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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惩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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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告诉我这个蠢货的家族魔法是那个方面的？！！”六年级的级长焦躁地问。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关于火焰的。”另一名同样烦躁的斯莱特林回答。
“该死的！如果让我找到机会……”六年级的级长吞下了之后的话语，没有把话说完。
“谁知道这个蠢货和那个波特有什么仇？！！”他换了一个问题。
“梅林知道。”回答的斯莱特林语气不是很好，但并不是针对六年级的级长，而是那个蠢货。
“真是的，什么样的手段不用，偏偏用这样自毁前程的方法？！！”一名斯莱特林同样不解。
“我曾听说这是他们家族的一个传统。如果一个人与他有仇，就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发起挑战，生死不论。”
“……该死的！！”问出问题的斯莱特林沉默了片刻，只能低声骂了出来。
“那他怎么会来斯莱特林啊！！不应该去金红色的地方吗？！！”听到这个解释的另一名斯莱特林有些崩溃。
“传闻他们家族一开始是属于骑士的一个分支，当然，他们家族以研究火焰而闻名。”
“有谁知道效果？”六年级的级长不抱希望地问。
“我曾在家族的笔记中看到过相关的记载，我的不知道哪一个祖先作为见证人参与了那场决斗。那个蠢货的家族魔法只要使用成功就一定会击中目标，且一旦击中目标就会焚烧一切能焚烧的东西。”
“……去找斯内普教授的那个谁怎么还没有回来！！！”六年级的级长疯狂地抓着头发，顾不得礼仪和优雅。
“该死的，出事了我们都跑不掉！！”
“有谁能让那个该死的蠢货停下来吗？四年级的！”六年级的级长把目光转向了四年级。
四年级的众人纷纷避开了六年级级长的目光，只有一人勉强笑着接下了六年级级长的目光，表示没有。
就在这时四年级的胜利者已经完成了魔法的吟诵，令人感到厌恶和恐惧的气息从魔杖的顶端冒出，片刻见就席卷了整个休息室，高年级的斯莱特林都白了脸，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则感到恐惧，大气都不敢喘。
杰米尼神情严肃，异常警惕，危险的警报在脑海中拉响！！！
他躲不开这一击！！
念完魔咒的四年级胜利者瞬间被抽干了魔力以及部分生命力，他的头发在瞬间就全白了，失去力气的他跌坐在地面，低声笑了起来。
黑的火焰来势汹汹，即使杰米尼已经极力避开攻击，但依旧被击中右腿。
火焰黏在杰米尼的右腿上，滋滋燃烧着，烤肉的味道在空气中漫延。
杰米尼强忍着疼痛，使用了能够灭火的魔法，但没有用，即使用魔法产生出的水都被燃烧掉。
意识到普通魔法没有用，杰米尼当机立断，一道就消掉了自己半个腿的肉！！！
火焰迅速燃烧掉被割下来的血肉。
剧烈的疼痛扭曲了杰米尼的脸，但及时阻止了火焰的漫延，不然等火焰漫延开来，他就只能等死！
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望着杰米尼露出的森森白骨，恐惧地咽了咽口水，杰米尼对自己的狠让他们感到战栗，一般人做不到这样的果断，也做不到不发出任何声音。
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们没有高年级的勇气，直接就被吓晕了不少人，尖叫声此起彼伏。
杰米尼攥着手中的魔杖，一步一步缓慢地挪动到四年级的胜利者面前，疼痛让他的面部不断抽搐。
杰米尼来到四年级的胜利者面前，俯视着他，同时也露出了被头发遮住的半张脸。
血淋淋的眼眶留下了一行血，狰狞而恐怖的半张脸让四年级的胜利者吓得张大了瞳孔，来不及反应什么，在本能的趋势下，他惶恐地转身开始爬离原地。
“Avada Kedavra”
杰米尼用魔杖对准着四年级的胜利者，无声地念出了魔咒。
