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85、初心未改，情意不清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顾如因可能也从二老的离世中走了出来。
　　两个孩子也都大了，开始可以和人进行简短的沟通了，这个时候也正是孩子门最好玩的时候。
　　许耀扬在国外出差，好像是有个什么项目要开展，本来想带着顾如因和孩子一起来了，本来也欠她一个蜜月，这些年一直也没履行。但是碍于国内状况不太安全，所以许耀扬就自己去了，因为时差，他们不定时的会视频一下，但是有时候因为孩子睡觉，或者顾如因没看到也就错过了。
　　顾如因也没介意，他工作是忙的，她很清楚，由于自己怀孕生孩子，他已经陪了她很多时间了。她一直认为两个人要会互相理解，日子才会过得舒服。尤其是家里有两个活宝，更是没时间介意了。
　　两个孩子被送去学习两天，所以顾如因和许妈都是好好休息了一下了。
　　这天，顾如因正在客厅和许妈聊着天，有人送来了快递，收件人是顾如因。
　　顾如因也没在意，自己不方便出门，所以网购就多了起来。两个人一边聊顾如因一边打开了快递袋，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心跳突然快了一下，手一慌里面的东西没拿稳，大量的照片滑落了出来。掉在地上和顾如因身上，她停止了对话，看着手上一张张照片，嘴角颤了颤，手一直在抖。
　　许妈看见这个情况，看了一眼地下的照片。都是许耀扬和一个女人的，不用分析，都能看出许耀扬那张脸，然后两个人进酒店，房间门口激吻，进房间，关门。
　　顾如因没有说话，捡起了照片，放回袋子里，没有抬眼和许妈说“妈，我先上楼了。”
　　许妈觉得儿子不至于啊，出个国就出轨了？虽然儿子这样的品格，确实不好判断，但是她相信他对顾如因的心。“因因啊，我看是有什么误会吧？”
　　“妈，你别管了，也别说，就当没发生过吧。”
　　“因因。”许妈要说什么，却被打断了。
　　“我先上楼了。”
　　顾如因上了楼，又把照片拿出来认真地看了一遍。看不见脸，但能看出，这个女人身材确实很好，大概是许耀扬喜欢的样子吧，长发披肩，大长腿。有几张从室外看着像偷拍的照片，两个人躺在床上，许耀扬压着这个女人，他笑得真开心啊！顾如因心里评价着。
　　顾如因想，这天还是来了吗？原来，这场感情，不过三四年，是不是算长了呢。她没有给他打电话，没有质问，她做了自己最鄙视的那种人。她把照片塞到了书房的最底层，一个许耀扬基本看不到的地方。就进屋躺下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着。也许是累了，也许是有心逃避，她睡了，睡了很久，醒了，然后再强压着睡。
　　不知道是几点，顾如因的手机响起来了，她没有拿，她也不想说话。
　　所以电话打到了许妈这里。平时也是如此，如果顾如因不接，许耀扬就会给屋里其他人打，问问情况。
　　电话很快被接听了。
　　“妈。如因是睡觉呢吗？”
　　“你现在在哪儿？”却是许妈的质问。
　　“酒店啊，因因呢？”
　　“跟谁？”
　　许耀扬顿了顿说“妈，我老婆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自己。”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知道自己有老婆，就好好守着自己，别犯糊涂！”这是许妈的提点，儿媳妇不让说，她可以听，但是忠告还是要给。
　　电话那头沉静。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得两天吧。”
　　“赶紧滚回来！”许妈没等答复，就挂了。这个儿子要是干了什么糊涂事，真是气死人了。
　　顾如因在楼上待了两天，每天张嫂都把吃的放在餐厅，也不见顾如因动。许妈想上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今天要接两个孩子回来，想着自己儿媳妇怎么也得下楼了吧。
　　顾如因躺了两天，头有点儿疼了，想着自己的宝贝，还是打起精神来了。到底大人的事，不该牵扯孩子和老人。然后收拾了一下自己，画了个妆，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没法见人。然后深深的呼了吸，对着镜子试了试微笑，还算满意，就下了楼。
　　许妈看见顾如因下楼，可是高兴，“因因啊，你饿不饿，吃点什么？”
　　“妈，还真有点儿饿了，随便吃口吧，该接孩子去了。”
