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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丢失的记忆 ...
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一楼大堂的问讯处工作了一年多的苏珊·伯内特已经练就出处事不惊、稳如泰山的面目,毕竟每隔几天就能看到那些因为误食或者用错魔咒让自己的外形变成奇形怪状的病人们,她早就从被吓得或者恶心得面如菜色变成了冷静中带着些许不耐烦的把病人们分诊到合适的楼层和治疗师。
但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在她把一个狂吐不已的男病人分到了四楼的药剂和植物中毒科的温斯顿治疗师后,还没等到下一个病人说话,一群身穿绿色长袍的治疗师从楼上冲了下来,为首的赫然是医院的资深治疗师菲利普老先生,他一脸严肃的站在问讯处不远处。
紧接着,一道清脆的鸣叫声突然响起,金红色的火焰凭空出现。火焰消失后,露出了一个颇为狼狈的年轻男人,他的怀里抱着看不清模样的孩子,肩膀上站在一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大鸟。
“快送到这边!”菲利普治疗师对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说道,他率先一步,推开了紧急救护室的大门,两个年轻的治疗师上前接过了昏迷的孩子,小心翼翼却快速的把她送了进去。
“啊!凤凰!”有个排队等候的病人认出了站在年轻男子肩膀上的凤凰,引来了所有人灼热的目光。
还没等大家上前去询问,身穿玫紫色长袍的白发老人的出现瞬间把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了。那只凤凰飞到了白发老人的身边,稳稳的降落在他的手臂上发出一声鸣叫声,似乎在告诉他,它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邓布利多带着福克斯往斯内普的方向走了过去,斯内普脸色冷硬不善却快速的把事发过程说了一遍,白发老人眉头微皱,脸色比刚才沉重了不少。
“那是邓布利多!”
“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刚才被送进紧急救护室的孩子发生什么事了?”
一楼大堂在邓布利多出现后,大家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纷纷和周围的人低声的交谈着,整个大堂都是窃窃私语,就连等候分诊的病人们都伸长着脖子,不断地朝邓布利多的方向看过去。
随后出现的傲罗们让大家的议论达到了顶峰,两位傲罗把那个伤势颇重的黑衣人交给了过来接手的治疗师,低声的说了几句,治疗师一脸沉重的把黑衣人送进了另一间紧急救护室,两位傲罗也跟着进去了。
两个没有明显外伤的孩子被一位面容温和的女治疗师带离了一楼,一位女傲罗也随同离开。
“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梅林啊,傲罗指挥部和邓布利多都惊动了……”
“该不会是?”说这话的人浑身颤抖了一下,站在他四周的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两年前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齐齐白了脸色。
紧张的情绪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开来,圣芒戈两位负责疏导人群的工作人员被围了起来。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着,整个大堂吵杂非凡,有些胆小的连病也不看了,转身离开了圣芒戈。
金斯莱正准备上前疏导人群,又一批人从门外涌了进来,他们的脸色几乎都带着惊恐和不安,一进来就开始喊着自己要找的人的名字。
“噢,梅林保佑,亲爱的。”一位中年大叔在人群的外围找到了他要找的人,他用力拥抱了女人,“我们快回家,对角巷出现了黑魔标记,我已经把孩子们都送回家了,快走!”
类似的话在人群中四处响起,找到了亲人或者好友的巫师们立刻带着他们离开了圣芒戈,原本还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人在听到了“黑魔标记”这个单词后,就像被触电的猫一样,浑身发抖的离开了医院。
一分钟前还人流如鲫的大堂,瞬间就走得一干二净,只余下医院的工作人员和傲罗们、以及守在紧急救护室门前的斯内普和邓布利多。
金斯莱无奈的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脑袋,对角巷出现黑魔标记这事肯定是瞒不住的了,只是不知道今晚的《预言家晚报》会怎样写这事。他看了一眼还亮着红灯的两间紧急救护室的大门,那个早一步被送进去的孩子不知道会如何。虽然他也被那些植物打得够呛,但说实话,对方对植物的控制力和攻防兼备的方法确实很让他刮目相看,不是所有的魔力暴动都是这样的,绝大多数的魔力暴动,也只是达到临界点时瞬间的大爆发,持续时间很短且后继无力。
愿梅林保佑那个孩子能平安。
那个四肢骨折的黑衣人又是谁,对方并不在魔法部的通缉名单上,在来的路上他也检查过手臂,并没有那个特殊标志。为什么他会出现在对角巷,为什么要对那个孩子使用不可饶恕咒,为什么会和食死徒纠缠在一起?
