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菱花》我想双休

32、第三十一章

　　“哈～哈～哈～”训练场上，露琪亚手拄着木刀，大口哈着气，面上汗如雨下。陈露站在她对面，手中挽个剑花，深吸一口气，状态平稳下来:“不行啊，你需要加强锻炼。”
　　“你的剑挥舞的密不透风，居然气息都没有乱，怎么做到的？”露琪亚勉强站起，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汗。
　　“我接触剑道也有九十年了，而我在进入到尸魂界之前有见识过一些其他武器的战斗方式。”训练场只有两个姑娘，陈露就抛弃礼仪的席地而坐：“在那里有个词叫‘四两拨千斤’。”
　　“四两拨千斤？”露琪亚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语。
　　“对！”陈露凑过去拍拍露琪亚的头，为她耐心的讲解：“在我家乡，十两为一斤，而四两连半斤都不到，就是说，用半斤不到的力量去拨开重达一千斤的重物，后来引申为‘以极小的代价完成极为困难的事情’，用在剑道上十分贴切。”边说着，陈露一手一把竹刀，右手力大，狠狠的砍向左手的竹刀，然后左手上撩，找准某一点，一震，右手的刀便侧向一旁：“如果敌人向你攻击，你就可以这样轻而易举的避过对方的刀刃，然后快速反击，毕竟一个人的体力是有限的。”
　　“我曾听说过这样一段话……”陈露挥手示意露琪亚等等，然后跑了出去。这间训练场在中心区域，离朽木白哉的书房很近，陈露便向朽木白哉借了毛笔和纸匆匆赶回。
　　“你姐姐我当年一个人在流魂街流浪，几乎十几年没说过什么话……”陈露将纸铺在地上，然后将袖子粗鲁的撸起来：“既然你信我，那我就好好的跟你说道说道。”
　　“非常感谢。”露琪亚连忙危襟正坐，一副聆听教诲的乖巧样子。
　　“诶~客气啊，放轻松些。”陈露示意露琪亚不要拘谨，而她自己如弥勒佛似的躺在地板上，一边说，一边用毛笔做笔记：“这剑道分为三种境界，无招，有招，无招。”
　　“无招，是入门，就好像你刚入真央，你什么都不会，连剑怎么拿都不会，更不要提什么中段，大上段，残心了……”
　　“而有招，是小成，招式熟练，可以与人有来有往的对打，这个时候比的就是速度，力量，爆发力，判断力和意志力……”
　　“可是这些东西都是可以通过不断的训练而逐渐进步的，招式也可以被敌人洞悉而破解……”
　　“而最后一重境界，无招。直接理解就是没有招式敌人就无法破解。而且当你拥有绝对的力量后，一切招式融会贯通，你出的每一招背后都有无限可能，那敌人的什么样的攻击你都能破解，就好比你是猫，而敌人是老鼠。再强大的老鼠，在猫绝对的力量面前也只有溃败一个下场。”
　　“露琪亚，你要记住……”不知从何时起，毛笔被露琪亚接受，然后陈露拿着竹刀在训练场上演示，说到这，她停下手中动作，一个剑花，收剑与身后：“死神是个高危职业，而剑道是杀人技，只要刀出鞘，就一定会见血，如果自己不想死，那么便用尽全部方法，杀死对方。”
　　“可如果我不想杀死对方呢？”露琪亚慢慢将笔记晾干，收起，听到最后一句，问道。
　　“那就在对方能活下去的前提下或暂时，或永久的废除对方的战斗力，记住，只有在自己没有生命威胁的时候才可以想其他事情。”陈露突然间好像又回到当初看死神的时光，对了，这里是动漫二次元，热血，奋斗，友情才是主流，然后又想自己这样教露琪亚，万一将来打架的时候把某些重要的小伙伴砍死了怎么办？
　　“想要杀掉一个人有很多地方可以攻击，但最稳妥的方法只有大脑和心脏，完全摧毁，就算是灵王来治也没有用，只能送他去投胎……”
　　“而要废掉一个人的方法只有更多……”陈露坐到露琪亚的身边，掰着手指数：“切断肌肉，筋脉，中枢神经，放血，毁锁结，用毒等等。”
　　“行了，天也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陈露见露琪亚一脸的纠结，也知道这些来自自己家乡的剑术的东西对学习正统真央剑道的她很是冲击，便劝她回去。
　　“以后，椿姐姐可以陪我修行么？”露琪亚接过陈露手中的竹刀，放回架子上，然后问道。
　　“陪你修行这是志波海燕的事，别来找我啊。”陈露背对着训练场的大门，俨然还要再坐一会，挥挥手：“当然，你想要听听我的经验，或者抄笔记啥的，你就来吧。”
