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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看见,不愿再见的你 ...

  •   “依水,你这样可以吗?”隔天,滑雪场上依水整装待发的准备享受一下冰雪的感觉,丝草不太放心的瞅着依水,“哎呀,丝草你过于担心了,宇彬前辈不是什么都没说嘛!”佳乙在一边安慰着丝草。

      “他是什么没说,不过小秋小姐难道没看见他的眼神吗?”苏易正指了指另一边在和依水瞪眼的某人,就同一个姿势两人已经僵持很久了。

      “我说好了就好了啊,反正手是我的嘛!”这种时候潜藏在依水骨子里的固执因子就发挥了作用,手持滑雪杖身体随着清晨的风呼啸而下,直到耳边只可以听见风的声音。

      她只是需要冰雪的温度来缓解自己的头痛。

      她从很早开始就学习了滑雪,所以此刻熟练的技术加上飞扬的长发引来了频频的关注。

      “好……好厉害!”早就忘了当时的担忧,丝草和佳乙激动的喊着,直到依水的身影被宇彬拦下。对于依水来说她的感觉就是身体整个被人抱住,就如同嵌入了一个温暖的彼方。

      “心里如果有什么不愉快不会说出来吗?”她还是没有办法抬头,只有呵呵的笑了几声掩盖自己的慌乱,“到底是我不懂得掩藏,还是你看我看的太透。”

      她就是因为不明白才会慌乱的不知所措,为什么碰到宇彬时头就会疼得厉害。这样的感觉让她莫名的恐慌,却又找不到人诉说,难道要说她有前世记忆,然后呢……

      依水推开宇彬环着自己的手,“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她没有去看大家的表情,拿了滑雪杆径直离去。然而双手的颤抖毫无掩饰的表现了她内心的害怕,这样的不安定让依水莫名的恐慌。

      山上的夜晚,美丽的迷人却也是寒冷的让人走不出有暖气的屋子。依水抱着枕头窝在床上,没有吃晚饭也感觉不到饥饿,远离了大家她的头痛也好了。

      “依水,快开开门,开开门,丝草她……”门外传来佳乙的哭泣声,依水心一乱赶忙披了一件大衣在衬衫外面就下床开门。看到依水开了门,佳乙就抓住依水的衣袖,手中是一张纸条。

      依水匆匆浏览了一下,心里想着丝草的安慰,“你先去找F4,”依水丢下这一句便向一楼偏厅的休息室跑去。

      如果说丝草是去找项链,那么大概就是俊表送的那串了。依水下意识的摸着自己颈上的项链,加快了走向偏厅的步伐。随着脚步的渐进也可以听见三人组的声音,而不在预料中却让人完全没有惊讶的智厚的声音,这样的守护实在让人有些痛心,依水没有出声只是在三人组走后才从门后走出。

      “不要担心,”没想到智厚第一句话还是安慰着自己,依水笑了笑,“恩,我相信丝草的。”

      右手紧紧的攥住颈上的项链,如果有一天我丢了你,我也会如此吧……因为承载的记忆太过重要,一瞬间便忘记了一切,即使是遭遇危险。

      接下来就只有去休息室等着了,依水和智厚推门进去的时候,佳乙正滴滴答答的哭着,桌上的纸巾也差不多抽完了一整包,并且还有继续发展下去的趋势。

      夜里的气温很低,即使暖气开着,依水的手还是冰的没有温度,所以也就没有试图抓住佳乙不断颤抖的双手给予安慰。如果真要说的话,她也担忧着丝草。怎么可以有那么胡来的女孩,可是却又不愿责备,只是希望她平安。

      依水这边寻思着,因为怕有事又是回了房间翻出了手机很快装上了电池。按了开机键,十七条未接短信,二十个未接电话,除了一个比较陌生的号码,其他的都是张女士、哥哥甚至还有功灿哥的。

      这时候她几乎都有点心烦意乱,依水拨了张女士的电话回去。电话很快通了,然后被劈头盖脸的一顿乱骂,接着是话筒那边裴女士担忧的声音。似乎张女士已经没有力气接着指责下去了,电话换了功灿哥接。

      “依水,你跑去哪了,正雨也是找不到,你们两个……”说了一半发现未到重点,电话那端人的声音终于变得严肃,“爷爷病了,吵着要吃你做的点心,你快些回来吧。”

      爷爷,病了……那个自从孙女找到,孙媳妇嫁进来之后就老当益壮的爷爷,病了!依水觉得古人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是正确的,看着窗外的暴雪,还有如今受了伤的手,“知道了,功灿哥,我这边在下暴雪,停了就会回去了。”

      “暴雪?又跑哪去了,我让人来接你。”依水左右寻思着不用了,但是想到之后自己得先离开转而便答应了。

      挂了电话依水走进温暖的休息室,雪已经开始停了,而距离智厚拨通俊表的电话已过去了很久。担忧,混乱,疼痛,这样的感觉混乱的杂糅在脑海中,当听到两人都没事时依水大大的输了口气。佳乙激动地抱着依水一直跳,而依水也从宇彬的也中看见了笑意。那是好友终于脱险后特有的笑容。不经意间两人的视线对上,先前因为丝草的事而放置一边的问题又让依水不知怎么面对宇彬,似乎不特意放在心上也就不那么疼了。

      “你啊,手那么冷——”因为暖气而温暖的手在宇彬口中还是毫无温度,依水无辜的笑了笑,既然宇彬都没有再提起之前的问题,那么她也就乐得忽略了。就这样,几个人正寻思着去找丝草,服务员却推门而入,生生打断了欢笑。

      “请问徐依水小姐在吗?外面有位先生说是来接您的。”

      “啊,我知道了,”依水这才想起爷爷的事,又是埋怨起自己的记性。“抱歉,功灿哥打了电话来说爷爷生病了,我必须要赶回去。”自己也没有时间再回去换衣服,依水索性在大衣外加了条保暖的围巾就往外走。

      “正好我们也去接丝草和俊表,一起吧。”既然宇彬说了,依水也就没说什么,抓起包就往外走。在她想来功灿哥也就叫司机来接她,或者张女士让金叔叔来接她,又或者徐正雨找到了跑来接她,她设想了一万种可能却绝没猜到最后的可能。

      白色仿佛和雪融为一体的的跑车边,黑色碎发戴着眼镜的男子温和的站在那儿,即使阳光并不强烈,依水却觉得刺痛了双眼。

      曾经,如果有一个人是她的信仰,那么他的名字叫韩辛;

      曾经,如果有一个人是她的天地,那么他的名字还是韩辛。

      那样浓烈的感情在心底最纯真的年代让她学会了梦幻,学会了和所有女孩儿一样憧憬未来。可是也是那样一个人,断了她的梦,于是她回到了首尔,希望可以痊愈满心的伤口。

      “依依,好久不见了,”既然是好久不见,为什么又可以毫无避讳的说出这个名字,依水觉得也许这几天的头痛就是预示着今天两人事隔许久的见面。

      “我们没有熟到这样称呼的份上,麻烦注意好吗?”她没有移步,却是在对方的前进中一步步后退,直到撞到一个怀抱让她莫名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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