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菱花》我想双休

30、第二十九章

　　就这样，时间按照它还有的步调前进，在朽木白哉升任队长半年后的一个雪天，朽木银铃将朽木家交到朽木白哉的手中。
　　那天，在最近的地方，看着朽木银铃为朽木白哉戴上银白风花沙，那个陈露最熟悉的朽木白哉的样子与记忆重合。一样的身挺，一样的神情，一样的白纱缱绻，严丝合缝。
　　“家主更迭，最易时局动荡，随侍身旁时全程带刀，不得有一丝懈怠。”朽木银铃与朽木白哉并立在上，陈露与朽木佑树上前敬礼时，朽木银铃命令道。
　　“是。”陈露与朽木佑树对视一眼，同时答道。
　　严寒深雪，陈露今日第一次当值，又巧是沐休日，朽木白哉在家。陈露自制的大棉袄，二棉裤全副武装，然后背着斩魄刀去了朽木白哉的书房。
　　“大人，椿已到，随时听候吩咐。”门外，陈露跪坐于地，神态恭谨。
　　“进来。”门内传来朽木白哉的声音，低沉有力。
　　“是。”陈露拉开门，起身，步入，关门，动作标准，找不出一丝错处。来到朽木白哉下首，陈露侧身，跪坐，绝不正面对着上司。
　　“摘下面罩。”朽木白哉命令道。
　　“……”陈露心中哀嚎一阵，心中念叨朽木银铃一百遍啊一百遍。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朽木白哉放下毛笔，双眼紧盯着陈露，恨不得在她的脸上扣出来两个窟窿。
　　“属下面容丑陋。”陈露挣扎，想要再挽救一下自己频频危急的小命。
　　“你只需听令。”朽木白哉的语气已经含着凛冽的寒气，看来他对当年的事情已经忍耐到了极致。如今好不容易成了家主，侍从队直属于他，不弄个明白决不罢休。
　　陈露叹了口气，也认了命，抬手将面罩取了下来，露出那张苍白，消瘦的脸。
　　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朽木白哉有一种多年疑惑一朝得解，再一看又带来更多的疑惑的感觉。
　　“真相。”朽木白哉道，只是这一次，语气平和一些。
　　“就是我刺杀大人您，然后被老家主发现，给打出静灵庭了。”陈露如老僧入定一般，除了嘴在动，其他地方就像个木偶一般，什么动作和表情都没有，让人猜想不透。
　　“你觉得祖父会让一个曾刺杀过我的刺客每天带刀围着我转？？”朽木白哉的话语带着凉飕飕的寒风，刺的陈露从骨头里往外冒冰碴子。
　　“这个属下就不知道了。”陈露在心底给自己打气，抬眼，结果发现朽木白哉正盯着自己，连忙没骨气的又把视线收回来了:“您可以去问一下老家主，他老人家的想法不是我们这些下人可以妄加揣测的。”
　　“……”朽木白哉无语了，到底有什么事情非得瞒着的？？问了就三不知，逼急了就直接甩自家祖父那里去:“你去旁边待着。”
　　“若是无事，属下到门外等候。”说着，陈露颔首施礼，起身，离去，朽木白哉没有挽留，陈露便跪坐在门外，背对着书房，望着院中景色。
　　待到书房中再无他人时，朽木白哉深深皱起眉头。
　　这个女人就像迷雾，还记得初见时便与众不同，仅仅一回生，瞬步，剑道，鬼道，回道便已初见端倪；虽然灵压差了些，但才能足以进入任何番队，但她却早早的将目标放在四番队；还有她送的花，尤其队长室窗下的那棵，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多了，那花的颜色和自己的眸色～多年后，一心想进四番队的她居然会刺杀自己叛逃？还从自己祖父一个老队长的手下逃脱；不仅逃脱，又在多年后跑回来，费了大力气治好自己的妻子，还进了侍从队，最后被亲眼看到刺杀自己的祖父送给自己？？就不怕这个女人突然从背后给自己一刀么？毕竟这个女人经过一百年，实力绝对达到副队长级别；最重要的一点，家族史中完全没有自己遇袭的记载……
　　从刺杀那天之后，自己就没再受过伤，这或许也是她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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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空气中的燥热已经弥漫开来。陈露穿着黑色制服站在朽木银铃的卧室外，汗水顺着脖颈流下，十分黏腻。扯了扯衣领，又抬手抹掉额头的汗珠，站直，安静的等待。
　　今天是朽木白哉与市丸银就任队长仪式的日子，朽木银铃要在一番队的会议室里将六番队的羽织亲手交到朽木白哉的手中，然后离开护廷十三番队，从此以后，他就只是朽木家主的祖父，而她这个侍从要从现在起寸步不离的守在老人家的身边，直到回到朽木家。
