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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凙晴神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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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外天
“话说最近这几百年里,天界一共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是沉睡了数万年的六界唯一一个上古天神——凙晴神君,醒了,要说这神君,乃是众神之主创神之初第一批神之一”,老者捋了捋胡子,看着围在旁边的聚精会神的听众,继续说道:“听说,这上古神初醒时,天地撼动,光芒万丈,景象壮观非常。”
“那他长什么样子?”千初羽在人群中探出头来,打断了老者的对话。
“瞧你那出息!”旁边带着笑意的男子用手指轻轻推了推她的头。
老者清了清嗓子,竖起了大拇指,道:“这容貌嘛,可谓六界第一。”
“我呸,还第一!我不相信还有比我们赢偃还好看的男人。”千初羽一脸不信。
“你不信就自己去看啊,我说的话可是句句属实。”老者没有再理睬她,“这第二个便是,羽族公主兼第一将军千初羽对魔族二皇子赢偃心生情愫,对人家二皇子是死缠烂打,纠缠不休……”说着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千初羽身上,露出异样的眼神。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不听了,这老头净说些瞎话。”千初羽拉着旁边的男人气呼呼地挤出人群。
“人家说的明明都是实话,你说你自顾自的喜欢那魔族皇子,让我们鸟族受了多少外族的闲话。”男人虽是责备,语气却是十分温柔。
“好了,哥,你还不知道吗?赢偃对我可是有救命之恩,我作为鸟族公主,理应懂得知恩图报,所以就想着以身相许作为报答最好。”千初羽边说着还变傻笑起来,活像一个思春少女。
“胡闹!魔族与天族向来关系紧张,战争频繁,你身为鸟族第一将军,职责就是守护天界,怎可与魔族走的过近?”千绍零语气稍稍加重了些,抬头却看千初羽正把玩着路边铺子里的商品,丝毫没有听见他的话,只好无奈叹了口气。
“公主,公主!”远处一个做侍女打扮的女孩儿着急的向千初羽这边跑来。
“怎么了,雀儿?何事如此慌张?火烧房子了?”千初羽玩笑道。
雀儿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身边,道:“今日要去天界赴宴,您竟然还在这里玩儿!快随我回去,还有大殿下也是。”说着雀儿拉起千初羽的手就往回跑。
“好呀,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我到要看看这六界第一美男到底长什么样子。”千初羽心里盘算着。
九重天
天帝寿宴,各路神仙难得都聚在天宫,一见面就开始问东问西,好不热闹。当然,这次众仙谈论的焦点自然是那位上古神,但由于没人见过其真容,每个仙对其都形容不一,有的说他慈眉善目,和蔼可亲,有人说他出水芙蓉,清丽脱俗,也有人说他洒脱不羁,不拘小节……千初羽一路听着,也不知道到底谁说的是真的,一时无聊,趁别人不注意,一个人偷溜了。
“听他们说这有的没的,还不如自己去看看。”千初羽想着,向凙晴君的住所承华殿走去。
承华殿前是神君亲自栽种的一大片梅林,从远处就能嗅到阵阵梅香,承华殿隐在梅树后,看不清模样。千初羽没有太过在意,径直向着梅林深处走去。
但越走就感觉越发不对劲,无论千初羽向哪个方向走最后都毫无例外的回到了原地,“素闻凙晴神君出入神秘,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住所前还摆个阵法,不过我堂堂飞羽将军怎么会被你这小小的阵法所困,待我将这些碍人的梅树都砍掉。”走的烦了,不想浪费时间破阵,千初羽举起剑朝着面前的梅树就挥过去。
“哪里来的仙子,怎生如此暴躁,我这梅林好不容易才长成这样,仙子竟不问过主人就要将其砍掉!”千初羽的剑不知被哪里来的石子给打的颤了颤。
“好强的仙力!”千初羽暗暗一惊,迅速收起剑,闻声望过去,见说话之人正懒洋洋地躺在不远处的一棵梅树上,梅花开得盛,看不清面容。
“你是不是凙晴神君?”千初羽初来天界,到没有顾什么礼数,张口就道:“你下来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
“哦?仙子为何想知道本君的样子?”神君语气中透露一丝挑逗。
“我就想知道众仙家口中的六界第一到底长什么样子。”不过肯定没有我们赢偃生的好看。
“六界第一?”神君轻笑,“大家是这么说的吗?”
