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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三救姻缘 温暖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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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许多好文,到底哪篇放第一呢?虽说排名不分先后。
还是把《三救姻缘》放在第一篇,纪念一下,我看过的第一篇大陆原创网络小说。
从小爱看书,但中间几乎有8年是什么书都不看的,因为那几年自己经历着一份感情,生活也一直不太安定,8年搬了13次家,换了4座城市。
等到生活安定,宝宝也大了一点,和老公的感情也似乎慢慢淡化成亲情,精神上似乎有那么点空虚了,反正不知怎么在网上开始看起书来,8年前就看台言,所以接着也是在网上找台言看,也看到网上推荐大陆原创作品,但台言看惯了,似乎提不起兴致点击,后来看多了,似乎好看的都看过了,就常在论坛贴吧搜索好文,《三救姻缘》就这样偶然闯进了我的视线。
我看的是最初版的(后来作者好象把前面修改过简洁了许多),前面写的很繁琐,可能许多人会觉得不抓人而弃文,可从台言转过来的我却觉得眼前一亮,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文风和感觉,特别朴实动人。
我也是幸运的,不管放在多少书里比较,这篇都担得起好文一说。
佑生,非主流男主,刚出场就浑身是伤,脸也肿得没法看,可这样的一个人物却完全吸引了我,他的隐忍、安静,他的细心、温柔,我很喜欢看他们没找到晋伯期间的描写,他的一点一滴打动了云起的心,也打动了读者的心,即使他衣衫褴褛,寸步难行。
云起,是一个有点粗犷的女生,连身材也是健美型的,呵呵,好在是这样,如果娇滴滴的,怎么砸开那此手铐脚镣?她的不羁、洒脱、博学深深吸引着那个纯粹的古人-—佑生,作为穿越女主,当然不能免俗,总要有一番作为。云起说书,作蜂窝煤,发明并生产马桶,事业干得风生水起。
这篇文从表面上看女强男弱,但实际上佑生有强大的内心,他的坚定让女主无法逃避,让这段姻缘注定。
我印象最深的段是重逢不久,佑生帮云起做蜂窝煤,这段好象出版的文里没有哦,贴一段:
一天,夏末。我乘清早的凉意,和淘气把泥和好了。正要做煤饼,佑生就到了。那个叫晋伯的把他推入院内,一个认识淘气的仆人马上和淘气亲近,两个人说说笑笑地出去了。
佑生坐在椅子上看着我,他的眼神满含笑意,我赶快看自己,真是一身两臂全是黑泥!
我忙道:"不许笑话我,我容易吗我?"
他轻笑起来,说:"谁在笑话你,不过是,高兴而已……" 他的眼帘垂下来。
我松一口气:"不笑话就好,可见你不以貌取人,是个好孩子。"
他轻叹了口气,低声说:"你才是,以貌取人……"
我点头道:"是啊是啊,有的人长得太漂亮了,我不得不变得浅薄不堪,此人把我的精神境界一再降低,弄得我天天自惭形秽,虐待啊! 我没对不起他啊!"
他低头抖起来。
我院中支了张长架子,是为了做煤饼的。我设计了一个大模子,里面隔开二十个小格子,填满了煤泥,晒干了,把模子拿起来,二十个煤饼就做好了。我把四个大模子放在长架子上面,转身把和好的泥铲进一个破桶里,提起来,到架子前,倒进模子里。来回反复,把模子填满了,提着桶,用一块小木板把模子上的煤刮平,填满每个小格子。
我一趟地提煤桶倒煤,一会儿就大汗满脸。其间,有一句没一句地和佑生说话,他几乎不言语。
终于把模子全倒满了抹平了,我长舒一口气,到井边提上桶水来倒在盆里,拧出个毛巾擦了把脸。看向佑生,他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看来是我冷落了他,不禁赶快一笑,他的头微低下去。
我忙说:"我差不多弄好了,再插些树枝就行了,然后就能和你聊天了。"
他没抬头,轻声说:"我帮你吧。"
我赶快摆手道:"千万别,小心弄脏你的手。"
我回到架子前,拿了一把小树枝,一根根插在模子的煤饼里,每根还晃一晃,其乐无穷的样子。佑生不抬头,却突然自己推轮子,要到架子前来,我吓了一跳,立刻放下手中树枝,去推他到架子前面,他拿起一把树枝,一枝枝,轻轻插入煤饼里,也晃了一晃。他的手背手指上有伤痕,但肤色如白玉一般。
我叹口气说:"你看你,一会也得洗手,你手那么白,洗都洗不干净了。" 他也不说话,但好象出了口气。
我重拿了枝子,插得很快,发现他也是每个煤饼插七枝树枝,观察力很强嘛。两个人默默地插完了树枝,真快,我又到井边,把盆里的水倒了,换了新的水,给他端过去,他在盆中洗着手指,他那优雅的动作和那修长的手指把我的破脸盆衬得无比恶俗! 我看他洗完了,抬了手,就说:"你自己在你衣服上擦手吧! 你衣服比我的毛巾干净!别又把你手给擦脏了."他终于轻笑起来。
转身回到井边,自己重打水,洗手洗胳膊洗脸洗脖子,看来今天也干不了别的了。洗完了,看他侧着脸看着我,忙走过去把他推到一处阴凉地方,他忽然说:"我想喝点水。" 我去拿了饮料罐,倒了水,刚要给他,见他的唇如此温和动人地抿着,面颊干干净净的,心中一乱,又感到远了一层,就问:"你有没有自己的杯子? 我只有一个杯子……"
他又低头说:"你可是,嫌弃我……"
我大惊道:"当然是怕你嫌弃我呀! 我哪敢嫌弃你啊。"
他几乎轻叱地说:"我何时,嫌弃过,当初……" 他又停下来。
一提当初,我心中酸楚,我把他当成了一个新的佑生来相处了,当初那个佑生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个记忆了。叹了口气,把杯子递给了他。
他慢慢地喝着水,低声问道:"你真的,不觉得苦吗?"
