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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自从工作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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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工作以后,周末两天开始过得特别快,而工作日也变得无比漫长。
昨晚睡得很好,闹钟响了还是懒洋洋地不想起,不知道是不是和昨天打了麻醉针有关。
“哎呦我天呢!你的脸啊哈哈哈哈哈!”闪闪笑得让人想揍她。
我摸了摸脸,果然是有些肿了。
昨天那颗牙长得比较深,而且上面露出来的部分被蛀了,一捏就碎,所以拔的时候费了不少事,还缝了几针。
昨晚都熄灯了突然感觉胃疼,爬起来看了看发现是早上被我掐的那块又青又紫一大片,简直哭笑不得。
女人啊,果然对自己够狠。
我起来照了照镜子,行吧,也不是特别严重,就像是含了个鹌鹑蛋,这可怎么出去见人啊,想抓狂。我让闪闪去帮我带了碗粥,今天既不能刷牙也不能用漱口水,我自己都嫌弃自己了。
用吸管喝了个粥还要控制它不流向左边的口腔花了我半小时,在此期间我终于想到了一个方法:戴口罩!现在虽然疫情过了,但是戴口罩也还并不显眼,为我的机智点个赞。
手机蹬棱响了一声,我一看是欣欣姐的消息。我一边调整着口罩一边解锁密码,“桐桐!我今天出差啦,能帮我取个快递吗?丰巢密码是74175!谢谢啦!”
吓得我被口水呛了一下,“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附带了好几个跪着哭的小人。
“周三下午或周四吧哈哈。”
欲哭无泪,我已经预料到了这几天我的悲惨生活,瞬间想请三天假。
但我现在实习期没有假期,现实很骨感。
我一脸生无可恋又磨磨蹭蹭地拖着脚步来到办公室,周叙果然已经到了。
“周老师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欢快点,但是带着口罩总是闷闷的。
然后,周叙扫了我一眼并赏给我一个高冷的“嗯”。
我赶紧夹着尾巴滚回座位上,决定安安稳稳地井水不犯河水地度过这三天。但是老天显然是不放过我,因为周叙好像不再是上周的周叙了。上周根本不理我,更别说给我指派什么任务了。这周他好像改策略了,他决定累死我。
“我协同上穿了一个表格给你,把这个月的考勤表做了,然后送去楼下303李老师。”我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周叙是在跟我讲话,居然这么长一句话!但他都没有回头,我还以为是在讲电话。
“啊?好的周老师。”过了十几秒我才回应道。
我刚送完考勤表走到办公室门口还没来得及坐下,周叙突然抬头:“手头没事情吧?”
“没有啊周老师。”我怂地像只鹌鹑。
他又皱了皱眉,停了几秒,“你脸怎么了?”
“呃,我昨天去拔牙了,有点肿。”
“来这边整理点档案吧。”他又皱着眉抬腿走了出去,我赶紧小步跑着紧紧跟上。
当他非常简明扼要的交代我要干什么之后,就施施然地走了,留我一个人对着十大箱子档案目瞪口呆,咬牙切齿。
确实非常简单的一件事,一个箱子也就一百来本档案,我需要把十个箱子的档案都取出来,按照名字把一张补交的身份证页对应着名字塞进去,就可以了。但是!这也太多了吧!顺序还是乱的!
我收拾了一个小时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整个屋子都是档案,我就来回地搬,早上就喝了一碗粥太不顶用了,一看表才十点,还有一个半小时才能吃饭,我快宕机了。
十一点的时候我的腰都疼了,才弄了三分之一,真的很绝望啊!小腿都站不住了,而且饿得想把自己的胃消化掉。我办公室其实还有上周放在这里的巧克力,但我实在不想多看一次周叙的晚娘脸,我宁愿选择饿死。
自从来到这个公司,我从没这么期待过十一点半到。果然还是体力劳动更累!难怪前几周一点也不饿,天天坐办公室怎么会饿呢。
我没吃盒饭,去食堂点了份手擀面,对我来说也挺费劲的,吃了半个多小时才勉强吃完,但没吃饱,又去超市买了切片面包,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往嘴里塞,跟喂鸟似的。
嘴里还是疼的,尤其是缝了针,一张嘴就扯得疼,午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伤口了,一突一突地跳着疼,我还是吃了颗消炎药和布洛芬,果然半小时后就不疼了。
下午我拎了一包面包片、一些巧克力和一杯奶茶直接奔了档案室,又掏出一个小音箱连上蓝牙开始放歌,没人说话太沉闷了,听个歌还挺美的。
下午有零食、奶茶和音乐的加持过得还是非常愉快的,而且因为吃了布洛芬牙也不疼了,开心地跟着音乐哼起了歌,以至于周叙走到我身边了我才看到他,但是已经来不及关掉音乐了。
“你不就像风一样,侵略时沙沙作响,再宣布恢复晴朗,就好像我们两个没爱过一样……”
于是我看到周叙的脸色迅速变沉,眉毛也皱了起来,我只能用笑容掩饰尴尬:“周老师,我已经弄完差不多三分之二了,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差别不多了。”
他还是没说话,我从没看过他脸色这么沉,眼睛都开始有血丝,我有点害怕。
“你不就像风一样,掠夺时沙沙作响,可惜我自投罗网……”屋子里只有歌声,我也没再说话。
他沉默了好久才挑起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你很得意吧。”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也没听出来这是问句还是肯定句,怔怔地愣了半晌。
弄到六点钟终于弄完了,我跟周叙说了声就走了,周叙又恢复到了冷漠的状态,好像刚才那浓烈的情绪是我的错觉。
我难道就不会难过的吗?我觉得周叙就像我一颗坏了的牙,我一直不舍得拔掉,但留着它就会越来越疼。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杭州这么小,小到可以在一个公司甚至一个办公室遇到。
看到他刚才的那个情绪后,我觉得我们再也不可能了,也许我之前还有侥幸心理,即使分手了,是不是还能和平相处甚至是做个普通朋友,事实证明这是偶像剧才有的事。我今天才明白我们连做陌生人都是奢望,我只希望轮岗结束后我不要分到他的部门,我知道不可能躲一辈子,但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