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60、该来的还是来了

　　经历了冷战事件，顾如因也收起要上班的心思，听了许妈的劝，进修了一下自己，上午学英语，下午跟张嫂学做饭。
　　顾如因是真的不爱学语言，她觉得她没有天分，也没有脑子，但是看着许耀扬经常看，她也想能看一些，虽然一看还是困，但是她也要试试。
　　做菜就更是笨的不行了，但偶尔晚上，许耀扬吃的饭菜，就有顾如因的杰作。这点上，她倒是很努力，因为她太爱这个男人了。她想倾尽所有，搏他一笑，那她值了。
　　她每次都不说破，只是眼巴巴的问“今天的菜好吃吗？”
　　许耀扬也不是笨的，他吃了这么多年张嫂的菜，怎么会不知道。点了点头，“挺好吃的。”这话倒也不是哄她，一是他对吃的真的没什么要求，二是，每次端上来的菜顾如因都会尝，差距太大的她绝对不会拿上来。所以桌上的菜是好吃的。
　　“真的吗？那你多吃点儿。”顾如因一边说着一边给他夹菜。
　　时间好像就这么逆转了，记得原来，都是这个男人给这个女人夹菜，做着主人的角色。
　　“你也多吃点儿，你最近都瘦了。”许耀扬伸手就捏了捏顾如因的小腰，感觉比结婚的时候又瘦了一点儿。
　　“瘦点儿好，胖了你就抱不动我了。”顾如因笑着，看着这个男人，撒着娇。
　　“放心吧，你什么样，老公都能抱得动。”
　　顾如因就笑。
　　时间一晃都已经五月了，这天是周末，所以许耀扬没去公司，一直在书房看着什么。
　　顾如因也没进去，坐在客厅玩儿手机，一会儿许耀哲就敲门。
　　顾如因开了门“嫂子，我找我哥。”
　　“在书房呢。”
　　“好。”
　　许耀哲进去以后，顾如因倒了两杯水，送进去，就出来了。
　　大概也没有多久，就听见里面吵起来了。
　　“不行！这事儿我不同意。”听着像许耀扬的声音。
　　“有什么不行的，都这个时候我们总得做点儿什么啊！”
　　“那也不行，我就不信我们没办法。”
　　“哥，我们等不了了，几个多月了，项目要是完了，我们得断一半，你不想想我们，也得想想底下那帮员工吧。”
　　“再想想！”
　　“有什么可想的，我现在就跟她说。”许耀哲推门就出来了。
　　顾如因听见吵架就站了起来，往书房走，但又怕影响他们，所以就站在推门，没往里走，这会儿正好跟许耀哲对上眼。
　　“耀哲，你不许说！”许耀扬话没说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嫂子，我需要你帮忙。”
　　顾如因被说的一愣，她不明白，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许耀哲刚想说什么，许耀扬出来扯着他的脖领说“不许说！”
　　“哥，这个时候了啊！”
　　顾如因赶紧把许耀扬的手拉下来，轻声地问“我能帮上什么吗？”
　　“没有！”
　　“有！”
　　算是两兄弟异口说着了。
　　顾如因也听明白了，应该是不好说吧，但又不知道这会儿能不能接话，就没说话，气的许耀哲摔门就出去了。
　　许耀扬没说话就进了书房，然后就听到噼里啪啦掉东西的声音。
　　顾如因赶紧进去看，发现书桌上的东西都被扔到地上，杯子也碎了。
　　许耀扬就站在原地，看见顾如因进来说“你出去吧，没事。”
　　顾如因走了过去，抱住了许耀扬的腰，看着他说“老公，我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儿了，我知道我也没什么本事，但是如果我能帮你的我一定会拼尽全力的，你也要相信我。”
