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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偷人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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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一群人都被红布斤搞蒙了,李安然从炕上下来,“婶子,你说的狐狸精是谁啊?”
“就是头上戴着花发卡的那个,平时看着人模人样的,真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儿……“红布斤边说边翻,看架势是想把人从老鼠洞里揪出来的样子。
“婶子,你说的那个知青我知道,花姐拿着个包袱出去了,走了得有一个小时吧,您在这儿翻也翻不出花样来。“张小乔看到红布斤想拿李安然放在桌上的铅笔,一把按住她的手。
红布斤尴尬的抽回手,没想到偷拿东西被抓了个现行,“既然花姐不在屋里,那你们就得跟着我出去找,不把人找出来,我就不走了。”
梁玥一听红布斤在屋里耍赖皮,小姐脾气上来了,“这位婶子,又不是我们把花姐藏起来的,你想找人,我去公社喇叭里喊一嗓子怎么样?说你男人跟狐狸精钻小树林……”
红布斤一听就想上来撕梁玥的嘴,被张小乔和程念拉住了手臂,人过不来只能站着干嚎,“你也不是个好的,若是不把花姐找出来,你们都别想好过,我男人是被勾引的……”
张小乔一行人没办法,只能答应跟着红布斤出门找人。
刚走到桥边,就看到花姐手里拿着个东西过来了,红布斤上前就把花姐按在地上,又打又骂,抓着花姐的头发使劲薅,“你个狐狸精,竟然勾引我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花姐被打的又哭又叫,看到张小乔和李安然她们,哭喊着让她们把身上的红布斤拉开。
不用张小乔出马,程念和梁玥一把拎起了红布斤,李安然把花姐拉到了身后,“婶子,有事儿好好说,别上手打人。”
“我知道你们知青现在不好惹,不过我今天一定要撕了这狐狸精,都有人亲眼看到,她跟我男人钻了小树林,那个天杀的臭男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红布斤说着说着悲从中来,连自己男人也骂上了,最后哭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花姐听到红布斤说的话愣了一下,“婶子,我没见过你家男人,我咋勾引啊?”
红布斤见花姐不承认,也不哭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到花姐脸上,“这是你的东西吧?有人在你们走后捡的,真是不要脸。”
花姐被东西砸了一下,捡起掉在脚边的东西,是她戴过的花发卡,“婶子,这发卡是我的,不过上个月被我卖……送人了。“
红布斤听到花姐说的信誓旦旦,就差发毒誓,也就相信了她的话,“那你跟我说,这东西你卖给了谁?”
花姐听到红布斤说她卖发卡有些不乐意,但是看着众人的表情都是心知肚明,也就不再瞒着,“这发卡被我卖给了四队的小寡妇,就是住在山脚的那家。”
大家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明白了,看来是某人戴着花发卡跟男人钻了小树林,被人抓了证据,现在只要把这个人找出来,就能还花姐一个公道。
这时在周围看热闹的一个人说,一个小时前,看到红布斤的男人往留公山的方向去了。
红布斤一听,带着花姐就往山脚跑,狐狸精没抓到,花姐还是有力的嫌疑人,绝对不能让她溜走。
花姐喊着张小乔她们一起去,她一个人怕被红布斤再打一顿,身上的痕迹还火辣辣的疼着。
围观的几个村民一听,也跟在她们身后跑起来,都上赶着去凑热闹。
到了山脚小寡妇家,红布斤和张小乔一行人进了院子,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和沉重的喘气声。
“死鬼,你到底啥时候才跟红姐摊牌啊?我都跟了你一年了,再等下去我可要找红姐说……”
“心肝,你别急,这不是阿红娘家刚分了五百块钱嘛,总得弄些钱在手里,钱到手后,我就……”
屋内两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炕上正上演妖精打架呢,屋门被人一把踹开。
“你们这对奸夫荡/妇,小寡妇,亏我待你如姐妹,你男人死了不到两年,你们就勾搭了这么长时间,我要去武装部告你们,沉塘……”
红布斤踹了门进来,看到炕上光着的两个人,气不打一出来,拿着扫帚边打边骂。
“浸猪笼,游街示众。”张小乔在红布斤身后悄悄补了两句。
红布斤把小寡妇从炕上拉下来,也不让她穿衣服,“对,我要告你们,等着浸猪笼和游街示众吧。”
光着的男人在炕上求情,被红布斤拿扫帚打在了下/体,只听到凄惨一声尖叫,其他人都默默捂了耳朵。
