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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收拾“绿茶” 人不犯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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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惜一大早就在小院子里耍起了太极,虽然这幅身躯也就十八九岁,身体比原来那个身体还要差,不过也幸好胜在了年轻,身体稍作调养,多加锻炼也没啥大毛病,不久就能摆脱药罐子了。要挨在现代社会,这种不耐压的性子别说吃药了,早就抑郁症晚期,早死八百回了。
原本看书上说古代十几岁的姑娘就能倾国倾城,这皮囊确实不错,不说倾国倾城,也算是沉鱼落雁了。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虞惜在那个世界也是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纪了,想到这虞惜不由得咯咯直乐呵。
“啊~”还没等虞惜乐鬼神就被人从后面架住丢进厢房的榻上。
“你,你要干什么,大白天的,我,我还很虚弱呢,身子骨不行,免得坏了爷雅兴,不如改日吧。”虞惜利索的爬到墙角脸瞬间通红,虽然虞惜在那个世界到了泡枸杞的年纪,但是因为工作耽误了恋爱,恋爱史除了大学时代的暗恋就没有过其他的了,更别说实战经验了。
“呵,雅兴,今儿个确实很有雅兴,夫人在屋外活动,不如今儿我们就把夫妻之名给做实了。”穆子七身体越靠越近,就差脸贴脸了。
近的都能听得到眼前男子的呼吸声,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只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双明眸,着实让人着迷,深邃有故事,但又很清澈。也就二十出头的花花美男尽然有双充满故事的眼眸。虞惜目光移到那樱红的薄唇上,突然脸红的番茄似的,瞬间感觉有40度高烧的感觉,烫的脑袋发晕。不由自主的珉了珉唇,咽了咽口水。
还没等虞惜反应过来,一只手就伸了过来,虞惜下意识的护住了胸前,“欸~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穆子七愣了一下,嘴角勾了勾。
穆子七只是拿出个玉坠仍在她的胸前,起身背对着虞惜,冷冷的说了句:“没准备好?需要准备什么,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没……”别说脸红了,这会儿是耳根子到脖子都红透了。
“戴上,既是我的女人就不要整天穿戴那么朴(寒)素(酸)。”
高冷的人送礼物都能送的那么霸气吗,虞惜拿起玉坠,绿翡翠,很通透,跟今天一袭白衣很是搭配,虞惜没多想就挂在了脖子上。
“谢谢。”
穆子七回头看了一眼。她是真的在谢谢他吗?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当初对穆子七很冷淡,别说让她接受他的礼物,送过来任何东西除了丫头们的月钱还有一部分必要的开支,其他的物件都原封不动的退回。今儿个不仅是爽快的收了礼物,刚才还对着他抿唇咽口水。如果可以做表情包的话穆子七脑袋上一定多了几个问号。
待穆子七走后,虞惜吓的瘫软在床上,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又刺激的事情,不过回想起来,怕什么呢,本就是夫妻,而且……长得也很帅呀,不吃亏,越想越后悔,该就从了的,悔恨的虞惜闭着眼睛幻想着美男,不知不觉的就沉睡过去。
“爹!娘!不要啊!”虞惜哭喊着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趴在树丛里捂住嘴巴泣不成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爹娘被土匪杀害。
刚才的一喊被一个黑衣人听到,黑衣人提着还淌着血的刀朝虞惜这走来。
“啊,不要不要。”虞惜突然被拎出树丛,看着眼前的蒙面男子,虞惜心中一惊,这个眼眸,似曾相识。啊,对,是……还没反应过来虞惜就被扔下了山坡,滚到了山下。
“啊,不要!”虞惜滚下了床。
“小姐,您怎么在床下坐着呀。”闻声赶来的杏儿说道。
“呼~原来是做了个梦。”虞惜爬上了床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这也太真实了,难道这是本尊在对虞惜暗示什么吗?这算是她的记忆吗?那个眼神,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天呐,难道是他?”
本尊跟穆子七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太复杂了。
“小姐,您没事儿吧。”
“嗯,缓缓就好了。”虞惜喝了口水。
“没事儿就好,刚才老夫人让人来传话,说是一会儿到她那儿去一趟,准没好事儿,老夫人本就不待见小姐,这一去准又是那狐媚子龚裕儿使得鬼。”
噗~虞惜一口水呛了出来,突然想到那个嘤嘤怪,不会是因为踹了他一脚要报复吧,哎,真是不好混啊,难怪本尊会抑郁成疾呀,真没个强大的内心在这里还真是活不下去呀,见机行事吧。
跟着杏儿来到了老夫人的院落,别说,只是个县官儿,职位不大,家底还挺厚实,从虞惜的院落到老夫人这足足走了十分钟。
“小姐,您先坐在厅里等会儿吧,看样子老夫人还在屋内……”杏儿比划了着敲木鱼的姿势。
这两天也有听底下丫鬟们嚼舌根说这老夫人本就不愿意让虞惜进门,也就当初虞惜爹和穆老爷关系甚好,定下了娃娃亲,不同意就会背负不守信誉的骂名,毕竟穆家大小也是个官家。
老夫人呢平时不爱出门没别的爱好就爱在屋里敲敲木鱼,念个经,再就是宠着着那个龚裕儿。听说是老夫人家的一个亲戚的女儿,老龚家也就这么一个独苗苗,所以从小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也就难怪成现在这般模样。
“咳咳,谁让你坐下的,姨娘都没来,你这般没规没矩的。”一听这作里作气的就是龚裕儿没错啦。
虞惜不慌不忙的端着茶吹了吹,“裕儿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按规矩来的话,你见着我还得管我喊句嫂嫂。更何况这是穆府,可不是龚家,还轮不上你来跟我说规矩吧。”
“你!”
虞惜一把抓住了龚裕儿的手,“你什么你,怎么就那么喜欢动手呢,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学学好,没有人教你是吗,那就让嫂子教教你可好。”
龚裕儿气的脸憋的通红,眼睛被虞惜胸前挂的玉坠吸引住。“虞惜,你这玉坠哪偷来的,子七哥哥的玉坠怎么会在你这。”
说完龚裕儿就一把拽住玉坠子想要扯断。
“裕儿妹妹,你拿什么东西都靠抢的吗?以你这个智商和情商还是留着晚上数月亮去吧,我告诉你,玉坠和男人,不是你的,一个都别想得到。”虞惜对付这样的小“绿茶”搓搓有余。
“你,虞惜别得意的太早,风水轮流转,子七哥哥早晚会是我的。”
“风水轮流转是没错了,不过你永远都在轴心上,怎么轮也轮不到你吧。”跟虞惜斗嘴还是嫩了点,让你知道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
龚裕儿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啊~裕儿妹妹,我不就是不给你玉坠吗,你怎么又想打我呀。”虞惜看到老夫人出来了,委屈了起来。这招叫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