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甜，少一点甜》步觉晓

8、多一点 舟楫被推的

　　（多一点甜）

　　警察局里，蓝白色底墙，半边白色，上面赫然几个 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白小坐在椅子上。

　　警察严肃发问：“小朋友，你爸爸叫什么名字？”还是原来的那个警察，局里让他来管这件事。他身上的警服崭新崭新的，工作证没有带上，那是因为实习的新人都没有工作证，只要白小小这件事一处理好，他转正就不愁了。

　　白小小嘴里含着颗大白兔奶糖，稚嫩般的眼睛盯着实习警察。实习警察坐立不住了，站起来。白小小嚼了两口奶糖，却淡定的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是不说，先坐下。”样子像白小小是警察一般。

　　实习警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车模型玩具，诱哄性地套他的话没，白小小接过玩具，然后稚幼的声音开口说：“叔叔，告诉你可以，不过我是不会跟我爸爸回去的，我要跟外面等着的姐姐一起走。”是单独的问话，李疏桐和舟楫要门外等着。

　　警察疑惑性的发问：“为什么不给你爸爸回去？”白小小露出两颗小虎牙笑了笑，很自然的回答：“外面等着的姐姐是我老婆，我长大的时候娶她的。”警察只当他是玩笑话，没有在意。

　　似是想到了什么，白小小急了。他可不能让他的老婆久等，白小小说道：“我爸叫白启明，你可以放我走了吧！”白小小自然的起身，实习警察快速地查询电脑，几分钟过后，拨打电话说明原委。那头只是轻巧的回答了句：“知道了。”

　　实习警察挂断电话，跟白小小说：“我已经叫你爸爸来了，你先到屋里等一下。”椅子向后移了一下，之后便出去了。

　　外面，实习警察扫视四周，外面就两个人坐着，对李疏桐道：“孩子父亲已经准备要过来了，你们可以先走了。”李疏桐商量着等白小小的爸爸来了再走，舟楫自是答应。

　　足足等了几个小时，白启明才姗姗来迟。前来略带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工作来晚了，实在是工作太忙。”说话礼礼貌貌，白启明是个挺着啤酒肚，身穿西装，手戴好几个金戒指的肥头油腻的男士，脸上和善面容让人一看他就觉得他为人十分好相处。

　　实习警察带他去了里屋，那是有白小小的房间。

　　白小小安稳坐着，嘴里的大白奶糖早已吃完。白启明一见白小小，脸上和蔼可亲的笑容瞬间消失，用一脸嫌弃代替破口大骂道：“小兔崽子一天到晚的尽给我惹事。

　　要不是他身体里流着他的血，他根本不会来，现在好了，白小小他妈病死了。也不再阻止他再娶一个了。

　　把小小毫不犹豫的径直对着门口走去，很显然，他没有一点儿想和白启明说话的迹象，刚走到门口就被白启明腾空抱起，白小小大喊：“放开我，放开。”

　　白启明抱起白小小不顾别人的眼光，不顾白小小的叫喊走出门。

　　外面李疏桐听见白小小的叫喊，紧接着，来的是白启明抱着他的孩子，白启明说：“警官，我就先带孩子回去了。”说完，哪管他们有什么废话和嘱咐要说，白启明只顾自己往前走。

　　李疏桐原本还想和白小想道个别，只是人走的太快。回家路上舟楫道了一句：“不用担心那小崽子可聪明了，不会被欺负的。”舟楫看出李疏桐一路上闷闷不乐的样子，或许是担心白小小，为了不让她继续伤心，舟楫欲言又止的口唾沫，拍拍李疏桐的肩，“你还是想想后天的期末考怎么样吧！”

　　说的是真的，这个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对同学一个学期学的怎么样，就用期末考试来测验。

　　李疏桐也知道舟楫提出这话的用意，又不能完全放下不去担心白小小，只好假意点点头。幸好白小小之前给他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李疏桐还挺诧异，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拥有了自己的手机和电话，白小小告诉她那是他妈妈留下来的。

