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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海岸 ...
莱姆斯·卢平的幻影移形出现了一些偏差,他跌跌撞撞地落在了一片荒凉的海岸边,而他的目的地应该是附近的伦敦。
此刻他本来应该向邓布利多报告英国北部的狼人聚落的情况,包括他如何在上个满月暂时地挫败了一次大规模的麻瓜村镇袭击。他在盈凸月期间没有好好休息,而是奔走在狼人头目之间,说服狼人前往一个并不存在的目标,同时必须趁机溜出去说服麻瓜村镇进行基本的防御准备。同时,他不能让这些事情留下任何痕迹,因为邓布利多希望他在狼人群体中能够潜伏得更久。这让他的变形因为缺乏体力而变得更加糟糕,他比往常更加虚弱,却必须立即洗清自己破坏袭击的嫌疑。当然,他独特的幽默感帮上了很大的忙,几个狼人头目成功地互相指责了起来,甚至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打斗。
可怜的同类们。
于是等他恢复到可以支持远距离幻影移形,同时狼人也碰到了情绪最稳定的新月期时,他便可以暂时回到巫师世界,向凤凰社汇报进展。这次他的体力还不太好,但新月期实在不能错过——人们相信狼人的情绪受到月相的影响,无法自我控制。邓布利多教授说这只是狼人的心理暗示,但莱姆斯一直怀疑这也许是对的。他在靠近满月时,总倾向于吃生一点的肉,同时也更冲动一点。而狼人聚居的地方,这种周期简直显而易见——新月时一片祥和,一过上弦月就厮打不休……因此他选择趁着新月,带着没有完全愈合的咬伤返回了——这会增加分体的风险,但值得冒。
可这次他的失败明显不是因为受伤或是体力不支。他不想回去。他的意思不是回去。魔法的力量不能运作了。等待他的不是师长的指导和朋友们亲切的慰问。他的秘密工作没有了意义——伏地魔离开了,远离了食死徒指导的狼人不会再试图组织大规模袭击。他的一个朋友杀了另外两个。他需要进入魔法部,作为“危险魔法生物”登记,然后写下他对这几个朋友的印象——这是正常调查的一部分——邓布利多这样在信里安慰他,他还记得他毕业时天真地试图作为狼人登记后所遭受的屈辱。而这一次,屈辱将伴随的是更多的悲伤和不解。他想逃避这一切,仿佛只要他没有正式写下他对于詹姆、莉莉和叛徒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印象,他们就还没有从他的生命里消失。
他想在这稍微缓一缓再走,可似乎有人在看着他。战斗的意识让他警惕地拿起魔杖,但远处走过来的似乎只是一对麻瓜夫妇。这要感谢莱姆斯从母亲那里学到了相当完整的麻瓜穿衣指南,而食死徒那一群狂热的纯血统主义者是不屑学也学不会这些的。
荒僻的地方没有别人,莱姆斯不得不和他们打个照面,同时意识到自己破破烂烂的长袍可能很碍眼。
“看,有趣的衣服!”那个男人对女人说,“我就说荒僻的地方也许会有很多遗留下来的奇特风俗。你可以拿来做你研究的佐证!”
“我不感兴趣。我们国家几乎没有什么真正遗留下来的东西。那也许只是个奇装异服打扮的年轻人而已……”女人意识到对话被听见了,立刻停了下来。
他们互相打了招呼。男人叫做艾伦·梅多斯,他的妻子则是克里斯娜。看他们的年纪,应该可以做莱姆斯的父母了,但他们却还暴露出一股奇特的孩子气,让他们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我是莱姆斯。莱姆斯·卢平。”
克里斯娜惊叹了一声:“这名字真有趣,莱姆斯。你是狼养大的狼人吗?”
