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小冉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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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答应了给楚小冉当说客之后，她每天早上都被对方问有没有给她办这个事情。林夕倒是也想着说找机会劝劝王萍别掺和别人的事，省的最后落埋怨。可是，在临去南京这一个星期里，他们这位领导似乎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业务学习两手抓，就算去了外地当月的业绩也不能太难看。这一周，他们天天加班，办公室的灯也几乎是晚上10点才灭。这种工作强度之下，她哪敢提别的事情，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挨顿骂，说她分心，净扯没用的。
好在风风火火的过了几天之后，终于迎来了这次南京之行。名义上说是去学习交流，其实暗自都揣着小九九，每个人都想着去逛一逛新街口。原出发日本来是定在周日当天，可无奈这办公室里的人都是爱玩的性格，周日那天去到了之后没什么逛的时间，领导王萍便也宠着和南京方面做了协调，一致决定，改成买周五当晚7点的高铁票
‘到了南京也才10点多，让你们这几个北方孩子体验下南方城市的夜生活’这位领导私下里是这么和他们说的。
周五早上上班的时候，都带了行李过来，下班时间一到，拖着个箱子就奔往地铁站，那架势生怕高铁落下他们一样。这几个人中唯一在南方生活过的就只有林夕，昨天晚上她在五人小群里再三叮嘱，“南京的气候比较热，带的衣服都薄点，实在怕换季冷就带上条长裤和薄外套，什么风衣的多半是用不到，防晒霜是一定要带的@#￥%......”，就和个‘儿行千里母担忧’的老妈子一样，在那叨叨了近一个小时，到最后两位男士受不了了率先退出睡觉，三位女士为了美丽不丢人，苦苦支撑到凌晨。
等到几人把这次出门要带的行李箱拿出来的时候，李昊天率先喊出声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两个男生的行李都是一个简单的双肩包，段旭因为习惯原因还带了自己的笔记本，都是很简便的样子。反观三个女孩子，一人一个到大腿根高的行李箱，林夕和楚小冉还又在行李箱上面放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大小的化妆包。
“你们这几位是打算长住在南京了？”李昊天看她们这严阵以待的样子问道
林夕看了看两位男士略扭曲的表情“没啊，这看着多了点其实都是有用的，是吧”
“是啊是啊，都是有用的”楚小冉在旁边帮腔
“我能问下，你们这里都装了些什么吗，这老多衣服？”段旭颠了颠，“可挺沉呢”
“没什么啊，就几件裙子，几双鞋，然后化妆品，面膜，就女生的那些东西”楚小冉接话“奥，我还带了相机和镜头”
“那你俩呢”李昊天转过头问另外两人
“没什么啊，和她一样”王萍和林夕异口同声
“……”
一行五人，坐的普通车厢，买票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因此两位男士就被流放到了另外的车厢。楚小冉在路上喜欢去洗手间，王萍特意把过道位置留给了她，林夕正坐在中间带着耳机昏昏欲睡，忽然手机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她拿起来一看，是楚小冉
“我等一下去洗手间，你趁着这一路上和萍姐说说我那事”
林夕余光看见王萍在看电视剧“现在？这么急呢吗”
楚小冉“是的，这几天是咱们忙着加班赶业绩，她没时间，到了南京她有大把时间了就，那天我回去去找她，我在她家被说教了近4个小时啊”
林夕“……，我怎么觉得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呢”
“拜托拜托”应该是真的很无奈了，楚小冉给她连续不断的刷祈祷的表情
“好吧，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能劝得动她”
“尽力而为”
旁边的人发完这条消息就起身走了，也不知道是真去洗手间还是假去洗手间。
“你俩在那鼓鼓邱邱（北方方言，大约等于鬼鬼祟祟吧）的干什么呢”
林夕还没等找到借口和王萍搭讪，这边对方却先开口了
“啊？”
“我说，你和小冉你俩在那微信嗡嗡嗡的唠半天，说什么呢”
“你看见啦？”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你俩在那鼓鼓邱邱的半天了，我还能看不见”
这话说得林夕有点尴尬，然而王萍还非问出来个结果不可“说吧，什么事啊你们”
“也没什么事，就是和我说说她最近有点烦”她干脆顺着对方的话头往下
“烦？烦什么？”
“她和我说她前任……”