金斯莱想起了被斯克林杰带走的红宝石项链,总不可能只为了一条项链就闹出那么多事情,那条项链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遮天蔽日的绿色藤蔓……”邓布利多脸色沉重,除了事情脱离了他原先的设想,更因为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的孩子,她被卷进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更让他惊讶的是她魔力暴动的表现形式。
“拿走它,拿走它,爸爸,把它拿走!把它从我身体里拿走,我不要、我不要!!”
那个早就被他遗忘的孩子,她脸色苍白、满脸惊恐的看着散落在地上的物品,紧紧地抱着她的父亲。声音中的哀求和害怕让他想起了记忆深处那个总是用敬佩和期盼的眼神看着他,但发病时却处于竭嘶底里的女孩。
那个他本应保护着的女孩,却因为他的错而早早离开了他们……
福克斯凑了过来,金色的鸟啄碰了碰他的脸,似乎是感应到了他低沉的心情,正无声的安慰他。
邓布利多苍老的手摸了摸福克斯的脑袋,似有感应的看向了圣芒戈的入口,一个身穿银蓝色特殊服饰的墨发男子朝着这边快步靠近,那一身银蓝色的衣袍在走动间闪过奇异的纹样。
“邓布利多先生,您好,晚辈姓江,是简·方的监护人。”对方的开场白足以引起在场三人的高度重视,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惊讶不已,“我有救治简的方法,让我进去。”
我以为再次醒过来之后,会回到熟悉的小房间,也许我会因为夜里突然惊醒而抱怨自己睡眠不好,也许会嘟囔一句“又做梦了”,然后转身继续睡着。
但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到了”那段被遗忘的记忆,那段让她的性格快速转变的记忆。
我借着隔壁座位的女士的补妆镜看到了自己“恢复”了原本的外貌,珍珠白色的身体和霍格沃茨城堡里的幽灵们几乎一模一样,当我把手试探性的搭在了那个女士的手腕上时,手很轻松的穿了过去,而那位女士浑身颤抖了一下,似乎被冷到了,嘴里还嘀咕了一句“飞机上的冷气怎么这么冷”。
我尝试呼唤小萌萌,可是它一点都没有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右手撑着下巴,视线随意的在飞机的小窗户上转了一圈,雪白的积云在飘过。我这是死了还是没死?如果是没救回来,那也应该是回到我原先睡觉的小床上,而不是坐在飞机上啊。
“简,不许浪费食物。”一道温和但隐含着坚定的声音响起,这个名字让我下意识的看向了声音的发源地。
在我左手边后一排的位置上,缩小版的简·方正闷闷不乐的坐在一男一女的中间,温柔娴雅的方妈妈,成熟稳重的方爸爸,还有嘟起小嘴、心情不太好的小简·方。
方妈妈看着被简切成三小块的蓝莓芝士蛋糕,决定在蛋糕被分成更多的小块前制止自家女儿的行为。
“你不吃东西就长不高,等布莱恩回来,肯定会笑你。”
说到后一句,她忍不住扬起了笑脸,和方爸爸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中满是笑意和宠溺。
“真的吗?”小简·方霍霍蛋糕的动作一顿,在看到了方妈妈的点头动作后,快速的把蛋糕和飞机餐吃了,嘴里还小声的念叨着“要长高、变得更漂亮”之类的话。
我好笑的看着这一切,布莱恩说得没错,小时候的简·方真的很喜欢很依赖他。即使是在飞机上,她还是戴着布莱恩送给她的那顶藏蓝色的鸭舌帽,留着蘑菇头的小简·方看起来就像个假男孩。
在两位大人的闲谈中,我了解到这次的爱丁堡之旅是临时决定的,只为了让小简·方忘记因布莱恩去求学而郁郁寡欢的心情。
此时正值暑假出行高峰,恰巧遇上了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整个爱丁堡的人络绎不绝。即使如此,一家三口在方爸爸的合理安排下,登上了位于悬崖之上的爱丁堡城堡,俯览了爱丁堡全景,并且看到了最美丽的日落、看到了绚丽的烟花;在复古和现代相结合的苏格兰国立博物馆里参观了大量苏格兰的历史文物和藏品,知识渊博的方爸爸化身为现场解说员,用幽默风趣的语调给他最爱的两个女人来了一场印象深刻的解说,到了后来竟然吸引了好几家同样是家庭出游的新朋友;他们游览完了爱丁堡当地比较知名的景点后,甚至一起参加了当地的一日游活动,一起去了尼斯湖周边地区游览。在乘船游湖时,小简·方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们紧张兮兮的看着平静的尼斯湖,生怕会有水怪从里面冒出来,惹得几个家长哈哈大笑。
