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嫡长女 ...
-
这皇帝陛下便是这与鸳兔国实力不相上下的不善国皇帝。
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一双冷淡的眼睛，透露出的不止一丝寒气，淡色的嘴巴，气色不足，像是累了很久，又或者病了很久。
“陛下，臣斗胆一问，这竹筒里装着的东西可是写了什么？”
陛下并不着急着回答，把竹筒恢复原样，给那大臣丢了下去，让他自己给捡了起来。
大臣捡起来仔细阅读，不思考过久就说道：“陛下，这是一件好事。”
“你再仔细看看。”
他立刻照做仔细看了起来，开头那句话似乎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人愚笨，可能看不出什么。
那人对着皇帝，说着自己愚笨，却硬要来开口，还说着什么自己并不知道好事坏事。
陛下思虑片刻，走下台阶，走到大臣身边，看都不看他一眼，便说对文武百官说：“花悠王，朕的弟弟，现在却被真正俘虏。那太子辞柯去本属于我国的土地大研厢办事，说是要与他一同前去，而那送行的则是归舟皇帝。”
众人听后没有一言敢发。
都是惯出来的毛病，都是一个庶子一个嫡子，却按照长幼来继承，这违背原则的事。酿成这种只为了弟弟的皇帝，真是一件不幸运的事。
“陛下，可是丑时送出，天黑谁又能看得出来。”
“你觉得天黑时看不见，若看不见，那太子上车都能摔下车。”他十分着急。
一个年迈之人，似乎有古稀之岁的外貌，头发中带着些许白色，胡子也是如此，说的话更是如此：“老臣斗胆，陛下怕的不是归舟帝，而是太后。
“臣所知，那太后是云巅国的人，两国和亲后的五年还和和气气，五年后便闹得你死我活。”他把所知到的一部分说了出来，“两国如此，怎会相待如宾，太后也曾多次书信给云巅国国主。”
年迈的那位大臣却立刻反驳了他：“老臣所知，那书信是思念故国。”
“她后来可书信了不止一次，多少次被逮，多少次不是思乡。”
陛下一声令下：“够了！”
“孙家，刘家各有说辞，各位有何妙招？，说出来，但说无妨。”
众人不敢再对言，单看着那陛下脸色，明显是听了，但不觉得是个正确的回答。
并且找不到那个最好的方法。
陛下走回龙椅上，调整了自己的姿态。
他又把手扶着脑袋，双目无神的注视着一处，那眼睛里失去光芒，他就像一个死去的人。
“闻人将军，及小闻人副将可在？”陛下有气无力的声音，叫念着两人的名字。
闻人将军带着他的儿子出来了，跪在地上，等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吩咐着任务。他的儿子看着陛下，愣了一下。
看着跪在地上俯首称臣的父亲，立刻陪着他跪在地上。
陛下目光扫射在他那相貌不错的儿子身上，唇红齿白，明亮有神的双眼，气色不错，特地多看了几眼。
跪了有段时间，他那微小的声音也是放大了一点：“臣在！”
陛下回过神来，这才注意到自己看人看太久，忘了正事。看着陛下那憔悴的神情，两人的头不约而同的又低下了很多。
“既然太子要去大研厢，在赶路时便伪装成山贼把太子杀了，我弟留下。”他补充道，“若是花悠王有事，我饶不了你们。”
“退朝吧，散了散了。”
“我乏了，带我回去，盛公公。”
两人依旧跪在那分析着话的意思，小闻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拉起自己的父亲就想走。
干什么，陛下还没走。先去点兵，找衣服父亲。跪下！
一声令下，那人又被拉扯了下来，这次变成了双脚跪在地上，比刚才还要难受些。
陛下路过御花园，看见那有一只蝴蝶。仔细想来，蝴蝶现在可不会出现。
因为好奇，便走上去观察，心中那想观察的心早已到了蝴蝶上。还没等他看完，蝴蝶变飞走了。