　　“你踏实吃吧，我让周师傅去了，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行，谢谢妈。”
　　“一家人谢什么。”
　　说话间，许妈和顾如因已经坐了下来。
　　顾如因赶忙吃着面，似乎很饿，吃的很快，然后喝完汤，冲着张嫂说“张嫂，您这手艺可是越来越好了。”
　　张嫂笑。
　　许妈心里却是不是滋味，怎么可能有女人能接受这种事情呢，除非她是为钱而来，但显然不是。
　　“因因啊。”许妈想说什么，又被顾如因打断了。
　　“妈。你别担心，我没事。”
　　“你要是有心事，一定要告诉妈，你知道的，妈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
　　“嗯，谢谢妈。”顾如因需要岔开话题，所以说“妈，我上次听爸说，咱们这儿的幼儿园，得提前一年就选是吗？”
　　“嗯，这个你不用操心，你爸都给你选好了几个，你到时候挑挑，今年九月份就可以去了，你要是舍不得，明年再去也行。”
　　“我爸怎么这么优秀呢”顾如因夸赞，她这种情况通常会犹豫，但是有人做主了，又是亲爷爷，肯定好啊。
　　“也就这会儿靠谱点儿！”
　　“您这么说爸，我可是会打小报告的啊！”
　　许妈就笑，看着儿媳妇这么哄着自己，说不上好坏。
　　两个孩子很快被接回来了，顾如因抱着两个娃亲了好几口说“有没有想妈妈呀？”
　　两个孩子点了头乖巧的亲了亲自己妈妈。
　　顾如因陪着孩子上了楼，简单收拾了一下，问了问两天的情况，两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了一会儿，打了哈欠，顾如因就让他们睡了。
　　花嫂盯着，顾如因就想下楼跟许妈商量一下孩子上学的事儿，也不知道早不早，孩子刚刚两岁多一点。
　　到了楼下，许妈和顾如因讨论着几个学校的优势和劣势，许耀扬风尘仆仆的就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许爸。
　　看见许爸回来，许妈可是高兴坏了，“老头子，你可回来了，我们正商量孩子上学的事儿呢，你俩怎么碰一起了？”
　　“我下飞机，顺道接了爸。”许耀扬解释着。
　　“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许妈却是问的许耀扬。
　　“我老婆两天没接我电话了，我还不赶紧的啊。”许耀扬此时已经大步走了进来，站在顾如因对面。
　　顾如因一开始也没上前，轻轻地喊了一句“爸。”就没在说话。听着许耀扬这么说，为了保持和睦的表象，还是说“可能没电了吧。”
　　许妈知道，这孩子心里有坎儿，然后瞪了瞪许耀扬，然后冲着顾如因说“因因啊，晚上我们在讨论，你爸刚回来，让他歇会儿。”
　　顾如因点了点头。
　　许耀扬搂着顾如因上了楼，顾如因没有挣扎。
　　到了三楼，顾如因如释重负，借着倒水终于从这个男人的怀里出来了，这个曾经自己一度沉迷的怀抱。
　　顾如因递过水来，许耀扬一饮而尽说“还是家里水好喝啊，老婆，你想不想我啊？”
　　“你别闹，孩子还在里面呢。”顾如因还是被这句话带动了一下心房。
　　“哦。”许耀扬有些失望，他以为，他一进来，就可以狠狠地吻她，再不济也应该有个深情地拥抱，显然他想多了。所以他就起身看了看孩子，看着睡得正好，就关好门出来了。
　　“你去洗个澡，睡会儿吧，做这么久飞机，应该挺累的吧。”顾如因还是尝试着恢复自己，到底这个男人是她选的。到底那些照片没有前没有后的。
　　“你陪我。”许耀扬笑着说。
　　“自己洗。”顾如因不理会。
　　许耀扬才不管这一套呢，他大老远回来，想抱抱自己老婆怎么了，抱着顾如因就进了屋，
　　顾如因怕吵醒孩子，愣是没有反抗，到了浴室，许耀扬把她放下来说，“我先放水。”
　　“你洗吧，我大姨妈。”顾如因这个理由也是憋屈。
　　许耀扬眼睛颤抖了一下，他明显看到，他回来的时候，她喝着冰可乐。但他没说，很快洗完，就出来了。
　　顾如因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手机，眼神空洞。连许耀扬出来都没发现，所以又被抱了起来。
　　许耀扬把他放在床上，轻声地说“我想抱抱你。”
　　顾如因没有说话。
　　许耀扬说着“老婆，我想你了，这日子，太慢了。”
　　“嗯。”
　　“你想我吗？”
　　“嗯。”
　　“你是复读机吗？”许耀扬有些不耐烦了。怎么会这么冷漠。
　　“你快睡吧，再不睡，我可起来了。”顾如因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许耀扬往前凑了凑，吻了吻顾如因的耳朵，又想上前，吻她的唇瓣。
