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所依②（相爱）》如因先生

22、做很爱你的人

　　两个人坐在落地窗边，许耀扬搂着顾如因吃着东西，突然想起刚刚的问题，“我刚刚说得那么好，你怎么都不表扬我一下呢。”
　　顾如因“啊？”了一声，笑着说，“你刚刚那个叫自恋，但是呢，说的还行，就奖励你一下吧。”然后就拿起桌子上一个小点心塞到许耀扬嘴里。
　　许耀扬哼了一声，吃完了，有些晃神的问，“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
　　“你有毒。”顾如因说得很简单，但是很认真，四目相对也没有躲闪的意思。
　　许耀扬就轻轻地咬了顾如因嘴唇一口，“那你现在已经中毒了。”
　　顾如因哈哈哈的笑起来，解释着，“一开始真的不愿意，我虽然不知道你具体是干什么的，但是从你的工作模式和家庭条件看来，也知道你的生活条件应该非常好，所以害怕啊，你越对我好，我越害怕，我怕我最后不能全身而退，我也不想让你因为负担，因为新鲜感才跟我在一起，门当户对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与其最后没有结果，不如连开始都没有。但是你有毒，我就中毒了，所以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你了。如果你是认真的，那我想跟你试试。”
　　她说的东西，许耀扬怎么可能不懂。他自然知道他们的未来肯定有很多问题，不仅来源于家庭，也有可能来源于自己，如果是所谓新鲜感过去了，那又该怎么办。不过许耀扬在感情上从来都是不拖泥带水的，他也知道，他眼前得这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但是对于自己其实也没有多少信心。
　　两个人吃完东西，已经是凌晨了，为了让顾如因消化消化在睡觉，两个人又聊了起来。
　　“给我讲讲你过去的事儿吧。”许耀扬提议，他对眼前这个女人所有的事情，都想知道，他想参与他的过去和未来。
　　“你想听什么？”顾如因问。
　　“感情或者什么都行。”许耀扬也算直接，但他却没准备回答同样的问题。
　　“我这个人其实挺单调的，上学的时候懵懵懂懂的也不知道算不算，后来毕业以后有那么一个你也见过，之后就是你了。”顾如因说完就低下了头，似乎有些没有信心。
　　许耀扬只想象了单调，没想到这么简单，便问“那你后悔吗？”
　　“不后悔。”顾如因抬起头，看着他，答的很肯定。
　　“我是说跟我在一起。”许耀扬问了一个非常幼稚的问题。
　　“不后悔。”顾如因只是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那和他分手呢？”
　　顾如因就笑着，靠在他的怀里说“都过去了，有什么后悔的，我还要谢谢他，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遇到你呢。”
　　许耀扬对这个答案其实很满意，他从来没有这么挖掘过其他女人的情史，他不在乎。可他想知道顾如因的所有。“那你后悔，结婚以前就给我吗？”许耀扬觉得，她应该是想把它留到新婚之夜的那种心态吧。
　　顾如因一开始没懂，看了看许耀扬。
　　许耀扬又说“我求婚的那天晚上。”
　　顾如因低下头，有些脸红地说着“不后悔。我只是没想到，这次出来，你会跟我求婚。我以为，你只是单纯得出来带我玩儿呢，所以我其实有些没有准备好。对这件事，我其实知道的也就只限生物课了，所以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许耀扬吻了吻她的头顶，又抱紧了她。宠溺地叫着她，“小傻瓜。”
　　顾如因就又往怀里靠了靠，环着他的腰身，“说实话，我当时跟你进来的时候，发现你只定了一间房，还是有些慌，可我想着，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天，好像也没发生什么，所以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其实一开始，孟稳订的不是这间房，到底你是我女朋友，他也没有多想，就定了一个套间，后来我想了想，才换了这么间房，我感觉当时孟稳看我得眼神，都是不可思议。”
　　“谢谢。”顾如因突然道了谢。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对我好，你别看我成天跟你吆五喝六的，可我其实挺没有安全感的。”顾如因耷拉着脑袋，有些情绪不好的样子。
　　许耀扬摸了摸她的头顶，以示安慰。
　　顾如因接着又说“我希望，你也不要因为这个，才决定对我好，或者愿意爱我的。我也不是传统，只是我觉得，有些事，发生了，很可能就是你一辈子最重的记忆了，起码这个记忆里，我不想后悔。所以，跟你，我不后悔。即便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我们分开了，我还是不后悔。”
　　许耀扬没想着她能想到分开这件事，接过她的话说“我只是没想到，我这种人，还能遇到你这个小傻瓜。从我决定跟你求婚的那一刻，我就决定对你负责了，像一个男人一样，对自己的女人负责任。”
　　顾如因笑“那你决定怎么负责呢。”
　　“待你好，只待你好。”
　　“好。”
　　“那你当初赌气，骑在我身上的时候，不怕我就顺坡要了你吗？那么多日日夜夜，但凡我色心起来，你可拦不住。”许耀扬回想着，这些日子的场景，只要他冲动了，那她肯定守不住，他很清楚。
　　“你都说我在赌气了，我忙着气呢，哪儿还顾着害怕呀，事后想想还挺害怕的，可我太生气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回家，你也不听我的，我总不能喊警察来，把你抓走吧。你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哄着我，我就没办法了。可是我就是觉得，你不会欺负我的。”顾如因似乎也在回忆着这几个月的事情。
　　“傻瓜，那我好像还真没枉费你的信任啊。”
　　“嗯，算不算我运气比较好呢，赌对了。”顾如因的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笑得对面的男人心痒痒的。
　　“我可能运气更好一点，你让我突然读懂了，什么叫爱一个人。”
　　“是吗？”顾如因又往他的怀里钻了钻。
　　许耀扬突然不想再说下去了，想要换一个话题，便问“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是过去看他们，还是等他们回来？”他是知道顾如因的父母一直在四处旅行，但是也没多问。
　　顾如因想了想就说，“等他们回来吧。”她不太急，他们的事儿，她都没告诉父母，她想等一切稳定了再说。她知道也许许耀扬的父母，才是最大的问题，电视剧里演得多了。
　　许耀扬点头说，“行。那等我爸妈回来，你跟我回家吧。”
　　顾如因似乎脱口而出的拒绝，被许耀扬的话拦住了，“丑媳妇总要见人的。”
　　顾如因就锤了他一下说“你才丑呢。我是害怕，万一他们不同意呢？”
　　许耀扬笑着，又揉了揉她的脑瓜，“管他呢！不同意就换个妈。”
　　顾如因撇了他一眼，但也被逗笑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妈就跟太后一样，独裁，从小到大，只要不按她的方式，她就不满意。”许耀扬无所谓地说着。
　　顾如因突然就不说话，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许耀扬见她不说话，就揉了揉她的头说“我愿意就好了，你嫁给我，又不嫁给她。”
　　顾如因还是高兴不起来，她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她不一定能打赢。她也没想过什么用爱来感化许耀扬的妈妈，她知道，她也不屑。但是她也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了，所以打了个呵欠，想要逃避开了。
　　许耀扬见状就拦腰把顾如因抱了起来，抱着她回卧室睡觉了。
　　之后他们又在H市待了两天，四处转了转，坐了晚上的飞机，回了J市。
　　许耀扬自然跟着顾如因回了家，因为顾如因死活不同意跟自己回家。所以只能死皮赖脸地跟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