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莫见》饭团小子

27、童颜（三）

　　“好吃，让秀颜下次在做。”

　　秀颜只是低头收拾这碗筷，听见童颜肆无忌惮的调笑，并不发作只是冷冷的撇他一眼，心想“老不死的家伙——”转身就要把东西放回小厨房，却被少年叫住。
　　“秀颜——我想问你件事——”陈净瞳迟疑着开口。
　　“少爷，有什么事吗？”回过身好奇的看向陈净瞳。
　　“昨天，我好像喝醉了，没有做什么事情吧——”
　　想起陈敬启焦急的样子，自己此生唯一效忠的人，那样飘逸的人，竟然为了她露出不该属于他的慌乱与无助，心中腾起怒气。秀颜冷冷的回答“少爷以为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秀颜以为少爷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
　　没想到是如此彰显的怒气——
　　相处三年，两人一直相安无事，彼此都是冷冷淡淡，可是今天秀颜的反应却是出乎自己意料之外。奈何自己早已不记得酒醉后的事情了，正欲开口追问，却听见门外响起陈敬启的声音。
　　“秀颜，你知道这是在对谁说话吗？”
　　“老爷——”
　　“爹——”
　　看见陈敬启看着自己森冷的眼，秀颜的心中一阵寒颤，猛的跪下“老爷，是秀颜错了。”
　　“还不下去——”
　　陈敬启的反应，让陈净瞳心中更加忐忑，“难道自己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扯了扯陈敬启的袖口，开口央求“爹——不要怪秀颜，秀颜并没有做错什么呀。”
　　看了眼低头离开的秀颜，陈敬启心中不免带上淡淡的歉意，对于他们自己不该要求的那么多，敬颜楼的‘五颜’每个都是他在乎的人，他们之间早已不是主仆，更像是一家人。
　　依着陈净瞳的座位坐下，陈敬启笑着开口“净瞳和童颜相处的怎么样呀？”
　　“蛮好的——”童颜抢嘴答道，心中却开始低咒“好个屁，整天要着像个孩子一样，都快累死我了。”说着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眼陈敬启。
　　“那就好——”伸手摸了摸童颜的头，陈敬启微笑的点头，嘴角满是恶意的笑意。
　　忍住抓狂的冲动，童颜排掉陈敬启的手，对陈净瞳笑着说道“净瞳哥哥，我要先回去了，都这么晚了，爹会担心的。”
　　陈净瞳笑着答应“那你快回去吧——”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
　　陈敬启但笑不语，似乎等着要陈净瞳先开口说什么。
　　看着满脸笑意的陈敬启，陈净瞳思索着如何开口。那天自己到底说了什么，秀颜肯定已经告诉了他，但自己要怎么问呢——如果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自己还要不要开口问。
　　“我们还真是一个样呢——”
　　“啊——”不知道陈敬启要说什么，陈净瞳无措的开口。
　　“我说我们两父女还真是一个样呢，喝了酒都会吐人一身，爹去年的新衣在昨天已经毁在净瞳的手里了。”
　　“只是这样——”陈净瞳追问，话中带着莫名的喜悦与释然。
　　“难道——这样还不够，那净瞳想毁掉爹多少件衣服才满意呀。”
　　“不是的——”陈净瞳连忙解释，心下一松，缓一口气。心道“最好只是这样——”

　　八月十四，月已近圆。
　　抬头看一眼夜色中的月亮，陈敬启开口说道“净瞳，明天是中秋了！”
　　“是呀——”
　　“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过个节吧，晚上还可以去逛逛中秋灯会？”
　　“真的？”雀跃的开口，少年的脸上竟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说明天我们一起出门吗？”
　　“嗯——净瞳好好的想想明天要在灯会上玩什么吧，顺带在灯谜会上，爹也可以看看净瞳的学业有没有提高。”陈敬启牟定的点头，看着少年毫不掩饰的喜悦，宠溺的说道。
　　一道苍月冷冷的看着院子，洒下梨树下的一片暗色。
　　八月十五——月圆夜
　　月真的会圆吗？

　　那一夜，我放弃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因再也触及不到你们的温度。
　　毁灭——
　　殆尽——
　　温热的鲜血流过指尖
　　原来我是活着的
　　可为什么只有我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