“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得亲眼看看才行。”说着,千初羽一跃而起,三两下就到了神君面前,却不料无论她怎么看也看不清神君的脸,原来是他用障眼法遮住了脸。
“怎么?本君的容貌可不可以称的上六界第一?”神君故意问到。
千初羽一脸无奈,“哼!不让看就不让看,要我说你肯定是个丑八怪,怕被我揭穿,才故意不让我看。”她落地,假装往回走。
没走两步,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千初羽的发带,一把将她拉了回去,千初羽下意识地一回头,直直地就撞在了他的怀里,随即一股淡淡的梅香传来,千初羽猛的抬头,对上他灼灼的目光,将他的容貌尽收眼底,她的心也不由的漏跳了一拍。
徐徐清风拂过,点点梅花和着迷人的芬芳漫天飞舞,给这突然的见面添了几分暧昧的氛围。
“可是我却瞧着仙子的容貌好看的紧,心中甚是喜欢。”神君的话轻柔的不成样子,一字一句抓着她的心头。
千初羽的脸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一把推开他就往回跑:“登徒子!”
清风中,他笑靥如花,眸中却有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深邃……
“这神君长得确实不错,就连本将军也一时被他迷惑了。”千初羽捂着快要烧起来的脸,“不过看他行为如此轻浮,连赢偃的万分之一也不如。”
不知跑了多久,千初羽终于平复了心情,一抬头就看见了正到处找她的千绍零。
“一会儿不见,你又跑哪去了?这里是天界,与云外天不同,不可瞎胡闹。”千绍零语气稍带严肃。
“知道了,哥,寿宴快开始了,我们快去找爹娘吧。”千初羽敷衍着拉起千绍零向大殿内走去。
“这九重天和我们云外天就是不一样,无论是什么地方都金碧辉煌,极其奢华。”千初羽边走着还边抱怨。
“瞧你那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统领万军的第一将军。”千绍零调侃道。
“什么呀,带兵打仗靠的是我这超强的战斗力和过人的智慧。”
…… 两人说着,不一会儿就看见了鸟族众人,见大家已经落座,千初羽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见众仙家都在给天帝说着一些祝寿的话,千初羽也不予理睬,对着面前的珍肴就是一顿胡吃海塞,旁边的鸟族王后看见了她这幅不守规矩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向她使眼色,千初羽却好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吃。
“这位想必就是那位骁勇善战的飞羽将军吧,今日看着果然与寻常女子不同,豪放不羁的很啊!” 声音传来,殿内骤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向千初羽看去。
千初羽一脸茫然地抬头看着殿前玉座上慈眉善目的老人,“天帝不愧是天帝,连说话都是字正腔圆,颇具威严。”千初羽暗暗赞叹道。“等一下,刚才天帝好像说的是我。”千初羽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行礼。
“小仙千初羽参见天帝。”
“免礼吧。”天帝笑着说,“听闻飞羽将军武艺超群,一人可退敌万千,魔兵无不闻风丧胆。”
“天帝过誉了,小女不过是尽匹夫之勇罢了。”羽族王千禾答道。
“天帝您还别说,小仙与魔族大战就从未输过。”千初羽嘴里塞了一个鸡腿,语气稍带骄傲。
“一个小丫头片子,再强能强到哪去?”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