周围的斯莱特林们听不到杰米尼念咒声音，但那种掠夺灵魂的窒息感，带着死亡意味的绿色火焰都告知了接触过这一道魔法的斯莱特林们，那是什么魔咒。
“他怎么敢！！！”一道尖叫声贯穿了整个休息室，但没有人在此时发出其他的声音，他们同样也想尖叫！
“除你武器！”
就在魔法即将成形的瞬间，斯内普气势汹汹甩着巫师袍击碎了对站台上的防护魔咒，同时也缴掉了杰米尼的魔杖，打断了魔咒的发出！
杰米尼转身抬头定定地望向了斯内普，藏在头发中的半张脸露了出来，一道血痕杰米尼的眼眶延伸到下巴，狰狞的神情，没了大部分血肉的右腿，染血的巫师袍。
这血腥的场面让斯内普皱了眉，怒气也蹭蹭的往上涨！！
“该死的，一切都停止！！！”
“愣着做什么？还把这两不知死活的巨怪送到医疗翼！！”斯内普先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的两人，一个魔法反噬，一个浑身是血，情况一看就不好，不及时治疗都可能死在霍格沃兹！！
利伯尔从杰米尼的身后环住了腰身，让杰米尼把他的部分重量靠在他的身上。
高年级的斯莱特林手忙脚乱地把四年级的胜利者扶起，然后小心地把他带走。
部分斯莱特林来到杰米尼的面前想帮忙搭把手，但被利伯尔拒绝了，他面色凝重，支撑起杰米尼之后就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对杰米尼使用了治疗的白魔法，一次又一次直到止住了杰米尼右腿上的源源不断的冒出的血。
止住右腿上的血之后，利伯尔再小心翼翼地整理杰米尼的头发，把戳进眼眶里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清理血迹。
利伯尔迅速又平稳地处理好之后，避开了杰米尼的伤口，把他平稳地抱在怀里，带他离开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
帮不上忙的其他高年级斯莱特林们留在了休息室，或者说没有任何斯莱特林敢在这个时候离开。
“有人看到那个格兰芬多是什么时候来的吗？”一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问。
“没有看到。”
“没有看到。”
留下的斯莱特林纷纷摇摇头，表示没有。
“一个两个的都麻烦啊。”问话的斯莱特林叹气。
今年的新生太精彩了，救世主，救世主的兄弟，一个姓格兰芬多的格兰芬多，马尔福双胞胎，一条赫奇帕奇的巨蟒。
都不知道该惊奇哪一个。
半个小时后，斯内普教授再次气势汹汹地回到休息室。
“你们真是给我一个大的惊喜啊，所有斯莱特林每人扣五十分！！轮流到禁闭室报到！！”斯内普阴沉着脸，俯视着在休息室里所有的斯莱特林。
“四年级加倍！！”
“既然你们那么有精力，所有斯莱特林魔药论文加长十六寸！”
“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在竞选级长与首席的事情上出了这么一个巨大的错误，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别告诉我你们没有观望的心。”斯内普严厉地扫视了三年级以上的斯莱特林们。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谨慎选择了用词，详细而快速地把发生的事情述说了出来。
“四年级换一个级长。”斯内普听完更加详细的经过，再次严厉地扫视了所有斯莱特林。
“赛本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跟我来，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寝室里，明天的课我希望没有人迟到。”斯内普阴沉沉地说道。
被留下的斯莱特林们慢悠悠地散了，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刺激，大部分人还没有办法消化。
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聚在一起，他们要思考的事情比低年级的斯莱特林们要多得多，不说差点就出了人命的事情，光是杰米尼的那道未完成的魔咒都能让他们争执好一阵子了。
他们中也不是没有人见过其他人使用这道魔法，但太少了。
