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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鸦族摄魂 “那你不太 ...

  •   阿吉蛊惑着已经失了心智的楚长蘅:“你叫什么名字?”

      楚长蘅呆呆应他:“黄泉。”

      怎么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

      阿吉疑惑,又继续问:“你从何处来?”

      楚长蘅:“黄泉。”

      要不是楚长蘅被他摄魂,他还真会觉得自己被捉弄了。在他的印象里,黄泉是地府的小桥流水,而地府并没有搬迁上来。

      阿吉继续问:“你要去何处?”

      楚长蘅依旧真诚地重复:“黄泉。”

      阿吉: “……”

      阿吉一言难尽,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看起来也不傻啊!刚刚看她伶牙俐齿的,怎么会是个傻子呢?

      不过他依旧坚信自己出神入化的摄魂术,虽然十分纳闷,还是继续施咒。

      “从现在起,忘掉你的过往,抛弃你的从前。你是厌石鸦族小黄,即将去往幽都,以美色勾引,刺杀大妖王。”

      阿吉顿了顿,继续交代:“没人见过妖王的脸。你只需记得,那位又老又丑,喜欢杀戮的变态就是妖王。”

      “……”

      楚长蘅原本是想假装被这只丑鸟摄魂,然后大家各走各的阳关道的。

      然,这些鸟人的智商着实令人堪忧!

      丑鸟们也不知道自己长啥磕碜样,竟然说她又老又丑?打不过她就人身攻击?!

      楚长蘅终于装不下去了,眸色清澈地开始挑毛病:“你这话有毛病啊!我又不在幽都,去幽都做什么?再说了,妖王长得比你们这群丑鸟美多了好吗?”

      阿吉脸色大变:“你……你怎么可能躲得过摄魂?”

      一旁成群的鸦族们也诧异不已。

      楚长蘅真诚地提问:“摄魂很厉害?”

      阿吉黑着脸,颤着身子说道:“鸟族中还没有能躲过摄魂的!”

      楚长蘅噢了一声,十分同情地看着他,说道:“那你不太行。”

      阿吉脸色越发深了,吼道:“你胡说什么?我是最厉害的摄魂者!”

      有个镇民迟疑:“她刚刚说了什么?她说她不在幽都……”

      “她还说妖王美?”

      阿吉一愣:“你到底是谁?”

      楚长蘅眉头一扬,故弄玄虚:“我是谁不重要。”

      她顿了顿,“等会你们就会忘了你们是谁。”

      她效仿着阿吉屏气,右手摊平,指尖在众人面前快速抖动。耳边传来铃铛声,还有比刚刚悦耳些的鸟叫。

      看着四处慌乱的鸦族,她继续施咒:“从现在开始,你们只能听到我说的话。”

      她顿了顿,继续模仿:“从现在开始,你们会忘记过去,忘记自己是谁。你们只知道自己又丑又臭。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梦见你们摔进了茅坑,怎么也洗不掉身上的臭味。每天都要闻着这些神仙味道入睡。你们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个味道!”

      那些鸦族已经像木桩子一样,面无表情。

      楚长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补了一句:“噢,忘了自我介绍。我就是幽都妖王卫荒,祝各位好梦。”

      她说完,摸着卫荒的脑袋自夸:“我果然是大佬,学习能力还挺强。”

      卫荒:“……”

      卫荒默默打量着楚长蘅,总觉得这么一只废鸟身上有太多她不该有的力量。

      一只傻鸟,不仅能轻而易举地躲过摄魂,还能轻易摄魂施咒者?!

      她没有修为,却能轻易地走出他都走不出来的妄虚深渊。

      她是个废材,但偏生是个仙根。

      万个修行者中难出一个仙根。仙根代表捷径,能比普通修行者少奋斗几百年,要是机遇好,几十年能飞升成仙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她体内仙根细弱,还是个残缺款。她的身体很容易吸收灵力,然后外漏……所以她修为全无。

      要是他没看错,她身体里还有一股魔气流窜。

      即使他的左使青山,要是身体里有这么一股强大的魔气,也不能够全身而退。而她一个小小羽族,能在修为都没有的情况下,由着魔气在她体内乱走,还能活蹦乱跳?!

      看来他被困妄虚的这百年,羽族被天界过分庇护。

      是怕他吗?

      呵,不过小小羽族,如蝼蚁一般,灭了它易如反掌。不过要是能让那位心怀苍生的神亲眼见证自己过分庇护的杌都成为炼狱,那才有趣。

      楚长蘅暂时还清楚怀里看起来无害的狐狸正盘算着灭她全族。她已经快饿疯了,但一想到刚刚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一番屎话,总觉得哪里都是屎臭味,顿时食欲不佳。

      她是大佬,饿着倒也没什么,可小白只是一只幼小的灵宠。

      楚长蘅丢来的眼神欲说还休,摸着卫荒的头:“小可怜,你是不是饿了?”

      卫荒:你怕是对吾有什么误解?!

      楚长蘅伸着脖子打量四周。

      她明明都远离那破镇子了,可依旧难掩贫穷的气息!树瘦巴巴的,草也枯黄着叶子,还往一头倒!

      “咯咯哒!”

      什么声音?

      楚长蘅目光非常敏捷地看到了一只胖得十分嚣张的活鸡,正在不远处,扑棱着翅膀,朝她叫嚣。

      楚长蘅屏着气,眼神犀利,特别气势恢宏地将手一挥。

      风平浪静,没带起一阵风。

      楚长蘅震惊了!

      她不是妖王吗?怎么没有修为?

      一定是她打开方式不对!

