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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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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
“何事”
芷凡握拳,恭敬的又说:“大部队已行走了大半天,是否在此扎营休息?”
易鸢对比着地图,发现这里已经到了元阳地区。周围都被树林环绕。距离荆丰仍有较远距离,而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也要再行走半日。
“那就在此休息。芷凡你带一部分人先行探路,王扬”
“在,将军”
“你带你那队人去附近寻找水源,打点水。”
“...是”
王扬是慕昭派来的,有些能力,之前在战场上立过功,被慕昭封为上士。这次被派来说是辅助易鸢作战。
其实就是监视她罢了。
易鸢将他带在身边,也算是让慕昭安个心。
说罢,芷凡和王扬带领自己那队的人马消失在易鸢的视线内。剩余的士兵分工合作,扎营的速度很快。
王扬带的那一队也就五、六个人,不过都是慕昭安排进来的。基本都是宫里的侍卫。
远处,一个年级较小一点的在寻找的时候不耐烦极了,想着自己怎么也是皇上安排来的,竟然让我来给你找水?就差把烦躁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转头看到王扬也在这里寻找,心生一计。
他慢慢的向王扬身边靠拢,在他身旁小声的说道,“好歹王上士您也是皇上安排进来的人,她就让您做这种低下人才做的事吗?未免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吧”
王扬皱眉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一看就是在宫里头没吃过苦的人,细皮嫩肉的。
估计是在宫里捞油水的那种人
继而将视线转回前方,并没有搭理。
那个人谄媚的又向王扬靠过来,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草地上显得格外突出,“我倒是无所谓,但是王上士您的能力,怎么能在这里跟着我们一起做找水这样的事呢?”
在近处的几个人听到了这句话,手中寻找的动作只是一顿,看了几眼这里也没有多言。
王扬长得一幅生人勿近的模样,尤其是面上无任何表情的时候。
但出乎意料的是,如果仔细看他的五官,其实是很清秀的长相。若是脱下盔甲,也是一个俊俏的书生郎。
“你叫什么名字?”王扬打断道。
“回大人,唤我小阳子即可“ 小阳子脸上堆着笑。
王扬看着他这样,心里反感极了。只是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小阳子还以为自己得到他的赏识,更加在心里确定他看不惯易鸢。
还想说什么时,远处一个人找到了水源,王扬迅速喊上剩下的那几个人一起赶过去打水,并在地上留下标记。
待王扬他们赶回营地时,芷凡带的那一队也刚好回来,基本上所有的帐篷已经落地。
易鸢不喜欢让自己的兵露宿,所以大多时候都是让他们携带着帐篷。
易鸢遣走了身边的所有人,独自一人坐在草坪上饮酒。想起朝中的那些老头子大臣,心中更是烦闷至极。
仰头一口将手中剩下的酒饮尽便向后直躺在草坪上。眯着眼准备睡一会。
这里离营地够远,也不需要担心会有人发现自己。
刚闭眼睛还没过一会,耳边便传来刀剑交锋的声音。自小对兵器敏感的易鸢又怎么会放过这些声音。
一个翻身,脚尖一跃,跳上了离自己最近的那棵树上。
透过叶子的层层缝隙看到了一白衣男子正被五个蒙着面的黑衣人追杀。且那五个蒙面人武功也不算低。
应当是死士。现如今能培养武功如此高强的死士恐怕就只有空矢阁了。
空矢阁是几年前突然兴起的江湖势力,只认钱不认人。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什么事情他们都能给你办到。但是如果你用权势逼人,他们也不会放过你。
慕昭曾害怕这股势力会影响到自己,不过空矢阁的主子似乎对皇位不感兴趣。于是就任由着他们去了。
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白衣男子虽剑法极快却也架不住五个人的围攻,况且他身上的伤似乎是在之前就有一直没好。
易鸢只能想到四个字:负偶抵抗。这五个人应当是来做最后的收尾。
易鸢本就不喜多管闲事,也不想跟空矢阁发生任何矛盾冲突,准备看到当作没看到。
刚打算起身回营地时,下面突然传来声音,“阁下何不出来相见?”
脚步一顿。
这小子,好生狡诈!
余下五人心中不觉一惊,不知何时树上竟站了一人,自己丝毫未发觉。
其中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向他说的那个方向扔了飞刀。
易鸢迅速避开那飞刀。迫不得已,只能现身。纵身一跃,刚要开口说路过不多管闲事时,那男子又迅速开口道:““是你?”
“?”
还来不及反驳,黑衣人听到这话,笃定易鸢是他请来的帮手。
随即出手,招招致命。易鸢无奈被之逼交手。
到后来,身上挂了彩,倒真被惹恼,抢走白衣男子手中的剑。
拿到手,眼中一亮,好剑!于是易鸢看向白衣男子眼神也就不一样。
后者则是硬撑着,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一般。
易鸢转身解决掉五个人,虽有些棘手,但也没费多少时间。
一下将五人全部一剑封喉。
“多谢......”那男子捂着自己的伤口话没说完便倒地。
易鸢眯眼皱眉,轻啧一声,将人带回了营地。
京城
小雨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了,一直没停。
“报----!”来报之人一脸焦急,“主子,任务失败了!”
“那人呢,还活着?” 坐在上方被称为主子的人语调一如平常,这更是让报信之人心惊胆战。
“中途被...被...被易鸢将军所救。我们的人无一生还。”说完不敢抬头,生怕下一秒自己的人头就会落地。
可迟迟也没听到上面的人的声音。
“呵,下去吧”上面的人似乎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了,“传令下去,这件事不许任何人再插手。”
“是!”
报信的人轻舒口气,似乎是在庆幸自己的小命保下了。临走前悄悄用余光瞟上面的人,他前面用一块黑布遮挡住,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待下方的人退下后,那人小声的念了一声“易鸢”,这声被打在点点滴滴的雨声中,也是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