旅程的最后,他们回到了爱丁堡的皇家英里大道,女人们要去释放天生的购物欲,给自己和亲朋好友带上好看又实用的礼物,男人们大多不愿意陪着夫人们逛街,于是结伴在街边的咖啡馆歇脚,喝着咖啡顺便看管几个活力四射的小孩。
“爸爸,我要去盥洗室。”小简·方从游玩区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深金色卷发的小女孩,小女孩扭捏的捏着衣角。
在方爸爸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右手牵着她新认识的朋友薇薇安跑向了盥洗室,路上薇薇安真诚地表示“方爸爸真的很绅士,一点都不像他爸爸那么粗心”,小简·方骄傲的回答对方“她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我转头看向了方爸爸,对方虽然在和新朋友们聊天,但视线依旧追随着小简·方,生怕她会出什么意外。
咖啡店的女盥洗室只有一间,在等了十分钟后,小简·方让明显快忍不住的薇薇安先去,她随后再使用。
“简,我好了,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薇薇安出来后,对背靠着墙壁,正无聊的数着手指的小简·方说。
此时,我听到了街上传来了些许嘈杂声,但因为这间盥洗室位于咖啡厅的最里面,再加上小简·方已经走进了盥洗室,作为她记忆的旁观者的我不能离开她超过半米的距离,唯有靠在盥洗室的木门上,尽可能的凝听外面的声音。
可惜隔音效果良好的木门让我的想法根本就实现不了,我只能看着小简·方洗完手后,推开了木门。
“咦,薇薇安呢?”门外空无一人,小简·方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咖啡厅。
刚才还坐满人的咖啡厅早已人去楼空,咖啡从白色的小瓷杯流淌到了哑灰色的地面上,浓郁的焦糖混合着坚果烘焙后的气味充斥着这个只余下小简·方的咖啡厅。
我从咖啡厅的橱窗往外看,灰蒙蒙的天空中悬挂着那个独特的骷髅头和蛇的标志,戴着黑色兜帽和银色面具的人肆意的破坏着一切,另有一群巫师在奋力抵抗着。魔咒在飞舞着,特殊光芒随着使用者的动作击向了和他们立场相对立的敌人,当两个魔咒在碰撞后,发出了绚烂如同烟花的光芒。
原先整洁明亮游客如云的皇家英里大道变成了食死徒和正义人士对抗的战场,街边商铺的橱窗几乎全都破碎,被店主精心摆放的商品滚落在了满是碎玻璃的地面上,绿化树木被连根拔起,路灯倒在了地上、压在了灌木丛里,甚至是倒进了店铺里,大理石铺设的街道在魔咒的作用下裂开了一道十数米的地缝,清水从破裂的自来水管道喷涌而出,更远的地方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眼神极好的我甚至看到有一个真正意义上被四分五裂的男子横陈在满是碎石的街道上,即使我现在只是全身泛着珍珠白色的灵魂体,也忍不住想吐的本能。
满地狼藉、残垣断壁、鲜血横飞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场景。
“哈哈……”
尖锐恐怖的笑声在不远处响起,那是为数不多没有戴着面具的食死徒中的一员。她肆意的攻击着四周的一切,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是击中了,她都会发出得逞的狞笑,生生的破坏了她美貌的脸庞,破坏让她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意。
“把这些碍事的人清理完之后,外面还有数以万计的麻瓜,狂欢吧,哈哈……”
那是贝拉特里克斯·斯莱特兰奇,在我买回来的旧的《预言家日报》上看到过对方的通缉照片,而她的丈夫罗道夫斯·斯莱特兰奇在距离她三米之外,正和两个傲罗在激战。这两个最为狂热的食死徒,完全不怕魔法部知道他们的身份,连面具都懒得戴了。
“今天你们这些败类,都别想活着离开!”年轻了几岁的斯克林杰恶狠狠地说道,他刚解决完一个食死徒,马上朝着贝拉特里克斯发了一道魔咒,可惜被对方避开了。
“啊!我和你们拼了!”
