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买店铺 ...
-
那老大夫听孟宏飞说是给马吃的才恍然大悟。孟宏飞又开了一个方子,并且问老大夫要了一些麻弗散。老大夫看了看,把方子递给伙计抓药。孟宏飞把新买的马牵到医馆的后院,凌晓月看天色已经到正午了,就建议去吃饭。孟宏飞拿出一把铜钱对王大勇说:“这些钱你拿去,你们几个去吃顿饭,吃了饭就在县西城门外等着我们,顺便把牛也一块牵走。”说着把一把钱递给了王大勇。王大勇领了钱给孟宏飞和凌晓月分别鞠了躬,猫着腰退步离开了,李氏兄弟也跟着王大勇一家一块走了。
凌晓月看那几个人走了也长出了一口气,虽说是自己买的奴才,但是毕竟是陌生人,几个陌生人跟在自己后面,还真不习惯。“你让他们把牛牵走是想试探一下他们吗?”凌晓月问孟宏飞
“不但如此,我把钱给了王大勇,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看他会不会让李家兄弟吃饱,那些钱只吃些包子粥什么的是吃不完的,看他不会不会把剩下的钱交还我,这也是对他人品的考验。不过应该是考验不出什么来的,他们刚刚被我们买下,就算有那个心思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脚。”孟宏飞和凌晓月分析道
“如果他们把牛卖掉拿着银子跑了呢,他们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不用给人当奴才呀!”凌晓月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太大但是还是问了出来。
“如果他们跑了就成了逃奴,一旦被发现处罚是非常严重的,他们承受不起的。再说他们就算把牛卖二十两银子,也不一定就能把日子过好。二十两银子虽然老百姓来说虽然不少,有时候一年能攒够十两银子,但是想要新安一个家二十两银子还是远远不够的。你最近不是刚安好了家,你自己花多少钱了你也清楚,你觉得他们会傻到为了二十两银子当逃奴吗?”孟宏飞又和她讲解了一通。
他们在一家饭馆门口停下,把二福和心灵抱下马车,一块到了饭馆吃饭,凌晓月点了四个菜,四碗粥。菜上齐了之后凌晓月先下了筷子,尝了一口,对着孟宏飞说道:“味道一般,但是没有你做的好吃!”
“回家做给你吃”孟宏飞安慰她道
几个人吃了饭,又返回了医馆,这时药童煎的药已经凉好了,整个一小盆药汤子,孟宏飞让凌晓月端给那马喝,凌晓月看着那棕黑色药汤,看着就很苦。前世凌晓月上高中的时候,得过很严重的鼻炎,为了治病,她看了很多医生,往鼻孔里打针,还穿刺过几次,但是鼻炎一直没有好,鼻塞很严重,成夜成夜的睡不着,凌晓月觉得痛苦极了。最后不知道听谁说中医治疗鼻炎比西医效果好,凌爸凌妈就带她看中医,凌晓月记得每到寒暑假,父亲都会带着她看医生,每次医生开七副中药,就要三四百块,回到家里凌妈一边心疼女儿,一边心疼她的钱,那时候常听妈妈念叨,她养了一头猪养了半年,每天早晚喂两桶猪食,喂了半年才养到二百多斤,卖了四百块钱,结果就换来几包药。如果药有效果也好,就怕没效果白花钱。后来喝了七剂又七剂又又七剂的药,鼻炎还是没见好,又到了假期,凌爸带她去看另一个中医,如此反复,凌晓月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副中药,但是鼻炎最终也没有好。一直到上了大学,伙食条件和住宿条件都比高中时好太多,鼻炎竟然不治而愈了。所以看到这盆中药凌晓月就想起那段苦不堪言的岁月,仿佛嘴里也变成那种苦的想咧嘴的味道。凌晓月实在不敢肯定马会喝这么苦的药。
她一手端着药盆走到白马跟前,一手举高抚了抚马的下巴,轻声对着白马说道:“喝了这药你就好了,就能跑了,到时候驼着我在草地上奔跑。你跑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帅,快的很追上天上的云彩,不,不应该只是追上云彩,应该跑到云上去,凌云可比追云厉害,你以后就要凌云吧,多好听的名字,喜欢吧?”说着凌晓月双手托着盆递到马的嘴下。
“那马跟你一个姓?”孟去飞看兴奋的样子实在不忍心给她泼凉水,但是看她笑的傻乎乎的还是忍不住提醒。
“那有啥,一个姓咋了,它以后就是我兄弟,我把它当一家子的,你可不准欺负它。”
凌晓月对着孟宏飞吼道
孟宏飞白了凌晓月一眼,对着马吼道:“还不喝?不喝就等死吧,死了我烤马肉吃!”
那马听了孟宏飞的话,好似瞪了孟宏飞一眼,低下头把嘴巴伸进盆里开始喝药。喝完剩盆底的一点药汁他吸不住了,还伸出舌头舔了一圈,把盆底舔的干干净净的。
孟宏飞看它舔盆底的恶心样子,嘲讽了一句:“果然是一匹怕死的马!”
那马听了孟宏飞的话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一副生气的表情。凌晓月看了这一人一马,也觉得好笑,“这马真的能听懂人话吗?真是成精了。你也是,一个大老们和一匹马较什么劲!我说它是我兄弟你生啥气?你也想当我兄弟?”
“你这个女人歪理多,我想当你啥你心里不知道?这马喝完药暂时没事了,走到家是没有问题的,走吧,别耽搁了!”孟宏飞催促道
凌晓月牵了马,孟宏飞又到前厅拿了几包药和麻弗散,找掌柜付了钱就离开了。到街上一路往西走去,刚走了几十米,看到街边一间杂货店,有不少人在选货。凌晓月想到家里的窗户还空着,晚上蚊子都跑进来了,所以想买几张窗户纸。停下马车,走到店里,看掌柜在那里不停的忙活着,问道:“掌柜的,你这里生意这么好呀?有窗户纸吗?”
