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点甜，少一点甜》步觉晓

3、多一点甜 “小结吧，

　　“铃铃铃”闹钟响起，惊醒的李疏桐立即睁眼。起身而坐，脑子有些发晕，果然早上立即起床不行。顾不上昏昏沉沉，李疏桐拿起响着的闹钟，原本眯着的眼睛瞬间放大，6:50。

　　“糟了，糟了。”李疏桐急忙起床收拾，下到一楼时，桌子上留着早餐，当然还留有一张纸条。留纸条干什么？李疏桐走近，拿起纸条一看。他们出去了，满肚子的疑惑释怀。看完纸条，来不及了，随手带走两片面包和一瓶牛奶，速去学校。

　　六月的蝉在学校的大树上不断发出对热的钟爱。重重叠叠地蝉声溢进教室，穿进耳朵。一风扑面袭来全是热气，头上的电风扇扇着风。底下坐着的同学睡着觉，大夏天没几个同学不会犯困的。

　　李疏桐也被满教室的热气困扰，老师的样子缓慢模糊。李疏桐的眼睛不眨了，呆愣地出了神。

　　一动不动像个雕塑，成绩好的同学总会得到老师的关注，讲课的老师注意到李疏桐开小差，目光犀利，停下写字的动作。那半截粉笔因为怒气而丢了出去，伴随着一声怒吼“李疏桐。”

　　这声怒吼把其他打马虎眼的同学提过神来，也包括李疏桐。老师叫了李疏桐，李疏桐的眼神耷拉着看向老师。老师的怒脸于李疏桐的眼睛里清晰明了起来，李疏桐站了起来。

　　“上课开小差，李疏桐，下课留下来扫地。”交代一切，下了命令。作为学生只能接受。李疏桐郁闷地坐下，实在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开小差。

　　此时的李疏桐拿着扫把，教室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同学。“李疏桐。”白小拍拍她的肩膀，手上提着书包。李疏桐转过身去，‘悲催’一词可以形容李疏桐脸上的表情，李疏桐眼睛向上抬。白小长的比李疏桐高。

　　“白小。”眼前的女生是李疏桐的初中好友，自高中分班以后就一直很少见面。今天来找她是因为白小逃课，老师在办公室教训她时，偶然听见老师们讨论她上课开小差的事就过来看看。

　　李疏桐因为白小的到来忘记自己罚扫的悲伤。白小，嘴里嚼着泡泡糖，脖子上戴着耳机。随之伸手揽着李疏桐的肩，“小疏桐，想我没？”白小一脸玩笑道。“今天怎么被罚扫地了？”

　　说起这事，李疏桐也很不知所以“我也不知道。”

　　“没事，妞。我陪你一起扫。”“明天放假，想好去哪儿玩吗？”白小对玩这事‘深有研究’，一提及玩，那小嘴巴噼里叭啦说个不停。

　　“我听说那个穆青山上明天举办活动，就比赛爬山，谁先爬到山顶就有奖励，妞，要不然我们明天一起去爬山呗！”白小低头冲李疏桐眨眨眼。

　　“我……。”还未等李疏桐说完话，白小打断：“要是你明天不去的话，我们友谊的小船可就淹进海里了。”

　　“那好吧！”李疏桐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妞，我们两个一起扫。”白小也拿起扫把，“妞，你扫靠窗的那两组，我扫靠门的”

　　“好。”

　　不远之处，舟楫侧头睡觉，但未真的熟睡。李疏桐从后面扫起，舟楫的座位就在最后一排。

　　李疏桐纠结，眉头皱成八字。抿抿嘴唇，紧握扫把，停在原地不动。半晌，停着的双足抬起走路。

　　与舟楫的距离不断拉近，舟楫逆窗而睡。脸上一风扫过，没有脚步声。舟楫下意识地睁眼，印入眼帘的是一双黑白的帆布鞋，还有扫把。舟楫头扬起，枕着的胳膊传来麻感，像是有万千的蚂蚁在胳膊上爬。甩甩胳膊，麻感减轻些许。

　　头由胳膊转向李疏桐，视线不经意间往上抬。看着李疏桐脸上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眼睛来回打量。

　　李疏桐张口问道：“还不回去？”

　　舟楫笑眯眯地开口看你扫地不是很有意思吗？”

　　又要经他一番嘲笑了。

　　继而，表情转变，舟楫又说：“小结巴，上课开什么小差呢？”

　　李疏桐撕破脸，语气呆呆板板，机械般地开口：“让开，我要扫地。”

　　舟楫瞧了瞧自己身旁的座位，又瞧了瞧自己的座位。没有垃圾，干净。这一举动，白小饶有兴趣地看着。

　　舟楫说道：“没有垃圾，哥哥的座位很干净的。”

　　李疏点点头，打算扫下一桌。只是舟楫眼疾手快地抓住李疏桐的衣角，重复刚才说的话，道：“小结巴，上课出什么神呢？”家长质问孩子的口气。

　　原本就有些生气的李疏桐怼了回去：“你是太平洋警察吗？管这么宽。”

　　舟楫挑了挑眉：“小结巴，现在胆儿肥了，这么跟哥哥说话的。”

　　怼人的李疏桐，不得不说还真是少见。

　　舟楫无奈叹口气：“孩子长大了，都不听哥哥的话了。”语重心长地说道：“上课不要上出神了，不然就要像哥哥一样哦。”

　　舟楫眼睛眯起，嘴角见笑，背起书包，站起身离开教室。

　　李疏桐接着扫地，白小却走了过来。

　　“妞，舟楫还跟你一个班的。”白小眉毛挑挑，胳膊碰碰李疏桐的胳膊。

　　李疏桐脱力般地答道：“对呀！”“你地扫完了？”