      楚长蘅屏息凝气,气流刚凝在指尖就偃旗息鼓,如此反复几次,指尖仍旧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她郁闷不已,又看见那只胖墩墩的鸡中气十足地咯咯哒一声,撅着屁股,十分神气地扎进了草丛。

      敢挑衅她?!

      楚长蘅把卫荒往地上一扔,袖子一捋,立马跟着扑进了草丛。

      卫荒看着她鸡飞狗跳,鄙夷地偏过了脑袋。他并不感兴趣。

      又是一阵激烈的“咯咯哒”声。

      没多久,楚长蘅顶着一头鸡毛,抱着一只鸡从草丛里爬了出来。

      楚长蘅把活鸡朝卫荒面上一递,“吃吧。”

      卫荒又一次鄙视地看着一鸡一鸟,明显懒得搭理她,头一偏,又懒洋洋地趴下了。

      楚长蘅狐疑:“你想吃熟的?”

      “......”

      楚长蘅见卫荒对她爱答不理,她说干就干,精力十足地抱着鸡又一次扎进了草丛。

      卫荒原本懒洋洋地趴着,突然被一阵浓烟给呛得生生回了头。

      星火燎原,一阵大火猛然袭来,烧了大片林子。这也不是天干物燥能起火的时候!

      就在卫荒狐疑之际,楚长蘅已经从火光里跑了出来,拿着黑乎乎的肉,仗义地喊了一声:“快跑!”

      卫荒:“......”

      看着火势十足的林子,楚长蘅摸着怀里惊呆了的狐狸,说道:“为了给你吃上肉,这半片林子都牺牲了!”

      “......”

      肉就像炭一样黑乎乎的,上面还有些不知道什么的碎屑,还散发着一股又酸又苦的神仙气味。

      这样的神仙肉递过去,卫荒嗅都懒得嗅一下,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小白,我好不容易烤熟的!”

      楚长蘅继续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虽然这肉不好看,但是绝对好吃!我是大佬,自然什么都会!刚刚要不是遇上一阵风,这肉绝对是金黄色的!”

      “......”

      楚长蘅见卫荒满眼写着抗拒,纳闷:“狐狸应该很喜欢肉才对啊,你怎么不吃呢?”

      卫荒白了她一眼:傻鸟,吾就是死,也不可能吃这坨黑乎乎的东西!

      楚长蘅见他不吃,直接上手生喂。

      莫名被喂了一嘴的卫荒整个狐狸脸都黑了。

      这肉面上糊了,里头还是生的。

      吃到嘴里,又苦又腥,还有一种一言难尽的馊酸味,让他险些晕厥过去。

      把一只活鸡做成变质的馊味,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颤着身子狂吐不止。

      楚长蘅问:“你是不是挑食?”

      冷不丁一声质问,卫荒冷着狐狸脸,十分震惊!

      你为什么不能从自身找原因?!

      你能不能自己尝一尝?!

      卫荒憋着气,特别恶作剧地把那黑乎乎的东西朝她推了推。

      “你要我喂?”

      被误解了意思的卫荒炸毛地警惕楚长蘅,然后十分干净利落地对着黑乎乎的肉用力一掀。

      黑乎乎的神仙肉顿时不知道被卫荒掀去了哪里。

      楚长蘅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挑剔就挑剔呗,发什么脾气?这只鸡的确是我烤坏了,我给你道歉!我再给你重新烤一只。”

      卫荒:“……”

      后来,一路都没找到鸡。

      楚长蘅又抱着卫荒走了很远,终于来到了繁华的杌都。

      这才是真正的大都城!

      挨家挨户都开张做生意,大街小巷到处是人,香气勾得人直流口水。

      摆摊的老板笑靥如花,热情似火地揽客。

      这家买一送一,那家就买一送二!

      这家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美人,那家就有胸口碎大石的猛汉!!

      这家的端茶捏肩,那家的就送货上门!!!

      行业竞争,可真是不容易!

      作为大都城,杌都对外开放,羽皇允许三都五城各个族的通行,所以杌都十分繁华热闹。

      卫荒原本以为楚长蘅会先去酒楼吃一顿的,毕竟听了一路她肚子咕咕叫,而且她也念了一路。

      不过楚长蘅先去了医馆。

      卫荒心想:她身上好像还蛮多伤的。

      室内敞亮,窗户开着通风,仍旧弥散着一股子浓厚的药草味,虽不难闻,却也绝不好闻。

      生意不算好,病人不多。

      病得不轻的两个正躺在一旁的床铺上鬼哭狼嚎,病得轻的三两人陆陆续续拎着药走了。

      大夫是个白胡子的老头,穿着一身布衣,皱纹纵横,明眸善睐。他看病很麻溜,很快就到楚长蘅了。

      楚长蘅把卫荒放在了桌子上,说道:“大夫,小白流了很多血。”

      老头迟疑了下:“小姑娘,你不先看下自己的伤?”

      “我没事,我都不疼。您先看看它吧!”

      楚长蘅顿了顿,那罪恶的手又要薅卫荒头上去了。

      卫荒傲娇地别过脑袋,拒绝被她当宠物般抚摸:傻鸟,吾终有一日定要砍了你的手!

      卫荒再别扭,楚长蘅还是如愿摸上了毛茸茸的头顶,轻声说:“小白,你流了这么多血,一定很疼吧?”

      老头干瘪的手摸上卫荒,手立马黑了。

      楚长蘅尴尬地解释:“刚刚遇到了一场小意外。”

      “......”

      她顿了顿,建议道:“大夫,要不包扎前给小白喂点止痛药吧?”

      卫荒不屑地冷哼一声,十分傲娇:吾乃幽都妖王,活了千年,就不知道痛为何物!

      他心里刚刚腹诽完,前腿子上陌生的痛感让他身子一僵,嗷嗷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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