掌柜听到有人问,急忙回了一句:“现在处理货呢,半价卖的,当然生意好了。窗户纸在那边,你自己远好了让伙计帮你裁。”
旁边一个老太太搭话道:“这位大姐,你不知道吧,这是王员外家的店铺,王员外的儿子赌掉了整个家业,现在都沦为整个县城的笑谈了,王员外等着把铺子卖了给儿子还赌债呢。可是还货的话这铺子不好卖,所以这不是在处理货的嘛,都半价卖了,你赶紧买吧,错过这个会可没有这个店了。”
凌晓月是第二次听到这王员外家的事迹了,真是无限感慨,心中想着今天晚上睡前故事改成这王员外一家的事,一定得让大福二福记住,这赌字不能粘啊。只是这店王员外还没有卖出去吗?那她可不可以……想到手里面剩下的2440两银子,喔不,这两天又花了不少,估计只剩下2300两了,说实话一直没有进项她心里急呀,如果盘下这个店是不是就有进项了呢。再者也可以通过这个店和县里先产生联系,毕竟她的计划总是要先和县令打好交道的。想到这里她问掌柜:“掌柜的,你这店卖吗?多少银子?”
掌柜的一听有人要买店,立马让伙计招呼别的买家,他自己过来问凌晓月:“夫人是真心盘下这间店铺的吗?这店面大,四间宽,还带着后院,后院有六间房子,货也多,可不是几百两银子能拿下的。”
“当然是真心想买的,掌柜只说盘下这家店包括这些货需要多少银子。”凌晓月问
那掌柜思考了一下说:“我也不和夫人说虚的,我们东家,就是王员外他给我的低价是一千两银子,夫人考虑一下。说实话这店铺若是平时转卖,怎么着也不会低于八百两,但那只是空房的价格,现在里面的货也值五六百两呢。王员外若不是急着还债是绝不可能卖这家店的,这家店原是王员外夫人娘家的陪嫁呢,原来说留给小姐的,谁知道家中出了这事,只能贱卖了。”
凌晓月并不知道这县里的房价如何,只能望向孟宏飞,孟宏飞看了看这店里的存货,跟她说: “如果你手里的银子足够就买下吧,一千两是值的。这种店买了就可以盈利,不会买亏。”
凌晓月听到孟宏飞肯定便放心和掌柜的谈,“我是有意向买的,麻烦掌柜的暂停营业,要不然这会子卖了钱怕是也不会给我。”
掌柜的一听,心道这女人真是抠门,这么大的店,这么多货,还在乎这一会卖的一星半点。老百姓买的东西,都是几文,十几文的买,看着人挺多,哪能卖多少钱呢。
如果凌晓月能知道这掌柜的心里所想,肯定会告诉他“蚊子腿也是肉啊”。没错,凌晓月就是个死抠门,想想凌爸凌妈都是最普通的农民,每年除了庄稼没有别的收入,若是不节省,她和姐姐怎么可能都上得了大学,虽然上大学除了第一年的学费是从家里拿的钱,剩下的三年都是贷的助学贷款,但是上高中也要花很多钱的好吧,在凌晓月的家乡,很少有女孩读高中的,都是读到初中毕业就去南方工厂里做工。要不是凌家没儿子,凌爸想要争口气也不可能硬撑着供两个女儿读高中上大学。所以凌晓月就是已经抠门成习惯了,一点钱她都会看在眼里,买东西时她会反复比较,在心中计算怎么买更划算,不抠门她也不会买一堆很漂亮又很便宜的玻璃首饰来满足自己戴满珠宝的愿望。从小养成的价值观是不可能改变的,以后也只会抠下去。
掌柜的哄走了想买东西的人群,让凌晓月在店门口暂时等待,他去找王员外拿地契。凌晓月无聊便和旁边点心店的伙计聊天,那伙计也是个嘴大的,不一会便和凌晓月热聊起来,“这店卖一千两绝对是值的,县里的杨员外早就想拿下了,但是张员外只给八百两,还只接空房,张员外家是做布庄生意的,他想把这家店开成布庄呢,还有杨举人也想买,愿意给一千两,但是也只要空房,杨举人考中举人之后,买了很多地,估计想用这房子开间米面铺子。”
凌晓月听了心说:一个米面铺子用得了四间吗?真是浪费。只是这店铺原来有人相中了,还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若自己买了这家店铺,被人打听出来是一个女人买的,怕是要有麻烦。
这了一会,那掌柜的拿着地契过来,凌晓月低声和孟宏飞说了几句,就让孟宏飞去和那掌柜去县衙过户,她在店门口等着。衙门离这里并不远,一个时辰后,孟宏飞和那掌柜一块回来了,孟宏飞把地契和房契交给凌晓月,凌晓月看了看,上面按她的吩咐写的是孟宏飞的名字,她顺手就把两张契约收到了空间里。她问掌柜:“掌柜,您贵姓?”
那掌柜回答:“鄙人姓郑,名郑友善。”
“郑掌柜,可知这店里有多少货,每种货有多少,可有记录?”凌晓月问
“有记录的,因为这几日王员外急着用钱,所以每日晚上都会盘一遍货,卖的钱也会交与王员外。刚才我去找王员外拿地契时已经把今天上午卖的钱给了他。至于库存量只需要把昨天晚上盘好的数量减掉今天所卖,就能知道。”郑掌柜道
“那你把现在的库存量算一下吧!你算好后我会抽查核实,如果你算出的库存量和实际库存量全部一致,我就留下你继续当这个店的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