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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男妻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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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江芃都寻了由头出去逛。
只跟他原先想的那样,这地方深山野林,没个本地人带着,根本找不到路,他也不敢走深了,要是迷了路,小命都要丢在里面。这山里可是真有狼的。
得找机会跟着陈槐生下山去认认路。
“嗯?这不是槐生媳妇吗。”
江芃从山坳里绕出来,迎面走来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手上还拎着只滴了一路血的灰兔子。看到他,露出个蛮俊朗的笑,靠过来攀谈。
江芃看他两眼,没什么印象,便没有理会,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哎,你不认识我了啊。”青年跟在后面,本来要去拉他小臂的手,抬到一半发现血呼啦擦的,连忙在裤子上抹了抹,却也不敢再伸出去了,“当年你和阿生结婚,额还是伴郎呢。”
“哦,然后呢。”
“然后?”
对啊,然后呢。
青年的脚步顿了顿,但是想不通也不妨碍他继续跟着,“你咋一个人在这哩,不怕再出事嘛。”
越穷的地方,就越野蛮。
在重男轻女的风气影响下,村里生出来的女孩大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时间一久,多出来一堆没媳妇娶的青年。而有那些腌臜的,净干些抢人媳妇、女儿的脏事。
这种事情说出去不好听,一般人家都是把苦水往肚里咽,要点补偿或彩礼,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真正不幸的是被抢的女人。
其他人看最后啥事没有,还白得一个媳妇,立马纷纷开始效仿。
这么一来,哪还有女孩愿意留下来?刚到可以打工的年纪,就都跑出去了。简直是恶性循环。
陈槐生最开始管江芃那么严,也有这么个缘由在。
那日是隔壁邻居办喜事,江芃跟着大嫂王燕去吃席。结束后王燕要帮忙一起收拾卫生,本想着离家也不远,就让江芃先回家。谁知人头攒动,雾暗云深,一条人影跟着窜出去了都没人注意。
跟出来的,是邻居家新媳妇的小弟,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整日争凶斗狠,要不是今天这样的日子,旁人看到他都是绕着走。
江芃当天穿的,是条陈槐生从镇上新买回来的雾蓝色长裙,裙角翩跹,长发飘飘的。一出现,就把他迷的挪不开眼。
连忙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是外地嫁进来的。怪不得他没见过。
“你没瞅见前两年找陈姨说媒的人都多了好些嘛,就是她保的媒哩!”
旁边青嶂村的青年百无聊赖的磕着瓜子,和他说话时,一双眼同样锁在和王燕寸步不离的江芃身上。看他连吃东西都细嚼慢咽,好文雅的做派。
声音酸溜溜的,“也就陈槐生好命,陈姨第一个找到他,不然——”
拉长的声调,两人对视一眼,自对那未尽之言心领神会。
他回道,“是啊。”
不过嘛,他也不需要别人给机会,他自己能争取。
盯了一晚上,这不,还是给他找到空子了。
说是邻居,中间也是隔了条近百米的山路。
江芃拿了个手电,在漆黑的夜里,亮起一道比月光还亮的光柱,足够他看清近两米内的路。路不太平稳,枯枝与石块堆叠着,要走的很小心,那道光柱便也随着走动晃来晃去。
嗯?
有个不太像树影的黑影晃过,江芃心脏一紧,敛声屏气的回头,却倏然被人捂着嘴,拦腰拖到了旁边的树林里面。
“唔唔唔。”
江芃死命抠着脸上的大掌,手电被松开后在地上滚了两圈,光柱直直射向他们的方向。他挣扎着仰头要看清是谁。
“嘘——嘘——”
来人并不如江芃所料那般,怕他看清自己的脸。而是选择把他翻了个身,面对面的把他抵在树上。那只捂着江芃嘴唇的手仍旧一刻不松,另一只手食指竖在唇前,示意他安静。
是个陌生的青年。高挺鹰钩鼻。
江芃确信自己从未与他见过。
“唔唔唔。”
你是谁。
在青年的警告下,江芃停了动作,只惊恐的瞪着一双眼,鼻翼翕动间呼出来的热气,全被捂在手心里,闷得他为了透气,更加用力呼吸起来。
“别怕啊,我没有恶意。”青年嘴上这么说,往江芃腰间摸的手却不大老实。
察觉到他的意图,安静没多久的江芃又开始奋力扭身。
他越拼命挣扎,青年的力道自然跟着加重。很快,江芃就因为喘不过来气而眼皮痉挛的向上翻起,露出底下一点白。
“喂喂喂——”青年连忙松开了手。一边拍着他的背帮忙顺气,一边扶着瘫软的他背靠大树坐下来,“我松手了,你没事吧。”
江芃的鞋在方才的拖动中,都遗在半路。
裙子也被扯的不成样子,露出来大片的锁骨与半片胸膛,但大抵是枝叶遮挡了本不算明亮的月光,青年并没有发现异样。
他蹲下来,曲指抬起江芃半掩在长发后的下颌,凑近了瞧,没看到意料中的泪。
怪意外的挑了下眉,“还想安慰你呢。”
他的手指往上可惜般的摩挲了一下。
手感很嫩,又忍不住五指张开的多摸了几下。
面对比自己高大许多,又举止轻浮的青年,江芃只紧贴着背后的树根,眼珠贴着上眼皮瑟瑟看过来,有种无声的恳求意味。
半蹲的青年,手从他脸上落下来,挂在膝头,自然垂落着。用江芃能听懂的普通话说道。
“你想跟我回家,还是就在这儿?”