“坚持住,支援的人马上就到!”
“你们这群渣滓,都给我下地狱!”
《预言家日报》的一条新闻报道在我脑海中冒了出来……
1979年8月13日,食死徒大规模袭击了爱丁堡的皇家英里大道,魔法部和凤凰社进行了抵御,最后击毙了五名食死徒,活捉三名。魔法部牺牲了十位傲罗,二十几位工作人员负伤。
此次袭击有十三名重伤的麻瓜被紧急送往了圣芒戈接受治疗,有四十九名麻瓜遇害,其中十六名是国外游客。英国魔法部在此次事故中被国外的魔法部追责,时任英国首相职务的玛格利特·撒切尔强硬要求魔法部为此刻袭击所有的遇难者负责,并且要求魔法部赔偿英国政府因此次事故而产生的负面形象造成的所有损失。
“爸爸……”小简·方被吓出了哭腔,她浑身颤抖的躲在了桌子底下,害怕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咖啡店的大门。
突然,一道熟悉的呼喊声从远处传了进来,躲在桌子底下的小简·方浑身一震,立刻离开了这个相对比较安全的咖啡厅。
“简,不要出去!”情急之下,我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状态,伸手想拦住准备夺门而出的小简·方。珍珠白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向了那个满是鲜血的战场。
小简·方冲出了咖啡厅,她惶恐的看着四周的一切,原本跨出去的脚步往后缩了缩,整个人紧紧的贴着咖啡厅的玻璃门。
“简!简!”方爸爸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简·方脸带喜色的看向了右侧的街道,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在远方焦急地寻找着她。
“爸爸!”
小简·方朝着方爸爸所在的方向跑去,我漂浮在她的身旁,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害怕,但找到了方爸爸的喜悦让她把胆怯丢到了一旁,一门心思朝着她心中的大山跑去。
这番动静自然引起了正在酣战的两方人士的注意,斯克林杰皱着眉头拦下了一个朝着小孩发射魔咒的食死徒,这条长街都被施加了麻瓜驱逐咒,如果说那个小孩因为是巫师体质而被忽略了,那么那个中年男子呢?难道是麻瓜驱逐咒出现了漏洞?
带着红色光芒的魔咒飞向了奔跑中的小简·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幸运,在红光击中小简·方前一刻,她被地上的树枝绊了一下,正好避开了攻击。
啪嗒!
小简·方重重的摔到在了满是碎石块的街道上,我刚在心里庆幸着对方的好运气时,就看到小简·方惊恐的尖叫着往后退,被碎石块擦伤的手掌在地上留下了一连串鲜红的掌印。
身穿天蓝色棉质连衣裙的薇薇安趴在了地上,她的左脚以诡异的角度折在了腰侧,脖子上是一个鲜血淋漓的牙印。灰尘布满了她的金发和脸庞,原本害羞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灰白的脸维持着她死亡时的惊恐和害怕。
薇薇安双眼看向的方向,恰好和小简·方对了个正着,即使是我,在看到了死不瞑目的薇薇安时,灵魂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尖叫声引来了最近的食死徒的注意力,他身上穿着一件完全不合体的黑色袍子,裸露在外的皮肤全是泥垢,长长的十指上全是黑乎乎的脏东西。络腮胡上沾染了鲜红的血液,他的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带走了胡子上的鲜血,他带着嗜血的冷笑朝着小简·方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吞咽着口水,惊恐的小简·方在他眼中如同一块美味带血的鲜牛扒……
狼人!未变身的狼人!!
“简,快跑!”方爸爸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他此刻正竭尽全力的跑向自己的女儿。
我本能的挡在了简·方的身前,我知道她的听不见也看不到我,我也知道现在的我做不了任何事情。这种无力的感觉,和我昏迷前是多么的相似。
即使手中已经没有魔杖,即使我没有实体,但我依旧伸出了右手,嘴里念出了魔咒。
“石块移动!”
呲……
指甲划过石板的刺耳声,利器刺入肉/体的声音,身体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的重响声,带着血液特有的铁锈味在一方天地同时绽放着。
一块直径半米的石块漂浮在半空,狼人尖锐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划痕,指甲的主人此刻却倒在了地上,一条拇指粗细的铁窗窗枝插在了狼人的心脏处,鲜血如同喷泉一样涌出。
一击毙命!
