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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失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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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世上有一种古老的咒术,名为‘失心’。”迟暮从南栀的话语中猜测到一种可能,“中咒者,心死,记忆归零,完成使命后,归于天地。”
南栀双手一抖,剑掉落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失心...”
“根据我的猜测,是失心。”虽然很残酷,但是却是事实。迟暮握住南栀的手,“如果能找到你幻化的法器,你能不能把它还原为你的一尾?”
“不可逆的,而且,心灯被我毁了。就算可逆,他也死了。转世轮回,我再见到的,也不过是一个躯壳而已,而且我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南栀指了指桌上的那把剑,“一饮孟婆汤,前尘皆过往。”
“你有没有想过,他这样做很可能是在保护你?”迟暮没有说出来这句话,说出来,只不过是徒添伤悲罢了。既然他从未想过让她知道,既然他早已知道后果是如何那就应该承受自己所做的一切。
南栀能断八尾活到现在,他功不可没。可是,他也捅了南栀一刀,锥心刻骨,留下不可磨灭的伤痛。
失心,灵族不传之秘,中咒者中咒后,遗失过往,但却可为心爱之人延续生命。施咒者若是对自己施咒,必须承受万蚁噬心之痛,耗费半生灵力,身体迅速枯竭,最终归于虚无,这是施咒者付出的代价。
归于天地,超脱六道,百年轮回,灵族重生,以全新的身份,以忘却前尘的代价,循环往复。
他只不过是用自己的命,去换她的命罢了。因为他还有重来的机会,可是九尾红狐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