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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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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兄妹
出了轻淬楼后,我只能漫无目的地找着客栈,但是因为平时几乎都是在慬子殿密不透风的保护下根本就没有怎么出过轻淬楼,导致现在我就算是出了门也根本是认不识路。
就我现在这个状况是根本不能再拖下去了,就算用了慬子殿的“莲玉”,可是,那个东西也只是用来给学医之人清毒用的,虽说名贵,但对于本身就不是毒的媚术来说应该不会持续太久功效。
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是穿着宴会上那件白衣,十分单薄,而这室外的气候并不暖和,冷风有些刺骨的疼。几近暮色的街道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再这么走下去只会更耗体力,还会让媚术更快发作……思量一番,还是决定先在路边歇息一会。
天是越来越黑,温度也越来越低,自己只有尽量地抱住自己,将自己蜷缩在路边。
这个场景好熟悉呢……
以前在那边的时候,自己还不大的时候曾经想要逃出那个恐怖的地方,可是就算逃了出来,最后自己还是得乖乖地自己回去,因为那个地方除了交给你怎么样杀人,其他什么都不交。于是,那时还年幼的自己就因为没有地方可以去,只有呆呆地站在路边,慢慢的麻木,可是没有会来救你,没有任何人……
想着想着,孤单感越来越强烈,只有将头深深埋进两腿间,不知不觉地就这样在冷风和自己身上情潮带来的忽冷忽热的状态下慢慢地睡着了……
“恩……”
浑身好酸啊……
好舒服的床被啊……
可是……这是哪里?
竹制的木屋,但是却精致异常,洁白的床单铺着,简单的室内摆设……
看着虽说简陋的内室,但不知为什么却感觉非常的舒服。
慢慢地撑起还是有些酸疼的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原来身上那件宴会上穿着的白衣已经被换成了有些嫌大的男人的亵衣……
不会吧……
脑子里有了种不好的念头,一时着急想要下床。
“哎……别乱动啊,你身上的术法还没解完全呢啊。”就在这时,一声明亮的少女音色伴着一位穿着鹅黄色纱衣的女子走进了木屋。
看见我想要下床她着急地赶紧过来扶住我,并将我重新带回到床上。
我抓住她扶住我的双手,冷冷地看着这个女子。
她长的并没有有多特别,只是眉目见却透出一种普通女子不该有的贵气与精明。
“你是谁?为什么我在这里?”
来人也不恼,反而低声笑了起来,抓住我抓住她的手然后轻轻放下,才开口说道:“真是可爱的孩子啊。”
我什么都不说,只是冷冷地继续看着她。
“不要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看着我么,”她再次笑了笑,“你呢,是我和哥哥在路边遇见的,当时的你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在路边,而且,我和哥哥都发觉到你好像是中了边疆一个叫做俪汗族的巫术,所以便将你带到这里来了。”
是这样么?可是真的是这么巧么?而且……真的会有人就这样随便带回家医治的么?况且能一眼就看出我中了属于外族的巫术的人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那小女先谢谢姑娘了,既然这里是姑娘的自家房屋,我也不方便再给姑娘添麻烦了,那小女就先告辞了。”
说罢,我便想要下床。
奇怪地是那个女子倒是没有拦着我,而是就这样带有好像是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我朝门口走去。
这下子让我心中更加的不安,反而加快了脚步向门口走。
知道出了屋子,都没有听见那女子再说一句话,虽是疑惑,但还是不再多做停留,便离开。
屋外是一片竹林,绿幽幽的树丛里淡淡点缀着几朵粉黄色的无名小花,简单却格外淡雅,如果不是现在自己急着回到慬子殿身边,这里倒是个不错的休养之地。
想着想着,竟隐约听见有人在吹箫。
应该……不是我听错了吧?
再朝前面走了走,却越来越清楚地听见萧的音色,而且这个人吹箫的技术一定不赖,毕竟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是什么乐器都会碰两下,虽说算不上纯熟,但还是能凑合的,所以自己还是听的出来这个人吹的好与坏的。
忽然,一阵风刮过,整个竹林像是有了生命般的颤动,而自己也像是丢了魂一般,向着竹林深处走去。
接下来,我看见的可能是我这一生都不会再忘却的画卷¬¬——
林中站着一名颜色如画的少年,越罗衫袂随着手腕挑拨着玉箫而动飘香麝,衣轻任风,顾盼发姿,转侧绮靡,宛若天人。
他一心拨弄着手中的血色玉箫,神色专注地让人心疼;他长身玉立,身后是的蒲公英飞扬,温润如他;他黑曜般发丝缠着藻绿色发带在空中妖娆地舞动。悦怿九春,罄折秋霜,颜色无双,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仿佛他仅凭着这一只支萧便赢得的是整个天下,仿佛只有他是活在这天下之争之外,周旋五湖乱世,谈笑四海危机,千古华夏,流动在的便是他的手中。眼前这个干净的如同白桦树般的少年,就算是秀丽江山又怎能抵他一分颜色?
突然,萧瑟音声戛然而止,他睁开了闭着的双眼,轻放下手中玉箫,抬起头看向我所在的方向,然后绽开一个倾城的笑容。
一时间我竟然被他的绝色迷得忘了做任何反应,就那样呆呆地与他对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拿起手中玉箫再次放在唇边开始吹奏起来,只是这次的音色欢快而明丽,不似之前的那么辗转悱恻。
一曲终了,我还是呆愣在那里,竟然连他已经走到了我的眼前都不知道。
“这首曲子叫《馥雍容》,可好听?”他抚弄着手中镶金血色玉箫,便开口向我问道。
“妙不可言。”对于这样一个“美人”,我怎么样也没法对他有什么防备,只有老实回答。
“姑娘若是愿意留下,在下日日可以为姑娘吹箫一曲,可好?”风再一次吹起他的发丝,扬起他亚麻色长衫,而他也突然直直看向我,琉璃眼眸认真而勾魂。
“我……”我刚想说好,脑中却突然闪过慬子殿同样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凤眸,一时间也就没了声音。
“为什么要犹豫呢?”他用他手中玉箫挑起我的下巴,靠我是越来越近。
“你是谁?”勉强反应过来也只能问他这样一个白痴问题。
“呵呵,”他笑了一下,然后才答道:“是我和家妹将你救起的。”
“你就是那个女人的哥哥?”我惊讶地望着他。
他不答只是含笑看着我。
好吧……我认栽,和你回去还不行么?
只是,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倾城的容貌,不禁感叹,他和他妹妹真的是血亲么?俩个人的容貌差别为什么会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