　　顾如因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说“你别闹，大姨妈。”
　　真是个好理由。但又能用几天呢。
　　许耀扬停止了动作，他的不安让他抱紧了这个女人。
　　想着这些日子。
　　许耀扬出国没几天，就碰到了青春懵懂时的前女友胡季婷。这么猝不及防的相遇是他没想到的。
　　两个人在国外的酒吧相遇，胡季婷被几个男人拉着，许耀扬制止，他不知道她住哪儿，所以把她送进了酒店。却没想到她竟然在房间门口吻了自己，那些青葱回忆，似乎一瞬间就回忆了起来，进了房，多日的禁欲和昔日的情意都上了心间，酒精的蒙蔽下，他回吻着，女人狐媚的勾着他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引诱着，很快两人就褪去了衣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胡季婷躺在他的胸口，他以为他在家，喊了句“如因”，抬头的却是胡季婷，吓了他一跳，猛然把她推开。总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
　　胡季婷坐在边上扯着被子哭了起来。
　　许耀扬说了句“对不起。”就下了床，到了浴室，使劲的回忆昨晚的事儿，却什么都没想起来。
　　他出来以后，胡季婷呆呆地坐在床上，还在哭。
　　许耀扬捡起衣服，穿了起来没说话，穿好的时候，想往外走。
　　胡季婷抱住了他，完全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说“耀扬，我好想你，这些年，我都好想你，我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你别走好不好。”一边说一边哭。
　　许耀扬凝眉，说“你先把衣服穿好吧，我去客厅等你。”没在回头径直往外走，坐在沙发上发呆。
　　胡季婷穿了一件睡袍，就出来了，从后面抱着许耀扬说“耀扬，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哪怕一点点。”然后又想亲亲他的耳垂。
　　许耀扬躲开了，拉开了她的手，坐在了一边。
　　怎么可能没有，当初她突然提出分手，只字片语不留，就走了，他缓了很久才走出来，发誓不要再爱任何人。男女情窦初开的时候，爱是真的，不带杂质的。所有的情欲，都是不带色彩的纯真。但是许耀扬也知道，他们早就结束了，从她离开他的时候，就结束了。
　　“我当年不是真的想离开你，你妈妈说我配不上你，说我耽误你，然后你妈妈给了我钱，送我出了国，我想着，我努努力变得优秀，你妈妈就不会看不上我了。”胡季婷解释。
　　“所以你是为了钱？”许耀扬冷笑着说。
　　“不是不是，我是为了你！”胡季婷解释着。
　　但是这个理由太苍白了，完全站不住脚。
　　“你结了婚？”许耀扬问着一个自己已知的答案。
　　胡季婷哭了起来说“我出国以后没多久就发现我怀孕了，我好害怕，但是我联系不上你。”
　　“那你可以做掉！”许耀扬冷着眼，丝毫没有感情地说着。
　　“可是我要这个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啊！”
　　“竟然有这么大公无私的男人？”许耀扬还是冷笑。
　　“只要能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就好！”
　　“呵呵。”
　　“你也结婚了，不是吗，我当初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要找你，可我还是晚了。”
　　“呵呵，你就不该给我打电话。”
　　“耀扬，我们和好好不好，我真得好爱你，我带你看看我们的孩子，他很好看，很像你。”其实哪儿有什么孩子，无非就是想把这个男人留下，那个孩子，是她出国以后才有的。
　　“算了吧，好好和你男人过日子吧。”许耀扬丝毫不关心她所说的，他现在更关心他家里的小女人。
　　“他死了！”胡季婷失落地说着。
　　许耀扬虽然错愕，但也没有表现出来说“你还年轻，还可以在找的。”
　　“我不能了，我心里都是你，你不能这样的，你心里也是有我地对不对，不然你昨晚不会这么用情。”
　　许耀扬的脸更冷了，是啊，他昨晚在干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你需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尽可能地补偿你。”说完就往外走。