三大不可饶恕咒。
被列为禁咒的魔法不仅仅是使用它们的不可饶恕，还有真实的杀意，只有真实的清楚的怀着杀意的人可以使用出来，是罪恶的证明。
杰米尼证明了他的罪恶，也证明了他的不好惹，令他们庆幸的是杰米尼没有主动挑事的心，只要不作死，应该还是能够相处。
至于那个格兰芬多 ，他的姓氏就代表着一旦他在斯莱特林的地盘上出事，不管是不是意外都代表着斯莱特林处于无法挽回的劣势。
他们都清楚，斯莱特林在其他三个学院中的形象，狡诈、邪恶以及黑巫师。
所有的黑巫师都出自斯莱特林。
这句话的流传度就代表着斯莱特林的生存度。
是的，斯莱特林以家族为主，且占据了巫师界一半以上的财富，但这不代表着斯莱特林们有着绝对的优势，不论是在霍格沃兹被排挤的现状，还是在十一年前追随神秘人的败北，都让他们的现状大不如前。
新生代的斯莱特林们并不想走上他们长辈的老路，失败了就是失败了，他们不会再重蹈覆辙。
家族与后代。
继承与传承。
沉闷的巫师界在十一年前就被蒙上了残败的阴影，早已不再前进。
如果仅仅只是继承家族的话，很简单，只要活着就好，但想要为了下一代提供更好的机会的话他们需要野心和契机。
“首席怎么办？”一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问。
“选谁都不可能成为我认可的人。”一名斯莱特林回答。
首席的意义不仅仅是霍格沃兹斯莱特林的代表人，还是领导人。
最近十多年斯莱特林都没有出现过真心被拥戴的首席。
“时机还没有到。”
他们都知道。
“我们要等吗？”一名六年级的斯莱特林问。
七年级的斯莱特林们默不作声，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一般首席会从五年级中选出，但今年的五年级太平庸，即使是级长也得不到认可。
“今年的新生会很精彩，我们都知道神秘人没有死。”六年级的级长开口。
“自欺欺人不是斯莱特林的选择，救世主已经出现，不论这个救世主到底是不是真的，他都是目标。”
“救世主的七年时间都不会太平，霍格沃兹也不会太平。”
“或多或少我们都知道救世主在与魔王决斗之前会进行成长，而我们，斯莱特林则会是救世主成长的阻碍——一定会跨过的阻碍。”
“有谁愿意去和马尔福们谈谈？”六年级的级长问。
“但马尔福的立场……”一名高年级的斯莱特林迟疑。
“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花在试探上，如果还想要摆脱神秘人的枷锁的话。”
“我去吧，我的家族之前是中立的，不会注意到我。”一名斯莱特林出声。
“最晚在下周末，我会找时间与他们谈谈。”
六年级的级长点点头，“关于波特还那个格兰芬多的问题，先生们小姐们观察好了吗？”
“因为那个蠢货的原因，在某种程度上我们的默认会给我们带来不好的影响。”
“来三个人，明天同我去医疗翼。”
“我们需要表一个态度，包括那道魔咒。”
“我的态度是释放善意，以及拉拢，他们证明了他们的实力，也证明了他们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鬼。”
“毕竟波特是一个斯莱特林。”六年级的级长眼神幽暗，“他逃不开的，不论是选择支撑他的兄弟，还是中立，甚至是敌对他都摆脱不了分院帽的喊声。”
没有人提出异议。
“明天的引导人注意一年级的引导，不要让他们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斯内普教授的态度很明显，他想让我们安分一点，甚至借着这个事情压下斯莱特林的锋芒。”
“今年甚至是明年的学院杯，我们是不用想了。”
“但，没有人能侮辱斯莱特林！”
“我不想因为比分的原因而被其他三个学院的学生耻笑。”
“既然我们已经不能获得胜利，那分数的差距就不能太大。”
另一边，赛本斯与德拉科跟随着斯内普来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
“你们的父亲需要见你们一面。”
斯内普今早收到了来自卢修斯的信件，回答了他的疑问。
卢修斯的确不知道另外一个孩子的事情，但昨天族谱上出现了那个孩子的名字。
他需要见一见这个孩子，需要斯内普帮忙。
斯内普没有拒绝，于是有了今晚的见面。
卢修斯早已等待在斯内普的办公室，他没有端着优雅的态度，反而显得焦虑。