　　“是，你早些休息。”露琪亚对着陈露的背影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虽然是背对着露琪亚，但是露琪亚的动作陈露还是能够通过她发出的声音预判到。‘所以救活朽木绯真还是有好处的，至少有朽木绯真在，露琪亚就成不了朽木家养女，对自己这个特殊的侍从颔首也不算下克上了。’陈露心有怅惘，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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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陈露跪坐门外，对里面的朽木白哉道：“属下有事要报。”
　　“进来。”朽木白哉放下毛笔，看向和门。
　　陈露拉开门，进入书房内，却发现朽木绯真也在，两人对视一眼，朽木绯真对陈露微笑。
　　陈露一本正经的走过去，跪坐于房间正中央，颔首，问候：“见过主母。”
　　“既然你们有事要谈，我便回去了。”朽木绯真平日里有听朽木佑树提过这个女人，知道从朽木白哉成为家主后从不像老家主时常入书房陪伴，如今堂而皇之的进来，还坐在朽木白哉的正前方，一定是有要紧事禀报，自己应该识趣离开。
　　“恩。”朽木白哉回应朽木绯真， 并目送对方离开才将视线递给陈露。
　　陈露心中酸涩，但面上无异，见朽木白哉看着自己，禀报道：“属下最近发现朽木佑树有些异样，当值时不仅不在岗位，甚至调查府上守卫情况；不当值时，他与分家来往密切。”
　　“朽木佑树本就是分家之人。”朽木白哉觉得朽木佑树的行为确实有违侍从队长脱离原家的规定，但也没有明确的证据指明他们有所动作，不好指摘。自己刚刚上任，最好不要弄出什么动静。
　　“如果还有十一番队呢？”陈露有崩玉，除了特别的几个人需要躲避，其他地方几乎无所顾忌，所以她从朽木银铃暗示她朽木白哉身边最安全的是她的时候，她就在注意朽木佑树了。
　　“朽木佑树做事很干净，属下只有心证。”陈露对于这点很是头疼，眉头皱成一块大疙瘩。
　　“如果是这样，那就足够动手了。”朽木白哉垂眸想了想，自己刚上任，有人就想弄出事端，无论自己死没死，对自己的威信足够打击。
　　“为什么会有十一番队参与？”朽木白哉对于这件事有点好奇心，毕竟贵族与十三番队很难有交集。
　　“这就要怪‘剑八’这个传统了。”陈露似乎想到什么，突然笑出来：“十一番队崇尚力量，所以很信服前任队长，其实经过几十年的更迭，老队员已经没有几个了，但正是因为信服以前队长的人越来越少，再加上更木剑八似乎很不在乎他们，所以他们更加的想念前剑八，怨恨现在的剑八，怨恨必须杀死前剑八的制度。”
　　“所以他们想要从中央四十六室下手，也就是从贵族那里得到保证……”陈露的话即便没有说完，朽木白哉已经能够想到朽木家分家提出的条件是什么了。
　　“明天。”陈露道：“我不在大人身边，您还要去流魂街。”
　　“他们连这些都知道，看来志在必得了。”朽木白哉道。
　　“所以明天您还带六番队队员么？”陈露问，毕竟这事关朽木家的颜面，若是被队员知道了……
　　“我自己去。”朽木白哉拿起一旁的茶杯，结果发现里面没有水了。
　　“在哪个区？属下明天赶去。”陈露取过一旁的水壶，重新放到小炉上加热，洗茶杯，还从怀里取出装茶叶的小竹筒，舀些茶，等着。
　　“不用。”朽木白哉看着陈露的动作，没有阻止，他听祖父讲过面前女人的一些小玩意儿，试试也无不可。
　　“明日我休沐日，我可以去流魂街逛逛。”陈露的眼睛微微弯曲，似乎笑了。
　　“……”朽木白哉不再理会陈露，忽然想起来，复又问道：“你曾经刺杀我，难道不应该看着我战死么？”
　　“……过去的就过去吧……反正…属下也杀不死您。”陈露手上动作一滞，答道：“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全静灵庭都知道您不会受伤，为什么还要搞小动作。”
　　“…人就是这样…不亲自试试，就永远不会信以为真。”朽木白哉不再说话，低头专注于练习书法。
　　陈露守在茶具旁发呆，直到水壶嗡嗡作响，她才回过神，烫了杯，洗了茶，最后将炭火熄灭，将茶杯抵还给朽木白哉手边，最后恭敬地退出书房。
　　待到陈露离开书房，守在门口，朽木白哉拿起茶杯，凑近，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扑鼻，嘬饮一口，清淡的苦涩在口中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