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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药之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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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密林中,仲庭到了仲伶钰当日落下悬崖的地方,下了马后在原地查看墨锦城是否有留下什么线索。
仲庭看着周围被踩踏压断的树枝,想也没想就牵着马跟着痕迹走,只想着顺着这痕迹走应该会有所收获。
此时日头正烈,仲庭身上本就有伤未愈,又急着寻找仲伶钰,出门时也没有好好包扎自己身上的伤。
此时只觉得两眼发昏、腿脚发软,但还是得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停下休息,明明当日他的小钰儿就在自己眼前,可一时不察竞让自家弟弟陷入险境,至今下落不明!
仲庭很是自责,怪自己没有好好看住弟弟!
走着走着,仲庭实在是撑不住了,口干舌燥,走到林边,见有一条河流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不曾想,刚到河边便看到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仲庭连忙起身仔细一看,周围似有打斗的痕迹。
再想细细查看时,身体便再也支撑不住,瞬间眼前一黑,便没了意识。
将军府
听到墨锦城被打入河中下落不明,墨武顿时大怒,立即派人寻找。
墨武:“什么?”
“属下们沿着河畔寻找,但依然没有找到少将军!”
“继续去找!”墨武道。
“是!”
墨武:“等等!”
听到墨武叫到,正要转身退下的人拱手道:“老将军吩咐!”
墨武:“加派人手去找,务必要找到少将军和和国公府小公子!”
侍人不疑有他,接到任务就转身离去,留下墨武一人在原地沉思,不一会又从怀中拿起一块玉佩看了看,细声道:“阿舒!”
又熟练的将玉佩放置怀中!
国公府
自从刘晋源和阿贵走后,雅玲思考再三,最终还是觉得将仲庭一事上报更为妥当!见仲恒和伍荣儿再主厅便将这事儿说了出来。
伍荣儿:“什么?你怎么不早点来报?大少爷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担待得起吗!”
听雅玲说起伍荣儿大怒道!
雅玲:“夫人息怒!雅玲知道错了!当时大少爷没说去哪儿,就说要出去一会儿,叫雅玲不必禀报老爷夫人,雅玲也以为大少爷只是出去一小会儿,这才…这才…”
说到此,雅玲知道这下自己可能闯下了大祸,抽泣着慌张地解释道。
仲恒:“好了!现在说再多也于事无补,最主要的是赶紧找到庭儿和钰儿!”
仲恒对伍荣儿说着,伍荣儿虽气愤,但此时也没有时间再想其他,现下最主要的是先找到两个孩子要紧。
伍荣儿没好气地对雅玲说到:“你起来吧!”
雅玲抽泣道:“谢老爷,谢夫人!”
伍荣儿:“恒哥…”
仲恒:“此事我会向皇上请旨!刘副将已经去找庭儿了,不管是谁要对钰儿不利,此前皇上曾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务必要在那群人之前找到钰儿!”
说罢,仲恒先去见了老公爷再去的皇宫!
另一边,刘晋源和阿贵一路快马加鞭,一路留意仲庭的下落,可一路上根本没见到仲庭的身影!
两人也不再注意其他,直奔城外密林而去。
阿贵:“刘副将,这儿有马蹄印!”
刘晋源看了看,道:“将军定是来过这儿,走!上前面看看。”
杨金伤势并无大碍,秉着不养闲人的原则,老头将院内挑水劈柴的杂活儿全部丢给杨金。然后自己背着背篓去挖—药—材!
走到河边将自己挖到的药材准备放在河中洗干净,刚蹲下身子便看到河对面躺着个人!
“哎!…嗯…”
将自己的药篓放置好,起身快速飞跨过河,老者的一流操作,此时如果杨金在场的话,可能会这样感慨:老先生真是深藏不露啊!
过河后,老者伸手翻过地上的人,手往昏迷的人鼻子下一探道:“活的!奇了怪了…怎么老是在这一片捡到人啊!…不过,这会这个挺合我意的。”
看了看又道:“这身衣服不错!不从…或许也能诈个好价钱,嘻嘻!”
老头将人一把扛起来,正要踏脚过河,耳边一阵凌风,紧接着就见两人出现在眼前,一人用剑指着自己。
刘晋源:“放下他!”