　　许耀扬还是没有说什么，吻了吻顾如因的额头，就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顾如因没有拦着，就叮嘱他小心，然后抱了抱他，就送他去取了车。
　　上楼的时候，正好看到许耀哲下楼，碍于刚才的尴尬，两个人也没有说话。一个往上走，一个往下走。
　　顾如因想说什么，抿了抿嘴还是没说出来。
　　“嫂子，我想跟你谈谈。”
　　顾如因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又让张嫂上楼收拾一下楼上，两个人就坐在一楼的客厅说起来。
　　“嫂子，我就直说了。”
　　“嗯。”
　　“公司有个项目出事儿了，从你们结婚前，到现在，我们一直在处理。”
　　顾如因是有所耳闻的，点了点头。
　　“怎么说呢，本来应该很顺利的，最后发现有人耍我们，这个人，你也认识。”
　　顾如因仔细的回忆了自己的寥寥无几的朋友，实在找不到焦点。
　　“米然！”
　　顾如因突然手紧了紧，问“米然不是你......你哥们吗？”她有些疑惑地问着。
　　“嗯，很好的哥们，这些年他变了不少，这事又对公，他私心起来了，我没办法，我劝不动耀扬，也劝不动米然，我哥不让说，其实很简单，他只是想见你一面，由你亲自谈。”许耀哲越说话越轻，他实在是懂这话里的意思。可这个女人偏偏是他大嫂。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啊，能帮什么？”
　　“你还不懂吗，他只是想跟你对话，站在一个制高点跟你谈。”
　　“你是说，他只是想批判我？”顾如因尝试地问着。
　　“也许吧。”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许耀扬这阵子这么烦了“只能我吗？”
　　“是。”
　　“好，我答应你。”只要是为了这个男人，顾如因什么都愿意。
　　“你同意？”
　　“如果能让耀扬没这么烦，我同意。”
　　许耀哲哑然，他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痛快。想必她是不了解商场如战场。但是如果他知道，这次会害的这个小家破裂，她会害了顾如因，他一定不会同意。
　　此时许耀扬回来，正巧对上两人在客厅说着什么，他心想，完了。他当然知道这个局面是为什么，米然和杜静结婚，攀上高枝，一夜混到高位，杜静难产死，但孩子在。他的局势很稳，这个局就是给他设的。
　　如果顾如因不是他老婆，他根本无所谓，但是商场可不是菜市场，谁都明白这个是什么意思，酒桌上迎来送往，多地是卖笑的女人。他能让他的女人卖笑吗，他自然不能，所以他不能同意，他想方设法去改变局面，但就是卡死在这儿了，他也想过不做了，但是公司目前局是不稳，很可能项目停了，许家的位置也就停了。
　　所以他恼。
　　看着顾如因的表情，他都不用问，他都知道，她知道了。
　　许耀哲看着自己哥回来了，也没瞒说，“我说完了。”
　　许耀扬一下瘫坐在沙发上，捂着脑袋，抓着头发。
　　顾如因过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许耀哲识趣地走了。
　　“老公，如果我能帮你，我愿意试试。”
　　“你不懂，这事不是你想得这么简单。”许耀扬无法跟她说出这事儿的深意。
　　“但是你都试过了，不是吗。公司是你们的心血，不能拿来闹的，如果这是我能给家里带来的贡献，那我原意试试，你教我就好了。我想他弄出这个事儿，也应该是冲我来的吧，那我也该做些什么。”
　　“老婆......”