　　回到家李疏桐打算完全投入复习之中，自己的桌子上摆了两叠的书，不能因为期末考还有两天的时间，就可以自己的不想学找借口。复习了一会儿，手机是信息的提示音。

　　李疏桐关了手机，要复习完才可以玩手机，于是她又陷入无限循环的知识里。

　　门外有敲门的声音，是唐萱领着舟楫。“疏桐啊！小楫说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又怕他叫你怕你生气，我就领着他来了。”

　　李疏桐抬起眼，舟楫抱着书，眼上一副黑色眼眶鼻梁架起，典型的乖乖学生样。李疏桐与他对上眼睛的一瞬间，舟楫面无表情的脸上一下子就扬起了一个笑容。

　　唐萱不想打搅他们讨论学习，进都没进门一步，把舟楫推进门，离开了。

　　舟楫被推的一个重心不稳，好些时候才稳住。他顺利地坐到她身边的一张椅子，抱着的书扔到桌子，侧身头自觉的搭上支起的手，心喜地说：“小结巴哥哥有道题不会做，想让小结巴教教哥哥。”

　　李疏桐望着他，舟楫笑的开心。这小伙子该不会是傻了吧！一直笑干什么！李疏桐问了句：“今天这么开心是遇到什么了，还有你那副眼镜是哪里来的？”

　　舟楫自觉地避开第一个问题，回了句：“这眼镜是舟楫那个臭小子的，上次他带着瞎炫耀，被我收了过来。”

　　李疏桐的嘴角扯了扯，好吧！她继续低头看书，“有什么不会的赶紧问，不要打扰我。”清清淡淡的语气，轻巧。

　　舟楫赶忙的拿出草稿本，那道题写到上面的，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反正不会就来找她了。

　　李疏桐看了一眼题目，这题是初中的，看来舟楫连初中也没有认真的听。李疏桐拿起笔打算开口，舟楫又插了一句说：“哥哥会这道题不用小结巴说了，要不然小结巴跟哥哥聊聊天呗！”

　　这完全是浪费时间，李疏桐不搭理舟楫。舟楫不气不恼，一直盯着李疏桐。不知不觉间困意上头，舟楫打了个哈欠，好想睡觉好困！

　　舟楫磕眼，没了知觉地趴下。到处都在睡觉，学校到睡，在家不是睡觉就是看电视手机。

　　李疏桐给他盖上了一条毛毯之后便又开始复习。

　　舟楫醒来的时候，李疏桐已经没有在复习，转而手机拿起。舟楫眯眼回了一会儿神，摸过额前的碎发，头的发型摸的没有原来的形态，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声音还有几分的嘶哑问道：“小结巴，几点了？”

　　李疏桐正回消息来自白小的消息，眼睛有意的瞥了一眼手机的时间，“下午三点多。”

　　舟楫问了一下：“小结巴复习好了？”

　　“嗯。”

　　“那怎么办？哥哥还没复习好呢！”

　　李疏桐说：“那你现在复习呗！”

　　舟楫凑近了几分，他可以完全嗅到李疏桐身上的那股子香味，真是奇怪，小结巴也没用香水，洗澡的沐浴露也不是这个味，那她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

　　舟楫又仔细地闻了几下，李疏桐不禁身子向后移了，舟楫靠的实在太近了，李疏桐说道：“你干嘛？”

　　舟楫意识到自己举动的不妥，清清嗓子，坐正身子，“哥哥不想复习。”

　　李疏桐不说话，费时间。舟楫突然间注意，背后暖呼呼的热的很。头向背后看了看，一条棕褐色的毯子，搭到背后的。舟楫拿下毯子，“小结巴给哥哥盖的？”

　　李疏桐回答：“嗯。”

　　“那小结巴对哥哥还挺好的。”

　　李疏桐无奈的叹口气：“我只是不想你感冒了还浪费钱而已。”