　　“许耀扬！你王八蛋，当年你哄着我上床，现在你又下了床不认人，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胡季婷有些急了，开始口不择言了。
　　“呵呵，我以为，当年我们是你情我愿，原来是我一厢情愿了。”许耀扬说完就摔门离开。
　　就这一次，在顾如因的心里足够判死刑了吧。许耀扬出了酒店门就这么想着。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他刻意的加快工作的进度，本想给顾如因一个惊喜，却没想到，顾如因失联了，明显在家啊，也不是关机，怎么就不接呢。所以他惴惴不安。许妈的话，更是戳了心了。
　　所以他把工作交代了一下，提前就回来了。去公司接父亲，完全是因为，他觉得父亲在，顾如因应该也不至于太失控。
　　果然到家以后，就看到顾如因失去了往日的热情，还借故大姨妈拒绝了自己的亲热，报应来的可真快。他以为，他这样失落他，是因为对于他出国没有经常联系她而负气，但很明显，他想得太简单了。
　　许耀扬睡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就醒了，顾如因却睡着了，她这些天虽然一直在醒醒睡睡，但是却是睡得不好，但在这个怀抱里，自己还是睡得这么踏实。
　　许耀扬看着眼前得这个女人，他很抱歉，非常抱歉，但却不敢说什么，吻了吻她得额头，就这么看着她。许久许久。他晃神，似乎回忆起了这个女人跟自己认识得每一刻。他清楚明白得知道，他早就不爱胡季婷了，他得心里只有一个女人，叫顾如因，连许慕恩，都排不上号。
　　顾如因好像睡醒了，眼睛睁了睁，看见眼前得许耀扬，她心里是满足的，但是又有些想要逃避，她是怂的，这一刻是的。
　　“我好像睡着了。”顾如因挪了挪自己的身子，说着。
　　“嗯，睡得很好，来大姨妈犯困，多睡睡好。”她既然撒谎，他也愿意成全她。
　　“你醒了很久吗？”顾如因却是说了谎话心慌慌的。
　　“没有，一会儿。”
　　“哦。”
　　“老婆，对不起。”许耀扬真挚得道歉。
　　顾如因得心里却是乱了神，她害怕，他告诉她那个女人得事儿。
　　“我知道我这些日子忽略了你，国外时间差太长了，我又怕吵着你和孩子休息，所以我才没长长的跟你联系。但是我有问妈他们，你好不好，高不高兴，你可以问他们。”许耀扬没有逻辑的解释着。
　　“没事，我知道的。”顾如因却是原谅了，她本来也没怪过他这件事。
　　许耀扬终于笑了起来，凑过来亲了亲顾如因的嘴唇。
　　刚要深入，顾如因却说“我们去看看孩子吧，你这么久没回来，他俩可想你了，还得给孩子选学校，马上也开学了。”
　　许耀扬还是觉得哪儿怪怪的，但确实有些想孩子了。
　　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下楼了。
　　两个孩子正跟爷爷奶奶玩儿的高兴呢。
　　许妈看见顾如因就说“玖儿，快看，妈妈来了。”
　　“妈妈妈妈妈妈”玖儿最爱的就是一串妈妈的称呼。
　　顾如因笑说“要叫妈妈，知道吗？”
　　佑佑此时倒是乖说“妈妈。”
　　顾如因摸了摸两个小孩儿的脑瓜。
　　许耀扬此时走了过来，抱过两个小不点说“怎么，一个月没见，就不认识爸爸了啊？”
　　“爸爸爸爸”玖儿甜甜的叫着，佑佑还是叫了句爸爸就去玩儿了。
　　许妈笑着说“我看啊，佑佑随妈，好静，这玖儿啊，像小子，闹腾。”
　　顾如因笑。
　　许爸拿出几个学校几个人商量了起来。最后决定去家附近的那家名涛幼儿园，因为从幼儿园，之后还有小学都有，方便。
　　顾如因想了想就同意了。
　　“宝贝要去上学了，高不高兴呀。”顾如因说着。
　　咯咯咯，玖儿就笑。
　　隔天，一行人就去参观了学校，顾如因很满意，园长亲自接待着，从里到外的介绍着。许爸笑说“荣院长，你可是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当了院长。”
　　“得师傅提点得好”荣院长打趣得说，荣院长的师傅和许爸是认识的，这也是许爸选择这里的原因之一。
　　荣院长，看着顾如因，却是呆了一秒，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以后两个小朋友，还得麻烦您多照顾了！”许耀扬说着。
　　“应该的应该的！”荣院长回着。
　　顾如因很满意这个学校。所以就定了。要说学费还真不便宜，一年将近十万，两个孩子就是二十万，还不算其他的，想想又算了，反正爷爷奶奶有钱。
　　许妈从要选幼儿园，就说所有的费用一并承担，不让顾如因跟她抢，顾如因就笑说，“这以后培养孩子成才的功劳可都被奶奶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