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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诗的成因 一个可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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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怕的复仇计划正在蕴酿。
铁道部门。火车呜呜咽咽地开走了,一团模糊背影忽地闪过地下值班室。
一个中年男子安坐在灰黄的藤椅上。一支、两支、三支,烟蒂纷纷落下,他百无聊赖地伸伸腰,作出一困顿的动作,值班室小刘立马上前冲了水。他拍拍小刘的肩,微微地有点笑意,“行了,该干什么干去吧”,随即朗声一笑,定定地看眼前这年青人,“你说,我还没老成那样吧?”这小年青一下愣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端着热水壶嘴里嗫嘘着,“没…没呢”,“人家说‘老当益壮’嘛!”中年人笑地更大声了,“是是!老当益壮!”
“出来吧。”中年人咪着眼,把玩着手中一个并不出彩的瓷杯。
“决定了?”冷冷地声音从暗处传出,有如一把利刃,只觉神经也为之一颤。
来人一身便装,朴素地如同路边街角的遮阳雨蓬。
中年人又一笑,“好个大隐隐于朝!居然是你。”颇有点自嘲味道。
“说吧。”
中年男子微一颤,这小子,反了,也敢这样命令自己的“头头”,脸上未免有些搁不住了。
“我倒奇怪,你隐在这里这些年却今日现身为我办事,什么原因?”
来人已坐下面不改色,“这重要。你开口我动手,,凑近他耳根子,“各取所需而已。”
“你准备怎么干了?”
“干掉。”
“干掉?”中年人一惊,几欲起身,又重新瘫在藤椅上,合了眼,仿佛作了一很大决定似的,最后只听得瓷杯碎裂的声音“好,干掉!”
天暗下来了,没有灯光.静静地躺在藤椅上,他不明白,为何。为何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开始,复仇之火就已在心中燃起,且有燎原之势.
该说,那么多年过去了心内的不平之气早为时间冲淡,这些年他过得不算差,有工作担当一地的铁道头儿,地位不是太高,只要下面不出大差错,这职位既安全有保障,还妙在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当初老丈人,也就前任的头儿,筷子敲着酒碗子,“当一小城的铁道头比上头一般人强多,告诉你别不信,换一局长,老子也不干!多会儿出个什么事故,就得下台平民愤;时不时哪个案子暴发了,还查查你作风问题,咱说贴心话,在这儿当官,谁还来查你银行有多少子?”年轻的梦想谁都有,他那时只一杯一杯的倒酒,“凤凰尾巴漂亮那是虚的,鸡头你别嫌它,实在着呢.”
中年人闭着眼,其实那会儿倒不是追着‘局长’高位显赫去的,只是,他心中咽不下一口气.还是小年青时,对,就跟小刘差不多会儿,他事事尽心拼力,同屋人常笑他,“热乎啥子呢,一撬煤打杂的,还攀乎什么?”“看吧,整一非洲难民!”“对,难民你是看上了头儿闺女咋的,想作乘龙快婿吧.”……一片笑囔声中,他卷起袖子冲了上去.
士可杀,不可辱!他没了命的往人堆里冲,直到乌黑的汗衫里渗出殷红的血.
几日后,他出院了,自行拆了硼带就回到工地.照样卖力的干,一帮人原以为他会辞职不干,他却回来了!就跟没事人一样,“这小子没劲.”他们泄气了.
记得外交官有种武器叫做“装聋”,任你连珠炮弹射来,我自巍然不动,就如打在橡皮胶上,连回音也没一点;待到对方松弛时,予以狠狠反击.
藤椅摇摆着,他心在想,这么多年的隐忍,为了什么?
藤椅摇摇,韩信□□受辱,未伤他们性命算是大度,但究竟给了点颜色看看. 现在,是时机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