　　“好了，老公，不说了，你来教我。”
　　之后的几天顾如因听了很多原来根本就不明白的东西，学的会的她就学，学不会的她就背下来，成宿的熬着夜看。
　　许耀扬只有一个要求，许耀哲要全程陪着。这个时候，米然自然不希望他出现。对方同意。
　　当天晚上，许耀扬在顾如因身上翻云覆雨，一刻不停，他恨。所以他在她得身上印了很多记号，似乎只有这样，才象征着他在她得身边。
　　顾如因努力得配合着，她也不知道，明天会遇到什么，她只能尽力得爱眼前的这个人。两个人叫喊着，一次次攀向高点。始终不愿意放开对方。
　　当天许耀扬有一个很重要得会，推不开，所以一路上都在叮嘱，许耀哲要寸步不离地跟着。并叮嘱她如果感觉不舒服，就走，不用管。
　　两个人都答应了。
　　两个人先到了八楼。
　　秘书说，米总在十八楼，然后要带着两人上去，踏进电梯的时候，秘书接了电话，说“小许总，这边有个文件你需要看一下，跟项目有关，很快就能结束，在送您上去。”
　　许耀哲犹豫了一下，想想，米然应该也不至于做什么，而且不是说很快就结束吗。但是他忘了，社会就是充斥着意外，各种意外。
　　所以跟顾如因说了一声，秘书就带顾如因上了十八楼。
　　电梯越往上，顾如因心跳得越快，手脚冰凉，虽然是五月，但是风衣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不知道迎接她得是什么。
　　到了十八楼，秘书敲了门，里面得人喊了进来，就开了门。
　　顾如因走进去，关门声，带回了顾如因得神儿。
　　昔日情人相见，若不是感天动地，也该是默默无视。如此仇敌般得眼神，让顾如因更紧张了。
　　“既然来了，就坐。”米然开了口，虽然短短一年，但是米然得改变，让顾如因认不清。
　　顾如因走过去，在米然的对面坐了下来，说“耀哲说，要来谈......谈项目。”她已经紧张到结巴，声音很小很弱，然后就把文件放在桌子上，推给他。
　　“不着急，他不是没来呢吗，喝杯水。”米然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推给顾如因。
　　发现顾如因没动，抬了抬眼说“怎么，怕有毒？”然后拿起杯子喝了进去，又换了一个杯子，打开一瓶矿泉水，倒了进去。
　　也许是为了缓解紧张，顾如因拿着杯子喝了两口。
　　突然，米然按住了顾如因得手。
　　吓的顾如因把手中得杯子打在桌子上，水撒了出来，她连忙站起来想收拾。
　　米然按住了她，这个力度对于一个女人有些大了，“当年为什么背叛我？”
　　“我没有！”顾如因被他按的有些疼了，又挣脱不出来。
　　“呵呵，那你是怎么滚到许耀扬得床上得？”此时得米然，像极了流氓，眼里都是怒火。
　　“你......你说什么呢！”这跟她原来认识的米然，完全是两个人，这样的话，竟然随口就能说出来。
　　“怎么？不承认吗。如果你没有滚上他的床，怎么会回来你就住进他家里，嗯？”米然已经把顾如因的情况了解得很深了，深到有些细节，顾如因自己都忘了。
　　“我没有，当初是你把我抛在他们家的！”
　　“怎么，还赖我吗？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给你创造了这么一个机会，做少奶奶。”
　　顾如因想，大概叫她来的目的就是这样的吧。“我没有！”
　　“你不用急着否认，那你倒说说，你们是怎么相好的，又是怎么恩爱的？”
　　顾如因的手一瞬间就凉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文质彬彬的米然，可以说出这种话。
　　“你既然已经定义了，那我没得说，你就当我贪慕虚荣吧。”顾如因实在听不下去了，起身就想走。
　　“怎么着急走？项目不谈了？我真想知道，他是怎么说服你的，让自己的老婆，来见自己的前未婚夫”这个前字，米然咬得很用力，似乎无比仇恨这个称呼。然后一把就把站着的顾如因推在沙发上，一直腿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脚直立着，手挡在顾如因的脑袋边上。
　　顾如因大惊，她现在大脑已经不会运动了，浑身都开始轻颤起来。
　　“别害怕，我们也不是没这么待过。”米然摸了摸她的脸，她连忙躲开。
　　“米然！如果你今天来，是为了恶心我，那你做到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一次说完吧。”
　　“好大的口气，怎么你来之前，没人叮嘱你要跟我好好谈吗！看来他们是失误了。”米然说完，身体就开始前倾，他的嘴离顾如因的嘴大概也就一个手指的距离，甚至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
　　顾如因用手推开米然，发现怎么也推不动，这个人像是定住了一样，可她害怕。
　　“你为什么背叛我！”又是刚刚的那个问题“钱？权？还是我对你太好了？”
　　事到如今，顾如因也绷不住了，她觉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实在是太大了，她不敢动，他们距离太近了“米然，是你出轨在先，不是吗，我们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啊，就知道你在拿这事说，所以你在报复我吗？看来你也没有多爱他吗，呵呵。”米然突然有些得意。
　　“不！我很爱他，所以我来了。”
　　米然被这话，一下就打在心上，有点儿疼。一年之间，不只他变了，她也变了。
　　米然没动，就那么看着眼下的女人，脑子突然一热，心跳的很快，控制不住的就吻向顾如因。
