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妩与月的命中注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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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吗？”老人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孩。
栖川月影笑了：“是她，也不是她。”老人疑惑地看向月影。
“等她醒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她了。”月影坐在床沿，温柔地看着妩爱。把头转向老人，发现老人的疑惑更深了。便轻声解释道：“弹钢琴的她是夏侯漠，昨晚的她是夏侯妩爱。妩爱是夏侯漠的另一重人格。”
月影感觉得出，他的话语刚落下，舅舅的眼神复杂了，心思也复杂了。
“她们实在是太不像了，”月影笑着摇摇头，又想起了当时的情景。“这一次，不知是否还是她。”
老人静静看着妩爱，思绪了很久才离开。
我真的很贪恋着睡觉的感觉，因为它舒适、安宁。其实已经隐隐约约听到一些说话声，但好像很嗜睡，就想这样躺着。已经好久没有出来，好久没有放松地休息过了。躺在床上，我闭着眼，睡意犹在，但思绪却慢悠悠飘到到其他地方去了。想着年幼的我，少女的我，女生的我..……也许是所有的我。我知道，那也是有限的，毕竟漠爱是我的主体，我只是另一个人格。睡意渐浓，让我先睡吧。
突然感到手背的温热，缓缓张开眼睛，他正含笑望着我。
我莫言，他亦无言——就这样对着双眼，相触心灵，互锁灵魂，相视一笑。答案，已不言而喻——我依然是我，他亦是他。伸出手，在空气中勾画他的轮廓，他的笑更柔和了。我笑着，带了一丝捉弄的意味，迅速抽出另一只手向他的脸上突袭。眼看着就要成功了，他也敏捷地用右手握住我的左手。嘿嘿，其实这个是假动作啦，真的动作就在舞动的右手。啊，哈哈，得逞啦，“呵呵..”我轻笑出声——看着栖川玉白无暇的脸被我捏出的一个浅浅红印。恩……事实证明耍小聪明是有“回报”的——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盯着他覆在我右手上的左手。接着向上移，慢慢看向他。突然一股轻柔的推力令我靠向他的怀抱。
“没想到初醒的睡美人也那么危险呀。”
可以觉察地出来，栖川从丹田发声。他抱着我，我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连同整个胸腔里产生的振动感，我的身心也是酥酥麻麻的。感觉双手已被解除了禁锢，便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背。栖川顿了一下，我又把头靠在他肩上，“栖川，说说你自己吧？！”在我感觉腰被瞬间收紧之后，栖川开始讲述自己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我们就一直抱着、说着、分享着。不被打扰的。不过，夜幕也悄悄降临了呢。
“月影，我们该吃饭了。”听我这么一说，栖川便想起了我的低血糖，松开我，把我的脸朝向他：“妩儿，你知不知道自己低血糖啊，很令人操心啊。”
我低下头，感伤了几秒，又抬起头用很夸张的笑容面向他：“恩，知道了，我会注意的啦！”
月影看到她低了头，便知道这里面又有曲折的经历了，心里不免多了几分心疼。看到妩爱自毁容貌的笑，眉轻皱，却也不再提起。
因为我要更衣，所以月影绅士地守在门外了。穿上了绒绒的外衣，深蓝色的头发顺直披在衣服上。深蓝与白的强烈对比，使人看起来尤为清丽。打开门，我拉住月影的手：“我们走吧。”月影欣赏的眼神让我一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真的担心若看他，我的脸就会变得绯红……
吃饭时，优雅的礼仪让月影更加另眼相看。月影细心帮我擦拭了嘴上的碎屑，笑了。而后，我说了一句话，他的笑有些挂不住——“月影，我想去国外走走。”他对着我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露出了理解的浅笑。
“那我陪你吧。”
我抱歉地微低下头：“我知道你的工作不方便，真的不想打扰你，我想自己去走走。”慢慢抬起头来，看着月光关怀下的他：“我明天就走。”
虽然眼里的一丝不舍很快消失，不过月影注意到了—原来她对他并不是没有留恋。想到这里，嘴角又自然上升了小小的角度。双手放在她的双肩上：“恩，我帮你订机票，想去哪里？”
“中国。”
是的，那里就是我曾经的故乡，小漠和我曾经充满伤心回忆的地方，我们在那片土地上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极少人知道我的存在。大概只有尚奕一个吧。那是他感到小漠的异常，但那其实不是异常，是我出来了。在小漠的意识里，他是个温柔君子。虽然表面上那样邪肆，内心里对小漠很好，爱上了小漠。对他说了这件事，我很放心。他也了然，每到月圆之夜，一定让我和小莫呆在房间里，他守在床边，以防有人发现人格分裂这个秘密和敌人的突袭（因为我不会武）。
以前，我总是很怨恨小漠——凭什么她总是比我出来的时间长了那么多？这不公平！不公平！小漠可以感受到我的怨恨，可却从来不敌对我。这使我更气愤。所以每当我刚出来的时候，就会假装引诱尚奕，让他以为我是小漠，想让他犯错。让小漠的形象在尚奕的心里崩塌，厌恶小漠。我也只是想利用尚奕而已。可是，尚奕实在太聪明了，第一次见到我这样奇怪的举动，便明了我不是小漠，皱眉看着我，眼里竟是失望！？为什么？明明是她霸占着身体那么长时间，难道我错了吗？对了，好像我是这个身体的暂居者，呵，真是糊涂了。这样的我还是一个完整的我吗？连自己都没有。披着小漠的身体的我，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小漠每时每刻与我对视时候的处变不惊，就是对我这样卑微的存在的不屑吧，我有什么资格与她争呢。呵，可笑啊。我闭眼笑着。
尚奕看我这样，也许是于心不忍，开了口：“她这样做，真的是有苦衷的，是为了你。”见我没什么反应，又接着说：“小漠，她很不容易的。难道你没发现每次你出来的时候，身上不会有疼痛或者总是痊愈吗？而且那几天总是休息的。你都没有感到奇怪吗？她知道你没练过武，难以承受练武的苦痛和对打失败的惩罚，就一直不让你出来，只有在全好了以后，你就出来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她怎样对你吗？你知不知道，她有好几次都昏厥过去了，还示意我不要说。你不知道，她为了你，特意把唯一的两天休假日调到你出来的时候。你更不知道，当她每天在生死里徘徊，总是想着自己不能死，因为她想到的第一个就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妩与月的命中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