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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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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
纪昀只是一个不喑世事的初中生,一家四口挤在破烂的出租屋里,每天充斥在耳边的不是街坊邻居的叫骂声就是自家父母无休止的争吵。
哪怕是在如此环境下纪昀也不曾放弃自己的梦想,他从小想成为一名演员,励志要考上b市的传媒大学,可是现实总是残酷地一巴掌扇醒还在做着“美梦”的纪昀。
纪昀的母亲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人,为了维持全家的生活并且供纪昀和妹妹上学,母亲一天打着三份工。
明明还很年轻的母亲,却在同龄人面前足足看起来要老了十岁,纪昀看着心痛无比,却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安慰自己,只要再忍忍,他一定会让母亲过上好日子的……
可是当凶神恶煞的要债人闯进家里来时,纪昀呆愣在原地,他的梦破碎了。
纪昀的父亲是一个赌鬼,经常偷偷拿母亲那点微薄的血汗钱去赌博,可是母亲也一直在忍着。却不想这一次那个赌鬼竟然借了高利贷!
此时醉醺醺的父亲还浑然不知错,振振有词道:“都是你这个臭婆娘不给我钱,要不然我怎么会去借了高利贷?”
纪昀的母亲哭着怒吼:“你这个没良心的,那是给纪昀和纪晓上学的钱啊,我怎么能给你!”
家里闹哄哄一片,要债的人看到父亲不愿意还贷款就把家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原本就寒酸的一个家现在一片狼藉,破碎不堪。
纪昀的母亲哭着闹着要离婚,却被一巴掌扇倒在地,碰巧额头磕在柜子的尖锐处,当场流血不止,陷入昏迷。
可那个窝囊的父亲却害怕的躲到一边,连叫救护车都忘了。还是好心的邻居把母亲送到医院。
纪昀回到家时就已经是母亲从急诊室出来了,医药费也是外祖母用棺材钱垫的。而那个“做好事”的人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纪昀守着母亲期待她醒来,医生说母亲脑中已经形成了血块,很有可能再也醒不来了变成植物人。
濒临崩溃的纪昀承担起全家的责任,一个人去学校偷偷辍学了,走的那天带过纪昀的老师都在劝他,毕竟纪昀从入学以来都保持着全校第一的良好成绩而且品行优良。尤其是纪昀的班主任苦口婆心的劝说,像纪昀这样的好苗子浪费的太可惜了。
班主任在劝说不行以后,还采取实际行动,去纪昀家里走访,通过纪昀的邻居们的谈话中,班主任了解了纪昀家里的情况,决定帮纪昀一把,找到纪昀要为他举办一次捐款活动。
可是纪昀偏偏是个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他有着自己的傲骨,不接受别人的同情,他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去换取应得的报酬。
于是,纪昀还是坚定的拒绝了班主任的好意,执意要退学打工,自己为母亲赚取医疗费用。
纪昀经过几个月的打工总算是筹齐了住院费,可是眼见着母亲也醒过来了。本该是皆大欢喜的结局,说不定纪昀还能重新申请回校。
可是,就在出院的检查中得知母亲竟然还患有尿毒症,必须尽快做透析,然后等待肾源。
透析的费用更是比住院费要高出不知多少倍。纪昀的母亲本来就没打算治,想要回家修养,可是那就是要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啊。
纪昀先稳住母亲,骗她说医药费其实不算贵的。然后自己一个人拼命打工,想要填补那大大的窟窿。
在快餐店遇见刘强时,已经是接近年关了。刘强算是纪昀在班里还不错的朋友,那也只是纪昀自己认为的。
可是刘强从来没有把纪昀当做朋友,接近他,只是为了能多见女神——木芳华几面。
看着昔日的学霸兼校草,现在一副落魄的样子,眼睛下是重重的黑眼圈,一件衣服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满是油渍。
刘强勉强靠近纪昀,故作惋惜,一条缝里的眼珠骨碌一转,诱惑性道:“哥们,我这有份特别赚钱的路子,就是比较辛苦,你来不来?”
纪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现在的刘强能给自己指一条活路,算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纪昀急切的模样,刘强在心中冷笑,到了那里你就永远笑不出来了,芳华也就会彻底对你失望了。
其实刘强早就看不惯纪昀那一副故作清高的模样,明明家境比他差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从头到尾一副穷酸样,可是偏偏还在学校里俘获了一群女生的芳心,就连他的女神木芳华也被迷的七荤八素,哪怕是退学了也不消停。这一次好不容易女神主动找他,竟然还是拜托他打听纪昀的下落。所以他要让纪昀万劫不复,这样就不会有阻拦了,看他落入那些油腻大叔的手里还怎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只能在别人胯间求饶。刘强想想那场面就险些憋不住笑。
通过刘强的介绍,纪昀进入了“夜色”做兼职,才发现这里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是这里同样也是富家子弟群聚的地方,前几次纪昀还能凭借他超高的智商捞到不少油水,确实足够支付母亲的费用,纪昀也就侥幸地说服自己继续呆着。
可是幸运总有用尽的时候,纪昀依旧清晰的记得那是2016年的9月3日,因为那天也是他的生日同时他也遇见了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那天,纪昀被一群类似混混的人团团围住,生怕他跑了似的。纪昀见逃不掉就硬着头皮想要用自己的小聪明去取悦这几个人,可是带头的黄毛似乎总是不满意,用赤裸裸的眼神打量着他。
顿时,纪昀心里咯噔一下,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了。他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决断,先发制人,纪昀抡起一个酒瓶就要往黄毛头上砸,可是那黄毛好歹也是个练家子,而且几个月的拼命打工早已让他不堪一击,轻轻松松就被制服跪倒在地。
黄毛狠狠扇了纪昀一个耳光,嗤笑一声,“怎么,你这小子倒是挺有骨气啊,不过最好祈祷等会儿不要哭出来哦~。”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让纪昀身子一颤。
黄毛端起一杯眼神不明的液体,狠狠掰开纪昀紧闭的嘴,利落地把那杯东西灌下去,纪昀被呛得一个劲咳嗽,可是那些人怎么可能一下子放过他,一杯接一杯的高度数酒灌下,酒水混杂着泪水顺着纪昀修长完美的脖颈滴落在白衬衣上,雪白的衬衫上像留下一朵朵深色的花纹,原本雪白的脖颈也因为挣扎泛起一阵绯红,再加上纪昀本来就生得极美,酡红的脸因为酒水的润泽像是诱人的美味甜点,看得黄毛口干舌燥,“靠,老子在这就办了你。”说着就去拽纪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