伸出手想遮挽，但那蝴蝶瞬间变成了一堆粉末，掉落至地。陛下心中悲痛，手捧起一点却有变成了一只蝴蝶。
偶然听见那挺远之后有歌舞的声音，心中所想使得他想去看一眼，闲暇时光他总是来逛御花园。
这是个很美的地方，不如同富贵一词，四处清清雅雅，淡雅的人亲自种下的，陛下每日都会来浇水。
陛下躲在门后，趴着门偷偷观赏着那人的舞姿。这个动作却让他想起了小时候。
这御花园里的花是他母亲送的花，大多部分是。之后便随自己母亲的性格，陛下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清新脱俗的花草。
整个园子都被他整得清新脱俗，多少还是有点红紫的。能被他看上也真是不错。
闭上眼睛并没有去看那人在干什么，只是回想起从前在这里发生过的事。等待再次睁开眼和这里相见，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剑刃。
那剑十分的尖，已经被那人弄到了脖子那，差点碰到了脖子那的肉。
那人冷静地询问：“你是何人？”
那人戴在脸上的面具，压住了他自己的头发，陛下却在意这面具。
太丑了。
陛下看着自己今天的打扮，把剑给移走了一些。跟这花园一样朴素，像是个下人穿的。
他看着那人把剑又对着自己的脖子，双手害怕得举了起来，眼睛里写满了害怕。那人的神情中看得出对陛下身份的好奇。
陛下把剑再次移开，道：“我只是一个宫里当差的，小公子，有话好好说。”
那人却道：“鬼鬼祟祟。”
陛下用着稚嫩的口吻对着他说：“我只是十分喜欢你练剑的姿态……很厉害，你可以教教我吗？可以吗？”
“什么？”
陛下再次开口：”你可以教我剑法吗？”
“剑法？行，找一把剑我就教你。”
他随口一说，粗略打量了这人的装扮，就像是洗衣服的。薪水自己很低，嘲讽着他：“看你这样子，剑都买不起吧，还是别练了。”
“你为何在这日日等闻人将军，我可是都看在眼里。我熟知我朝律法，不许你这种宫里的男人练剑，特殊职位除外。”
他脸红了，又气有炸，一时想不通为何那人会知道自己在这练剑的原因。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陛下却再次知道了些东西：“别等了，你这种太监不太监，侍卫不侍卫的人，将军看都不看你一眼。若是想要当兵，去科考要比这一步登天好些。”
“科考？”
“陛下开恩，只要有三项测试能通过，将军都能让你去当兵。至于是什么兵了，就要看自己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对着他的肩膀边拍边说：“祝你好运！”
当他走时，那人揭下来了脸上带着的那面具，粗糙的面具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转眼间看第一个想着的则是那人是何人。
潇洒离去之后，那人也跟着走了。
陛下回到殿里，回想起朝廷之上的话题。原本又是纳妃的话题，只因为一封信而改变，他想到这不禁笑了下。
嘴角上扬的那种感觉很特别，但笑了没多久便收回来了，那种感觉也很特别。像是嘴里失去一种味道，但却不知如何去表达、描述他。
他再次想到纳妃那事，呆呆的看着那没有公务的桌子，不知怎地会在想着该纳什么样的妃子。
“陛下，这是今日需处理的……公务。”他被陛下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手中的公务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掉在了地上，这声音使得陛下反应过来，那一双含着浓厚神情的眼睛，看着公公。
公公僵硬了许久，陛下立刻收停了自己的举止，上前捡起掉落的公务，公公却立马蹲下，帮着一起捡起。