但见到两个孩子的瞬间，他就把自己的焦虑完美地收敛。
“卢修斯，我会先离开去医疗翼继续看着那几个小鬼。”斯内普对卢修斯点点头，告知他不会在场。
卢修斯没有多说什么，对斯内普点头。
“我是卢修斯马尔福。”铂金色的半长发垂落在肩膀上，卢修斯半蹲下来直视赛本斯的眼睛。
“我是赛本斯马尔福。”赛本斯望着自己父亲的眼睛，而自己的手被德拉科紧紧握住。
他们有同样的血脉，相似的面容。
他们是亲人。
“我能叫你赛本斯吗？”卢修斯放缓了自己的声音，为了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亲切，甚至放弃了一贯的腔调。
赛本斯点点头，一旁的德拉科撇了撇嘴，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妈妈今天没能来你的面前见你一面，她很遗憾。这个是双面镜，今晚妈妈会用这个联系你们。”
赛本斯接过双面镜。
“我知道我很不称职，但我还是要问——这些年你好吗？”卢修斯很紧张，他一错不错地望着赛本斯，没有错过赛本斯的每一个神情。
“我很好。收养我的人对我很好。”赛本斯神情认真。
是的，虽然赛本斯不知道他的监护人的名字，但这个监护人对赛本斯的确非常好。
“他是一个马尔福。”
“他叫什么名字？”卢修斯不动声色地问。
“他没有告诉过我他的名字。”赛本斯摇摇头。
“你们住在哪里？”卢修斯见赛本斯有维护那个人的意味，也没有反驳。
“我从来没有出过住的地方，我的魔杖以及其他需要的用品都是他准备的。”
“我是直接被送到火车站的。”
卢修斯见问不出什么，也没有揪着这个问题问，而是问详细问了赛本斯的日常生活。
最后，卢修斯轮流抱了抱赛本斯和德拉科，与他们告别。
“下次见。妈妈在等你们。”
医疗翼。
斯内普教授正在被庞弗雷夫人数落。
“西弗勒斯，作为院长你没有尽到职责！”庞弗雷夫人的神情严厉。
斯内普教授阴着脸没有反驳。
“他们的情况很糟糕，魔法反噬的那个短时间内是不能使用魔法的，而另外一个，我今天下午才见到他！！”
“他的伤口牵扯到了眼睛！黑魔法的副作用会让他痛不欲生！”
“我不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西弗勒斯。”
“现在去熬药水，我的储备不够！”庞弗雷夫人毫不客气地使唤西弗勒斯，“特制生死水！”
斯内普教授面无表情扫了一眼神情僵硬的四年级胜利者，转身离去。
“还有你们！”
“都不想活了吗？！！”庞弗雷夫人严厉地望着几个斯莱特林。
“黑魔法好用吗？”
“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都已经蠢到不知道了吗？！”
“斯莱特林什么时候出你们这样的蠢货了！！”
在庞弗雷夫人严厉的骂声中，利伯尔紧紧握住杰米尼的手。
杰米尼浑身冒着冷汗，时不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右腿上的伤恢复很容易，但黑魔法作用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灵魂。
利伯尔的面色同样苍白，魔力损耗严重。
庞弗雷夫人一边骂，一边递给利伯尔魔药。
“白魔法的损耗不该这么大。”庞弗雷夫人疑惑地看着利伯尔的检测数据，神情怀疑地望了利伯尔两眼。
利伯尔没有注意到庞弗雷夫人的眼神，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杰米尼身上，害怕自己没有注意到杰米尼的任何变化。
杰米尼苍白而痛苦的脸色让利伯尔同样感到痛苦，他小心翼翼蹭了蹭杰米尼的脸，怀着不安。
他们一直以来的生活都不安稳，甚至非常危险，勉强能够生存后，他们身上的伤已经变成一生都需要忍受的事情。
这次的决斗是可以避免的。
但杰米尼选择了应战，不仅仅因为那个找茬的四年级胜利者表现出来的恨意，还因为他们的身份。
从他们的姓氏被念出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可能低调。
斯莱特林也不需要低调。
利伯尔的眼神幽暗，明亮的天蓝色瞳孔，在这一刻被蒙上了阴影。
任何伤害杰米尼的人都是不可饶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