　　“难得你今天没有迟到啊！”似乎因为即将卸任，朽木银铃整个人轻松惬意许多，开门就打趣陈露。
　　“今天是大人意义重大的日子，自然也是我的。”陈露抻抻脖子，走到朽木银铃身后：“话说大人，咱们的侍从服能不能换薄些的？”
　　“你很热？”朽木银铃停下脚步，回身望着陈露：“一会儿你可能要站很久。”
　　“我能找个凉快的地方坐着等么？”陈露摸摸额头，又一片汗水。
　　“唔……”朽木银铃双手抄在袖子里，略一沉吟，小声道：“别让人看到。”
　　“多谢大人，我一定藏得好好的。”陈露喜笑颜开，满口答应。
　　跟在朽木银铃的身后向外走，路上遇到等在那里的朽木白哉和露琪亚，朽木银铃对朽木白哉嘱咐一番，然后四个人一前，一中，陈露和露琪亚在后出发去十三番队。
　　“从今天开始，姐夫就是队长了，椿姐姐。”露琪亚瞥一眼前面两个人，跟身边的陈露咬耳朵。
　　椿姐姐？蠢姐姐？谁蠢啊！！瞧瞧老人家给起的名字。自从露琪亚进入朽木家，迫于压力，疯狂修炼。练习剑术需要找人对练，露琪亚作为朽木白哉的贫民小姨子，自然没有人愿意亲近，而露琪亚又不能找那祖孙俩，更不能找绯真，所以露琪亚这个主人不主人与陈露这个下人不下人的交好，一来二去的倒是修出一些亦师亦友的情分，彼此间的对话也多了些随性散漫。
　　“当个队长而已，怎么像孩子一样大惊小怪？”陈露诧异，这孩子突然说什么蠢话？
　　“队长啊，前提是必须到达卍解程度，同时期数千死神中只有寥寥数人才能达到……”露琪亚一脸的憧憬：“这是多么的了不起。”
　　“孩子，你要相信，你未来也会卍解的。”陈露拍拍露琪亚的头，语重心长:“卍解那是早晚的事。”
　　“真的吗？？”露琪亚睁着大眼睛bulingbuling的，简直星光熠熠，随后又犹疑:“我真的能卍解么？？除了那些天才，谁敢说自己一定能卍解？”
　　“卍解有什么难的？”陈露挥挥手，笑道：“就像……”陈露刚想说自己都能，眼角撇到前面的两个人，停住话语，转移道:“将来你一定会卍解的，只是学习的过程不是很愉快罢了。”
　　“我不怕辛苦的。”露琪亚双眼睁大，满是不敢相信：“真的真的！！”
　　“嗯，这不是辛不辛苦的事，只是想要收获往往要先付出代价……”陈露想起未来要发生的事，眼睛不由自主的转向前面的心爱的男人。只是一瞬间，陈露又强迫自己将视线收回来。
　　“我…我的卍解？我连始解都才学会…我是不相信我自己…”露琪亚还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走路的时候交头接耳，不成体统。”朽木银铃突然发声，呵斥一下不懂规矩的两个小丫头。
　　“如果你学会卍解，我会给你准备礼物哒！”陈露用只能听到气流声的音量快速的说道。
　　“还说！”朽木银铃这回直接停下来，回头瞪着陈露，不过咬牙切齿的脸庞看着并不使人害怕。
　　陈露连忙站正，双手拢于身侧，神情肃穆，微俯身行礼：“属下知道错了，并且绝不再犯，请您谅解。”
　　“……”朽木银铃，朽木白哉和露琪亚默默地看着陈露的脑瓜顶。
　　“继续前进。”朽木银铃一挥衣袖，转身继续向前。
　　四人行至一番队会议室外，陈露与露琪亚自觉的停下脚步，陈露恭敬道：“属下恭送大人，家主。”直到两人进入会议室外室等待，陈露松了一口气，乖乖的躲到一棵大树后面曲腿坐下。双眼微闭，身体舒展依靠在树干上，准备来个回笼觉。
　　“这里是一番队，椿姐姐躲在这里睡觉是不是有损贵族的颜面？”露琪亚现在陈露的身边，看着如一摊烂泥的陈露，手足无措。见陈露不为所动，露琪亚认命的站在一旁帮忙放哨。
　　等山本总队长起床来上班，众人按照番队顺序进入，外面只留下此时还是五番队副队长的市丸银和六番队副队长的朽木白哉。
　　“朽木副队长四番队遇袭至今有多少年了？”市丸脸上笑意深深，也不看朽木白哉，就像自言自语一般。
　　“你想说什么？”朽木白哉微皱眉头，不明白这个时间点市丸银说这个做什么：“或者你知道什么？”
　　“别紧张啊，我们两番队虽然离得近，但确实极少见面，如今借着这个机会关心一下朽木副队长。”市丸银‘安慰’道，但就他那一脸的坏笑，怎么看都与他有关系。
　　“……”朽木白哉沉默，任他去说。
　　“话说，当初的事情除了那名四番队死神外，就只有朽木队长知道真相了。”市丸似乎回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笑得更恶意：“其实那天……啊，门开了，我们该进去了”
　　朽木白哉正听得糊涂，结果会议室的门洞开，总队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两位副队长进来吧。”
　　朽木白哉与市丸银左右并进，当他们步入其中后，大门在他们身后合上。