　　舟楫觉得些许饿意，“我下去找吃的了，要不要帮你带点吃的。”舟楫起身，李疏桐淡淡地说：“不用了。”

　　舟楫走了，李疏桐想到“干什么！把他当小孩子养了，”世界终于安静了。

　　考试这天。

　　老师今天来的特别早，似是怕同学们迟到，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时，便不准人再出去了。
　　 卷子发放，同学传卷子的动作行如流水，毕竟有几年的传卷经验。每个同学都有卷子后老师提醒道：“名字、班级都写好了，考试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不要东张西望。”

　　考试开始了，接下来就是接二连三的考试。

　　考化学的时候，老师外出接了个电话有事要外出。交代完几句，叫李疏桐坐到讲台上管纪律，那卷子呢！不用做，不用考也知道成绩。老师干脆让她管好纪律，这样，“监考老师”成了李疏桐。

　　“舟哥，舟哥。”没声地呼喊，舟楫到最后一组，而曲径坐到中间的。舟楫的耳朵特尖听呼喊，然后抬起头。迎面以而来一团纸，舟楫打开，

　　［舟哥你11 12题会做吗？］

　　舟楫不耐烦的回了个［不会。］随后一丢。

　　李疏桐正好看见走下讲台。

　　“舟楫，你别抄卷子。”李疏桐说话的声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舟楫说了一句：“哥哥没抄，不信小结巴你看。”舟楫拿起卷子，一片空白，果然没抄。

　　“哥哥我可不想抄别人的。”舟楫一脸小傲娇的模样，好像想要李疏桐的表扬一般。谁知一团纸砸中了李疏桐的后背，滑落到地上抛出弧线。李疏桐向后转头捡起纸团，顺其自然的打开，上面写着：

　　［舟哥舟哥，我会我给你抄，选A,D］就只有一句话之前写的全没有了，这就是他说的没抄。李疏桐把纸条一巴掌拍到桌上，眉毛向上一扬说道：“这就是你说的没抄？”

　　舟楫诧异的样子，纸团一看。脸上瞬间露出个表情哀求道：“小结吧，可不可以当做没看见？”

　　李疏桐的眉毛挑的更高些，“你是想我假公济私。”

　　“没有没有小结巴。”舟楫一直摇头，“事情不是想结巴想的那样，哥哥真的没抄。”

　　李疏桐显然不想听他辩解，从他手里拿过纸条，蛮横地抢过，扬起下巴说：“保留证据。”头一撇过打算走。手却被人抱住了，李疏桐转过头去，手被人抱的紧，无法动弹。

　　李疏桐系恼的说：“放开，要不然你会死的很惨的。”手指着舟楫，警告道，声气里毫无威胁感。

　　舟楫死拽不放，“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那个曲径主动给我传答案的，你听我辩解……不，是解释一下。”

　　都怪曲径，舟楫死的一般的拽住她，又死一般地盯住曲径。曲径双手掩面，他不想和舟哥对视，他的眼神太过于可怕。

　　也不是怕李疏桐告诉老师，舟楫向来挨骂挨惯了，不知道出于某种心理，他就是怕李疏桐把他想的不学无术，对他改变态度。

　　李疏桐眨眨眼，反手一抓，那抱住的手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舟楫的手分外地修长，又白的发亮，手腕细得跟个女生一样，李疏桐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的一半。

　　正巧不巧的是，全班的视线都一致齐刷刷刷地望向了这里，原因是化学老师走来了。

　　化学老师略带疑惑的地问：“你们这是？”虽然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产生了一个不得了的想法，但是李疏通也不会是会谈恋爱的人，可这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拉手，有点不好。

　　李疏桐急急忙忙地松开她的手，解释道：“老师是刚才舟楫同学的手受伤了，我才看看的。”

　　舟楫赶忙点点头，又朝李疏桐笑的笑。

　　既然双方都回答得坦诚，想来是真的。化学老师又有似有若无的看了他们两眼说：“那就好。”

　　然后李疏桐回到座位，“监考老师”又变成了监考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