　　好在顾如因反应快，一把推开了他，但站起来的时候，自己也开始眩晕，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她很清楚，她需要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她掏出兜里的手机赶紧给许耀扬拨了电话，电话很久都没人接，她一边播着一边往门口走，但是偏偏跟自己对着干，她越来越晕了。
　　此时米然跟了过来，把她抵在门口，把她扛了起来。
　　顾如因因为慌张，手机也掉了，只听着里面喊着“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米然把顾如因扔到二楼的床上，下楼把手机踩碎。
　　趁这个时候，顾如因也拖着眩晕的身子走到楼梯处。
　　米然微弱地说着什么“如，如因，赶紧走，我，我受不住了。”
　　但刚走了几步，米然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扔回床上。
　　顾如因一边想逃，但是脑子太晕了，她一把没撑住就撞到床头柜上了，感觉眼前都花了。
　　然后就看到米然解了皮带，冲着床边抽了一下。
　　顾如因吓了一下，就感觉有人拿着自己两只手，往床头绑了去，她使劲的挣扎着，但是还是失败了，最后只能听到“你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然后就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五月本来也不用穿太多，如果不是来见米然，她都不会套风衣，
　　此时的米然似乎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是吻着她。
　　顾如因感觉身上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脑子也有些跟不上，视线都变得模糊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仅存的意识告诉她，不能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手被拽的生疼，她也不在乎，可始终也挣脱不开这牢笼。
　　米然甚至没有什么准备，就开始了。
　　顾如因只觉得无比的疼，那一瞬间，她是清醒的，可再无然后，很快她就晕了过去。
　　米然似乎还是觉得不够，用力的掐着顾如因的小脸，重复着那句，为什么背叛。
　　谁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米然终于停了下来，就躺在边上睡了过去。
　　另一头许耀扬推开椅子就往外边走，他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出事儿了，一边往车库跑，一边给许耀哲打电话，该死，怎么也打不通！眼看到了米然公司楼下，电话终于通了，许耀扬来不及骂人，“顾如因在哪儿！在哪儿！”
　　许耀哲这才发现，自己在讨论这个项目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不自觉地说了声“十八楼。”
　　因为十八楼是专属区，所以他们的电梯上不去。
　　许耀哲直接抓了秘书。
　　许耀扬从兜里拿出一把刀，架在秘书的脖子上怒吼着“带我上去，否则我送你下去！快！”
　　许耀哲这才发现事情不对。想着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到了十八楼，秘书听话的打开门，看见地上散落的文件，顾如因的衣服，水杯，许耀扬就疯了。大喊了一声，“你们别动！”自己就进去了。
　　眼前的这一切，被对面的屋子看了一个全景，想着，大好的机会浪费了。
　　也许是听见有人叫，所以米然吃力地爬了起来，刚想说“什么人！”就被许耀扬一拳打了过去，要不是有些身手，整个人就得从楼梯上摔下去，他慌神，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赶忙从地上捡起裤子穿起来。
　　许耀扬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顾如因手被捆着，脸上眼泪已经花了脸，衣不蔽体的，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况且这么大的动静，顾如因都没醒，他想不出这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又是一拳“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杀了你！”
　　许耀哲无比懊悔，如果知道是这个结果，他一定不会让顾如因来，更不会让顾如因一个人上来。连忙拉开许耀扬说“哥，先送嫂子上医院吧。”
　　许耀扬又是一拳，“如果我老婆有事，我一定要你一家的命！”
　　“许耀哲，去开车，到地库。”许耀扬的眼神像要杀了他，他很多年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他了。
　　许耀扬上楼把西装脱了，给顾如因套好，就抱着他下了地库，好在是专用电梯，没人。临出电梯，对着秘书说“如果这件事，传出去，你就等死吧！”
　　秘书自然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他只听他老板的。
　　此时米然已经清醒大半了，也大概清楚自己干了什么的，但是不应该啊，怎么可能呢。想了想，看到桌上的水，晃了一下神。简单换了衣服，带着水壶和矿泉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