他打着商量的语气,还恬不知耻的做着评价,“家里现在没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他抬头看了眼,月光郎朗。
“不过露天席地,也别有一番刺激。”
“不、不,你……”江芃听出来他的意思,摇着头往后面缩,却被树干抵着,他猛地翻身想跑。
“看来你喜欢刺激点的。”青年笑了声,蹲在原地没有动作,“我也喜欢。”
直到江芃慌乱间脚滑了一下,身子歪侧着重新倒下来,他才抬手捉住了那从裙摆底下探出来的脚腕,“咱两挺配,是不是?”
扯着脚腕把人拽到身前,云雾般的裙摆被蹭到上面,露出一截没有瑕疵的光滑小腿。只现在上面不可避免的粘上了些许树叶与泥痕,看的人在心底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意。
这儿的人干惯农活,连女子都不可避免的长粗茧,皮肤粗糙,偏生他浑身上下处处都长的精细。连脚腕都细的他一手能圈握住。
陈槐生倒是懂怜香惜玉。
青年心里冷嗤一声。
不过现在倒是便宜他了。
江芃双腿乱蹬,青年攀爬到小腿的手指忍不住的用力。借着钳制的力度,他整个人都压在了江芃身上,并将推拒在自己胸口的双手反剪到了江芃头顶。
身体的重量,让本就力竭的江芃再没有可以逃脱的余地。
只撇着头喘气。
颈窝里,男人发闷的,喘着气的声音传来,“真刺激。”他不管不顾的狠狠亲上唇边的颈肉。
不温柔,像是野兽啖食。
生怕下一秒就有别的竞争者出现。
“等,等一下。”江芃疼的抽气,感受到啮咬在皮肤上的牙齿松懈了一点,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你是谁……为什么,你要是图钱,你、你找我老公,他肯定会给你钱的,真的——”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敢说出自己的性别。陈槐生更是三申五令,绝对绝对不能暴露。他只能拖延,寄希望于有人发现他的失踪。
“你老公?”
青年支起身子。
“是啊,我家就在前面,你要是不相信——”对方的回话,让江芃看到了希望,忙不迭的继续。
谁知对方却是笑了一声。
与江芃紧密相贴的身体稍稍换了个姿势。轮廓夸张的器官同他的话一齐清晰的让江芃感知到。
“你老公不就在你身上吗,哪里还有别的老公?”
咫尺之距,即使月光只漏过枝叶的缝隙,筛成细碎的银色光斑,借着这么一点光,青年仍旧看清了江芃脸上过度震惊后的傻样。
“等今晚过后,陈槐生不要你,你就跟我结婚。”他想的挺好的,不过换位思考一下,陈槐生也不一定愿意离婚,“他要是不肯,你就带着老公的宝宝给他养,看他愿不愿意当这个龟儿孙。”
这话是真毒。
但一般情况下,管用。
“好了,不说这些废话。”
多巴胺的分泌让他觉得连血管都在发热,发烫,唇齿对品尝过的芬芳意犹未尽,迫不及待的再次覆上,声音变得含糊,“之后有的是时间。”
他的动作变得急切,钳制江芃的手分了一只钻进裙底,手指勾上裤沿,差一点点就可以剥下的程度。
“救命……救命——”
江芃扭来扭去,像条被摁在砧板上的鱼,柔软的腹部已经被人掌握在手心,却忍不住要做最后的反抗。好像在别人把他吞吃入腹前能随便添一点堵都好。
被一下,一下撩拨的青年,仰头闭了下眼,面上叶影疏疏。再睁开,显得更加兴奋起来,甚至张开嘴难耐的深呼吸了一下。而后笑起来,轻佻又暧昧的拍了拍他的左颊,“小声点吧宝贝儿,待会儿又招来一个老公,你应付不过来啊。”
似乎是要印证他的话,枯枝被踩断的声音突兀的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