　　白小举起扫把，一脸骄傲：“当然了，我又过来帮你扫。”

　　李疏桐开心地踮脚捏捏白小的脸：“就知道你最好了。”

　　白小回她一笑：“知道就好。”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夕阳天空染上黑色，几颗星星亮着光芒。

　　“今天怎么黑得这么快？”李疏桐于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门。家里也是一片漆黑，唯有从窗户里射出来的微弱灯光。李疏桐沿墙壁走路，想找到灯的开关。走走停停，靠自己平常对家的直觉，可走了许久却未摸到开关。

　　不能就此作罢，只得继续摸索下去。摸着摸着手似乎摸到了开关的边缘，刚想走近一些。李疏桐的手就摸到了另一只手，李疏桐下意识的收回，脑子里充斥着鬼片里的画面，恐惧涌进脑海，李疏桐捏紧自己的衣角，牙齿紧咬下唇，全身紧张起来。 手下意识的捏住自己的衣角。

　　李疏桐不断的提胆，但要自己去开灯，自己的大脑不听使唤，手却怎么也松不开衣角。

　　……

　　舟楫一回到家，家里没人，昨夜打游戏打到凌晨，今天一天都要打哈欠，怎么也睡不够。舟楫连拖鞋都没换，直接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睡了些许时候肚子的饿意让他无法再安心睡觉，睁眼打开床头台灯，手机被上一次打架摔碎了，想知道时间也无从得知闹钟也没有，他可不像李疏桐，一般每次起床都要闹钟响，他是每次一到时间就会自然醒来的那种。

　　肚子的恶意夹着周记蹑手蹑脚的下楼，生怕惊醒，可能回家睡觉的萱姨和和权叔。沿着墙壁走路一伸手便有一只手摸了他几下，谁这么不要脸还占他便宜。

　　“咕~咕。”舟楫嘴上碎念一句：“我艹。”

　　虽有舟楫的碎念，可李疏桐完全陷入恐慌之中，舟楫猜想可能是哪个小贼要偷东西，简直是不要命了，在他头上动土。

　　舟楫没有任何情感地开口道：“滚。”不想多说一句话。

　　对面的是个人，李疏桐听声音略感熟悉，胆子大了些，哆嗦着嘴皮子说：“你……你是人？”声音大不像平常。

　　舟楫心里无声的好笑，他不是人还是鬼吗？

　　没时间和他废话，“叭。”舟楫打开开关不耐烦地掀下眼皮，小毛贼就在对面。

　　舟楫看了眼，小毛贼是李疏桐。所以是李疏桐占了他的便宜，舟楫勾起唇，没有表情的脸上霎时噙着一抹坏笑。

　　“小结吧，你刚才摸了哥哥的手是不是应该负责任？”又是一副痞子笑。

　　李疏桐才没工夫搭理她，直奔1楼的厨房，没吃晚饭她现在饿死了。

　　舟楫也尾随她来到厨房，斜靠着墙，抱臂注视李疏桐。

　　舟楫问：“你这是要做饭？”正好他的肚子也饿。“要不然做一份多的？”

　　李疏桐熟练地打开冰箱，看看里面仅有的几样菜，茄子鸡蛋和西红柿。 他把它们全部拿出来，还带了一瓶易拉罐的可乐。

　　随性的抛给舟楫，舟楫接住，打开喝了起来。

　　李疏桐一边做饭一边回他的话：“是应该多做一份。”随后又说：“家里还有一只养了多年的’狗’。”

　　“哎，小结巴，你怎么骂人呢？舟楫没有好脸色的说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李疏桐偏了片头，裂嘴说道：“想吃饭就闭上你那臭嘴。”

　　过了好些时间，厨房外的餐桌上摆上了两道菜，一道茄子和一道西红柿炒鸡蛋。

　　那个靠墙的舟楫早已坐到了餐桌边，盛起饭，李疏桐也坐到了餐桌边，两人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舟楫不经问道：“我们这么大动静会不会吵到萱姨和权叔？”

　　李疏桐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那张早上放着的纸条还放在餐桌上没有扔掉。他一直没看见吗？

　　李疏桐将那张纸条划了过去，然后继续吃饭，她可不想和傻子说话。

　　原来萱姨和权叔出去旅游去了，张纸条，转眼间就扔进了垃圾桶。

　　吃完了饭当然是舟楫刷碗，不然要他有何用？

　　李疏桐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手机上显示了好几个未接电话，李疏桐回打过去。

　　电话打通那边传来唐轩的声音：疏桐，吃饭了没？”

　　李疏桐回了一句：“吃了。”

　　唐萱接着又说道：“今天你们班主任打来电话说舟楫的学习成绩太差，我就想着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没事的话就多教教他那些不会的题。”

　　接着又聊了大约十几分钟，唐萱才结束话题。“多注意身体，那我就先挂了。”

　　李疏桐道：“好。“

　　电话的这头就只剩下嘟嘟声。

　　一个小番外。

　　“舟哥，你干什么呢？”曲径瞧着舟楫在剪捡他桌底下的垃圾，那样子像是在捡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捡垃圾，今天你的桌底下也不需有垃圾，要是让我瞧见了，那你就死定了。”那警告的语气分外明显， 狐狸眼死死地盯住曲径。

　　曲径被盯得背后一阵发凉，心里想着舟哥，怎么今天这么爱干净？莫不是良心发现。

　　“还有。”舟楫接着说了一句，“今天要是有两桶垃圾，不管是男是女，下一次打的对象就是他。”语气坚定。

　　曲径知道今天的舟哥又发疯了。心理无奈，可表面只好服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