来人正是刘晋源和阿贵!两人一路找来,寻至河边便看见一老头儿对着地上昏迷的人贱兮兮地笑着,定睛一看,那人正是自己正在寻找的人—仲庭。
见老者要将人带走,说时迟,那时快!刘晋源抽刀飞身上前将其拦下。
“你叫我放下我就放下啊!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老头无所谓地说着,对刘晋源白了一眼!
刘晋源怒道:“你…”
说罢,提剑向其刺去,刘晋源招招逼迫老头将仲庭放下。
刚才在探仲庭鼻息时,老头便发现仲庭受过重伤,加之不将人放下,对着眼前这招招凶狠的人,虽功力不及自己,但再折腾,肩上的人恐怕就不好说了!
老头无奈将仲庭放下躺平,但刘晋源的攻击还在继续。
见老头将仲庭放下,阿贵连忙上前查看仲庭的情况。
刘晋源仿佛认定老头就是对仲庭心怀不轨,将人放下还不走!
“嘿!我就奇了怪了,人都放下了你怎么还不罢休啊?”
两人打斗间,老头纳闷地说道。
刘晋源不说话,只想眼前的人快点消失,自己好去查看仲庭的情况。
“哎呀!我对他真的没有恶意,就是想看看他的伤势。”
老头说着又小声嘀咕:“顺便谋点别的!”
但这句话被刘晋源听得一清二楚。刘晋源恶狠狠地向老头攻去。
阿贵看着打斗的两人,又看看昏迷不醒的仲庭,伸手在仲庭头上探了探,大喊道:“刘副将,大少爷的情况不太好。”
听到阿贵的话打斗的两人停下动作,刘晋源探了探仲庭。
老头推开围着仲庭的两人,道:“快让我看看!我是大夫。”
刘晋源想阻拦,那老头便道:“现在除了我,你们还有别的办法吗?把他带回去?”
刘晋源想了想,他的确很想将仲庭带回去,但他不确定会不会让仲庭的伤势加重,眼前的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但现在他们都安然无恙,思考再三,虽还是不放心,但看人在认真地给仲庭看伤,便放下手中的剑不再阻拦。
“他之前受过重伤,现下又没有好好养伤,已经起了高热,如再不施救,…恐怕他的伤会更加棘手!”
老头把了把仲庭的脉说道。
说罢便作势要将仲庭抱起,刘晋源阻止了老头的动作将仲庭一把抱起。
老头:“切…”
几人回到竹屋,雪雁和杨金停下手中的活儿!
雪雁:“师父!”
杨金:“老先生!”
几人到来,杨金便注意到了老先生身后的人,见刘晋源怀中的仲庭,杨金道:“刘副将,仲将军这是…”
刘晋源:“说来话长!”
老头:“……”
合着这又是熟人呐,得!
老头出门不久后,墨锦城便醒了过来,杨金见人醒后便将被救的事情细细给墨锦城道来!
事后,墨锦城便一直坐在仲伶钰的床边,看着床上伤痕累累的小人儿,墨锦城心疼不已!
听到门外的声音,墨锦城起身走了出去,正好看到刘晋源将仲庭抱进他隔壁的房间。
屋内,刘晋源将仲庭放到床上,老头作势就要去解仲庭的衣服。刘晋源连忙道:“你要做什么!”
老头手一顿,道:“给他解衣服针灸化瘀啊!”
刘晋源没好气道:“我来解。”
哼!还想乘机吃豆腐,没门儿
老头道:“行,你来!”
刘晋源将仲庭的衣服解开,仲庭布有伤疤,白如凝脂的前胸瞬间暴露在外。
刘晋源:“开始吧!”
老头看着刘晋源的表情,仿佛是一只护食的狼,随时都在告诫他说:不该看的地方别看!
在刘晋源的监视下,老头规规矩矩地将仲庭的伤处理好,刘晋源为仲庭穿好衣服,见老头出门后,刘晋源为仲庭擦了擦脸,为其掖好被子便轻轻地关了门走出了房间。
墨锦城一行人都在院中 。
刘晋源对墨锦城拱手道:“墨将军!”
墨锦城点头回应后,刘晋源转头问老头仲庭的伤势。
“他…他的伤…”
“没事,休息几日便可。幸亏遇到的是我!”
老头说罢也不忘吹捧自己。
说着就要去捣鼓自己挖来的药材,似又想到什么,又对身后的人说到:“还有!我叫药之平,别在叫我老人家,老先生了,我可不老。”
说完邪魅地笑了笑!
众人听药之平说完,也没人在意他说的那句“我可不老!”只当是人老不服老,便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