱一事只得再做打算。如果可以编处像样的蓝色彼岸花的信息就好了，但这对于她来说无异于豪赌，玲奈不想做无把握之事。
准确地说，是在乎的人增加之后，她不想再做无意义的牺牲。
像她这样的胆小鬼，有了喜欢的人反而不想死，会拼尽全力活下去。
002
吉原游郭，花街。
之前的骚动很快就被当地巡查平息，始作俑者尸骨无存，在太阳升起前就因珠世的药提前化成灰烬。
再者，鬼杀队的后勤部门隐负责了清理现场的工作，破损的房屋和街道都很快进入修缮。日进斗金的花街是多少人的摇钱树，恢复原貌的速度让人瞠目结舌。
佐藤玲奈再次拜访京极屋时，店里已经不似半年之前热闹，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轻松了许多。
没有人过问红极一时的蕨姬去往了何处，虽然有几个指明花魁的客人颇为不满，但赔了一比不菲的金银后对方也就作罢了。
谁会在多情之地寻一人真心。
这花街的姑娘多如繁星，没了一个蕨姬还会有其他的公主。
尽管京极屋短时内无法再造神，但先前蕨姬花魁为这家店带来的财富也已相当可观，只要小心经营不会再过上苦日子。
仍有人活在蕨姬的阴影之下，只是需要时间慢慢治愈了。
「佐藤医生，今天来得晚，您吃了吗？快进来雅间坐，快给医生上茶！」
「是！这就来！」
老板娘头疼的顽疾被玲奈治好后，每次见她不知道比从前热情了多少倍。
玲奈把药包放在桌上就要走，被老板娘再三挽留，无奈只好坐着饮了一杯茶。
「太麻烦您了，我只是来给您送之前预定的药。」
「喝个茶水有设么麻烦的，佐藤医生太客气了。您差人送来就好了嘛，哪要您亲自登门。之前从我们店里买走的两个姑娘办事利落吧？」
「女孩们自然是优秀的，只是我不亲自走一趟不放心。」
老板娘拿起药包递给仆从，挥挥手遣散了其他人。
「这是之前您给……」不放心似的，老板娘左顾右盼着，生怕谁在哪里藏着，「蕨姬花魁的药吗？」
「这是寻常的避孕药而已。蕨姬花魁从前服用的是……补身体的药。」
「哦，是这样……？」
老板娘原本想要伸进怀里的手一顿，探着向前，又凑近了玲奈几分。
她的想法、她的小动作被玲奈尽收眼底，玲奈也不捅破，又喝了一口茶才开口。
「花魁患有心疾，会定期从我这里拿药。」
「啊，那……这是不是用不上了。」
这才把那包药退还给玲奈，玲奈收下药不再逗留，向老板娘告辞。
走出京极屋后，她掂量了药包的重量，的确少了。
这才是老板娘头疼加重的根本原因。
想不到老板娘竟然一直误会堕姬，她从来都不会跟旁人过多解释。
眼皮微微合上，还不待玲奈享受短暂的晚风，就被什么高速带离原地。
跟着佐藤医生后面追出来的仆从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不知所措地抓了抓后脑。
奇怪了，刚刚好像还在门口啊……
那……老板娘给佐藤医生的点心不如就由他来笑纳吧！
003
「你来吉原做什么？」
玲奈小心地观察着猗窝座的脸色，似乎真的只是在询问自己在做什么。
……仅此而已吗？
「伪装成人类进行日常生活并寻找蓝色彼岸花。花街是从前堕姬张管的情报收集处，目前那位大人还没有指派新的人选，让我代为管理。」
猗窝座点点头，不再追问。
之前为了报复童磨，折磨了他的养女，没想到这养女没有告状啊？
倒是个有骨气的。
无惨大人吩咐他监视这个女人，不知究竟有何用意。监视某人对他来说倒不算什么，只是……定期汇报，一想到那位大人的雷霆手段与折磨人的方式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抖。
饶是将此身千锤百炼至如此境界依旧不得存进，尽管他并不想质疑自己的努力与付出，但或许真的需要再想想其他的办法了。
对于童磨的养女他只是略有耳闻，之前上弦聚首，多半时间都是童磨单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他没有听进耳朵里。
原本默默无闻的小杂种竟然能杀掉原上弦之六，实力倒也不容小觑。不明白为何无惨大人没有将她作为新上弦之六的备选，说到底这根本不是他该操心的事。
「你没吃过人？」
「是的。我的进食方式与各位大人不同。」
「说来听听。」
看来只是来例行询问的，并不是像上次那样进行教学。
大家都心知肚明，鬼舞辻无惨并不需要一个能打的助手。
玲奈尽量用简洁的话语向猗窝座解释。
佐藤玲奈不以吃人来填饱肚子一事在鬼之间并非是秘密，玲奈不知道为何猗窝座要关心她的进食问题，下一秒疑问便得到了解答。
「吃了你，我是不是就不用再吃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