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非正常诗人成长日记》千秋渡我

52、想咸鱼

　　“这孩子，以后就叫左右吧。”
　　温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
　　左右扭头看去，只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士，还有一个同样看不清面容的先生。
　　左右下意识走过去，就看到女士怀里的婴儿。
　　婴儿面色红润，五官皱在一起，和其他刚出生的婴儿一样，都不怎么好看。
　　这是左右，婴儿时期的左右。
　　那这对面容模糊的夫妇就该是她的父母了。
　　但是为什么她会不记得自己的父母呢？明明之前她……
　　她做了什么来着？
　　左右心里迷茫，努力回想却想不起自己曾经的记忆。
　　难道不顾身体，强行和石板同调还会导致失忆吗？
　　左右看着小小的婴儿慢慢长大，却半点感觉不到熟悉，仿佛只是作为旁观者，观看了这个婴儿的成长过程。
　　太奇怪了。
　　婴儿长成儿童，再长到少年，面容与左右越来越相似，直到与左右长到一般大。
　　这晚，天天嚷嚷着想成为诗人的少女帮妈妈洗过碗之后，端着牛奶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就是这天遇到系统的吧。”左右自言自语。
　　天亮了，少女却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一番忙碌下，少女叼着一袋牛奶吸溜着，拎着书包跑出了家门。
　　左右就那么安静的看着，看着那人上学下学，看着她毕业工作，看着她结婚生子。
　　“她是左右，那我是谁呢？”左右的心忽然空了一块，紧接着悲伤就充斥整个心房。
　　她只觉自己无法呼吸，却没有任何解决的办法。
　　又忽然感觉到刺骨的疼痛，被痛得睁开了眼睛。
　　左右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不知道是不是与石板同调过的原因，在黑暗里，她依然可以看清周围。
　　她咬着牙爬起来，刚要下床，手却忽然用不上力，直接摔到了地上。
　　石板的虚影忽然出现在屋子里，“左右。”
　　左右看向虚影，“你一直都在吗？”
　　“只要是这个世界里，我随时都在。”石板回应。
　　“那我的梦也是你做的手脚了？”左右问。
　　“没错。”石板解释道，“这个梦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说我只要听你的，就能在明天醒来的时候回到自己的房间吗？”左右就在地上坐正了，“我不会信了。”
　　“不是的。”石板否认左右的猜测，“你要做的还没有做完，真相离你还很远。”
　　“我知道真相就能回家了吗？”左右又问。
　　石板这次没有回答，反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左右叹了口气，“为什么还要我醒过来呢？”
　　“因为你想要醒过来。”石板道，“再等一段时间，你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
　　“去另一个还不知道是哪里的世界吗？”左右摇头，“我不想走了，就在这个世界找个工作，安定下来，然后当个业余诗人。”
　　“你不能，我也不会同意。”石板拒绝。
　　左右笑了，“之前还是个孩子的模样，现在忽然成熟这么多，你之前难道在演戏吗？”
　　“只不过是因为力量被限制了，本身又没有进化神智的需要而已。”石板道，“如果最终我的身体破碎，还请你把我的身体带走。”
　　“凭什么？”左右眼皮都没抬，后靠到床侧，“就凭你连我留在这个世界都不同意？”
　　“拜托你了。”石板说完就消失了。
　　左右看着石板消失，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