“哦~~~这小妮子是不是和你说最近我老插手她和她原来那对象的事，让她烦了？”
“没没，她没这么说”林夕赶忙反驳，然而对方却好像比楚小冉的苦还多，开始一个劲给她絮叨。
“我知道，她觉得我劝她和她那个前对象见面，她心里埋怨我，觉得我多管闲事了，可我也不爱管她这闲事啊，我也是没招了。”她听着王萍絮絮叨叨的说了近30分钟这才弄懂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楚小冉和她是同一个村里的，因为一些巧合成了楚小冉母亲的干妹妹，年龄虽然差挺多，两人却因为种种事情变得很合得来。楚小冉从小几乎是被王萍看着长大的，心里早就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看着她一天天出落得越发水灵，王萍的心里也跟着高兴不行，尤其是在几年前自己嫁人后，总是当着她妈的面念叨‘我们小冉以后啊，肯定会嫁得比我好的多’，在初中都没毕业就开始打工的王萍心里，女孩子什么好，都不如老公有钱嫁得好。
事情出在楚小冉刚刚大学毕业那年，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去年。高考发挥一般，上个一般大学混日子，这几乎是当代普通学生的现状，楚小冉也没例外。父母虽说嘴上觉得这大学没什么用，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也就交着学费，嘟囔两句让她去混文凭去了。可这世上总有些人闲不住，非要窜对点事情出来，这边楚小冉也大四面临着毕业了，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媒婆，开始来替人说媒，这要娶的人呢，就是楚小冉。
楚家父母一儿一女，农村结婚的早了些，小儿子前年刚刚找了媳妇，两个老人自然不舍得剩下的这个大女儿也跟着就嫁出去，便回绝了。谁料这个媒人不知是用了什么办法，把楚家父母的远亲近邻，甚至是同一个单位的同事都动用上了，隔三差五的就对两位老人推销那个小伙子，夸这人有多好多好，家里有多少多少钱。这俗话说，好虎还架不住群狼呢，更何况是本就没什么文化的老人，面对着一群大忽悠的洗脑，很快便败下阵来，觉得那小伙子是个家庭好，条件好，以后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人。等到楚小冉毕业回家想休息一阵时，面对的就是这么个阵仗。
作为一个接受了16年教育的学生来说，她对面前的一切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难道是旧社会吗？这年头还有这种硬说媒的荒唐事？既愤怒周围人的无理又痛心父母亲人的愚昧，她抵死不从，死都不干。最激烈的一次甚至觉得要不就自杀算了，大不了重投胎，可看着客厅的父母，她又劝自己父母只是被蒙蔽了，不能这么不孝。事情这么拖了个把月，周围人见她始终不松口也渐渐没了那心思，在她终于稍稍放下心的时候，却又横生波折。
楚爸在回家路上开车为躲避突然窜出来的狗，而撞上了斜对面的绿化带，本来最多是重喷个漆的事情·，可却因为突发意外受到了刺激导致心脏病发作。后面具体的过程王萍也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楚爸出院之后没多久，楚小冉就和当初那个被媒人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小伙子领了证。在这之前，他们甚至没有见过对方几面。结婚的时候她去参加了婚礼，看见了穿婚纱的楚小冉，却觉得并没有想象中的样子好看。男方的家庭条件确实不错，她想，就算不开心被安排了婚姻，以后的日子最起码会过的舒心些。
谁料，对楚小冉来说，真正的糟心日子才刚刚开始。起初嫁过去之后，她也本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觉得既然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安心当她的家庭主妇吧。可还不到一个月，出现在楚家父母面前的却是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不知道是被什么打出了个大包，哭的几乎要死过去的泪人。二老心疼女儿，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也不说，恰巧王萍去串门，看见她这个样子，拎着个棒子就要去替对方出气。楚小冉赶紧拦下她，王萍把棒子一扔逼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这才说出实情。