我和小简·方神同步的看向了还维持着丢长/枪的动作的方爸爸,我不清楚小简·方此刻是什么感想,撇开其他因素,不可否认,此刻的方爸爸在我眼中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石板在失去魔力的支撑后掉在了地上,正巧砸中了已经死去的狼人身上,血肉模糊、脑浆四溢的名场面小简·方和我忍不住吐了。
小简·方是真吐了,至于灵魂体的我——正处于想吐又吐不出东西的可悲状态。
方爸爸谨慎的躲开了尸体,仔细的检查了小简·方的伤口,在确定小简·方只是皮外伤后立刻把她抱了起来。
“简,听着,我们现在要马上离开这里。”方爸爸替小简·方擦掉了她的眼泪,语气严肃地说道,“妈妈还在外面等着我们。”
小简·方努力的点着头,她伸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方爸爸的到来让她有了依靠,所有的勇气都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只要爸爸妈妈在,她就不怕!
方爸爸拉着小简·方快速朝来的方向跑去,漂浮在半空的我惊讶的发现,每当有魔咒飞向两人时,方爸爸总能及时的避开或者躲藏在附近的遮挡物后面。整个过程堪称完美,以至于我还有多余的心神去观摩战场上的情况。
街道上的巫师越来越多,支援的各方人员在落地后,第一时间朝最近的食死徒发出了攻击,原先被食死徒压在打的局面慢慢地出现了翻转。
一个漂亮的红发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勇敢无惧的用魔杖发出一个又一个的魔咒,祖母绿的双眸全是坚定。和她背靠背、并肩作战的是一个有着凌乱黑发戴着眼镜的英俊男子,我曾经在报纸上看过他们的合照,随同合照出现的是悼念的文章。
莉莉·波特和詹姆斯·波特……
既然波特夫妇在这里,那么他们的好基友好兄弟必定在不远处。果然,在波特先生左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长相完全可以和江大哥媲美的黑发男子,他一边朝食死徒丢出魔咒,嘴里还不时的蹦出各种不带任何脏字的话去刺激对方,桀骜不驯的态度即使距离他十几米的我也能感受得到。
讲真,他的飞扬恣意其实和贝拉特里克斯·斯莱特兰奇的很相似,不愧是同出布莱克家族的人。
和西里斯·布莱克对战的是一个身型高瘦的食死徒,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但可以从对方的动作和姿态上读出了他恨不得杀死对方的情绪。
两方的对战在詹姆斯·波特的加入后进入了白热化,我惊讶的看到了食死徒握着魔杖的右手在发出了一道带着红色光芒的魔咒击向了西里斯·布莱克,但同时,他那半遮掩在黑色衣袖里的左手轻轻抬起,在虚空中一转,银蓝色的屏障凭空出现,拦截下了詹姆斯·波特的攻击。
哇塞,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声无杖、左右开弓?!
两位年轻的凤凰社成员明显也被惊到了,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和谨慎。
“不许伤害我爸爸!!!”
小简·方惊怒地呐喊声打断了我想继续观摩的心思,植物缠绕在一起组成了一面稀薄的墨绿色盾牌,隔断了下一秒就要落到方爸爸身上的魔法攻击。
初初看到那面植物盾牌时,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还以为她出现了魔力暴动。还没等我飘到了小简·方身前,缠绕在一起的植物又松散开,飘散在地面上。
小简·方脸色苍白盯着自己的双手,惊恐的眼神落到地面上的绿植时浑身一颤,双眼一翻,直愣愣的晕了过去,幸好方爸爸及时的接住了她。
深棕色头发、脸色略微苍白的年轻男巫跑了过来,魔咒精准的击晕了正准备朝方家父女下手的食死徒,在简单的交流后,这位男巫带着两人快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接下来的画面并不平静,也许是受到了小简·方情绪的影响,整个记忆画面动荡摇晃,充斥着压抑和恐惧。
在一间类似病房的房间里,小简·方坐在病床上,害怕的抱着不停地安慰着她的方爸爸,任凭身穿墨绿色巫师袍的治疗师如何劝说,就是不喝那瓶据说能治好她的魔药,甚至在治疗师靠近她时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方先生,这瓶魔药可以缓解你女儿因为魔力觉醒而带来的疲惫感,还可以安抚她紧张的情绪。”治疗师看向了方父,语气虽然有些生硬,但态度还算不错。
小简·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治疗师的话刺激到了她。
“我不要喝!爸爸……”她从方爸爸的怀里抬起了头,脸色苍白如鬼,她的语气里全是惊惧和厌恶,“拿走它,拿走它,爸爸,把它拿走!把它从我身体里拿走,我不要、我不要!!”