莱姆斯突然有点惊慌,他的手下意识地想伸向魔杖,不过这看起来的确是一对普通的麻瓜夫妇。他克制住自己的颤抖,努力做出一副礼貌的样子地问:“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很抱歉……莱姆斯的意思就是狼养大的孩子,而卢平这个词本身,不就是月亮吗?我知道,在一些村庄里,他们把他们眼里的狼人叫做卢平呢。”克里斯娜仿佛在谈一些很有趣的事,但她及时收回了笑意,“如果这有什么伤害到你或者你在意的人,我很抱歉。”
“我的妻子是一个学者,”艾伦·梅多斯在一旁解释说,“她知道很多文化上的细节,也很喜欢在一些有趣的词语上开玩笑……我们谈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变得很傻,而且不会注意其他人……非常抱歉……”
莱姆斯·卢平很准确地理解了对方没有恶意的企图——他们对玩笑的态度,非常的“掠夺者”。尽管心里还是有微微的波动和介意,他总是那样接受了詹姆、小天狼星和彼得以狼人的名义开的玩笑。
别再想起这些。聊些别的什么吧。“这里很荒凉,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次轮到艾伦突然兴奋了起来:“小伙子,如果你想听的话……我提醒你我会像我妻子一样傻……我是个物理学家,可是我喜欢生命,而这片海岸上有很多有趣的,我们一直以为不存在的东西,而我正在研究它们。本来我可以不用来的,但我主动提出要自己试一试……采集样本真的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莱姆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对魔法生物疯狂的了解,但是最终却只换回了一场灾难……可是他却遗传了这个特质——不知道是因为那次事件的阴影,或是什么别的,他的黑魔法防御术成绩一直很优异,尤其是在学习危险生物的三年级。他考到了全班的最高分,但他的父母的表情却不知道如何描述。他被表扬,被鼓励,但是他们的眼神里却有着抹不去的悲伤。
“你喜欢这些神奇的生物吗?”艾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莱姆斯的走神,也完全不知道“神奇的生物”这个概念在他们之间是完全不同的。
“我……会想去阅读和他们有关的东西。他们很有趣,只是……”莱姆斯局促地整理着答案,也许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吧,“他们有点危险,我恐怕也不会太喜欢他们,他们可能对人造成很大的伤害。可这也不是他们的错。”
“这真难得,你的共情心很棒。”克里斯娜由衷地赞美道,“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太多了。可你要好好珍惜自己,不要被大黑狗给伤害了。
”
“大黑狗也是种神奇的生物对吧?可你不同情它,也不理解它……这就是古老传说的问题,我们不能信任它们。我们了解的太少了。我们对很多东西,尤其危险的东西,都有很多误解。比如说你告诉我这片海岸在历史上有一些很不好的传说,说聪明的人在这里总会遭到厄运,可是我直到现在——哎呦!”
艾伦·梅多斯踩到了一块鹅卵石,而他正处在一个有坡度的地方。而克里斯娜正在思考反驳的话,因此错过了拉住艾伦最后的机会。
莱姆斯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坡度并不需要他被迫掏出魔杖。艾伦已经到达了一个局部极小值点(据他自己所说),他爬了起来,看了看四周。
“哦,海边那是什么?这一点也不像这个年代的船,我们去看看吧。”
“这就是为什么聪明的人在这里总是遭到厄运。”克里斯娜忍不住吐槽了一声。莱姆斯·卢平抬眼望去,并在一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魔法部派出的驶向阿兹卡班的船。
大黑狗。
现在,他只想快点离开这片海岸——但他得考虑一对充满好奇心而且似乎毫无自我保护意识的麻瓜夫妇正在靠近载有危险囚徒的押送船。魔法部也许能解决问题——但要是魔法部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话,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失去他所有的朋友呢?何况,去往阿兹卡班的港口本来应该有麻瓜驱逐咒,为什么梅多斯夫妇能够轻松地靠近而没想起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急匆匆地跟上脚步,梅多斯夫妇看起来对那艘船格外有兴趣——艾伦摔了一跤,现在有点跌跌撞撞,但莱姆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上次变成狼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脚指头,并不太疼,但就是跑不快。当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可能成功阻止梅多斯夫妇参观那艘船之后,他软弱地选择在远处停了下来,然后给自己施了一个幻身咒。
这时,艾伦和克里斯娜已经到达了港口。他们看到了那艘破旧的船,上面站着几个穿着长袍的人。那群人正在专注地争论着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附近有两个天真的麻瓜夫妇在靠近。艾伦毫无戒备心地登上了船,然后莱姆斯都听见了一声惊呼。
而克里斯娜却只是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她试图往前走,但艾伦却伸手护住了他。
魔法部在前往阿兹卡班的船上设立了很多强力的魔咒,用来阻止任何试图劫狱的——巫师。但令人吃惊的是,这些魔法中并不包括麻瓜驱逐咒。若干年后,当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多卡斯·梅多斯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他们为此私下咨询了他们熟悉的魔法部官员,包括亚瑟·韦斯莱,尼法朵拉·唐克斯和阿米莉亚·博恩斯,但始终未能得到确切的结论,直到赫敏·格兰杰发明出了一套高效的查找书籍魔咒。
至少,根据那本早期版本的魔法史,这片海岸早在文艺复兴时代之前便被巫师所占据,并且施加了最为强力的麻瓜驱逐咒,导致其变成了一个完全没有麻瓜出没的地区。之后,魔法部顺理成章地将其划分为“无麻瓜”区域,负责麻瓜驱逐咒的部门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对应的坐标。而古老的麻瓜驱逐咒的威力也再没有被测试过。因此,我们永远无从得知,这片海岸到底曾经被多少麻瓜无意识闯入过。
当然,这些闯入在大部分时间里会是无害的;大多数巫师一生也不会涉足这个地方:魔法部从来不公布阿兹卡班的具体地点,而这片海岸的故事,甚至在《魔法史》教科书里被永久地删除了——赫敏对此颇吗有微辞,罗恩·韦斯莱认为这只是因为她极少在信息检索中失败——“但教科书在编写中为了迎合权力而随意增删是可耻的,罗恩!学生需要事实!”