当初嫁给对方，她便觉得此生无望，一辈子就这样看到了头，却也不忘开导自己，最起码家庭条件很好，老公虽说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人非草木，培养培养总会有的。可谁料前天那人出去后，自己在家打扫卫生。觉得自从嫁过来还没有认真地看过这个家，便一边扫扫擦擦一边翻箱倒柜的看看家里都有些什么，忽然想起自从俩人结婚之后她老公好像有一个小铁盒子，一直放在衣柜角落里，不提起也不嘱托什么。女人的好奇心上来，想着总不会是八点档演的什么白月光的遗物之类的吧。她到衣柜里翻了几下，就看见了铁盒，上面还挂着锁，钥匙一直都放在丈夫的羽绒服大衣里，她看见过。和做小偷一样的心情打开那个铁盒时，她还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会打乱她原已经足够糟的人生。
里面似乎是一些病历文件，还有片子，她不懂，这些有什么可藏的，难不成丈夫不举？她觉得并没有啊。慢慢往下翻最底下的几张纸露了出来，上面具体写着的什么王萍重复不出来，太专业了，她只记得楚小冉是咬着牙告诉她“他右眼根本看不见，他那只眼睛是假的，我嫁了个瞎子！”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瞬间镇住，楚小冉那边泪声俱下的继续说“他回来之后我问他这是不是真的，我还没说两句，他就打我，你看”她把手臂上的青肿露出来“你看他给我打的，”
过后楚小冉告诉王萍，那个男人边打边骂“老子要不是个瞎子，老子会娶你？你看你爹妈那个狗腿样，把彩礼钱一给他们就恨不得立马把你送到我床上来，你以为怎么人人都让你嫁我，那是我妈都洒了钱的，你那从小疼到大的弟弟和你那弟媳妇更是那样，你是老子买回来的，你有什么不满的，我告诉你我就是全瞎了，配你也是绰绰有余！”,说这话时的楚小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伤心难过甚至连愤怒都没有，她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双方既婚礼之后又再度聚到一起，男方的母亲可能是觉得自己理亏，一直都是做小伏低，好言相劝的状态，倒也有那么几分真心歉疚的样子。这让原本在家里义愤填膺嚷着“离婚，非离不可”的楚家爸妈也有些举棋不定了，王萍听着对方找来的说客一会儿说什么“现在都是一家人了，生米煮成熟饭”一会儿又说什么“年轻人是冲动了，可你家这姑娘说话也太难听了”，心里直烦，她不禁怀疑自己到底多年的想法是否正确。
对方倒是一个劲儿赔礼道歉，可女儿毕竟是刚过门就被打成这个样子跑回了娘家，二老心里这关是怎么都过不去，没想这时楚小冉那家暴丈夫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扑通’给她跪下了，一边抽自己耳刮子一边又说什么‘鬼迷心窍’怎么样的，‘他以后一定不敢了’云云。这期间，旁边的人又将楚家父母拽到了卧室，不知做了些什么。只记得等再出来时楚爸并不说话脸上却也不见了最初要吃人似的表情，而她母亲则是将她拉到了卧室把别人都关在了门外后，状似无奈的过来劝她“小冉啊，妈和爸也生气，可你看这姑爷也是诚心悔过，发誓没有第二回了，咱们要不就给他次机会吧”
楚小冉看了看眼前依旧慈祥的母亲却觉得好像自己从未真的看透过她，声音还没发出来，鼻子却一酸“那你和我爸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和他过，不离？”
“不然你说怎么办，真离啊，咱们这哪有结婚不到一个月就离婚的，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啊”楚母一副为她好的样子
“他们家无耻，骗人让我嫁了个瞎子，传出去凭什么是咱们家让人笑掉大牙啊”她冲着母亲喊出了这句话
“你还说”楚母突然发起火来“要不是你一口一个瞎子，人家能打你吗”她继续说道“再说你，你是缺心眼吗，这么久了就没看出来？”
“我……”她刚从校园出来就被父母介绍亲事，一丁点的社会经历都没有，哪会知道人心竟会如此险恶，“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当时你们不是一个劲说什么人家多好多好，全都打听清楚了，生怕我错过这门，好姻缘！”她哭的几乎晕过去，心里此刻却一清二楚，这婚算是离不成了。
“那就这么算了？”听到这，林夕忍不住悄悄的问
“离了，没多久就离了”王萍答
“不是没离成吗”
“这家暴的人就和吃屎的狗一样，只要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哪有那么容易改”王萍的语气淡淡，继续说着女生不幸的遭遇。