说到最后,小简·方苍白的脸上爬上了肉眼可见的黑丝,瞳孔中的眼白开始增加,小小的身体剧烈抖动着,宛如癫痫症发作的患者,一股淡淡的黑烟凭空出现,缠绕在了小简·方的身上。
治疗师害怕的退到了门边,他惊恐地朝门外喊了几句,邓布利多教授和一个面相严肃的治疗师快步走了进来。两人对着小简·方施加了几道魔咒,微黄的暖光包裹着她,那一股淡淡的黑烟在暖光的作用下消失了,小简·方也陷入了沉睡中。
在小简·方沉睡之后,我的视线也受到了影响,这里是黑暗的小空间,小小只的简·方双目紧闭、缩成胎儿姿势侧躺在地上。
恐惧、害怕、压抑和排斥的情绪充斥着简·方的意识空间,黑暗如同附骨之疽。
“阿不思,她的情况很不好,再这样下去……默默然很可能会找上她。”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我推测是那位和邓布利多教授一起走进病房的治疗师。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看过《神奇动物在哪里》的我当然知道默默然是什么,克雷登斯在电影中的表现我还是记得的。这种几乎被所有巫师都恐惧的黑暗力量,一经确认,被寄宿的小巫师即刻就会被杀灭。
“我不清楚你们说的默默然是什么,但谁都别想伤害我的女儿!”这是方爸爸坚定无比的声音。
“方先生,请你冷静下来,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女儿。”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中带上了安抚的意味,他简单的解释了一遍默默然是什么,转而问道,“我们需要你的帮忙,只有弄清楚方小姐在事发时看到或者做过的事,才能准确地找到她病发的原因。”
意识空间里安静了下来,须臾后,我听到了方爸爸把经过都述说了一遍,到了最后,连我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自责。
简·方的魔力觉醒的时机实在是不好,在她亲眼目睹了薇薇安的死状、那些食死徒们使用魔法做下的恶事给她的第一印象过于深刻,潜意识里她认定了魔法是不好的、这种能力会带来厄运。
她厌恶它、排斥它、憎恨它,亦惧怕它。
这样下去,简·方的精神只会越来越崩溃,默默然就像死神,它张开了双臂,等待着简·方的自投罗网。
病房里的三人还在商谈着,方爸爸看了一眼沉睡中依旧皱着眉头很不安的小简·方,做出了一个决定。
“让她忘记这一切……”方爸爸转头看向了邓布利多,“忘记爱丁堡的事故、忘记所谓的魔法。既然你们有魔法可以把我们驱逐出事发地,那么肯定会有能让人遗忘一段记忆的魔法。”
邓布利多和治疗师脸色沉吟了下来,魔法界对默默然一向是闻之色变,只要确诊了,第一时间就是把它扼杀,所以从来就没有与之有关的研究记录和治疗方法。
“方先生,你的方法也许可行,但方小姐忘记了魔法的存在,依照她对魔法的排斥和不信任,她会失去学习魔法的机会。”邓布利多承认遗忘咒是个不错的方法,但不可否认,这个孩子很有可能将会永远离开魔法界。
方爸爸伸手抚平了小简·方紧皱的眉头,语气平淡却坚定:“活着,不是更重要吗?”他的话,让病房里的两人一愣,方爸爸也没想着让对方搭话,“没有魔法,她依旧可以过得快乐,我可以让她过上她想要的人生。魔法,于你们来说是神圣的、伟大的,但它现在威胁到了我女儿的性命,那它就不是什么好能力了。”
“邓布利多先生,华国有句古话——甲之蜜糖,乙之砒/霜,魔法于你们是甜入心扉的蜜糖,但它却是能害死我女儿的毒药!”
这一章交待了之前提过的简的性格转变的原因;
罗琳大神曾说过,默默然形成于非常特殊的环境——与魔法使用相关的创伤,内心憎恶自己的魔法并且有意识地尝试抑制它。
虽然最终默默然并没有寄生在简的身上,但当时的小简·方初步满足了产生默默然的条件,在这种情况下,邓布利多出手干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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