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56、妈妈的关心

　　这一解决就是三天，三天顾如因都没下楼，许耀扬上去一次又被赶出来，也觉得的没趣，就在书房住下了，没在上楼。
　　这天上午十点多，许耀扬站在三楼的卧室门口说“有事儿跟你说！”
　　“不想说。”顾如因这几天都昏昏沉沉的，所以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甚至都不觉得自己闹变扭的时间有点儿长了。
　　许耀扬也觉得没劲了，就出去了。
　　不一会儿有了敲门声，顾如因看都没看就说“你出去。”
　　许妈站在门口说“因因，是妈。”
　　顾如因噌地一下就坐起来，赶紧爬下床说“妈，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
　　“没事，来跟妈聊聊天吧，妈下午就和你爸出国了。”
　　顾如因一边拉着许妈坐在沙发上一边问“不是说要过了五一吗？”
　　“有点儿事儿，得提前。”
　　“哦。”顾如因像是在沉思。
　　“你跟小子吵架了？”
　　顾如因有些不好意思，当初不想一起住，就是怕影响不好，结果果然还是逃不开。
　　“让您操心了。”
　　“没有的事儿，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儿媳妇，有什么操心的，跟妈说说。”
　　顾如因就简单了交代了一下背景。
　　许妈拍着儿媳妇的手，一下子情绪沉了下去说“你们俩啊，明明都在为对方考虑，却偏偏闹成这样。”
　　“妈—我只是想更靠近他一些，您知道的，他是优秀的。”
　　“小子要是听见你这么夸他，又得骄傲。”
　　“妈不是说你工作不对，妈也希望女孩子独立，这样不依附男人，你才能好，但是家里还是要有一个人顾家的，你说他现在每天连轴转，你要在找个工作，哪怕你能准点下班，回来以后，是不是也得挺晚了。那你们小两口能有时间一起生活吗。妈知道你们年轻人，希望挑战，也不想给自己留遗憾，但是如果你决定了，要去，那你可以去试试，妈帮你说服小子，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你可以不顾这个大家，但是你的小家要守好了知道吗。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大把的女人跟你的想法不一样，他们想的就是贪图享乐，她们不介意生扑，你可以说，男人要有意志力，就没事，但是，男人啊，他得先是个人，他难过了，伤心了，他就可能会做错事，人都会做错事，我们也一样。但是我们要尽量避免这些事，妈不是说这样对。就像小时候，我们明知道把考坏的试卷藏起来不对，可还是会做，对吗。”
　　“妈，您当年是跟爸一起工作的吗？”
　　“嗯，妈当年和你差不多，也许事业心更强一点，你只是想有个事儿干，而我不想让我的婆婆，也就是小子的奶奶看不起，当初我们的情况差不多，老太太不想让我跟他儿子在一起，觉得我贪慕虚荣，所以我就加倍地努力，我甚至在工作中流掉了一个孩子，我都没有放弃，起初老太太是不愿意的，耐不住你爸好说歹说，才算嫁进来，但是对我的态度也没见好。
　　老太太到死都觉得我牵累了他儿子，本来十年就能做到的事儿，结果生生的拼了二十年。要知道当年老太太给你爸介绍的，是非常优秀的女子，妈也嫉妒。好在公司起来了，我以为就好起来了，结果我就开始收拾各种生扑的女孩门，当年人们的思想还没有这么开放，很多人，并不是单纯地就想被包养，他们要的更多的是名分，你懂吗。”
　　顾如因点了点头。没说话，她靠在沙发上，这个时候她才觉得许妈是真的接受她了。
　　“所以当初小子要跟你结婚的时候我真的极力反对，你能想到一个当妈的人，儿子的婚讯竟然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吗，我气的啊，我以为得是个什么国色天香的美女呢”许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说“结果发现这个女孩，相比原来的，真的差太多了。我觉得你给小子吃了迷药。
　　你们的事情，我很多都是不清楚的，所以我开始做了我当年最不齿的事，我开始折腾我这个儿子。开始埋汰你。但是就是你那种不卑不亢，用力维护我儿子的那个劲儿，我就动容了，我的心也不是死了，我能看到儿子的转变。这个我埋汰的女孩，勇敢的救了自己，我的心就化了，这个女孩的伤，彻底击碎了我。所以我开始转变”说到这儿，许妈开始有了哭腔。
　　顾如因轻轻地拍了拍她。
　　“妈没事，妈当年就是因为太努力了，努力到对这两个孩子疏于管教，等回过神来，孩子都大了，小子的事儿，你应该也是听说过的，妈也没什么可瞒得，一个女人比鞋多，一个不爱女人爱极限。
