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蝙蝠侠和超人的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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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想请问您对布鲁斯·韦恩先生的事知道多少？”
……
“很多。”蝙蝠侠说，“我有他的所有把柄。”
把柄……？！调查企业家的确符合蝙蝠侠给人的印象，但是……所以布鲁斯·韦恩也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吗？想到这里，卡尔竟莫名有点失望。他用超人的口吻说出了之前的调查结果，希望语气保持了中立，而不是显得像在为韦恩辩护：“就我了解，韦恩先生名下的基金会几乎没有负面新闻，也确实是在为哥谭做实事的。”
蝙蝠侠沉默地打量着他，卡尔竟在这视线中感到一丝紧张。他一边绷好淡漠平静友好的英雄面具，一边想，有多少人像这样面对着静止的蝙蝠侠同他对视过？刨开那些疯狂的名声不谈，蝙蝠侠的黑色涂料下是一双沉静的眼睛，被这双眼睛这样审视的时候，卡尔感到宁静。
【“叮！您提供了安静的凝视，超人对蝙蝠侠的好感 +1！”】
蝙蝠侠：？
蝙蝠侠把这个提示反复看了三遍都不得其门而入。这个数值的鬼玩意儿一定是出故障了，或者从来就没有好过，就像超人的眼光，他居然为布鲁斯·韦恩辩护了两句……不过在基金会的问题上，他倒是没说错。
“韦恩可以抓的把柄太多了，但他的基金会的确还算干净。”蝙蝠侠简短地赞成，“你想和他合作？”
【“叮！您的慈善基金会没有隐患，超人对您的好感 +5！”】
超人的嘴唇动了动，似是迟疑了一下：“他之前提到了对我战损的赔偿，建议我找他设立基金会处理。”
“而你有意接受他的提议？”蝙蝠侠的声音平板。
“我正是为此而来咨询你的意见。”超人诚恳地说。
“你，超人，来询问我，”那不像人的苍白唇角抖了抖，好似一个无人能懂的嘲讽，“是否应该和布鲁斯·韦恩合作？”
“我离开地球五年，对韦恩先生并不了解。”超人眼神真诚，像是什么恶意都无法触及的天空，因其高远而澄澈，“我想你们都在哥谭，你应当比我更了解他。”
可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把我的了解告诉你？蝙蝠侠想，就凭那双眼睛吗？我前天救下的八九岁哥谭踢球小孩的眼睛都比这复杂。
……外星人计算年龄的方式会不会和地球不一样？比如，会不会虽然这个大个子浑身流畅的肌肉块，但实际上还是个未成年？
“没有人敢说了解韦恩，但我的确能提供很多独家的情报。”蝙蝠侠稍微收了收语气里的刻薄（未成年？），“你要拿什么来换？”
【“叮！您愿意回答他的问题，超人对蝙蝠侠的好感 +1！”】
“我想我也有许多独家的信息。”超人神色平和地说，甚至还带点笑意。
“没有限制？”蝙蝠侠面具下的眉毛动了一下。
超人沉吟了一下：“在不涉及个人隐私的范围内。”
哈，这个外星人还挺礼貌。蝙蝠侠抱起手臂：“你可以问了。”
所以蝙蝠侠接受了交易，这倒是在超人预料之中。毕竟超人能付出的信息是非常有价值的，对他而言最难之处不是用这些信息换取什么，而是找到足以信任到交流这些信息的人。不过超人没想到，蝙蝠侠竟然让自己先提问。他本以为蝙蝠侠会先问完想要知道的问题，这样之后回不回答自己就取决于他了。
【“叮！您表现出愿意沟通的态度，超人对蝙蝠侠的好感 +2！”】
……蝙蝠侠沉默了。他想要补充一句“相信我，如果想要从蝙蝠侠这里拿走什么而不付出相应的代价，后果自负”，但最终没有开口。超人不是他面对的混混和嫌犯，没有必要为了恐吓多加口舌。他安静地等待超人的问题。
超人想了想：“我觉得，利用基金会处理战损是一个很好的点子。”
的确，蝙蝠侠想，不然布鲁斯·韦恩不会这样灵光一现。
超人又说：“但具体处理战损赔偿的金额确定、和受损方的法律磋商，这些如果全权委派基金会处理，我想可能会导致腐败问题？”
“会。”蝙蝠侠点点头，“但可以划一部分款项出来聘用律师团确定每一笔赔偿金额，直接向你报告。”
“划一部分款项……指不让韦恩出钱？让他和律师团没有直接雇佣关系？”超人敏锐地问。还好，一位调查记者的职业素养还没有因为五年的时光而被消磨掉。
“是的，不让韦恩的人参与到确定金额的过程中，这样能极大减小风险。”蝙蝠侠只动了嘴唇，留给超人一个纹丝不动的轮廓。