我笑起来:"佑生啊,我是这世上少有的幸福之人哪! 你看我,从小,父母双全,虽然他们迫害我,让我读书和听京剧,但平时,根本不用我做家务活儿! 我简直是个饭来开口衣来伸手的大爷啊,我倒成了他们的父母了! (佑生笑起来) 接着,上了大学,一帮狐朋狗友,天天神侃胡聊,不好好学习,也没被开除,整个玩了四年!十六岁到二十岁,青春啊,没白浪费! 全用于高高兴兴了。出来当了个研墨的,但也还可以糊口,父母更谢天谢地了,他们一直怕我经不起诱惑,给人当了二奶,就是你们这儿的妾……(快转话题!) 来到这里,马上找到了工作,不,是自己当了头儿! 这就是自雇了,不用怕没事干。下面还有不付工钱的劳动力,我风光死了! 刚来时,我觉得山穷水尽,这才几个月,就柳暗花明了,上天对我实在不薄啊! 你说这叫苦,那我天天见的小乞丐们,可怎么活呀。"
他叹口气说:"你当初,对我,是不是,就象你,对这些乞丐……"
我心中一动,暗自问,是吗? 是也不是……一挥手:"别提当初了,过去的事了! 你可不能说是我对乞丐好,实际上,是他们牺牲了自己,对我好的。"
他抬头看我说:"怎讲?"
我说:"他们来我这里,我一说话,他们就快快乐乐的,让我觉得我很有用! 看着他们,我只有佩服!人家能这样生活,还没被吓死,多勇敢。我就不能知天由命地把自己交给路人,靠别人的好心过日子,担忧也把我担忧死了。"
他轻声说:"你难道,不相信,定数吗?"
我少有地严肃起来,沉思着说:"佑生,其实这是我一直弄不懂的问题。按理说,应该有定数,天地之间,一切都该有道理,所以,生命肯定是有要遵循的轨迹的,这轨迹是不是就是所说的定数,一定会把你带到你该去的地方? 就像我来到了这里? 可另一方面,我也相信选择。萨特,就是一个哲人,说:英雄选择成为英雄,懦夫选择成为懦夫。关键时刻,人是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不是被动的,就像我可以选择成为乞丐,也可以选择做煤饼……"
佑生轻声说:"你还是,不要选择成为乞丐……"
我笑了:"可见是可以选择的,关键是,我做的选择,是不是就是定数已决定的呢? 太可怕了,那选择也是白选了,表面是选择,实际是定数! 我心寒哪……"
他打断我说:"你当初,救我,是不是,你的选择?"
我赶快说:"快别提从前了! 那时我哪有时间选择? 糊里糊涂地就过来了,你就当成你命不该绝,是定数,跟我没关系!"
他一下笑出来:"没关系……" 到后来,却似是苦涩,停下,不说话了。
我不知为何,心中一痛,忙改话题说:"日后,我做得大了,一定要广招天下乞丐游民,皇帝那家伙也得谢谢我。"
他一愣,说:"为什么?"
我又摩拳擦掌起来:"佑生,你听没听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茫然道:"那又如何?"
我眉飞色舞地说:"人穷到底,就会铤而走险,没有顾忌! 这就叫穷凶极恶! 有言说穷山恶水出歹人,一点不假。一个国家,赤贫的人越多,就越不安宁! 小的说,没有生计的人会打家劫舍,大的说,他们会群起暴乱! 你说我收了众多乞丐游民,少了动乱因素,皇帝那家伙是不是该谢我?"
他低头轻笑道:"的确如此。"
我再接再厉地说:"其实国家真正的安宁不是仅在扶贫,而是让大多数人都比较富裕,就是所谓的中产阶级。这一大帮人,不会象富人那样有巧取豪夺的野心,刻意盘剥他人,也不会象穷人那样恨意难平,总想改变现状。他们只高高兴兴地自己过舒坦日子,社会自然稳定。我日后要让给我干活的人都成中产阶级! 表面上看是我对得起他们,实际上是增加了社会稳定,你说,皇帝那家伙都不认识我,就欠了我一大堆人情!"
他又笑起来,停一会,不笑了,说:"你曾说,你想进宫……"
我抱头大叫起来:"你是想害死我啊! 谁想进宫?! 一见皇帝的面,只说了一句话,我就被砍了! 当场没死,也被后宫的几百双手给掐死了! 知道的说是你出的主意,不知道的以为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啊! 佑生,咱们可不能这么对朋友! 我虽对你不好,可到底没害死你,你不能这么狠心毁我呀! 太不够朋友了!"
他出声笑起来。笑声落了,说:"云起,我给你带了本书来。"
我笑了:"太好了,佑生,我反悔,你够朋友!……繁体字,我好多不认识啊,佑生,你是真的真的够朋友,帮看看。" 他又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