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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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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翼追上俞南,二话不说,一把将他扯进旁边动力室,反手就给压门舱板上。
“我他妈今天才见识到你,你可真够狠呀,嗯?说开枪就开枪,说杀人就杀人,难怪沉立说你不一般!”
沉翼边说话,边从上到下地摸索着俞南全身,腰间别着把刀,枪却不知藏哪儿去了。
沉翼愈加烦躁,捞起俞南衬衫,一手将他后腰掌住,另一只手就顺着他脊背向上捋去,韧而有力的腰支和腻实肌夫很快激起了他心头的暴戾,由于动作过于野蛮咔嚓两下就崩掉了俞南仅存的几颗纽扣。
“枪在哪儿?不说我现在就先把你扒了。”沉翼在俞南耳边呼哧喘气,黑暗中眼底漫出一圈血丝,一手准确扣住他的皮带威胁。
刚才在海滩上,俞南拔枪射击的时候沉翼就忍不住了,他对俞南残忍枪杀渔夫事件不置可否,实际上在那种紧要关头,换做沉翼可能也会那么做,要迅速控制事件有时候确实就很难掌控尺度。
但,俞南那凸显的另外一面无疑于非常惊人,冷血和专注与他平常那种柔弱的倚靠,漫不经心的态度形成极鲜明的对比,那一刻的他,沉翼觉得无比杏感,难以想象,自己居然把这么朵艳丽危险的曼陀罗当作小白花,看着养了一年。
沉翼在海滩上就想将他压下,先把他淦服帖,看看他还有什么瞒着自己的。
俞南刚开始完全被沉翼压懵了,他知道沉翼必不赞同自己刚才的做法,所以遇见沉翼就想迅速躲开,谁知道……
自己平时怎么勾搭这男人他都没上过当,今天这是怎么了?
鼻翼间萦绕着他身上血液和烈硝的味道,动力室中燃气机的声音震得整个屋子连带着空气都在颤动,沉翼在他耳边的呼吸也随之越来越热。
看见沉翼暴躁得半天都解不开,俞南缓缓举起双手,放软了自己,微微转头咬着沉翼耳朵根儿说:
“要枪是吗?”
继而抬起右脚,细长柔软的小腿腹沿着沉翼的身侧慢慢攀升,直到最后,如一条藤蔓样萦绕着他。
然后踢了下他手,懒洋洋示意道:“在这里,拿吧!”
沉翼顺着他脚踝摸去,果然枪被绑在小腿跟儿那里,他两手解开绑带,将枪卸下,放入自己怀中。
道:“这枪不合适你,晚上给你换一把。”
随即揽腰将他另一条腿也提了起来,俞南骤然失去平衡,倒吸一口凉气,双臂有力攀住沉翼肩膀。
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而带略些腥咸的吻,这个吻无疑安抚了沉翼,让他逐渐变得安定下来。
“我想要一把大点的。”俞南在沉翼耳边呢喃。
“晚上回去我就给…!”沉翼将头埋进他颈窝,狠劲。
沉翼还想继续磋磨,被俞南温柔拥抱告诉他此地并不合适。
无奈放开了他,沉翼凝视着他的眼睛,命令道“去我房间里乖乖等着,回去第一眼我就要看见你。”
沉翼重新整理好衣装,带着风全去甲板下的底舱,这里有两个货舱,一个用来装食品和行李,一个用来装需要带到蜂城的货物。
打开货舱之一,一股湿潮混合着食物发酵的气息扑面而来,沉翼看了下,觉还还有利用空间,叫手下将货物拖出,然后重新整理,用行李隔开,分别供三批人居住。
谁知,还没动作几下,从黑暗里猛然跳出两个黑影,趁乱就要往外面冲,被风全一把逮住,拖到灯光底下看。
这两人浑身湿透,被冻得缩成一团抖抖索索,沉翼认出这是濒岛居民加喃和加北,问了半天,才知道兄弟两太想跟着沉翼,又没被选上,就仗着水性好,硬是跟船后游了段时间,然后趁人不注意爬了上来,想到了地方再去找沉翼商量。
沉翼气得一人一脚,叫拖出去扔海里,能游回去是他们造化,游不回去就这么着喂鲨鱼吧!反正蜂城不让多的人进,在外面待着也是死。
风全遵从沉翼命令就把人拖外面扔了。
沉翼觉得这帮人实在不好带,一时间气恼就顺脚踢了下墙,没想到哎哟一声,隔壁有声音传来,把在场人都吓了一跳。
难道还有人偷偷上船的人?沉翼带人赶紧到隔壁,门被从里面反锁,沉翼一脚把门踹开。
走到靠墙一堆乱七八糟的麻布口袋旁,发现口袋在瑟瑟发抖,揭开一看,颜镁和景枫两人次条条趴在下面。
沉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两人不是刚还差点儿打起来吗?
只见景枫情难自禁,全身通红,抖成了一团,扶着眼镜对沉翼道:“兄弟,你还没睡吗?”
他上面的颜镁倒是淡定很多。
沉翼和在场诸人颇觉尴尬,正想离开,颜镁啪地甩了景枫一耳光。骂了句怂货,从一旁扯了自己衣服随便遮着,傲然离开。
沉翼心里暗暗喝彩,濒岛的女人果然他妈的不一样,跟着骂了句活该,打得好,因为瞒报疫情的事儿,他还没来得及跟景枫算账。
退出货舱,沉翼带诸人离开,用疑问的眼神看旁边风全,意思今晚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幺蛾子。
风全耸耸肩膀说自己不知道,又问沉翼那两个已经丢到海里的人,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沉翼很有把握地说以他对他们的了解,天亮前肯定都死不了,不到凌晨七点不准捞起来,风全狼狈表示知道了。
说着话,两人到了甲板,沉翼疲倦之极,反倒精神奕奕,他心思缜密,精力旺盛,总想将事情做得万无一失,就是苦了跟着他的这帮人。
带着风全在甲板上刚转两圈,就又在船边缝里发现了对裹缠在一起的野鸳鸯,不再好意思当场抓,只得逃开再另找地方。
“今天怎么回事,”他问,船上到处是发泄和情。玉的味道,人们不是在吵架就是在作?
“太紧张了,”风全道,“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能搞一天是一天吧!”
沉翼看了他一眼,想起什么似的微微颔首,说,“那你们也去休息吧!”
几个人答应着就溜得无影无踪,沉翼看了下表,已经半夜2点,他咳了两声,低头整理好自己衣装,向舱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