　　但我又能说什么呢，两个孩子是自己长大的，这个过程，是没有父母的爱的，有时候他们甚至能听进张嫂得话，却不愿意听我得。你知道我原来多希望儿子踏踏实实得结婚吗，但是你越看着他跑偏你还拽不过来，我就心疼。想想当年自己玩儿了命得证明自己真得有必要吗。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不愿意然让人觉得你贪慕虚荣，但是你嫁给了小子，他得就是你的，你就应该用，这就是你的。有些话，作为小子得妈可能不好说，但是你要知道，如果你不花，自然有别人替你花。你懂吗。”
　　顾如因听的有些出神，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现在不需要挣钱生活，但你可以提升你自己，各方各面都可以，你想点儿什么，妈也可以帮你。有些话小子说得也是对的。许家得儿媳妇，出去大公司，估计也没人敢用，就算用，也有可能是想达到某种目的。自己公司你肯定也不愿意去，小公司得发展确实受限，不是说不好，只是你看我们这个家住得位置，你出去一趟再回来，真的值吗。而且你当年出事以后，小子是真害怕啊。他恨不得画个圈把你放里。”
　　这时许耀扬上来敲了敲门，说“妈，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确是不看顾如因。
　　顾如因赶忙说“妈，你等我，很快，我送您。”
　　许妈点了头，没动。
　　许耀扬就下了楼。
　　顾如因挽着许妈就下了楼，行李已经放好了。两辆车，许耀哲开了一辆，周师傅开了一辆。
　　许耀扬已经钻进许耀哲得后座了，没出来。
　　顾如因也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妈看了一下情况，心想这个儿子，心可真小。便说“老头子，你去跟儿子车吧，我想在跟因因聊会儿天。”
　　许爸也识趣，想着女人得事儿，还是少掺和，就上了车。
　　许耀扬感觉车门开了，以为顾如因上了车，刚抬眼，看见自己爹上了车，又冷了下来，许爸呵呵地笑说“用不用看见你爸，就这副嘴脸啊。”
　　“如因呢？”
　　“跟在后面呢。”
　　“哦。”
　　一路无话。
　　另一辆车，却是聊的高兴。
　　“妈今天跟你说这些，你自己知道就好，妈可不想在他们爷三面前掉价。”
　　“放心吧。我嘴可严了。”然后做了一个封嘴得表情。
　　许妈失笑“妈也没想给你讲大道理，有些事儿，你总要自己想明白得，人真的不可能什么都得到。”
　　“嗯，我知道。”
　　“我这儿子，看上去是有点儿小心眼，冷冰冰的，你别理他，他最近也挺烦的，公司的事儿确实有些不尽如人意。”
　　“妈，你觉得我是不是挺笨的，什么也帮不上他。”顾如因有些无奈，但是还是说了出来。
　　“孩子，每个人的发展都是不一样的，你陪在他身边，就很重要了，以后的事儿，妈说不准，但是你们新婚宴尔的，就吵架，还是这么个小事，不值得。”
　　顾如因吐了吐舌头，说“我错啦。”
　　“感情啊，从来就没有错和对，你要知道人的底线在哪儿，婚姻是需要经营的，也许你当不成女强人，但是你可以做一个好妻子好妈妈，这是我做了一辈子，都没成的。”
　　“妈，你别这么说，我真的觉得挺好的，你是一个好妈妈，也是一个好妻子，不然也不会跟我说这些。”
　　“他们啊，老嫌我碎碎念，说两句就跑了，还是闺女好，好在当时我没有太糊涂。”
　　“您也是为他们好。”
　　“你知道吗，为他好这几个字就像魔咒一样，如果对方接受，皆大欢喜，如果单方面不接受，却是很难受的。”
　　“嗯。”
　　许妈从包里翻了翻，拿了一个盒子，递给顾如因说“本想着你生日的时候给你，结果你俩谁也不下来，我们也不好上来。”
　　顾如因这才想起，可不吗，吵架那天应该是自己生日，许耀扬这么早回来，应该是给自己过生日的，这个恼。
　　她接过盒子，说了声谢谢。
　　然后就到了机场，手续办好了，许妈拉着顾如因的手说“好好照顾自己。”
　　顾如因点点头。
　　许妈又看向许耀扬说“这个家，照顾好了。”
　　许耀扬点头。
　　然后两人就往里走，时不时地回头挥手，顾如因最受不了这种情况了，冲着许妈说“妈，谢谢您。”
　　许妈笑了笑，消失在门里。
　　顾如因揉了一把眼睛，一行人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许耀哲说，哥你送嫂子回去吧，周哥送我回公司。
　　然后就把顾如因往副驾推了推。
　　顾如因因为许妈的话，想开了，也没拧。
　　许耀扬开着车，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