“好，我明白了……那，如果最终我和布鲁斯·韦恩合作，你能帮忙监管这个基金会的运营吗，蝙蝠侠？”超人按捺住不好意思的情绪，郑重地提出请求，“我知道这与你无关，但我想韦恩肯定不会自己出钱，而是吸收公共的公益捐款，我们不能让民众的钱去往不该去的地方……”
……但这是难以避免的，蝙蝠侠或者布鲁斯·韦恩的监管也只能尽量避免而已，做不到完全杜绝。归根结底，他只有一个人，而需要关注的问题实在太多了。
“我不能保证最终的效果，”蝙蝠侠承诺道，“但如果你和韦恩合作，我会尽力。”
【“叮！您表愿意提帮助，超人对蝙蝠侠的好感 +5！”】
提示的声音远没有超人感激的道谢令人愉快……不，蝙蝠侠不会因此愉快。
记录，超人的声音十分具有感染力。除了安抚民众时的温和威严语调以外，道谢时也符合这一描述。
超人的眼睛也闪闪发亮，在哥谭的暗色里这简直不太科学，这是氪星人的特殊吗？他在空中上下晃了晃，好像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谢意似的，最终真诚地看着蝙蝠侠的双眼：“非常感谢你的承诺，蝙蝠侠。你可以提问了。”
……蝙蝠侠立刻收回了注意力。他有许多需要调查的超人相关的谜团，但大部分都不能直接提问本人。例如那些绿色矿石，也许对超人有害，他大概不会说实话……他心如电转，想到了一个困扰他许久，又不显尖锐的问题。
“你和露易丝·莱恩是什么关系？”
超人愣住了。他原以为蝙蝠侠会问一些涉及氪星的问题，或者是只有超级听力能听到的，这才在之前设下“不涉及个人隐私的范围”的条款。他嘴唇翕动，最终没有指出这其实是自己的隐私，而是坦诚地说：“……我们的关系曾经短暂地涉及浪漫。”
“五年前还是最近？”蝙蝠侠冷酷地继续发问。
“五年前。”超人垂下了眼，又强行抬起来保持对视。在这过程中，超人的睫毛随着他缓慢的动作下合又翘起，显得比布鲁斯·韦恩前天的床伴还要分明。
“你是否知道四天前，露易丝·莱恩小姐在莱克斯·卢瑟酒会后的遭遇？”蝙蝠侠声音冷肃，显得更像是一个指控，而不是一个问题。
超人的眼睛睁大了。他至今不知道蝙蝠侠如何知道露易丝被绑架，但他至今仍为此感激蝙蝠侠。只是，当时超人的确没有去现场，在现场被蝙蝠侠看见的是克拉克……
“我知道。”超人简洁地说，他的脸上又没有了表情，端肃得好像一尊名家雕刻的玉石像，“但在我要为此做点什么的时候，我获知你为此提供了帮助。我当时试着来帮助你，但你解决得非常快。你救出了L……莱恩小姐，我非常感激。”
【“叮！您救出了露易丝·莱恩，超人对蝙蝠侠的好感 +10！”】
……这不对啊，怎么会这个时候加好感度？蝙蝠侠险些直接皱起眉头来。超人又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超人的话也令他十分在意，现场的人除了他自己，只有莱恩小姐和那个傻大个克拉克·肯特，超人的消息是从谁那里得到的呢？还是说，他直接隔空听到了？
而且超人的话也让蝙蝠侠并不高兴。“克拉克·肯特也在现场。”蝙蝠侠的声音平平，但怎么听都带着一丝嘲讽，“看来普通市民被拯救不如前女友被救值得你的道谢。”
“不……”超人脱口而出，但像任何一个找不到借口的伪善者一样语塞了。蝙蝠侠冷漠地看着这一幕。
【“叮！您知道并关心克拉克·肯特，超人对蝙蝠侠的好感 +5！”】
蝙蝠侠：？
超人目含感激地望过来——不是，去他妈的感激，怎么会有人被骂了之后感激，蝙蝠侠开始觉得自己精通的微表情解读技术是不是不适用于氪星人——他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对着蝙蝠侠说：“其实我随时都能知道克拉克的状况，他是我的……”
“线人？”蝙蝠侠懂了。
“……朋友。”超人摇了摇头，“我很惊讶你知道他，他……存在感并不高。”
我救了一次露易丝·莱恩的命才10点好感，为克拉克·肯特说句话就5点……蝙蝠侠决定回头把这个男记者也加入调查对象名单。
超人突然侧了侧头：“那边有一桩小型抢劫案。”
“我知道！”蝙蝠凶狠地回答，“不要插手哥谭的事务。”他又警告了一声，就射出挂钩迅速离开了。
留下超人抱着一些侥幸心理（滞留大概不算插手？），留在原地围观了一场流畅优雅的打斗。伤势比他以为的重不少，这一点倒终于有点像报道和传闻中的那个恐怖形象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蝙蝠侠和超人的场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