但再也没有人知道事实如何——在第二次巫师战争期间,这一通往阿兹卡班的港口是重要的战略地点,先后被魔法部、食死徒以及凤凰社抵抗势力所控制;它经历了太多的魔咒以至于永远无法再恢复原样。有人相信这里的麻瓜驱逐咒只是魔法部巫师自欺欺人的幻想,另一些人则相信这里确实存在过强大的麻瓜驱逐咒,只是对部分“奇特”的麻瓜失效了。
抛开所有争端,唯一无可争议的事件就是:1981年,艾伦·梅多斯和克里斯娜·梅多斯成功地登上了船,并且近距离接触了当时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巴蒂·克劳奇,几位魔法部职员,狂热的食死徒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与小天狼星·布莱克。
事实上,艾伦和克里斯娜的登船没有受到任何阻碍——魔法部的官员正在专注地进行讨论。但艾伦却看到了另一些令人不适的画面——两个穿着破烂袍子的人被绳索紧紧地缚在甲板上。紧接着,克里斯娜也看见了,她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天哪……BDSM”她转头看向艾伦,“我们得小心一点了。”
艾伦看着她毫无离开的样子,只是转移开眼神,微微地叹了口气:“啊,我知道用安全阻止你关注这些事没有用的。那——学术伦理怎么样呢?”
“啊……我知道,我只是,有的时候,不太愿意离开。你可以为之而谴责我。”克里斯娜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
艾伦不得不承认自己拿克里斯娜没有什么办法,克里斯娜总是忍不住认真地观察一切,而且带着一种奇怪的陶醉神情。
克里斯娜觉得,自己绝不仅仅是误入了一场奇特的活动,她正在欣赏一些艺术品——带着怜悯的情绪将对方物化,对一个学者来说,那是百分百的错误。可面前的画面实在过于令人心荡神驰:那两个人憔悴寥落的形骸一眼望上去令人想要远离,但他们破烂长袍所包裹的骨骼,和不经意中对视的目光,都令人意识到他们绝不是寻常之人。你必须承认他们仍然俊美,只是女人的眼皮有些肿,但她目光炽热,像狂热着赴死的信徒,生出奇特的美感;另一个男人垂首坐着,任凭头发垂散,几乎覆盖住了面孔,就像是兜帽一样。
两个人的头发都是黑色的,乌黑浓密;克里斯娜可以想象这些头发能够怎样典雅而迷人,但对于处在这样处境的人来说却只是累赘和灾难。正当此时,这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艾伦和克里斯娜的闯入——但女人并不做出反应,只是进一步表现出那种骄傲赴死的姿态来,口中还念叨着所谓“黑色的主人”一类奇怪的话。男人则面无表情的抬起头,仿佛在端详着什么。
克里斯娜下意识地对女人不太感兴趣,尤其是狂热的女信徒,于是她选择把目光看向抬起头的男子。男人的五官和女人很像,颇为俊美,想他们大概是亲属吧,但他们明显互相厌弃着——在他们几乎共享命运的情况下也是这样。
事实上,克里斯娜觉得男人厌弃着一切。那种厌弃,或者意味着你什么都有,或者意味着你什么也没有。与女人相比,他的形容要更憔悴一些,就像是几天没有睡觉(而且是毫无意义的那种睡眠剥夺),绳索似乎也缚得更紧。
他看起来不像是狂热的信徒,但克里斯娜,出于某些奇怪的原因怀疑,他才是那个会随时为了什么去死的人。克里斯娜隐隐地感到这个场景就像是古老的祭祀,那种需要人作为牺牲的那种。既然已经有了牺牲,那么她想必是安全的了,她毫无根据地选择放下心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不舒服:那个女人的死去,她在感到难受的同时,会有一种求仁得仁的宽慰;可那个男人不是。他看起来毫不拒绝牺牲,但是……
克里斯娜是个奇怪的人,她怀疑自己有着极其神秘的观察力,但她从来不太愿意去使用它,因为这意味着违反了科学原则。她在采集到证据之前就往往看见了结论。艾伦警告她这会带来偏见,她也承认了这一点,但是——“就算不说出来,我心里也会这么想的。”
可现在,她想说,这个男人的身上,有她极少看见的东西。当然,她能够确认事情只包括:这个男人很美。如果考虑到,她那个和她一样天真无邪的丈夫在她身旁,她恐怕连这句话也不能说了。
“真好看啊……”艾伦在一旁也发出赞叹,“可是很奇怪。一只动物会选择战斗或者逃跑,可他,既不战斗,也不逃跑,你看。”