“大妹子,是婶子对不住你,婶子给你赔个不是。“红布斤看到站在身后一脸懵的花姐,拎着小寡妇的手推了一下,让小寡妇跪在花姐面。
“都是这小寡妇不守妇道,你跟我一起,咱们把她送到武装部,也算解了咱们心头之恨。”
花姐同手同脚的跟着红布斤出了门,还不忘帮小寡妇提提往下掉的被子,今天可是零下十度啊。
陈家屯,公社,武装部。
村支书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都没穿衣服,外面都裹着一床被子。
小寡妇的头发被薅乱了,像个疯子似的炸着,远看就像个刺猬头,那男人蜷缩在地上,疼的汗都下来了,嘴里止不住的喊着叫大夫。
坐在地上的红布斤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发现两人光着身子在炕上,到自己为了这个家辛辛苦苦熬了七八年,众人听着就是一部婚后血泪史,看她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村支书知道了前因后果,开了公社喇叭上的广播,让陈家屯的人都来公社开会。
【社员们请注意了,今天发生一起恶性/事件,陈家屯绝对不能容忍,所有社员都要赶在下午三点前,过来开会,不来的扣工分……】
广播一连播了三遍,刚过两点半,五个大队的村民全来了,除了出门走亲戚的,都站在了公社的院子里,看着台上的两床被子,直到被子动了动,露出两个脑袋,才知道被子里有人。
“社员们,今天发生一起通/奸的恶性/事件,就是台上的这两个人,为了以儆效尤,这俩人要接受附近农场一年的改造,希望全体社员都记在心里。“
村支书让人找了把剃刀,把台上的俩人都剃成了阴阳头,暂时先关到公社放杂物的屋子里,安排人守着门,又让人去小寡妇家拿两人的衣裳,生怕他们被冻死或冻伤。
花姐恢复了清白,婉拒了红布斤请吃饭赔罪的好意,愣怔怔的回了知青点。
她还没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想到四队大队长最近对她的暧昧和暗示,心里有些发寒,决定以后离对方远远的,有多远离多远。
想到那个惹事的花发卡,花姐也不打算在陈家屯卖自己的东西了,准备拿到县城去卖。想到这里,她把上午卖东西的两块钱放到柜子里锁好,心里才好受了些。
小寡妇和她勾引的男人经过一个星期,冻的脸上都是冻疮,流着黄水儿,身上脏兮兮的,村民往他们身上扔的咸菜干还有潲水,干了黏在他们身上,就算冬天也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阵阵臭味。
红布斤跟她男人离婚了,娘家来了一帮兄弟,围着男人揍了一顿。
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让兄弟们抬到拖拉机上,红布斤领着孩子坐着拖拉机回了娘家,就剩下一个空宅子和坐在地上哭着不让走的老娘。
张小乔跟着脱盲班照常上课,不过现在去的次数比以前少了,她每次去都是带着高中课本,在脱盲班里看书,脱盲班比知青点有学习氛围。
初中的课程在上个月都学完了,张小乔高一的语文课本刚看了一半,立春也到了。
地里开始忙碌起来,知青点又开始了每天上工下工的重复生活。
在乡下待了半年,秦琴的农活干的比一般村民还熟练,更甭说前世在乡下待了六七年的张小乔。
张小乔一边上工,一边学习,还时不时给自己做些好吃的打打牙祭,犒劳自己最近的辛苦,现在除了吕少红,她跟其他三个人相处的都挺融洽。
变化最大的是梁玥,自从成了公社扫盲班的老师,就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像以前争强好胜,牙尖嘴利,现在为人处事落落大方,跟李安然倒是越来越像。
程念说现在的梁玥就像一个大家闺秀,秦琴听到之后在旁边点了点头,吕少红听了之后没说什么。
梦壁空间的物资消耗的差不多了,张小乔找了个机会进了空间,看看里面还有什么。
现在空间里不再是光秃秃的一片,多了个阁楼,木头做的,共三层。
阁楼是张小乔无意中召唤出来的,当时她在空间里自言自语,想知道先外婆的东西在哪里,提到先外婆和外公名字时,空间闪了一下,一层透明的屏障在张小乔面前消失了,出现在她眼前的,就是那个阁楼。
张小乔只进了一楼,把三个箱子放在一个角落,放眼望去,一楼就像古代的书肆,摆满了架子,架子上有不少盒子还有书籍,她没打开看,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想着现在在乡下,知道了只是徒添烦恼。
猪肉上个星期就全吃完了,大米吃了一半,还剩二十五斤,食用油剩了五百毫升的四小瓶,奶粉和麦乳精各送了陆家一罐,还剩了两罐奶粉和三罐麦乳精,日常用品消耗的倒不快,牙刷只用了三支,牙膏一管,硫磺皂三块,其中一支牙刷和一块硫磺皂是张小乔送给了陆洪霞……
张小乔想找个途径再买些肉,现在公社还不到分肉的时候,她能想到的人,只有陆洪丰。
没等张小乔去山上,陆洪丰主动来知青点找她了,说有事儿要告诉她。
知青点不是个说好的好地方,俩人就一前一后去了半山腰的破庙。
陆洪丰看着张小乔,还没开口脸就红了。
张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