“原来是战神殿下啊,听闻战神英勇非凡,既然你不相信,那不如和小仙比试一下,也让小仙领教一下战神的通天本领。”千初羽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行礼。
什么狗屁战神,天天在天界养尊处优,一有战事不还是我们羽族去。
“我堂堂战神,若与你个小丫头比试,岂不是让人说我是以大欺小。”战神轻蔑的瞟了千初羽一眼。
“战神放心,今日是我千初羽自己要和战神比试,输赢都是我自己的事,与战神无关,怎么样?”千初羽抬眼向天帝请示,天帝微笑着点了点头。
战神大笑,“好,那便陪你这小丫头练练。”
此时,千初羽已经站在殿中的空地,用剑挑起盛着半杯酒的玉杯扔了过去,“战神,初次见面,小仙先敬你一杯。”战神不慌不忙用剑鞘接住酒杯,抬手就将酒一饮而尽,“好酒,好酒!那那本仙也理应回你一杯。”说着,战神抓起一旁的酒壶掷向千初羽。千初羽顺势用剑稍勾住壶把,酒壶沿着剑身滑下,酒便从壶嘴流入口中。
“好,请战神赐招吧。”
只听见唰的一声,她手中的利剑划破了空气中的宁静,向前两步,几乎在一瞬间,她闪到了战神面前,二话没说就开始了猛烈地攻击。起初,战神对她这种毫无章法的攻击还显得有些应接不暇,但他到底还是堂堂战神,待他恢复冷静之后,用剑鞘来抵挡千初羽的进攻也可以做到应对自如。当是时,两兵器碰撞之声冲入云霄,在偌大的九重天振出了回音,两人一番电光石火之间,已来回千招有余,战神的剑有几次都差点刺到千初羽,但千初羽却总是会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两人难分伯仲。
“好了,二位仙君,我看两位的都是实力非凡,再比下去恐怕难分胜负,不如今日就到这里,再打下去怕是会扰了今日的氛围。”旁边突有一位仙君开口。
“司命星君所言极是,那今日就先不比了,我们改日再战如何?”千初羽收剑入鞘。
“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有点儿本事,那今日便先这样吧,天帝寿宴事大。”
“那我们说好了,下次战神可不要再让着小仙,一定要拔剑啊!”众神相视笑了笑,这一篇也算翻过去了。
总算找了个借口离席,千初羽打心底里不喜欢这天宫的酒,喝着索然无味,要说这酒,还得是这云外天的梦里醉和魔界鬼宿宫的末路酒,这两个才能算的上是玉液琼浆,想着,千初羽咽了咽口水。这时,突然一种异香传来。
等一下,这股香气,是酒!
千初羽本能似的顺着酒的香气寻过了去,“好啊,又是这片梅林,我这次一定要破了这阵法,去看看那上古神老头儿到底藏了什么好酒!”
千初羽走进梅林中,本想大干一场,奇怪的是,这次她竟然没有迷路,轻易的就穿过了梅树。
“奇怪了,阵法呢?”想必是那老头儿怕我砍了他的梅树,便把阵法收了起来。穿过梅林,映入眼帘的是一棵大树,千初羽怎么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她却从未见过这种树。
“这是什么树?怎么都枯了还留着?不仅占地方还煞风景。”千初羽没有时间过多停留就被更加浓厚的酒香吸引了过去,果不其然,一下子就找到了放在树下石桌上的美酒,本来还犹豫要不要先向那上古神问问再讨一杯酒,但是很快欲望就战胜了理性,她拿起酒壶就灌了两大口。
“好酒啊!想我平生阅酒无数,还是第一次尝过如此佳酿,不错,不错。”没再多想,千初羽抱起酒壶继续喝。
微风吹过,酒香阵阵,千初羽抱着酒壶醉醺醺地坐在地上,无意间抬眼,却发现刚刚还枯萎的树上不知何时竟生出了嫩叶,“哈哈,没想到你这枯树也喜欢这酒香啊!”说罢,她就嘴里嘟囔着,甜甜的睡了过去。
不远处的梅树下,不知何时就站着一个白衣君子,看着那树泛绿的枝丫,眼睛微微一颤,接着却勾起了嘴角。
“情劫,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