上次的闹离婚又过了两个月，这期间男人倒也真像自己说的，没再动过楚小冉一手指头，她看对方消停，便也就继续过着这一潭死水般的日子。直到那天下午，男人和她说，不用等他一起吃晚饭了，他回的会晚些，让她顾自己就行了。过了这么多天，楚小冉心里也劝自己该接受现状，不能总这么僵着一辈子，便特意做的红烧排骨，锅包肉好几个菜等男人回来一起吃，给他个缓和关系的台阶。自己先吃点面包对付一下，就坐在沙发上等人回来。晚上九点半，玄关终于有了动静，她赶紧起来去迎接。刚一靠近就闻到一身酒味，便忍不住抱怨“怎么喝这么多”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这句话究竟犯了什么大错，会迎来对方的一顿拳打脚踢。她在读书时闲暇也会看看网上关于家庭纷争的新闻，然而都是一眼就过，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惊觉网上的报道却比现实和善了许多，这次她说什么都要离婚。和上次一样，也是双方对峙，一样的话语，一样的理由，就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楚小冉看着这些人围在身边状似在为她据理力争，甚至想笑，‘这要离婚的究竟是我还是他们’。
“最后还是要劝和的不是，哪有劝分的”
所有的声音都在她母亲的这句话出口之后安静了，她默默地看着对方脖子上的颈纹发呆，半晌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婚我是离定了，要么今天让我拿着离婚手续走出去，要么把我横着抬出去，想继续劝的就掂量下我会不会拿根皮带吊死在你家门口”
话一出口，全场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她母亲拽了拽她的衣袖，被她挥到一旁。眼看着新媳妇不低头，谁也不敢真把人逼出个好歹的。后续也是听别人的嘴里说的，说是楚小冉第二天一早就和男人去办了离婚手续。她净身出户，也对，本就是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来。
与男人离了婚后她便在家呆着，调整心情，谁料第二天男方的母亲却又上门来要钱，她怒火中烧，当初离婚时净身出户，彩礼又都还回去了，还要什么钱？那女人听她说这话不禁颇为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又慢悠悠吐字“当初，你嫁到我家第一个月就和我儿子闹离婚，你以为你爸妈是为啥突然吐口的啊，是收了我家10万块钱，拿人手短，知道吗，我儿子说你是卖给我家你还不愿意听，我不管，现在你俩也没什么关系了，还钱！”那女人说这话时赶上她妈回来，撞上了个正着“还什么钱，你们家骗我姑娘说你儿子这好那好结果是个独眼儿，把彩礼给你就够意思了，你还好意思要别的？天下便宜都让你家占去了是吧”两个中年妇女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了近1个小时，楚小冉看了看两人，觉得打不起来，便一摔门回屋睡觉了。
等到她被砸门声惊醒时，已经晚上了。下床，开灯，打开门，她问面前的母亲“钱给了吗”，乍一听这话，不知是不是想起了今天下午与那女人的骂账，立刻就开始尖叫“你还有脸问我，要不是你非离婚，我至于这么大岁数还丢这么大的脸，给她？我烧了都不给她”她相信母亲不会烧了，毕竟法律不允许，就算允许她也不舍得。想了片刻便对屋里的人说“不给就不给吧”
第二天她找到了王萍，自从她离婚后，王萍也一直想好好找她聊聊，怕对方想不开，毕竟才刚刚大学毕业。可想象中的梨花带雨没有，只有一脸麻木，楚小冉单刀直入“姐，你能借我点钱吗”……
“然后呢”林夕看她不说了，不由得问
“然后向我借了几万给了那老巫婆，说一年还一万给我。当时我正好也要跳槽到这来，就干脆把她带过来了，她留在家里，她妈就和她犯了什么死罪一样，天天没个好脸子，到这来多好，最起码自由自在，自己说了算”
“也是，小地方，一有点什么事添油加醋的指不定说成什么样了”她想起自己以前的一些事，皱了皱眉。
“那你这为什么劝她啊，你不是挺支持她的吗”林夕想起了正事，便问道
只见王萍也是一副吃了苦瓜的悲戚样“我也没办法啊，小冉走了之后，就不怎么理家里人，我离得远，他们找也是大不了不接电话，可最近这男的不知道是吃错了药还是怎么的，要到B市来，还非得见她一面，要不然就嚷嚷让她家还钱，为了这事天天她妈去我家找我妈，给我妈气得直骂我”
“他要干什么，想复婚？”
“谁知道了，我不是劝他俩复合，是想说和人家见面也好，打电话也好，把话说清楚了，年轻人的事就不要折腾老人了，你说我妈这一大把岁数的”王萍提起这事也是满腹委屈，话到此处，她也大概知道这些天楚小冉这么不安的原因了，想了想，便拿起手机开始编辑内容给还在上洗手间的那位发过去
“你就这么告诉我了，她知道不得生气啊”林夕有点担心，发送前特意问了下。
“她既然让你来问我，就肯定是知道我会告诉你，放心吧，别乱传就行”王萍对这事倒是不怎么在意
“那肯定不会乱传”
“你说你俩，就这么几句话的事就不能敞开了说，还非要我来充当知心姐姐”林夕看见楚小冉朝着这边走过来便识趣的也去上个洗手间。
和她擦身时说了句“谈完通知我”
等到她一个人在车厢望着外面远处的灯光晃神时，不禁思索，“王萍向来是直言快语的人，这次能这么憋屈，说明也是真的疼楚小冉”她很羡慕。
或许越是亲近的人对这种事越是难以开口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