不停地扶起陛下，让他让自己来捡，但陛下不停手，不听劝。这急得公公脸红了，着急的样子眉头又紧聚在一块儿。
“陛下，别别别，让奴才来办，陛下金枝玉叶，怎能让您捡，赶紧停手！”他站起来对着陛下说道，那手又不能指着他，也要言语谈吐和气尊重。
陛下却仍旧不听劝，边捡边说：“您在朝当差多年，您是我长辈，我不能这样对长辈。”
陛下把收拾好的公务放到他盘子里，帮着他整理好。公公不知该接不该接，紧张之下竟跪在地上接了。
陛下却把他扶了起来，公公双脚止不住的颤抖，就算是紧张，也不至于这样。
他见此等情况，自己回到了椅子上，等着他把公务给自己。他发问：“公公，您这腿……，不如我送您去休息几日？”
“多谢陛下关心，奴才这腿是老来自有的毛病，不碍事的。”
“那公公坐，随便坐，坐下来我们聊聊吧。”他站起来走过去。
看到他扔在颤抖的双腿，把他扶到了一个椅子上，公公想起来，却被陛下按在椅子上。公公也不得不坐着了。
再次确认那人是坐着的，陛下也坐下来，盯着他那干干的嘴巴，陛下也是有点心疼，立刻吩咐：“崔嬷嬷，吩咐厨房弄点茶、食。”
老人家也站了起来，对着陛下道：“不用不用，奴才不累不渴。”
但这次他们动作很快，不一会儿糕点什么的，茶水什么的已到了陛下殿内。端茶的宫女看见陛下行了礼，陛下把手对着老人家，示意给他。
公公见状再次坐下，仍旧不敢动。看到公公坐下来了，陛下跟着坐了下来。
“公公，吃茶吃茶。”
“是是。”
他拿起茶杯，看了一眼，一饮而尽，放在了刚才拿起的位置。
陛下站了起来，弓着身子，行了鞠躬礼，便开始说正事：“公公，此次请您老人家来，是有正事要办。”
那人正在喝茶，听到了这话，站起来紧张地回他：“陛下但说无妨。”
“几次早朝来，议论最多的是我的后宫。我这些日子细细想来，我年已二十，是该寻找一位女子，来掌握后宫。”陛下细细地讲着。
他说：“陛下多时在温书习字，练武，闲暇时便读诗书。没时间也是自然，若是真想寻一位皇后，陛下可多出去走走。”
“多谢公公指点，已解我的困疑。”他走出来，看着公公要走，直起来的身子对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行了个鞠躬礼，“公公慢走，嬷嬷，送送公公。”
嬷嬷上午扶着他老人家，却被那人被支开，陛下见状也只能无奈笑笑。
他回到店内细想，公公去忙后，嬷嬷今天给陛下添茶倒水。
他说：“嬷嬷，他们都说孙家嫡长女很漂亮，是这锦官城里最好看的女子。在这城里没人能配得上她。我可以娶她吗？”
嬷嬷正在擦着桌子，大大咧咧地对着陛下说：“你不能看人家的外貌，俺孙子都知道，你并不喜欢人家孙姑娘，而是孙家和其它官臣在那说说罢了。”
“那我若是真喜欢孙姑娘，她会嫁给我吗？”
“俺并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你，但孙姑娘的父亲只看重的是权贵，你们就算成婚那孙姑娘和你也只是一段不好的姻缘。”嬷嬷那一口地道的锦官话，陛下勉强听得懂。
但可能是嬷嬷没念过书，只当过嬷嬷，对事物的表达能力与别人不同。
“看重的只是我的权利吗？”
嬷嬷接着说：“主要你娶了她，便是他们孙家高众人很多很多等了，到时候兵变起来，孙家掌握武，兵符还在他那干儿子的手上。”
“总之，你娶了孙姑娘，孙姑娘嫁给你，你们都不会有好的结果的。除非辛寻你这孩子，把结局稍微扭转一番，结果自然是很好。”
“怎么扭转？”
“把孙姑娘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找心仪的姑娘，门当户对也好，小门小户也好，只要你俩互相喜欢，我就支持你们。”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嫡长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