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女子的戏剧人生》小小风浪

4、读书生涯

　　第四章 读书生涯
　　因省城战事连连，考虑到女儿的安全，暑假结束后，徐将军指派勤务兵把夏玉送回老家。回老家后，夏玉把自己在省城买的玩具送给亲人们，堂哥堂姐，表弟表妹……大家都有份，她成了孩子王，大伙都喜欢她。夏玉一有空，就给他们讲省城的所见所闻，听到他们口水直流，真想亲自去体验一番。村里人听说夏玉从省城回来，也纷纷前来听她讲省城的故事，这回夏玉又成了全村的小名人。
　　在子辉哥哥的熏陶下，夏玉特别向往读书，家乡没有大学堂，只有一所私塾，离她家不远，那里只有临近几个村的富家子弟才能去的地方。徐将军在老家也算德高望重，儿女想去私塾读书应该没问题。“女人无才便是德”，大女儿贪玩成性，不爱读书，因此没关注她上学问题；三妹、四弟还小不能上学。夏玉正值学龄，而且渴望上学，将军再三嘱咐家人务必要送她上学。三夫人老实本分，在徐家没有地位，凡事还是徐老太说了算。上学第一天还是徐老太亲自送夏玉去的，徐老太让老大扛上五斗米（当时的学费）大步流星地走进私塾。私塾不大，里面只有五六间小瓦房，里面放着几张矮桌子和几条小板凳，这就是所谓的教室，每个教室外挂着牌子，分别写上一、二、三、四等年级。夏玉他们向一年级教室走去，私塾先生正拿着戒尺给孩子们做学前教育。看徐老太满面春风地走过来，私塾先生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徐老太自豪地说：这是我孙女夏玉，从现在起她就是你的学生了。“好，好，好。”私塾先生连说了三次。教室都是男孩，有的向夏玉挤眉弄眼，有的做鬼脸，弄得夏玉怪不好意思的，她低着头走向先生安排的位置。
　　夏玉比较内敛，上学第一周，她几乎不跟同学说话，慢慢地，男孩们的热情感染了她，课余时间，夏玉也会跟他们聊起省城的故事，他们都听得如痴如醉，以羡慕崇拜的眼神看着夏玉。物以稀为贵吧！夏玉是他们班唯一的女生，而且美丽聪慧，见多识广，男生们都喜欢她，视她为“大熊猫”一样——重点保护。私塾先生也格外照顾夏玉，不仅是她学习成绩遥遥领先，更重要的是她是将军家的千金小姐，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上学期间，夏玉非常快乐：在学校里，她结交了很多朋友，也学到了很多知识，年年评为好学生；在家里，她是唯一的读书人，她当起了小老师，教弟弟妹妹学习，也成了徐家的骄傲。
　　抗日战争爆发后，日本鬼子屠杀中国人，恶迹斑斑，为了早日把日本鬼子驱出中国，国共结成统一战线，消除内战，一致对日。所以国共合作期间，将军几乎没有回家探亲，小玉跟他们的联系只有书信，从信中，夏玉了解到：爸爸非常繁忙，经常带部队奔赴前线，希望早日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还老百姓没有硝烟的日子；子辉和子俊哥哥都进了省城重点中学，他们也经常为了抗战游行示威，他们是学校的尖子生，是学校的希望，他们都梦想是要进京城第一大学，将来好报效祖国。夏玉被两位哥哥的远大理想所折服，她更加发奋学习，向哥哥们看齐，希望战争结束后，她也能考进哥哥们的大学，与他们共奋进，为祖国效力。夏玉一直为这个梦想努力着……
　　五年级那年寒假，夏玉12岁（虚岁），只大她4岁的大姐居然要出嫁了，新郎是邻村供销社的职员，家境也比较殷实。将军因公务繁忙没能参加女儿婚礼，但婚礼场面还是很气派的，将军嫁女，不能丢了气势，大姐还算是风光大嫁。来年春天，春暖花开，夏玉又上学了。自从姐姐结婚之后，夏玉发现自己长大了许多，似乎已经进入青春期，女孩子的月事也来了。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六年级的一个男孩匆匆塞给夏玉一张纸条，然后像小兔子一样跑走了。夏玉摊开纸条一看，像情犊初开的少女一样，羞得满脸通红。纸条上写着：夏玉，我喜欢你，旁边还附上一颗红心。这不是情信吗？夏玉紧紧捏着纸条跑回了家，那颗狂跳的心久久才平息下来。“夏玉不能喜欢他，夏玉长大了要嫁给子俊哥哥的。”夏玉鼓励自己镇定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男孩经常出现在夏玉眼前，有时给他塞纸条，约她出去玩，有时给她塞好吃的零食或玩具，天天围着夏玉转，夏玉想躲都躲不了。男孩高高的，稚气未脱的脸上显得酷酷的……夏玉不否认自己也喜欢他，但是她不能，虽然与子俊哥哥只有一面之缘，现在长成啥样都不知道，他的情况只通过子辉哥哥的书信描述。但他临别时的那句“小玉，长大了我一定娶你”的话时不时在耳边响起，虽只是小孩口头的一句承诺，可夏玉铭记于心。为了这句承诺，夏玉傻傻地等了好久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