“他是个男人。”
“男人也是动物。一般比你们女人更像。”
说话间,克里斯娜很快意识到他们犯的这个十分不专业的举措将带来糟糕的后果。这艘船上有其他人,正向他们走来——他们的脚步声很快……艾伦飞快地拉着她往船下走,但太晚了——另一群穿着长袍,显然不属于文明世界的人,从舱房里出现了。
不,不要说文明世界,这是歧视性的言论。克里斯娜拉住了艾伦,这个时候,逃跑往往面临着更糟糕的后果——她跑得不快,而艾伦刚刚还摔伤了自己的一条腿——他并不肯说,但一眼就能看出来。
艾伦意识到那群人是以战斗的姿势出现的,于是随时准备动手保护自己的妻子。他们伸出了武器,这武器就像小木棍,艾伦寻思着自己应该怎么动手……
“怎么?麻瓜驱逐咒并没有工作?我还以为……”领头的人似乎并没有攻击的意思。
克里斯娜发现这群人基本上说得还是英语,但夹杂着一些她听不大懂的话——这看起来像是一个远离大众的群体,但他们能够交流。
“麻瓜驱逐!”远处的人大喊了一声;几乎同时,艾伦迷惑地转回头问克里斯娜:“我觉得自己忘了关家里的灯……可我自从上次暑假忘了关空调之后就把托朋友他们都设计成定时的了……一定是那件事情留给了我太深的阴影……”
克里斯娜觉得艾伦的反应有点奇怪——好在她已经习惯于自己的丈夫疯狂掉线的问题,并多没有去在意,她只是转向那群奇怪的人,尝试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她现在很后悔自己放弃了田野调查的课程,她无法判断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
我们很抱歉闯入了这里,我们没有恶意。如果我们的行为冒犯了你们,请让我们知道,我们会立刻离开。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讨论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但除了艾伦,其实并没有谁在听她的话。
“麻瓜驱逐!”克里斯娜突然好奇起来这句话是不是这群奇怪的人心中的“符咒”,用来达到让他们这对不速之客立刻原地暴死或者立刻滚蛋的效果——如果她理解是什么意思,她也许会配合,但很遗憾她什么也听不懂……她需要查查字典,她本来想带来的,但糟糕……她想起来她忘了带字典,就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可她现在能回去取吗?恐怕不能。
艾伦和克里斯娜都陷入了短暂的迷茫,但他们并不太想离开。于是他们只得看着对面唯一一位穿着西装的人过来——奇怪,刚才他们都没有注意到那个穿西装的人,也许他刚刚才走出来吧。他完全像一个官员,但在这样的场合里倒是显得有些奇特的滑稽。他平和地问:“你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东西,需要我们送你们走吗?”
艾伦愣了一愣,却随口应道:“我想也许有,但……”
克里斯娜却快速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暗暗戳了艾伦一下,让他停下来,然后回应道:“是的,谢谢。不过我想我们能够自己走。”然后她拉着艾伦下了船,一言不发地走着,直到离开这片海岸。
他们的脑海里还都是刚才的画面,但他们却始终没有说些什么,仿佛像是大脑过载了一样。
如果聪明的人在这片海滩会遭到厄运,那么他们似乎都已经做了很多平常不会做的愚蠢举动。在之后的十余年里,他们偶尔还会回想起这件奇怪的事,但却始终不能真正地理解,直到他们遇见的奇怪的男人重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
充满诡异气氛,毫无逻辑的一段故事。
这是有关“麻瓜驱逐咒什么时候会失效”的故事。诡异情节麻烦各位开个滤镜,理解成麻瓜驱逐咒不work之后的副作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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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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